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打賭你何時姓霍(2/2)
「怎麼?跟霍二哥來時,沒看到那車牌?」
「嗯?」
「京v01**1,首長的軍牌!也就是你敢這麼說,我跟二哥從小一起長大,這圈子裡同齡的女生哪個不對他有過幻想?二哥雖然不是太子爺,但論家世和能力,他比同齡的誰差過?再加上,這些年,一直潔身自好的,我敢說,在這圈子裡,這種人都是獨一份的。」程慕陽豎起大拇指。「你知道不?你是二哥第一個帶出來的女人。」
方霧善聳聳肩,一雙杏眸眨了眨。「那我該感到榮幸?」
「你確實該榮幸的!」
方霧善不以為然地嗤了一聲。「我想要一塊白翡,你跟我說祖母綠好,非得給我祖母綠,你還以為我會感激涕零?」
「非也。」程慕陽也學她眨眨眼睛。「有了祖母綠後,賣掉它的價格夠買許多白翡,如此,再去買白翡,豈不是更好地達到目的?」
「金庸先生說過『那些都是極好的,只是我不想要。』」方霧善勾起唇角,深眸散發出零星光亮。「果然是霍靖霆的好兄弟,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程慕陽笑得像只狐狸,滿肚子的壞水都寫在了臉上。
兩人一起下樓時,他回過頭,小聲說:「雖然我們今天第一次見,但我是真心把你當我妹子的!」
「大哥你找我到底為了何事?」
程慕陽一雙桃花眼眯成一條線,神經兮兮說:「我們幾人剛剛開了賭局。」
「嗯?」
「賭你和二哥能不能成,賭資已經漲到兩千萬了。」
「賠率多少?」
「能成一賠12,不能成1賠8。霧善,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兒上,你可不能讓我輸啊!」程慕陽可憐兮兮地哀求。
「區區兩千萬你程大少會放在心上?」方霧善嗤了一聲,堂堂某電信公司少東家,還和軍方合作移動通信項目,說是壟斷也不為過,咱全國人民,每分鐘電話費就得多少錢?哪個月包月不用好幾十?尤其是智慧型手機出來後,這電話費少的了嗎?就這還哭窮呢?騙誰呀?
「實話實說,你們到底賭什麼?」方霧善眼睛一眯,作出威脅的樣子來。
程慕陽愣了一下,擺出可憐兮兮的眼神,扮豬吃老虎。「好吧,也不瞞你,我們賭,你什麼時候能把霍二哥給上了!」
「什麼?」方霧善氣得瞪大眼睛,美眸里迸出火星,一時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大少爺給豬圈裡。「你們真賭這個?」
「那當然,我賭半年,蔣東升賭三個月,莊周那廝居然賭一個月,還說,我賭半年是看不起霍二哥的能力!」程慕陽滿臉不服氣。「我說霧善,看在咱倆一見如故的份上,你得挺住啊!」
「挺住什麼啊?丫找抽是吧?」關鍵時候,還做什麼淑女。
程慕陽根本沒被她的壞語氣給嚇到,繼續以一種鼓勵革命戰士的語氣說:「革命的道路還很長,你身在紅旗下,長在陽光里,千萬不能輕易屈服!」
方霧善眼裡冒火,想到自己被討論這種事情,還是跟霍靖霆這種冷閻王,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告訴你們,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行星撞擊地球都能讓恐龍滅絕,你說,男人和女人還有什麼不可能?」
「當然有!我們相差十歲,他的年紀能做我叔叔了!」
程慕陽邪惡一笑。「這年頭不就流行這一口麼?什麼大叔控的。」
「總之我不是那種人。」方霧善眼波流轉,想到一事:「你們私開賭局就不怕被霍靖霆知道,他那性子,要是知道了,還能饒得了你們?」
程慕陽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他知道。」
「什麼?」方霧善驚訝得無以復加。「知道?那他怎麼說?」不知為何,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僅如此,就是他把局給挑大的,他自己下了五百萬的注。」
方霧善腦子有點暈,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喪失了思考能力。「等等,你再說一次?我剛剛沒聽清楚,你說他下了五百萬的注,那他賭什麼?」
程慕陽神秘兮兮地靠近方霧善,小聲說:「我告訴你,你別讓霍二哥知道,他啊賭你一個月之內會和他上chuang!」
「什麼?這個死bt!」生氣已經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她恨不得把這廝拖過來揍一頓。
程慕陽瞅著她的臉色,竊笑不已。
「為了革命的勝利,一定要挺住!哥哥看好你哦!」
他們來到樓下,方霧善這才發現,大廳內不知何時多了一群男男女女,男生大多穿衣不凡,看氣質,多是二世祖,女生呢,濃妝艷抹的有,清純可人的有,冷酷中性的也有,但不管怎樣,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長得美。
「他怎麼來了?」程慕陽的目光落在一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身上。
「慕陽。」男人也看到他了,目光掃到方霧善身上,笑道:「這位就是慕陽最近在追的女人?」
「封銳,你還是這麼沒有眼力。」程慕陽的臉色很難看,幾乎是明擺著不怕撕破臉。
「誰叫你程慕陽一向不缺女人呢,聽說你最近在追一個模特,我還當這位小姐就是那嫩模的呢。」封銳不知有意無意,推了推眼鏡,說:「怎麼說呢,這位小姐跟你看起來還真是男才女貌。」
程慕陽瞅了眼霍靖霆的臉色,氣道:
「封銳,我警告你別亂說話,否則……」說到這,一向好脾氣的程慕陽也露出一絲狠色。
「說你們男才女貌怎麼算是亂說話呢?」封銳不顧方霧善身份這樣說話,是因為知道這圈子裡男人換女人的速度比女人換衣服還快,根本不用顧忌,女伴麼,都是用來換的,誰會為了這種小事生氣。
一時間,方霧善覺得屋裡氣壓低沉,溫度瞬間降了幾度,她尋著源頭望去,只見霍靖霆面無表情坐在那裡,他聽完封銳的話,伸手拿起一支煙,寒眸低垂,冷唇緊抿,並未說話,只劃了根火柴,「哧」地一聲點燃。
雖然他面色無常,連眼皮都沒抬,可方霧善還是察覺到他在生氣。想到他竟然賭他一個月之內會和她上chuang,方霧善氣便不打一處來。
可不能便宜這霍bt!當她是好惹的嗎?是他霍靖霆好拿捏的?
