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孩子生父是誰(2/2)
齊靖州眼中閃過然。自從將路雲羅帶回來,路與濃心情開朗了許多,但是和他似乎有了距離,不太願意與他親密接觸。晚上睡覺時,也以要和孩子睡為藉口,直接睡在次臥,他的房間是一次也沒再踏足。
「爸——爸!」路與濃將路雲羅抱在懷裡,小傢伙目光卻一直緊盯著齊靖州。他沒見過簡司隨真人,這幾天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又只有一個齊靖州,小孩子根本不太分得清齊靖州和照片上人的區別,只曉得有些相似。又總在他面前,就自然而然喊出了這聲「爸爸。」
這幾天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每次路與濃都會覺得心驚膽戰,生怕齊靖州發現什麼。
齊靖州漸漸地也發現路與濃情緒不太對勁,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暗暗繼續觀察。
小傢伙沖齊靖州張著雙臂,一直扭著身子望他,路與濃將他腦袋扳過去,他就露出一副要哭的樣子。
「給我抱抱吧。」齊靖州說,「以後我就是他爸爸,他這麼叫,並沒有什麼不對。」
路與濃手緊了緊,不顧路雲羅哭喊,直接將人抱走。翻出從常阿姨那邊帶過來的照片,取了一張放在路雲羅面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小傢伙,這才是爸爸!教了那麼久,都認識媽媽了,怎麼能把爸爸認錯?」
這次的情況和以往好像不太一樣,路雲羅呆呆地看了會兒照片,竟然小嘴一撇就哭了出來。怎麼哄都哄不好。
那照片對他已經沒用了。
齊靖州聽見聲音,推開門走進來,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濃濃,既然你願意給我這個改過的機會,在這期間為什麼不願意試著接納我呢?我是真的不介意他是誰的兒子,只要他是你生的,我以後就會將他當親生兒子養,你為什麼不能信一信我?你看他這麼苦,你捨得嗎?讓我抱抱他好不好?你看他這麼喜歡我。」
看見齊靖州,路雲羅果然抽噎著向他伸手。
路與濃心情異常的複雜。
她一鬆手。路雲羅就往齊靖州那邊爬。
齊靖州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伸手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路雲羅埋在齊靖州脖頸里嗚咽了一會兒,再抬頭已經是笑呵呵的模樣。
路與濃暗自咬牙。
不可能這樣的……她才不相信什麼血脈牽連父子天性!
又過幾天,路與濃髮現,路雲羅粘齊靖州比粘她更甚,晚上睡覺看不到人,一張嘴就哭,抽抽噎噎地喊:「要爸爸……」
路與濃狠了狠心,沒帶他去找齊靖州。這樣下去可不行了,小孩子心思簡單,特別容易被收買,等路雲羅離不開齊靖州了,她要怎麼辦?
「乖啊雲羅,媽媽在這裡。」路與濃耐心地哄,然而路雲羅嗓子都哭啞了,才漸漸消停,沉沉睡去。
路與濃動作輕柔地給路雲羅擦著眼淚,心裡憋悶又擔憂。路雲羅之所以不鬧了,是因為哭得累了,不是被她哄好的,難道以後要每晚都等他苦累了再睡嗎?
不可能這樣的,她捨不得。
想了想。路與濃決定,以後儘量少讓齊靖州接觸路雲羅。
誰知半夜的時候,路雲羅不知怎地忽然醒了過來,小手在半空揮了揮,又抓到路與濃的衣角,沙啞著聲音哭喊道:「要爸爸……要爸爸……」
「別哭,寶貝,別哭。」路與濃有些手足無措,齊靖州每天都跟在她身邊,齊靖州和路雲羅接觸的時候她自然也在,根本沒看到齊靖州有做什麼。為什麼路雲羅會這麼惦念齊靖州?
