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部份真相(1/2)
「好。」離落掉頭走了進去。
如果厲容銘猜測得沒錯,二年前的連碧珠案子,南城劫走簡初的案子,雪薇的被綁架案很可能都是雪寒松策劃的,這些事情是連帶的,並不複雜,這個夜梟必定參與了其中的不少案件,他可是個關健人物。.
這樣的人忍耐能力與反偵察能力都比一般的人要強,否則雪寒松也不會用他了。
因此,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是不會說實話的。
顯然,結果並不是最重要的,早就能猜測到了,現在關健的就是證據,既然活捉了夜梟就一定要得到有力的證據。
否則就算雪寒松落馬後也不一定能替簡初翻得了案。
「厲總,夜梟受不了酷刑已經答應老實交待了。」離落一會走了出來,鬆了口氣說道,「這傢伙的嘴還是硬,二條腿全廢了都不肯鬆口,要不是我要把他的小弟弟給閹了,他還會死撐下去的。」
厲容銘冷冷一笑,眼裡寒光迸裂,大踏步走了進去。
夜梟的臉白得像張紙,滿臉都是冷汗,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喘著粗氣。
「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嗎?」厲容銘走進去冷冷盯著他。
「厲總,你……問吧。」夜梟躺在地下,奄奄一息,有氣無力的說道。
「說吧,二年前連碧珠遇害案,你參與了些什麼?」厲容銘淡淡問道。
夜梟這下是真老實了,「厲總,這些我都是受命於雪寒松啊,他是福江幫的頭目,我也是沒辦法,這些真不能怪我啊。」
「少羅嗦,快說。」厲容銘怒喝。
「是,是。」夜梟應該是被這種痛得吃人不吐骨頭的疼痛給嚇慘了,立即說道:「厲總,二年前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還在狡辯。」離落來火,抬起一腳朝著他的雙腿狠狠踢去。
夜梟立即痛得殺豬般嚎叫起來:「厲總,您要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再怎麼說我也只是一個**小頭目,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知道的。」
「那就快說。」厲容銘用眼示意了下離落,朝著夜梟冷厲地喝道。
這個時候,他相信他說的是真話了。
「厲總,二年前,我接到雪寒松的命令,在某天下午時分,在臨海的那棟別墅前,先把連碧珠用車撞死,然後再想法嫁禍到開車前來的簡初身上,這一切要做得天衣無縫,不能有半點紕漏,接到命令後,我與兄弟們就開始行動起來,這樣的事情很好辦,對於我們來輕車熟路,很快就偽造了所有現場。」
「這麼說,當時簡初的車並沒有真的撞到連碧珠了?」厲容銘眸光迸著怒意,惡狠狠地問道。
「是的。」夜梟喘了口氣,「簡初開車到達別墅那裡時,其實連碧珠早就被我們撞得只剩下了半條命,後來,簡初意識到自已撞了人,下車看到的那些慘狀其實都是我們的人做的手腳,這事並不難做,記得那時的簡初下車後看到倒地的連碧珠,還有那些鮮血淋漓的場景時當即嚇得昏了過去,這樣就更好辦了,罪證更是沒人知道了。」
「可惡。」厲容銘咬緊了牙關,心突然像被刀刃在割,一點點痛得他閉上了眼睛,所有這一切竟然全是活生生的栽贓到簡初身上去的,而當時雪寒松竟惡人先告狀,掌握了一切罪證,硬生生的用這種卑劣的方法來對付一個年僅十九歲的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讓她失去了二年的大好青年華,實在太可惡了。
現在她能想像得出絕望痛苦之下的簡初為什麼寧願失去女人清白也要走進紅人館來找他報仇了。
厲容銘抽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根煙來點燃,狠狠吸了口穩定了下情緒。
「那連碧珠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這個問題一直都是厲容銘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既然簡初沒有撞死她,那眼前這黑梟就肯定知道了她為什麼沒有死了。
「厲總,雪寒松確實是要求我們撞死連碧珠的,但當我在執行這個任務時,意外的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他願意出五百萬讓我放連碧珠一條生路,當時的我正好缺錢,就答應了。因此,連碧珠只是被我們撞傷了,撞得暈迷了過去,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死。」夜梟望著厲容銘越來越扭曲恐怖的臉,心驚膽寒,很怕他一怒之下會把他剝皮活香了。
「那為什麼我在殯儀館裡看到的確實是連碧珠的屍體?」厲容銘咬緊了牙,厲聲喝道。
「殯義館時那其實是吃了少量安眠藥的連碧珠,後來很快就被我們買通了殯儀館的人員轉移走了,沒辦法,不這樣做就不能讓雪寒松相信連碧珠已經真的死了,我們是這個意思,那個男人也是怕遭到雪寒松的報復,因此才暗中策劃了這一出。」夜梟連忙補充道。
「那個男人是誰?是連碧珠的什麼人?」
「厲總,那個男人應該是連碧珠的相好,當天從殯儀館裡轉移出來後,就在海邊帶著連碧珠離開了g城,據說後來去了美國,生活在舊金山一個小鎮上,聽說他們生活得還是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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