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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孩子生父是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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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路與濃話音落下,幾人都不約而同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齊靖州反應過來路與濃想幹什麼,連忙一把握住了她手腕,並不輕的力道昭示著他的警告。

齊奶奶瞪著眼睛,「既然……既然你還在等著別人,還都有兒子了,為什麼要和靖州結婚?」

手腕被捏得生疼,路與濃狠狠將齊靖州手甩開,道:「我是被強迫的!我——」

「濃濃!」齊靖州一把將路與濃拽進了懷裡,緊緊捂住了她嘴,他臉色十分不好看。

齊爺爺看著孫子這作態,本來懷疑的心思,全然變成了確定,他將拐杖往地上狠狠一跺,厲聲道:「你攔她做什麼?讓她說!」

齊夫人冷汗直流,暗暗用乞求的目光看了路與濃一眼,小心翼翼地道:「爸,孩子沒了,與濃心情不太好,她和靖州這幾天一直都是吵著的,現在只是……」

齊爺爺目光沉沉地望了兒媳婦一眼,「是怎麼回事,讓他們兩個都說說,不就知道了?」

齊夫人頓時不說話了。

「放開她!」齊爺爺又喝道。

齊靖州不甘地鬆開手,齊爺爺說:「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他是怎麼強迫你威脅你的?」

路與濃得了自由,手肘往後狠狠一擊,緊接著就聽到齊靖州口中溢出一聲輕微的悶哼,而後攬著她腰的手稍稍一松,她趁機就掙脫開來。

「當初他一出現,就直接毀了我的婚禮,這件事情。我想您早已經聽說了。他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對外解釋,可事實不過是他將我當成另一個女人的擋箭牌而已!」路與濃說,「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感情,若非他用我的兒子和母親要挾我,我不會和他維持這段荒唐的婚姻!現在我受夠了,不想再忍了!我沒有欠齊家什麼,憑什麼要遭受這種苦難?」

齊奶奶聽得一臉呆愣,齊爺爺臉色也越來越沉,他根本沒想到,他的小孫子竟然還干出這種事情來!這和「逼良為娼」有多大區別?!

看向最喜愛的小孫子,齊爺爺面色複雜。他沉聲道:「靖州,你有沒有什麼要解釋的?」

齊靖州微微鬆動緊抿的唇,道:「我不會和她離婚的!」

路與濃聞言,望著他冷笑,齊靖州回以平靜無波的眼神。

路與濃和齊靖州自然是不能離婚的。齊爺爺心裡這樣想,卻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他轉而問路與濃:「你兒子的生父是誰?現在又在哪裡?」

聽見這問話,路與濃臉上神色稍斂,道:「我想,這並沒有必要告訴您。」

忽然間就明白了齊爺爺問這話的意圖,齊奶奶眼睛微微一亮,連忙問道:「別這樣啊,與濃,我們現在還是一家人不是嗎?你看你嫁給靖州也小半年時間了,你等的那個人都沒出現吧?他或許是……」路與濃陡然抬眸,眼睛裡冷冷清清的,齊奶奶腦子稍稍一冷,也察覺到自己說這話不太對,跟詛咒人家似的,她連忙道:「奶奶不是那意思,只是想著,你好好一個女孩子。總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的人身上。你看我們靖州多好啊?他可能做了糊塗事,惹你不高興了,但是你剛剛也看到了,他不願意和你離婚,這孩子也知道後悔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成不?至於你的那個孩子,奶奶是個特別喜歡小孩子的人,你就把他帶回來,以後我將他當齊家人養!」

齊奶奶並不了解內情,但根據看出來的信息,說出來的這樣一番話。也並沒有錯。

路與濃垂著眸子,誰也看不清她眼中是什麼情緒。

齊夫人和齊奶奶連忙給齊靖州使眼色,剛剛才說他知道後悔了,怎麼不知道抓緊機會表明決心呢?

齊靖州伸出手去,趁著路與濃走神,一把抓住她手,緊緊握在手心,不願意放開了。他語氣真摯地說:「濃濃,奶奶說的沒錯,我之前做的事情的確混帳,你給我一個改過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幾雙目光都緊張地盯著路與濃。

路與濃輕輕扯了扯嘴角,抬起眼來,眼中波瀾不興,她直直望著齊靖州,搖頭說:「不好,我不想原諒,我想離婚。」

剛剛才稍有升溫的氣氛,再一次降低到了冰點。

「與濃啊……」齊夫人開口,對上路與濃的目光,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這時候說什麼都顯得無力。

齊靖州握了握她手,極其認真地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能不離婚?」

撞進他眼中,看見其中的堅決與乞求,路與濃愣了一下,沒想到齊靖州竟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路與濃沒回答,沉思了許久的齊爺爺開口道:「離婚是不可能的。」

路與濃聽見這話,神色猛然一沉。

齊爺爺說:「不知道家裡有沒有人跟你說過,齊家不可能出現離婚這種事情,更何況現在靖州不想離。孩子的事剛剛過去,我能理解你現在的衝動……」

「齊爺爺!」路與濃不想聽這些沒意義的話,她直接打斷道,「這裡面的原因並不是只有孩子的問題,我想再次強調一下我剛才說的話——我和他結婚不是自願的!我們只是協議婚姻!現在我不想再忍了!」