哄了好半晌,一點成效都沒有,路與濃有些心煩意亂。
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齊靖州走進來,「雲羅怎麼哭了?」
「你來做什麼?」
「我下樓喝水,恰好聽見動靜了。」齊靖州解釋了一句,直接從另一邊上了床,「雲羅,爸爸在這裡。」
路雲羅本來累得又要睡過去了,忽然聽見齊靖州聲音,又清醒了幾分。循著聲音就往齊靖州那邊滾,「爸爸爸爸……」
齊靖州應了聲,將他抱在懷裡哄了幾句,小傢伙竟然就趴在他懷裡睡過去了。
路與濃在一旁看著,從頭到尾都不作聲。
「睡吧。」齊靖州凌厲的眉目,在溫和的壁燈燈光照耀下,竟然變得溫和起來。
路與濃黑躺了回去。
齊靖州說:「睡過來一些,中間空著,會有風灌進來,會凍著雲羅。」
路與濃挪了過去。
將睡未睡的時候,身上忽然一重。路與濃驀地睜開眼睛,就發現齊靖州竟然壓到了她身上。
她正要開口,卻被他一掌捂住了嘴,「你想要把雲羅吵醒嗎?」
路與濃偏頭望過去,只見旁邊路雲羅彎著小小的身體,懷中抱著一件衣服,睡得沉穩。
那衣服看著怎麼那麼眼熟?
路與濃下意識伸手一摸,才發現齊靖州身上的睡衣脫掉了!
「你——」恰逢齊靖州鬆了手,路與濃張口就要說話,齊靖州卻忽然壓了下來,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唔——」
路與濃想要掙扎,動作卻不敢太大,怕驚著路雲羅。齊靖州又將她禁錮得死緊,她根本沒法反抗。
許久沒有同路與濃這樣親密,齊靖州的身體漸漸火熱起來,生理上的反應根本沒法控制。
路與濃的身體已經休養得差不多了,他的傷他也一點不在意——反正只要不影響他行動就可以直接忽略。於是齊靖州的動作漸漸放肆起來。
等齊靖州給她呼吸的自由,路與濃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泥,根本沒法動彈。
齊靖州湊在她耳邊蹭了蹭,輕笑著說:「讓你不要說話,你偏偏不乖,這是懲罰。」
路與濃伸手就在他背上狠狠撓了一爪子。
似乎正中傷口,齊靖州身體微微僵了一瞬。
「讓你抓一次,就可以親你一下?」
路與濃抬手就要去扇他的臉,齊靖州一把將她手捉住,搖頭說:「這樣不行,聲音太大,會吵到雲羅的。」
路與濃呼吸急促,恨恨地瞪著他。
齊靖州描摹著她眉眼,身體一翻睡在了外側,然後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輕聲說:「我真想,每個晚上都能這樣抱著你睡覺。」
路與濃索性將自己當成了一塊石頭,僵著身體一動不動。
齊靖州渴望著更深程度的親近,可是看路與濃這樣子,就知道沒戲,只好微微嘆了口氣,在她後頸輕輕一吻,而後強行忍耐。
路與濃晚上被路雲羅折騰得夠慘,第二天早上醒得有點晚,睜眼時齊靖州和路雲羅都不見了。
下樓後意外地沒看見齊靖州,傭人解釋說:「三少說要出門一趟,很快回來,讓三少夫人您不要擔心。」
出個門而已,擔心個什麼?
路與濃想翻白眼。
這念頭剛冒出來,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誰管他去哪裡了,她為什麼要擔心他?!
沒有齊靖州監視似的跟在身邊,路與濃樂得自在,問路雲羅去哪裡了,傭人說:「岳夫人帶著,好像在三樓的兒童室。」
三樓除了齊靖州的書房,其他的房間路與濃沒見人用,但並不是都空著,但是路雲羅一來,齊靖州直接讓人趕工,將最寬敞的那間布置成了兒童室。
路與濃走上去,站在兒童室門口,還沒推門,忽然聽見裡面傳來岳盈書的聲音:「……寶寶今天任務完成得很好啊,明天也要記得哦,這個就是寶寶的爸爸。吃飯的時候要爸爸抱著,才能有好吃的雞蛋羹。睡覺的時候,要爸爸陪著,才不會被怪獸抓走。還有——」
「媽!」路與濃直接推門走進去,就見岳盈書蹲在路雲羅面前,正舉著齊靖州的照片說得開心。路雲羅也不知道聽懂什麼沒有,只一個勁地伸手去夠那張照片。
路與濃氣得渾身發抖,她就說路雲羅以前天天都有看簡司隨的照片,怎麼和齊靖州相處沒幾天,就粘著人家叫爸爸了?原來竟然是岳盈書搞的鬼!
「媽。」路與濃強忍怒氣,「你這是想幹什麼?為什麼這麼做?齊靖州給了你多少好處?」
岳盈書有些心虛,齊靖州給了她好處是真的,但是她這麼做,也不全是為了那點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