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別挑畔我(2/2)
簡初像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睜開眼來,全身虛弱得沒有一絲力氣,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好一會兒後才坐了起來。
等等
這是在哪兒?
她昂著頭四處張望著。
很陌生的地方。
可床上的味道是她熟悉的男人氣息!
慢慢地想起了昨晚的遭遇,渾身一陣激棱。
低下頭來,她正穿著一件男人的睡袍,裡面則什麼都沒有穿,渾身不禁一陣寒涼。
旁邊的床頭柜上,她的晚禮服被弄得一團糟丟在一旁。
昨晚有發生了什麼嗎!
慌忙起身,裹緊了睡袍,走出了臥房。
客廳里凌亂不堪。
沙發上一塊毛毯皺成了一團,茶几上的菸灰缸里都是滿滿的菸蒂,而沙髮腳下甚至還躺著幾個空酒瓶。
她皺起了眉來。
廚房裡有響動傳來,好似聞到了清粥的味道,胃裡蠕動起來。
她朝著廚房走去。
徐厲容銘正站在廚房前一手拿著本書,一手拿著勺子,正一邊看著書本一邊拿著勺子看著鍋里認真專注地攪絆著。
「徐厲容銘,昨晚對我做了什麼沒有?」果然是他,簡初記得迷迷糊糊中就有男人有力的手臂摟起了她,甚至還把她放進了浴缸里,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擦拭著,靠,這樣男女相處一晚,她又被飛皓軒那個王八蛋給暗算了,這要是能保全清白才怪,因此,走進來劈頭就朝著徐厲容銘質問道。
徐厲容銘顯然被她的問話嚇到了,手中的書跌落到了灶台的雲石板上。
「喂,大驚小怪幹什麼。」徐厲容銘抬頭就看到簡初滿臉的緊張,正懊惱地盯著他,不悅地開口道,「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那我身上的衣服……」她低頭打量著身下的睡袍,明明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沒錯,是我幫你冼了澡,換上了睡袍。」徐厲容銘撿起了灶台的書本淡漠的說道,「你渾身髒兮兮的,我怕弄髒了我的床,只得幫你冼了,況且,你這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有見過呢,給你冼個澡不算什麼吧。」
「既嫌我髒那就把我送回去啊,幹嘛要把我弄到這裡來,誰知道你懷了什麼鬼胎呢?」簡初懊惱得很,沒好氣地質問著,在她豪無意識時讓一個男人幫她冼澡,雖然是她的前夫,這總歸都不太好的!
「死女人,大清早起來發什麼神經,告訴你,昨晚我可是沒有碰你,為了怕自己犯錯,我還睡到沙發上去了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看沙發。」徐厲容銘看著簡初的眸眼裡都是警惕與防備,心尖痛了下,駁斥道,「我倒是想把你送回家,可你昨天緊緊抱著我不放,還不停招惹我,那個樣子,我怎麼好送你回去,讓人看到了像什麼。」
簡初徒地愕了,模糊的記憶中好像她真有緊緊抓著一個男人的身子不放的,似乎,似乎還撲倒了他……
額,她的臉紅了,確實沙發上有一塊毛毯,看來他真沒有做什麼了。
「最好你沒有動我,否則會讓我噁心死你的。」簡初心裡有些發毛,可嘴裡仍然這樣強硬地說著,「不過,我也料你沒有那個膽子。」
「死女人,說誰沒有那個膽子呢?」徐厲容銘聞言,懊惱得很,把手中的勺子一丟,直接逼近了她,把她壓到了牆壁上,臉湊到她的面前,下半身抵著她,邪魅的一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做了?」
簡初臉上變色。
這死男人上半身的襯衫敞開著,露出健碩的腹肌,妖孽的臉上是浮誇色色的笑,下巴鬍子青渣,而他身上的某處地方正牴觸著她,非常的危險。
「放開我。」簡初滿臉脹紅,拿眼瞪著他,「別惹怒我。」
「哼,現在怕了吧,告訴你,別挑畔我了。」徐厲容銘陰摯的盯著她,這女人昨晚迷迷糊糊時總是叫著那個』andy,巴迪』的名字,貌似這可是二個男人的名字,她的心可真花,才這麼幾年時間不僅嫁了個老頭,還有了二個情人,在那樣的時刻還念著他們的名字,可能是真的愛他們吧,這樣想著心裡越發酸酸的,戲謔道,「不過,你放心,我對有夫之婦並不感興趣,你這樣的女人就是來求我,我也不會碰你的。」
這樣說著,真的放開了她,又走到了灶台邊。
原來這男人骨子裡仍是這麼的下流,還以為從良了呢!
只是昨晚,算是他救了她吧!
「說吧,昨晚你救了我,要怎麼補償?」她穩穩站著,雙臂環胸,一副大姐大的模樣,口氣很大,倒像個富婆。
「咳,咳。」徐厲容銘正看著鍋里,一股熱氣升上來,又聽到簡初這樣的話,一口唾沐來不及吞下,竟嗆得咳了起來。
「喲,現在到底是女總裁了,說話的口氣還真不一樣了,看來,平時你也是經常用這口氣與你的那些男人們相處的吧。」徐厲容銘扭過身來,不無譏諷道,「你的那個什麼andy,巴迪之類的,就是你養著的吧。」
『andy,巴迪』這二個字眼才出口,簡初驚呆了,臉迅速白了。
話說,他怎麼會知道小巴迪的?難道他知道了什麼?還是想要做些什麼呢,儘管她是有打算把小巴迪還給他的,但絕不是現在,現在這樣的情況又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