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愛』的名義(1/2)
房中的雪薇和小池都吃了一驚,抬頭望去。
只見面前的男人,陰沉著臉,表情還算得上平靜,二隻眸里的光清冷得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雪薇吸進嘴裡的煙來不及吐出來,一口悶氣憋進去,竟然嚇得咳嗽了起來,滿臉的脹紅。
「少爺。」小池慌忙開口,她沒想到徐厲容銘會主動走進這裡,就像天方夜潭般,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小池,你先出去下,我有點事要跟你家小姐說下。」徐厲容銘沉聲開口。
「好。」小池慌忙答應著,退了出去,臨出門時關上了房門。
「銘哥哥。」雪薇似乎直到此刻才終於適應了他主動走進來的驚喜,吞進了那口煙霧後,欣喜地叫。
「你竟然學會了抽菸?」徐厲容銘臉色黑沉,走近她,看著她輕咬著菸蒂的模樣,眸光犀利。
雪薇微愕了下,倏然一笑:
「銘哥哥,我們做演員這行,有時需要靈感,有時壓力太大,心裡也實在太苦悶了,不知不覺間就學會了。」
徐厲容銘冷冷盯著她一會兒後,才移開了這個話題,重重問道:「雪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
直到這一刻,他仍然不願意確信面前這個差不多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女孩會變成離落口中所說的那麼可怕的一個女人,他希望她能坦白。
可雪薇愣了下後,把菸蒂摁進了菸灰缸里,眸色瀲艷,笑容迷人。
「銘哥哥,你想要我對你說什麼嗎?是說『我愛你麼』?」她語聲嬌嗔,站了起來,一如往常般想來貼近粘著他,卻被徐厲容銘冷冷喝止了:「站住。」
她站住了,張著無辜的大眼望著他,委屈而又落寞。
「銘哥哥,今天晨晨受傷,我知道你這是怪我呢,你一定是聽了姐姐的話來興師問罪的吧?」雪薇眼裡噙了淚,委委屈屈地說道:「我都被姐姐打成這樣了,你還如此的偏向她,我知道我爸爸現在出逃,媽媽不要我,怎麼說我也只是個孤苦零仃的女人,可現在姐姐就不一樣了,她是全球有名望的集團公司總裁,大紅大紫的名人,身份地位都在我之上,現在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了,包括媽也是。」說著說著,她眼裡的淚就流了出來,傷心欲絕的模樣。
「夠了,雪薇。」徐厲容銘可沒這個耐心聽她說這些所謂的委屈的話了,只是斷然喝道:「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下你,今天下午晨晨受傷的事,是不是真的與你有關?」
雪薇睜著大大的眸眼盯著他陰沉的臉一會兒後,突然痛哭起來:「果然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現在我家境不行了,不僅姐姐欺負我,媽也來質問我,就連你也是如此明目張胆地來審問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晨晨受傷時,我根本不在現場,還是聽傭人們說了後,才跑進去健身房來的,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來質問我,懷疑我,真是躺著也中槍啊,世態炎涼。」
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負了她般。
徐厲容銘眸眼眯成了一條直線,冷冷盯著她,沉聲喝道:「雪薇,我今天能過來,還是念在以往的情分上,希望你能夠誠實,給自己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可沒想到你連一點點悔過的意識都沒有,還要與我來耍嘴皮子,行,我也不跟你說了,現場我早已通知警方過來取證了,如果一旦查出與你有什麼干係,那就等著進監獄吧。」
說完掉頭朝著外面走去。
「銘哥哥,不要走。」雪薇突然沖了上來,從後面攔腰抱住了他的腰,淚眼婆挲的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不願意相信我?這一切真的與我無關啊,憑什麼說是我害了晨晨?當時姐姐看到我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打我,媽也是懷疑我,你呢,竟然如此絕情的對我,就因為現在姐姐華麗轉身了,有錢了,你們就去巴結她,討好她,緊張她,是不是這樣?看到我如此的落魄,你們則一個個趁機來踩我,想把我逼入絕境,告訴你,我不會怕的。」
邊說邊哭啕著,雙手緊緊纏著徐厲容銘的腰不放。
徐厲容銘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下,有力的手指掰開了她的手,厲聲說道:「雪薇,請你自重,一個人若真到了無可救藥的時候,那是什麼都晚了,你好好想想這些年,只因為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無限的容忍包庇,可以說是到了極限,那年在圖書館裡,你把簡初推下樓梯,那時的她還懷著我的孩子,在御龍閣里,你喪心病狂,竟把容姨也推下了樓梯,造成容姨住了大半年的院,這些我都可以不與你計較了,只因為我償還你的情,好,現在,我不再虧欠你任何東西了,就事論事,今天下午發生的晨晨受傷的一事,若查出來真與你有一點點干係,ok,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該怎麼處置就會怎麼處置!畢竟晨晨只是個孩子,如果你真做了這樣的事,那就太歹毒了,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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