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部份真相(2/2)
「厲總,那個男人應該是連碧珠的相好,當天從殯儀館裡轉移出來後,就在海邊帶著連碧珠離開了g城,據說後來去了美國,生活在舊金山一個小鎮上,聽說他們生活得還是很幸福的。」
「這麼說雪寒松一直還不知道連碧珠的真實狀況了?」
「不,前二年是不知道的,但最近他的人應該是知道了,因此雪寒松惱羞成怒,想要找我的麻煩,也不再信任我,最近都不再叫我去做那些機密的事情了。」夜梟喘著氣回答道。
厲容銘丟掉菸蒂,用腳尖踩滅它,冷著臉問道:
「那南城時,你們掠走簡初後又做了些什麼,簡初為什麼會要跳樓?」
他的眸盯著腳下的血印,閃著陰唳的光。
「厲總,在南城時,雪寒松只說要我們抓到簡初,讓兄弟們輪jian她至死,然後拍成視頻交給他,具體他要用來做什麼,我們真不知道。」
「啊。」夜梟話音還沒有落,厲容銘怪叫一聲,掄起一拳朝著他的臉上狠狠揍去,「該死的傢伙,可惡。」
夜梟慘叫一聲,被打落了二顆門牙,滿嘴的鮮血。
「厲總,不要打了。」
厲容銘被夜梟的話已激得失去了理智,鐵拳再要揮下來時,夜梟用手捂住了臉恐懼地喊,此時的厲容銘面目太可怕了,那一拳下來,他擔心自已立刻腦袋就會迸裂了,出於求生的本能,他立即用手捂住了頭,嗷嗷喊著,
「那天,我看到簡初臨危不懼,鎮定自如,被她身上的氣質所折服,也沒有打算讓她死的,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行了,可簡初不甘心被污辱,趁我們不注意時自已從窗戶里跳樓了,這也不能怪我們啊。」
厲容銘的拳手握得咯咯直響,掄在半空中被離落擋住了,「厲總,這一拳砸下去只怕他腦袋開花了,這可是個重要證據,不能打死啊。」
這樣的一番話才讓厲容銘從無邊的憤怒中回過了神來,咬緊了牙著,頹然放下了手去。
直到這一刻,他真地感受到了簡初走進紅人館的痛苦,即使明知會受盡屈辱還要呆在他的身邊的無可奈何。
她一個弱女子面對著如此多的迫害冤案,誰會甘心呢?
若不查清這一切,這輩子她又怎麼能生活下去!而且照目前這個情況看,如果不翻案,她也是無法安全的。
厲容銘的手撐住了牆壁,臉對著地面,緊咬了牙關,似乎在平息著自已內心的憤怒,消化掉這些殘忍的事實,很久後,才冷厲地問道,「雪薇被綁架案呢,也是你們的人幹的嗎?」
「不,那不是我們做的,連續二個事情失敗後,雪寒松早就不相信我了,也不會再叫我做這些機密事情了,還在派人暗中捉拿我呢。」夜梟顫顫驚驚地答道。
若不是雪寒松暗中派兄弟們捉拿刺殺他,他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被厲容銘的人給捉到了,實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啊。
「有沒有那樣一個女人,與簡初的背影輪廓長得很像的?」離落在一旁想起了什麼,厲聲喝問道。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夜梟搖著頭,「不過,雪寒松情婦很多,這個你們倒是可以去查一查的,他的事,我們也只是分頭奉命行事,所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對了,雪寒松及整個福江幫的人都在尋找那半塊玉配,想要得到那批黃金,現在江湖都流傳玉配會在g城出現,現在福江幫正在蠢蠢欲動呢。」夜梟最後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補充交待道,說完就哀哀求著:「厲總,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就算是你們把我打死,我也不知道其它了,請相信我。」
外面腳步聲響起來,手機很快響了。
厲容銘接通手機,賈勝文的聲音在裡面響起:「厲少,我已到了挪威酒店的地下車庫裡。」
「好,我馬上出來。」厲容銘讓離落收好錄音帶,打開門走了出來。
賈勝文正帶著二個公安幹警站在不遠處,厲容銘迎上去,二人握手,他把自已抓到夜梟的情況告訴了賈勝文,鄭重說道:「賈局長,這個夜梟掌握有雪寒松的一些鐵證,您可以抓回去大力審訊,這事關係到我妻子簡初二年前的冤案,請您盡全力幫我翻案。」
賈勝文聞言笑了笑:「放心,厲少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一切都挖出來的,只是,還請厲少暫時不要太過激動了,以免打草驚蛇,放心,一切很快就會有定論了。」
厲容銘以顧全大局為重,無奈之下,只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