第123章 簡司隨他兒子(2/2)
傅臨一臉怪異地看著自己這至今沒有女人的兄弟,神色漸漸地就變得有些複雜,「我說,司隨。你……你是不是中毒了?」
簡司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傅臨連忙收斂了表情,輕咳了一聲,說起正事:「情況我都已經問過了,有了些猜想,不過還要親自觀察一段時間。」
簡司隨一邊往樓下走,一邊點頭,「將你必需的東西都帶過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邊吧。」
傅臨應了,最後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轉回原來的話題:「我知道你對慕貞沒意思,不過這些年來看你沒有要找人的意思,我就任由著她鬧了,現在你有人了,就跟她說清楚一些吧,否則再鬧下去,是要出事的。」
簡司隨頭也不回,「我說過了,她不聽,那是你的妹妹,該你管。」
傅臨神色糾結,「一扯上你,我也管不了啊,要不你再拒絕她一次?儘量冷酷一些無情一些?」
簡司隨腳步一頓,幽幽回頭。「上次是你自己要我委婉一些,怕傷了她的心,怎麼,這次就不怕了?」
傅臨無言以對,半晌,乾巴巴地擠出一句:「今時不同往日。」
忽然想到什麼,傅臨欲言又止地問:「這位……路小姐,是不是跟安置在別莊裡那位有關係?長得有些像。還有,那個孩子,不會就是——」他神色複雜地指了指樓上路與濃的房間,「她給你生的吧?」
簡司隨聽見這話,神色比傅臨更加複雜,他似乎想要解釋說明,可是臉色變來變去,最後也沒回傅臨一句話。
傅臨走在他身後,沒有看見,簡司隨在聽他提起那個孩子的時候,眼中的光芒有多銳利森冷。
他也很想知道,路雲羅的親爹到底是誰!他非弄死他不可!
齊靖州……也是不能放過的。
……
路與濃是被餓醒的,她還沒說什麼,簡司隨已經將她帶到了餐桌上,「都是按照你以前的口味做的,不知道你現在還喜不喜歡。」他語氣很輕鬆,其實事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眼底的緊張都快冒出來了。
他親自給路與濃夾菜,一副恨不得親自餵到她嘴裡的樣子,讓路與濃開心地笑彎了眼睛,周遭的傭人也忍不住頻頻側目,對路與濃的定位又更高了些。
就是看見路與濃毀容的那半邊臉,心情不由得有些複雜,有不解也有羨慕嫉妒,怎麼人家命就那麼好呢?她們長著好好的一張臉,也不見得有人看得上。
吃完了飯,在旁邊等了許久的傅臨走過來,開始問路與濃她自身的一些情況。
簡司隨一邊愛憐地給她擦著嘴,一邊皺眉看了傅臨一眼。「你就不能再等會兒?她剛吃完飯,要先休息一下。」
傅臨差點就忍不住將手中的本子給摔到簡司隨臉上去,剛吃完飯,需要休息?他不就問幾個問題嗎?不就要她說幾句話嗎?說幾句話還能累死人?!
忍不住又一次懷疑,他兄弟真的沒出問題?他是想把路與濃給當祖宗供起來嗎?
有簡司隨在旁邊看著,傅臨也不敢多問,問了比較關鍵的幾個問題,就合上了本子,站了起來,「我要先回去一趟,去收拾行李。」他那些醫療用具,不放心讓別人碰,還是自己回去拿放心些。
傅臨走之前,死拉硬拽將傅慕貞給拖走了。
開玩笑,他怎麼放心將他這根本沒智商的傻妹妹放在這裡?誰知道她會不會趁他不在就把自己給作死了?
簡司隨正想問路與濃想不想出去走走,路與濃就忽然說:「我媽和……我兒子,他們在這裡,對不對?」
簡司隨眼神暗了一瞬,沉默數秒,才開口道:「我當初的確將他們兩個人都救回來了,但是你媽媽討厭我,你是知道的,她在這裡沒待多久,就自己離開了。」見路與濃臉色不好。他安慰說:「別擔心,她走的時候,我給了她足夠的資金,她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簡司隨卻並不這樣認為,就岳盈書那腦子,估計給她路家原來所有的家產,也不夠她敗的。
又說:「孩子還在這裡,你現在想去看看他嗎?」有心想問問路雲羅的身世,又怕這其中牽扯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怕路與濃受到刺激,簡司隨就沒開口。
去看路雲羅?當然是想的。可是摸著臉上的傷。路與濃又有些害怕,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嚇到孩子怎麼辦?
……
傅慕貞被傅臨一路拖回家,心底的情緒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更加難受了。
她一把甩開傅臨,捂著耳朵就蹲到一旁去了,「你什麼都不要勸我!反正我就是喜歡簡哥!我就是要嫁給他!我不會放棄的!」
傅臨沉默著看了她一會兒,嘆了口氣,也沒說話,自己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傅慕貞本來就等著傅臨來勸她,然後才好撒嬌耍賴將人拖到自己陣營,誰知道她哥竟然就這麼走了!不管她了?
