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愛』的名義(2/2)
徐厲容銘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下,有力的手指掰開了她的手,厲聲說道:「雪薇,請你自重,一個人若真到了無可救藥的時候,那是什麼都晚了,你好好想想這些年,只因為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無限的容忍包庇,可以說是到了極限,那年在圖書館裡,你把簡初推下樓梯,那時的她還懷著我的孩子,在御龍閣里,你喪心病狂,竟把容姨也推下了樓梯,造成容姨住了大半年的院,這些我都可以不與你計較了,只因為我償還你的情,好,現在,我不再虧欠你任何東西了,就事論事,今天下午發生的晨晨受傷的一事,若查出來真與你有一點點干係,ok,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該怎麼處置就會怎麼處置!畢竟晨晨只是個孩子,如果你真做了這樣的事,那就太歹毒了,不可饒恕。」
雪薇臉色蒼白,唇哆嗦著,用手指著自己腫起的半邊臉頰,絕望地說道:「銘哥哥,我的臉都被姐姐打成這樣了,為什麼你就不願意想信我呢,真不關我的事啊?」
「是麼?」徐厲容銘冷冷一笑,嘴角凝滿了寒霜,挑眉問道:「相信你?那好,雪薇,我來問你,十一年前,圍牆那面的那個小女孩真的是你嗎?那個放風箏的小女孩真是你嗎?那塊玉配會是你的嗎?說,你說啊?」
他的臉帶著寒氣緊逼過來,渾身都是唳氣。
「啊。」雪薇後怕地『啊』了聲,臉上發白,後退一步,張著嘴唇,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話說了吧?」徐厲容銘冷笑,「今天你不會再來告訴我,你就是圍牆外面的那個小女孩吧?不會再告訴我,那個綁著玉配的風箏是你放到我的手上來的吧?就你這樣的行為,要讓我如何來相信你,你倒說啊!」
他額角的青筋暴露,臉色脹紅:「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還在那么小的年紀就已經是謊話連篇了,竟然用那樣的謊言欺騙了我這麼多年的感情,這些年裡,我對你是無條件的信任,每次因我有懷疑問你時,你的回答總是那樣的理直氣壯,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不知道你小小年紀怎麼會到說謊話都不會臉紅的地步,算是我以前白認識你了。」
徐厲容銘越說越激動,逼到她的面前,面色猙獰地說道:「現在我妻離子散了,你就高興了嗎?難道你就看不出來,這些年,我從沒有愛過你嗎?」
雪薇全身僵冷,有種恐懼慌亂從心底里升起,她『哇』的一聲哭出聲來,無神的雙眼望著徐厲容銘,痛苦地喊:「銘哥哥,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啊,從小,因為你對我不理不睬,我傷心難過,可那天,在圍牆外面,你看到我時,竟是那樣的激動欣喜,這可是我從沒有見過的,那一刻,我就心動了,深深陷入進去了,不能自拔,我也沒辦法,控制不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點頭承認了,我不是有意要這樣的,真的,我有想過等後來你愛上我時再告訴你真相的,可我沒有等到那一天,而且我也忘了,捨不得說了,銘哥哥,這真不是我有心的,請原諒我,你也知道的,這麼多年來,我都是如此執著的愛著你,從無二心啊!」
這樣說著,趁著徐厲容銘發愣的瞬間,又撲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纏著他的腰,掂起腳尖,紅唇直朝著他的唇上貼去。
徐厲容銘嚇了一跳,後退一步,重重推開了她。
雪薇被推得跌倒在床上。
「夠了,雪薇,請你不要老是拿『愛』的名義來做些可悲可恥的事,那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從此後,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話了,也鄭重警告你,請你以後不要再對簡初母女倆做任何不好的事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不信的話,走著瞧。」
說完,徐厲容銘呼了口濁氣,扭身大步走了過去。
直到把自己浸進了冰冷的浴缸里,他渾身的氣憤與難受還沒有消退。
雪薇確實不是他所看到的那麼清純美好,他想,在潛意識裡,這或許就是他無法愛上她的真正原因吧。
他與簡初的愛情,從開始到現在,自始至終,本就是一對佳偶,就算曆經磨難,他仍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愛,這就是真愛的區別吧。
泡完澡出來,他穿好了衣服,就朝著外面走去。
醫院的病房裡,簡初摸著晨晨的手,心裡難過不已。
才與徐厲容銘那個混蛋呆在一起這麼點時間,就發生了這樣慘痛的事,她真不敢再相信他了。
輕握著晨晨的手,閉上眼睛,漸漸沉睡了過去。
「言聲,言聲……」剛進入夢鄉,那個婦人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媽,媽,是我。」這次簡初明白她是誰了,激動地叫起來,翻身爬起,就看到那個婦人披頭散髮的,站在黑暗的角落裡看著她,雖然面容模糊不清,但隱隱能看到她滿臉慈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