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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多囂張他願意慣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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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瑞婕不可置信地瞪著楊秘書,壓根沒想到楊秘書竟然真敢聽路與濃的這吩咐!她是公司一姐!平日裡齊靖州都對她多有縱容,楊秘書竟然敢將她從這裡趕出去?!

楊秘書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並沒有多做解釋。他就一給人打工的,當然得聽老闆的——老闆不在,老闆娘說的不也一樣?要是以前,他或許還會猶豫一下要不要聽路與濃吩咐,但是作為boss親信,他知道的總比外面的人多,如果不出意外,前一陣子還是掛名的總裁夫人,大概要真成為公司的女主人了。

柯瑞婕胸口劇烈起伏著,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齊靖州忽然來了,他察覺辦公室里氣氛不太對,「怎麼回事?」

柯瑞婕臉色驀地一變,扯出個有些苦澀的笑容,轉身叫他:「齊總。」

路與濃還坐在齊靖州的位置上,一副事不關己的看戲樣子,任誰來評判,都會認為她在仗勢欺人,柯瑞婕受委屈了。

「出去吧。」齊靖州對楊秘書揮了揮手。也沒有要追究事實真相的意思。

楊秘書走了,柯瑞婕暗道不妙,齊靖州這態度,怎麼看都不像是站她這一邊的啊!她就不明白了,她在公司地位這麼高,齊靖州怎麼能為了一個路與濃,對她這麼絕呢?

齊靖州走到路與濃面前,一把拽住她手腕。

柯瑞婕蹙起的眉頭稍稍一松,暗自幸災樂禍。齊靖州的椅子,是那麼好做的?她現在都還記得,當初有個女人憑著齊靖州對她態度好,開玩笑似的坐到了那張椅子上,齊靖州當時沒說什麼,之後卻直接撤掉了原本為那女人制定的造星計劃。像齊靖州這類身處高位的人,大概都有多疑的毛病,路與濃坐的可不僅僅只是一把椅子。

柯瑞婕不著痕跡地挑了挑嘴角,齊靖州這是要把人扔開?路與濃這報應來得也真夠快的。

然而她才這樣想著,就見齊靖州一把將路與濃拽了起來,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然後直接將路與濃拉到懷裡,坐到了他腿上。

路與濃被齊靖州這一系列動作弄得有些懵,下意識掙扎。卻被抱得更緊。齊靖州蹭了蹭她頸側,「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路與濃不自在地別過腦袋,就看見柯瑞婕神色變幻堪稱精彩。她有些疑惑,這女人剛才是腦補了些什麼?

「這個你可以問柯小姐。」路與濃淡淡地說。

柯瑞婕迅速調整臉色,恢復平常那溫柔知禮的樣子,對齊靖州道:「是這樣的,齊總,我能不能……」她抬著眸子,眼巴巴地望著齊靖州,輕輕咬了咬唇,「能不能為小焦求個情?她其實也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性子直率了一些,說話也不懂得委婉。我先為她的無禮向齊總道個歉,齊總能不能不要和她計較?您可能不知道,小焦來公司,也已經幾年了,她資質不差,就是因為這性格的原因,一直到現在都沒混出頭,我本來是想指導一下她的……」

將那個小焦有多不得志、有多無辜說了一通,柯瑞婕望向路與濃:「小焦是個有夢想的女孩子,打拼了幾年。即使沒什麼成就,但她一直沒有放棄。最近我給她找了個試鏡,眼見著她就要出頭了,她的未來不能毀在這裡。與濃你能不能原諒她,給她一個機會?」

路與濃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跟我說做什麼?那個小焦擠兌我,我可還沒有對她進行任何報復。她的未來要被毀掉了,難道不是因為她自己嘴賤,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嗎?」她直接指了指齊靖州。

齊靖州抓住她手指,放在嘴邊親吻,寵溺笑道:「對。那個小焦是因為在我面前出言不遜,才會被我要求離開公司的,和你沒什麼關係。」

柯瑞婕暗自掐了掐掌心。

手指被親吻,痒痒的,的,感覺很怪異,身上甚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路與濃想將手指抽回來,沒能成功,差點沒能維持住臉上的平靜。跟柯瑞婕說話,語氣都多了幾分不耐:「她也是個成年人了,難道不知道社會就是這麼殘酷的嗎?自己做錯了事,就要自己承擔後果,讓別人來體諒她原諒她,算是怎麼回事?」

「不錯,既然有膽子說,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齊靖州無條件地附和,一副路與濃說什麼都對的樣子。

柯瑞婕不甘,小焦的未來和她沒什麼關係,她也不關心,但是當時在場的人那麼多,誰都知道小焦是因為為她出頭,才會惹來禍事。要是她沒能為小焦解決煩,那些人要怎麼說她?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甚至她之前曾多次在外面「不小心透露」過,她和齊靖州私人關係很好,這次要是求情沒能成功,恐怕外面那些人就要傳她失寵的流言了!到時候沒了和齊靖州的「很好的私人關係」當後盾,肯定會失去很多機遇!

