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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齊靖州的確是我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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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岳盈書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我不管你和靖州怎麼鬧,但是雲羅是靖州的孩子,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他就該叫靖州爸爸,你不能剝奪他這點權力……」

「媽!」路與濃聲音僵硬,「誰跟你說雲羅是齊靖州的孩子?」

岳盈書笑容一滯,「不是?」關於路雲羅,從來沒人跟她說過。但是齊靖州對路雲羅的包容和疼愛,讓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就是齊靖州的孩子——她不認為自己這個一向乖巧的女兒會瞞著她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來,路與濃既然願意嫁給齊靖州,肯定就是因為有這個孩子的存在。

齊靖州已經跟她說過兩年前是如何與路與濃相識相戀,對於路與濃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有了男人,她已經能夠理解。畢竟,齊靖州是那樣優秀的一個男人……

「不是。」路與濃將路雲羅抱起來,「雲羅有他自己的父親,我希望媽你不要再做這種事。」

見路與濃要走,岳盈書一把拽住她,道:「可是……就算這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可你現在是靖州的妻子啊!你不是應該和靖州好好過日子嗎?難道你還想著其他男人?」

岳盈書的腦迴路,路與濃一向都不是很能理解,她有些疲憊地道:「媽,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怎麼能不管!」岳盈書振振有詞,「靖州對你這麼好,還將雲羅當親生兒子疼,你怎麼能還想著別人?這世界上還能有誰比靖州更好?你跟我說,那個讓你牽腸掛肚的男人,到底是誰?!」

她一邊說,一邊想自己女兒這些年來的交際圈。路與濃不愛交朋友,身邊人少得可憐,她沒想多久。就想到一個嫌疑人,瞳孔微微一縮,手都有點抖,「是不是……是不是那個簡司隨?!」

沒想到岳盈書竟然一開口就猜簡司隨,路與濃抱著路雲羅的手微微一緊,佯裝鎮定道:「媽,你別亂猜,我和他好久沒聯繫了,他現在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岳盈書卻沒將她這話聽進去,她有些不安地念叨道:「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我就知道那傢伙不是好人!當年他就想將你從我身邊悄悄帶走!你竟然還給他生孩子!他一定會回來的!他對你還沒死心!」

「媽!」

岳盈書一把將她甩開,拔腳就往外跑。「不行,我得去找靖州,讓他防範一些,不能讓簡司隨得逞!」

路與濃根本攔不住人,出去岳盈書已經不見了蹤影,打岳盈書電話,也沒人接,索性不再管。岳盈書雖然性子天真幼稚了些,但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不至於跑丟了。

將兒童室翻了一遍,又找到幾張齊靖州的照片,也不知道岳盈書哪裡找來的。路與濃將不該出現在路雲羅面前的東西全給處理了,又將簡司隨的照片拿出來,一遍遍地重新引導。

大概是照片終究沒有真人效果好,和齊靖州待了幾天,路雲羅再看見簡司隨的照片,已經沒多大反應了,甚至不太會開口叫「爸爸」。

齊靖州是和岳盈書一道回來的,兩人一進兒童室,就看見路與濃拿著簡司隨的照片哄路雲羅。

齊靖州微微抿了抿唇,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他能感覺得到,路與濃對他的感情並沒有作假。可是既然當真為他心動過,簡司隨又是怎麼回事?與那個在她初中時就陪伴在她身邊的人相比,他在她心裡的位置能占多少?

想來想去,只覺得他只是路與濃生命中一個可有可無的過客,那個簡司隨,才是她從始至終期待著的人。

齊靖州微微握了握拳。不管事實是什麼,以後的事都和以前沒關係了,他不會再讓路與濃和簡司隨牽扯上。

她得留在他身邊。

小心翼翼地看了齊靖州一眼,發現他臉色並不十分好,岳盈書心頭悶悶地疼。她一望過去,就看見了路與濃手中照片上人的樣子。當即就氣炸了。濃濃不是都嫁給靖州了嗎?怎麼可以還惦記著那個男人!還在和齊靖州共同的家裡堂而皇之地拿出那個男人的照片來!

「濃濃!」岳盈書衝過去,一把搶過路與濃手中照片,撕扯了幾下,見撕不碎,直接揉成了一團,緊緊握在掌心裡,「那個人有什麼好?他都不要你了!」

路與濃站起身,一回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齊靖州。她愣了一下,收回視線,微微沉了臉,道:「媽,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靖州就在這裡!她怎麼可以這麼坦然!她怎麼能這樣肆意傷害自己的丈夫!岳盈書氣得跳腳,尖叫著道:「你當年年紀小,被他哄騙就算了,現在都大了,嫁人了當媽了,怎麼還這麼天真?!真正對你好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為什麼看不見?!」

如果岳盈書只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路與濃即便不認同她的話,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岳盈書這時候說出這番話來,為的明顯就是齊靖州!路與濃覺得她的母親有些不可理喻,平時對著其他男人發花痴就算了,現在對著齊靖州這個女婿也發花痴,算是怎麼回事?她還記不記得自己的「岳母」身份?!