「我也想強調一下我剛才說的話——」齊爺爺聲音平靜,「我齊家,不可能出現離婚這種事。」

路與濃憤懣不平地握緊了拳頭。

齊爺爺說:「離婚的事暫時不要提了,你剛剛失去孩子,我能理解你現在的衝動。先冷靜一段時間,也給我孫子一點時間,然後再想想,要不要離婚。」

本來是為著突然沒了的小曾孫來的,沒想到會遇上夫妻兩個鬧離婚的事,將這事壓制住了,兩位老人也沒心思再去說小曾孫的事了。半是安慰半是威脅地安撫了路與濃兩句,又將齊靖州單獨交出去好好囑咐了一番。就嘆著氣走了。

臨走時,齊爺爺忽然回頭說:「那個小孩子,帶回家裡來照顧吧,才一歲半,放在外面怎麼能放心。」

齊靖州現在只想著哄路與濃高興,自然是滿口答應。

將人送走,齊靖州又回來哄路與濃,見她冷著臉,他道:「就像爺爺說的那樣,你先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到時候,你要是還想離婚……」齊靖州仔細望著她的眼睛。「我會如你所願。」

路與濃不說話。

齊靖州又說:「我們找個時間,把雲羅接到家裡來吧。」

他叫過「野種」,叫過「路雲羅」,從來不遮掩語氣里的嫌惡和不屑,當那聲親密的「雲羅」突然從他口中吐出來的時候,路與濃的手微微一緊,下意識抬眼去看他神色,想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發現他神色並沒有什麼異樣,路與濃稍稍放下心來,心裡滿是惡意地想,她是不會讓齊靖州知道,路雲羅是他的兒子的!她已經知道,齊靖州一直想讓她給他生個兒子,這仿佛已經成了不能隨意磨滅的執念,她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

齊靖州第二天就帶路與濃去了路雲羅那裡,說可以讓她親自將路雲羅帶回去。

岳盈書聽到可以和齊靖州路與濃一起住,高興得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

「真好啊!」抱了路與濃一把,岳盈書衝到齊靖州身邊,剛想張開雙臂,觸及齊靖州眼神,卻不由自主紅了臉,不甚自在地將雙手背到了身後,「我們以後就要住在一起了,靖州啊,你的房子是不是特別大?你喜歡布置成什麼風格的呀?房間多不多?我特別想要一個琴房,那邊有嗎?」

齊靖州還沒說話,路與濃就皺起眉頭,一把將岳盈書拽回來,道:「媽,你不是說想去常阿姨家鄉看看嗎?」

「對啊,你陳阿姨說她家那邊風景特別好,環境也清幽,我就想去看看,濃濃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岳盈書亮著眼睛開始計劃,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連忙住了口,皺著秀麗的眉看向女兒,「濃濃,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你難道不想我跟你們一起住,所以想把我遠遠的打發走?」

她有些委屈,說著說著聲音都帶上了難過的色彩。

齊靖州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道:「你剛才不是說要讓常阿姨回家嗎?既然如此。媽跟我們回去,正好可以照顧雲羅。」路與濃想讓岳盈書離開的做法,讓齊靖州不由自主有些心慌,她還沒有放棄離開的想法?這是打算讓岳盈書這個「累贅」先行離開?

為了挽留,他頭一次開口稱呼岳盈書為「媽」。

路與濃垂眸,道:「沒關係的,我媽也照顧不了小孩子,雲羅我自己就可以照看。更何況——」

「我不去!」岳盈書含淚跺腳,「濃濃,你就這麼討厭媽媽?你好好想想,我們都多久沒住在一塊了?你以前不是說離不開我的嗎?」

路與濃正想說些什麼,岳盈書又拔高聲音道:「你儘管送我走試試?不怕我半路逃跑你就送!」

半路逃跑?就岳盈書這樣子,要是沒了人照應,遲早要作死自己。

岳盈書竟然拿這個理由來威脅,看來對自身能力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路與濃無可奈何,齊靖州偏偏又在旁邊哄岳盈書,岳盈書說什麼他都好脾氣地答應,簡直將那邊當成了天堂來夸,岳盈書臉色都越來越堅定了。

最後到底還是只送走了常阿姨,岳盈書跟著去了那邊。

照顧孩子根本不能指望岳盈書,路與濃本想自己帶路雲羅的,齊奶奶那邊卻派來一個經驗豐富的保姆。說是專門來照顧小孩子的。

路與濃的確沒人家有經驗,也沒那麼多時間——她也是有事情要做的,於是將路雲羅交給了保姆。

路雲羅已經能清晰地吐字,見到路與濃,會笑得眉眼彎彎地叫「媽媽」,然後跌跌撞撞地往她身邊跑。齊靖州總愛待在路與濃旁邊,路雲羅不認得他,眼中總裝著好奇。

齊靖州誠心誠意地要討好路與濃,對待小孩子是前所未有的耐心,甚至會親手抱路雲羅。

「我自己來。」路與濃不太願意讓齊靖州和孩子接觸,態度不冷不淡地將爬到他懷裡的路雲羅抱回來。

齊靖州眼中閃過然。自從將路雲羅帶回來,路與濃心情開朗了許多,但是和他似乎有了距離,不太願意與他親密接觸。晚上睡覺時,也以要和孩子睡為藉口,直接睡在次臥,他的房間是一次也沒再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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