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為何不肯信我(1/2)
陸祁言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周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約唐東堯晚上出來見面。
接電話的是周美妍,一聽陸祁言的名字她就想發火,但被唐海硬壓了下來,並且很和氣的代替東堯答應了晚上的見面。
他又打電話給沈沉想帶她去見一見李惠春,只是對方選擇了不接。
不接沒關係,你若不接我電話,我可以去你家。
將工作給julie安排下去,他叫司機把自己送去了沈沉住的那個小區。等到了沈沉的家門口的時候,他倒是遲疑了一會兒才敲門。
連續好幾聲都沒有動靜,讓他懷疑沈沉是否在家,於是又打了一次電話,對方仍舊沒有接聽。
就在陸祁言打算去找人幫忙開門的時候,門自己打開了。
抬眼看過去,眼前開門的人不是沈沉,而是孟安霖。
「你是」安霖疑惑的看著來客,態度並不友好,「陸祁言?」
陸祁言透過安霖去看屋子裡,裡面並沒有其他人,他回過頭問安霖:「余莨在家麼?」
「她早上出去了。」
「去哪裡了?」
「探望她的奶奶。」安霖一一回答,毫不避諱任何事情。
陸祁言對安霖說的話並不懷疑,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她的身份已經徹底公開,沈沉就是沈余莨這件事雖然李惠春早就知道,但沈沉並不知道李惠春已經知道了,李惠春作為她唯一的親人,肯定會前去探望並且和奶奶相認。
抬起頭,陸祁言笑了笑,很少看見他這樣友好的對待一個陌生人,「那麼……你應該就是孟安霖了?」
安霖點頭,無形中對眼前這個人產生了一種警惕,她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你要找的人不在家,你可以離開了嗎?」
「孟小姐,你真的是想我離開,還是想我留下?」
「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麼意思。」安霖打算關門,被陸祁言把門抵住了。
「陸總,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可以告你私闖民宅,這在法律上屬於違法的行為。」
陸祁言比安霖高出許多,看她也只能用近乎俯視的角度,因為那強大而冷冽的氣場,更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是極度危險的。
「余莨和我在你酒吧外面的那些照片,都是你發出去的?」一言直擊要害,陸祁言沒太多時間和安霖繞,他只想求證自己心裡的懷疑是對是錯。「包括她坐過牢的事情也是你泄露的吧?」
安霖被陸祁言問的懵住了,乾笑著去反駁陸祁言:「你這話問的我很糊塗,我是沉沉最好的朋友,怎麼可能會害她?相反是你,曾經為了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害得沉沉進了監獄,出獄後又逼得她丟失工作,結合你曾經做的那些事,這更像你的作風吧?」
陸祁言越聽越覺得這個女人說話很有意思,「可是沒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這些事是不是我乾的。」微微閉眼,陸祁言說:「我相信也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這些事是誰做的。」
安霖笑了笑,她雙手環胸倚靠在門邊的櫥柜上,「你相信你自己,不代表我相信你,更何況沉沉已經肯定是你了,我覺得相比起來,她的信任更重要。」
作為一個與黑社會混過多年的女人,她的定力堪稱完美,哪怕是陸祁言把話挑明了,安霖依舊可以風輕雲淡的回答。
陸祁言也不急,淡淡勾了勾唇角,笑說:「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安霖攤攤手,不以為意,「我還是那句話,不明白你什麼意思。如果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陸祁言沉默的看著她,深邃的眼神好像要將安霖看穿,只是這個經歷那麼多風霜的女人早就把自己的心情掩藏得很好,看穿了,並不代表能看懂。
許久,陸祁言把手放下了,他抬起手腕看時間,最後轉過身。
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停下了,微微回過頭對安霖說:「孟小姐,你究竟想要什麼?」
安霖心裡唯一只有一句話,「我想要余莨跟我一樣一輩子。」
但回答出來的卻是另一句:「我想和沉沉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陸祁言不置可否,轉身離開。
目送陸祁言離開,安霖用力將門關上回到沙發上坐著,百無聊賴的按著遙控器,電視台換來換去卻沒能靜下心來看。
將遙控器放到一邊,她開始思考剛才陸祁言說的話。
陸祁言回到車裡讓司機直接去養老院,途中julie打電話過來問一些工作上的事,陸祁言簡單吩咐之後就結束了通話。
等到養老院的時候,差不多下午兩點了。
踏進李惠春房間的門,他只看到了李惠春一個人坐在窗口那裡發呆,除了她之外就沒別的人。
慢步走過去,停在李惠春身後,他在想著是否應該問問李惠春沈沉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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