不想再跟岳盈書交談,路與濃抱著路雲羅就走。

從齊靖州身邊走過時,她沒給他一個眼神,他卻主動問道:「那個簡司隨,就是雲羅的父親?」之前有多諸多猜測,他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但是路與濃從來沒有親口承認過,這時候忍不住想要問問她。

路與濃腳步一頓,正欲說話,卻聽齊靖州忽然說:「雲羅和他長得……」

路與濃的心高高地懸了起來,忽然又想到,路雲羅和簡司隨,眉目意外地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齊靖州根本不能拿長相來懷疑什麼!

果然齊靖州接著說道:「挺像的。」

路與濃悄然鬆了口氣,抱著路雲羅離開。

看著她背影,齊靖州微微眯著眼睛,覺得她剛才反應也不太對勁——她在緊張,她緊張什麼?為什麼每次提到路雲羅,她都那麼緊張?難道路雲羅的身世另有隱情?

岳盈書被路與濃這態度氣到了。視線一轉看到齊靖州失神的模樣,又忍不住有些愧疚,她道:「靖州,你別在意啊,濃濃她有時候是挺任性的……」

齊靖州微微一笑,「您放心,我沒有在意。她還在生我的氣,這樣子很正常。」

齊靖州的善解人意讓岳盈書心情霎時好了起來,抱怨道:「濃濃也真是的,你對她這麼好,她就是看不見……」

眼見著岳盈書又要開始念叨路與濃如何如何不懂事。齊靖州連忙道:「那個簡司隨……他和濃濃是怎麼回事,您能告訴我嗎?」之前他倒是沒想到,簡司隨的存在,岳盈書竟然也知道,看樣子知道的還不少。

只要是齊靖州問的,在岳盈書看來,就沒有什麼不能說——即便是她小心翼翼掩藏著,連路昊也不告訴的秘密。

「那傢伙不是什麼好人!濃濃當時才多大啊?念初一,還只是個孩子,他竟然忍心誘拐!」

「誘拐?」齊靖州眉心微微一跳。

「就是誘拐!要不是我那天突然想去接濃濃,恰好發現,濃濃肯定就要被他騙走了!那個姓簡的想要把濃濃從我這裡搶走……」

……

路與濃努力想讓齊靖州的影子在路雲羅腦子裡淡化,但是收效甚微,晚上睡覺的時候,那小傢伙又鬧起來了,路與濃哄不住,頭疼得厲害。

「我來吧。」齊靖州自然而然地推門走進來。

他怎麼又來了?

路與濃鎖著眉頭望他,神色有些煩躁。

齊靖州像是沒看見她眼中的糾結和嫌棄似的,直接走過去將路雲羅抱了起來,動作熟練得讓路與濃都有些詫異。

見路雲羅當真不鬧了,路與濃沉默著沒有說什麼,直接躺下了。

齊靖州見狀,微微笑了一下。

路雲羅身體小小的,躺在兩人之間,占不了多大位置,齊靖州手長,一伸出去,就攬住了路與濃的腰。

路與濃先是一僵,而後一把抓起他手就甩開了去,「齊靖州!擠著孩子怎麼辦?!」

齊靖州不再攬她腰,卻摸到她手,與她十指相扣。路與濃又要動作,齊靖州先說:「別鬧了,雲羅睡著了。」

路與濃只得隱忍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齊靖州忽然說:「你和簡司隨的事情,今天你媽媽跟我說過了。你別再等他了,好嗎?」

路與濃沒有任何回應。

第二天,齊靖州以次臥床太小為由,將路與濃的洗漱用具都搬到了他的房間,路雲羅需要的東西也一樣沒漏的在主臥準備了一份。路與濃沒有反對。

「今天外面天氣挺好,想出去散散心嗎?」

齊靖州話剛說出來,岳盈書就自告奮勇將路雲羅抱了過去,「我和保姆在家看著寶寶就好了,濃濃你和靖州出去好好玩啊!」

路與濃已經很多天沒出去了。齊靖州雖然在盡力討好她,在行動自由一方面,卻以她身體還虛弱等等藉口限制著。聽見齊靖州主動提出來,她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道:「好啊。」

剛出門沒多久,齊靖州忽然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他對路與濃說:「公司那邊有件急事要我處理,我們先去公司一趟?」

路與濃不太相信這次出門只是他隨口一提,猜想著他或許另有目的,也就觀望著任由他決定。

到了公司後,齊靖州徑直前往總裁辦公室,路與濃說:「我想一個人在外面轉轉。」

齊靖州有點不放心,想要派兩個人跟著她。路與濃不甚在意地說:「在你的地方,還能出什麼事?」

齊靖州只得皺著眉頭由她一個人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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