險些咬碎了銀牙。傅慕貞跟著就往傅臨擺放醫療器具的房間跑。才到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裡面說:「……我真猜對了?別莊裡那個真和你家小甜心有關係?我就說你那麼討厭那個女人,怎麼就能容忍她繼續待在那裡……你家小甜心的媽媽?我剛才就猜到了……」
傅慕貞聽完,轉身悄悄走了。
別莊?簡司隨名下的別莊,就只有那麼一處!
傅慕貞有些激動,剛才她哥跟簡司隨說的是什麼,具體的她不知道,但是有了一些猜想,現在就只需要去別莊那邊證實一下了。或許,還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
「……王八蛋!王八蛋!」岳盈書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簡司隨那個王八蛋!他這是想囚禁我?我就知道。姓簡的不是個好人!」
她來來回回地走著,對地上玩積木的路雲羅說:「雲羅,你千萬要記著,你爸爸是齊靖州!不是簡司隨!姓簡的要是過來,你不許靠近他,他會欺負你的!」
墊子上的孩子兩歲左右模樣,生得眉目似畫精緻可愛,將最後一塊積木搭上去,他抬頭,說:「可是外婆,之前是你讓我叫他爸爸的。」再說簡司隨也不會欺負他,雖然有時候看他的目光有些讓人害怕,但是對他的真的好。
雖然年紀小,但是這些他都是懂得的。
被兩歲的孩子堵了回來,岳盈書臉色陣青陣紅,最後瞪著眼睛道:「那不算,之前那只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懂嗎?那時候我們要是不討好他,他肯定不會收留我們,會把我們趕出去的!」她蹲下身,捧著小孩子嫩嫩的臉,正色教導,「雲羅,你要記住,外婆現在跟你說的才是真的,你爸爸叫齊靖州,不叫簡司隨!你爸爸對你多好啊,這才多久,你就把他忘了?」
路雲羅有些茫然,齊靖州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記憶里也有個模糊的身影,但是再清晰一些的,他就不記得了。
他才兩歲而已。
可是聽岳盈書這樣說,他又有些困惑,糾結地皺著小眉頭,「可是……可是叔叔阿姨們都說,我和爸爸長得很像啊。」他說的是簡司隨,「我照著鏡子,也覺得很像。」
岳盈書臉色一變,又連忙正回來,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都是騙你的,那些個叔叔阿姨,他們都是姓簡的手下的人,他們肯定是要幫姓簡的說話啦。姓簡的要冒充你爸爸,當然要耍一些手段來哄騙你。你不知道吧?他其實是化了妝的,就是為了化得跟你像一點,讓你認為他才是你爸爸!」
路雲羅神色更加困惑了,他不知道該相信誰,外婆還是爸爸?
「我是你外婆,我怎麼會騙你呢!」岳盈書瞪著眼睛說。
路雲羅茫然地眨眨眼,點點頭,「哦。」又扭過頭去玩積木去了。
岳盈書覺得心累。
路雲羅不搭理她了,她又衝出去,衝著那些保鏢發脾氣,「讓簡司隨滾過來!我女兒在他那裡,我都知道了!我聽見他打電話了!快讓他滾過來,把我女兒還我!」
「他是想囚禁我們是不是?他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他!」
傅慕貞偷偷摸摸跑進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些囂張的、針對簡司隨的謾罵。
傅慕貞當即就怒了,挽起袖子就沖了上去,「你誰啊你?敢罵我簡哥?」
然而人還沒靠近,就被保鏢給攔住了。
「這誰?」傅慕貞也不想大庭廣眾之下跟人打架自毀形象,順勢就站住了。
保鏢是認識傅慕貞的,知道她和簡司隨關係不錯,但是簡司隨交代過了,岳盈書和路雲羅的身份絕對不能向外泄露,任何人都不能說,於是就道了聲抱歉,沒有回答。
傅慕貞也不在意,直接就對岳盈書一揚下巴,「喂,你是不是那個……那個路與濃的媽?」
岳盈書聽見路與濃的名字,眼睛立即就亮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家濃濃在這裡!姓簡的竟然不讓我見她!」
傅慕貞也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一試就試出來了,聽岳盈書話語中的意思,似乎對簡司隨並不滿意。
傅慕貞笑了一下,想著正好動不了路與濃,可以從她媽這裡入手,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岳盈書身後跑出來一個帥氣的小孩。
傅慕貞一看就蒙了,那眉那眼,根本就是跟簡司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啊!
小孩子喊岳盈書:「外婆。」
傅慕貞腦子裡霎時間就空了,她聽見了啥?
外……外婆?!
是她想的那意思?!
路與濃竟然已經給簡司隨生了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