她還想說什麼,齊靖州就道:「我辭退那個小焦,並不只是因為她惹怒我這個原因。在會議上我曾多次強調,公司藝人的品性要著重把關,那幾次會議,作為公司領頭的一姐。你同樣也在,我想你沒忘記我說過什麼。這個小焦,不是一個合格的藝人——她的性格並不能當作她失敗的理由,若她當真有才華,不會被經紀人埋沒到現在。你和她關係好,可以私下裡幫幫她,但是我不會改口讓她回公司了。」

一對上齊靖州的眼睛,仿佛心思全被窺破,柯瑞婕連忙移開視線。

將柯瑞婕打發走,齊靖州扳過路與濃的腦袋,吻了吻她的臉頰。「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可以走了。」

路與濃從他懷裡掙扎著坐起來,直接就往外面走,「那走吧。」

齊靖州無奈,「等我收拾一下,那麼急做什麼。」

路與濃頭都沒回,直接出去了。齊靖州起身,想要將之前翻過的文件歸類,視線落在一沓文件上時,動作頓了一下。

他眼中閃過晦暗的光,須臾之後。喉嚨中發出低笑,「你想要找什麼呢……」

……

坐在齊靖州的車裡,路與濃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去哪裡?」

齊靖州低沉地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要問我席緒寧去哪裡了。」

路與濃微微握了握手,「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你不是不想見他嗎?我也不願意看見他騷擾你,就讓他到國外去冷靜一下。算一算,再過些日子就要回來了。」

沒等路與濃開口,他說:「有想去的地方嗎?沒有的話,我們還是回家好了。」望了路與濃一眼,齊靖州補充說:「想去哪裡都可以,只要跟你在一處,我就沒意見。」

路與濃避開他視線,正想開口,忽然響了起來。她一接通,就聽見那邊岳盈書帶著哭音道:「濃濃,你快來,雲羅他……」

聽見路雲羅名字,路與濃立即就繃緊了身體,連忙打斷問道:「你們在哪裡?」

岳盈書抽抽噎噎地說:「在家……路家。」

路與濃轉頭對齊靖州說:「去路家。」岳盈書哭哭啼啼的,根本說不清路雲羅怎麼了,路與濃急得不行。岳盈書不是在家裡待得好好的嗎?怎麼又跑到路家去了?她還當汪雅貝和路昊都還能維持以前那副虛偽的和善面孔?

只要一想到她兒子出現在那兩個人面前,如今還出了事,路與濃就恨不得飛過去。

「別急。」齊靖州看出路與濃的焦急和擔憂,安撫道,「這裡離路家不遠,我們很快就能到了。你媽媽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小孩子,雲羅不會有什麼事的。」

卻不知他這安慰讓路與濃更不安了——岳盈書雖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但和小孩子還真沒多大區別,應急能力基本為零。要是真遇上事,根本不能指望她!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硬生生被齊靖州二十分鐘就衝到了。路與濃一下車,就急急忙忙往路家跑。齊靖州不放心她,停好車後連忙追上去。

一進門,路與濃就聽見了岳盈書的哭聲,以及路君君聲嘶力竭的嘶吼:「……我的孩子沒爸爸疼,憑什麼她的孩子能過得好好的!」

在看見岳盈書抱在懷裡一臉青紫的小小身影的瞬間,路與濃險些站不住。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剛才那幾句話來推測,這事和路君君脫不了干係!

路與濃怒極,衝上去就狠狠扇了路君君一巴掌!

「啊——」

路君君倒在地上,路與濃仍不解氣,撲上去就打。

旁邊的路昊和汪雅貝連忙上來拉。

路與濃髮了狂,幾乎沒了理智。見路君君疼得滿頭是汗,汪雅貝心疼得不得了,借著拉架的姿勢,抬手就要往路與濃身上打。

齊靖州進門來,一看見這場景,眼神驀地一冷,衝上去抓住汪雅貝手腕,就狠狠將人摔了出去。

客廳里亂作一團。

齊靖州抱著路與濃的腰,將人禁錮在懷裡,勸道:「別衝動,先看看雲羅,待會兒我幫你出氣!」

路與濃如夢初醒,連忙去看岳盈書懷裡的路雲羅,「他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岳盈書哭道:「君君……君君把雲羅推到浴缸里去了……」

「怎麼不叫醫生?!」齊靖州沉著臉,望向路昊。

路昊對上齊靖州懾人的目光,嚇得後退了兩步,道:「這……我是打算要送去醫院的,但是盈書她不放手。」其實是路君君一直攔著,撒著潑不准任何人往醫院打電話,也不讓往醫院送,才會一直拖到現在。

「來了來了!」門口突然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接著就見白大褂都還沒來得及脫下的周梁提著箱子跑了進來,他問齊靖州:「孩子在哪呢?」

齊靖州剛才在車上時就已經預料到事情不妙,萬幸他為以防萬一,給周梁發了消息,不然就靠路昊,路雲羅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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