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百零五章 情到深處(1/2)
直到這刻簡初才明白,為什麼他們之間一直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恍如與生俱來般,原來他們早就心神交匯過,身體裡的化學因子早就在相同的時空里發酵了,彼此在尋找著對方,一旦在空氣中相遇就會互相不期然的吸引。
因此,在紅人館那晚,他們之間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並不覺得會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這或許就是緣份吧。
就算有千萬種想法,簡初對於自已今晚接納了他,並沒有多少後悔,也算是給曾經的夢一個交待吧。
厲容銘輕柔地替她清冼乾淨後,用浴巾給她擦乾淨了身子,抱起她柔軟的嬌軀鑽進了被子裡。
他的前胸緊緊貼著她,只一會兒,簡初就感到了男人蓬勃興起的浴望,心底里害怕,明顯的,男人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這傢伙的精力可真好!
簡初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會要怎麼樣,男人就翻身而起,把她壓在了身下。
「不要這樣。」她聲音顫粟著,語氣里有明顯的害怕。
此時的厲容銘臉色脹紅,眸眼裡暈染著一層濃濃的情浴,特別是眼眶泛著微微的紅色,裡面像藏了個怪獸,似乎要把她撕裂般。
她膽怯之極。
「寶貝,別怕。」厲容銘看出了她的膽怯,柔聲在她耳邊輕吁著,「放開身心,我現在就要你,放心,我會輕點的。」
簡初心裡直發顫。
「不要了……」可簡初的話還沒有說完,厲容銘的唇就攫住了她的唇,肆意掠奪起來。
他的動作真的輕柔了許多,並不粗暴,很多時候都照顧到了她的情緒。
簡初直被他熱燙的吻撩撥得全身火燒火撩的,這傢伙的技術還真是高超,很快就消除了她身體上的不適,讓她飄上了七彩雲端。
當一陣陣澀脹空虛從身體傳來時,她竟情不自禁地想要接納他,可這傢伙成心要捉弄她,並不急於占有她,只是吊著她,用男人妙筆生花的手深入淺出地tiao逗著她,直到她臉上變色,渾身一陣顫粟時。
他才得勝的笑了,及時給予了她。
簡初緊緊抱著他,指尖陷入了他後背的肉里。
情到深處,動情時,她會羞紅著臉大聲叫出聲來。
厲容銘感到了**至極的快感與滿足,摟著她,毫無節制的索取。
「阿銘,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簡初的身子化成了一汪水哀求著他,實在受不了他如此猛烈的進攻了,只好向她求饒。
「你該叫我什麼?」厲容銘停留在她的身體裡,抬眸望她,聲音有些冷。
簡初有些羞澀,他們之間真的橫隔著許許多多的溝壑,確切的說她並不知道該要怎麼稱呼他,甚至連叫他的名字都會顯得生疏礙口。
當厲容銘這樣逼問著她時,一時竟不知道要如何來答他。
「不說嗎?那就讓我來教會你該如何稱呼老公吧。」厲容銘壞壞一笑,一陣猛烈的衝撞差點把她弄得昏厥過去。
「快叫,叫了,我今晚就放過你了。」厲容銘吻著她的耳垂,摟著她,『惡狠狠』的威脅著。
簡初實在受不了這一陣陣的攻擊,臉頰泛紅,只得輕聲叫著:「容銘。」
「不對。」厲容銘並不滿足,又欲狠狠用力收拾她。
「老,老公……」簡初咬唇驚呼一聲,只得馬上改口了,滿臉羞澀的瞬間卻是落下了一滴晦澀的眼淚。
『家,老公』這樣的詞一直都是離她很遙遠的,她真不認為自已會叫出『老公』這二個字來,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有,但今天在這裡,卻是在如此的境況下叫出來,連她自已都感到不可思議。
可厲容銘這廝此時浴火焚身卻並沒有信守自己的諾言,反而一陣更為強烈的攻勢,直到讓簡初漸漸陷入了昏迷中,再沒有睜開眼來,才算是真正放過了她。
厲容銘渾身的每個毛孔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摟著她,心底里湧起的都是憐惜之情,替她擦乾淨了身子,擁她入懷,這才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
翌日。
日上三竿時,簡初才醒過來。
這一醒來就飢腸轆轆,渾身酸痛得像被車輪碾過般。
才睜開眼睛,就見厲容銘神彩奕奕地走了進來。
「寶貝,醒了嗎?快起來吃早餐。」他神彩飛揚,眉眼帶笑,深藍色的高檔面料大衣穿在他的身上,高貴而優雅,簡初真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看上去儒雅的男人就是昨晚上的那個禽獸,昨晚,他究竟要了她多少次,她都記不清了。
直對上他的眼,簡初的臉頰就火燒火撩的,極難為情的模樣。
厲容銘看到了她的羞澀,戲謔地說道:「我們之間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會害羞麼。」
她這個模樣比起在紅人館那晚略顯生澀而青茫,雖然紅人館那晚,她風情無限,但現在的她似乎更能惹他愛憐。
「吃完早餐我帶你去逛逛。」厲容銘溫言笑笑,昨晚他真的動情了,不停地要著她,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妻子,只要想到這裡,他都會激qing滿滿的。
簡初站起來時腿間都是絲絲的灼痛,甚至連走路都有點不太平穩,這都是縱慾過度的後遺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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