方霧善陡然巧笑嫣然,抓起程慕陽的胳膊,身子往他那邊湊。
「慕陽,人家說咱倆是男才女貌呢!」
「喂,大姐!你想玩死我啊!」程慕陽碰都不敢碰,硬是把她往邊上拉,霍靖霆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可不想死啊,嗚嗚,小倆口鬥法為什麼要拉上他啊!
方霧善不罷休,身子靠的更緊了,眼看那胸部就要湊上去了。
「慕陽,你想玩,咱們就去房間裡玩點大的!什麼滴蠟啊!鞭子啊!角色扮演啊!」
程慕陽簡直要哭了。「姐,我叫你姐還不行嗎?求求你給我留個全屍吧!」霍二哥會殺了他的!
方霧善笑笑,拍拍他白希的臉蛋。「慕陽可真幽默,放心哦,姐姐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一根煙很快地抽完,霍靖霆推倒麻將,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冷眸低垂,不急不忙地說:「胡了,一家7萬。」
而後,他推開椅子站起來,好似慢動作一般,直直來到方霧善面前,他動作緩慢地抓起方霧善的手,沒見力道,卻在不知不覺中震得程慕陽當下摔倒在地。
程慕陽疼得嗷嗷直叫,滿腔委屈都在看到霍靖霆陰沉得要吃人的表情時,識時務地閉上了嘴巴。
霍靖霆緩緩抬眼,看著方霧善,平靜的眼眸似一泓清潭,深不見底。
他擺出一副好商量的語氣,平淡至極地說:「來,我們聊聊。」
方霧善心裡一緊,她寧願這傢伙滿臉火氣發出來,也比現在這樣平靜來的好,這種平靜讓她想到暴風雨的前夕,山雨欲來風滿樓,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我……我不去。」方霧善難得慫了,開玩笑,這傢伙是特種兵部隊的頭頭,剛剛在眾目睽睽下,不見出手,就收拾了程慕陽,她要是跟他去了,還能有好果子吃嗎?「總之,你要說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啊……」
話沒說完,身體忽然被人扛了起來,只見霍靖霆把她像扛貨物一樣,扛在右邊肩膀上,長腿一跨,就往後院走去,臉上是一派的冰冷如霜,走了一會,他不忘回頭招待客人。
「你們接著玩!」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封銳狠狠攥緊拳頭,不悅地問:「他們是什麼關係?」
蔣東升見了他的臉色,冷嗤一聲。「封銳,這不是你該管的!」
「不是我該管的?我妹妹為了他現在還在家裡療養,差點連命都丟了,他居然這麼快就跟別的女人……」
封銳越說越氣,霍靖霆一向不近女色,這些年,妹妹能靠近他,封銳一向認為,霍靖霆是對她有情的,可是現在,他卻當自己面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這不是當眾打他封銳的臉嗎?
「夠了,封銳,你妹妹的事情,大家心裡都有數,如果你想在這件事上跟我們作對,我們隨時奉陪!」莊周也是個不客氣的。
「好好!我妹妹為他付出那麼多,他霍靖霆倒是只顧著自己瀟灑,不顧別人死活!有你的!我們等著瞧!」封銳說完,一把抓起外套,牙咬得狠狠的,忿忿地走了。
「行了,大家都來玩吧。」蔣東升招呼著大氣都不敢出的眾人坐下。
程慕陽走過來,捂著屁股,哀嚎:「二哥出手也太狠了!我這屁股都摔成兩瓣了!」
蔣東升笑笑:「我看這還是輕的,以霍二的性格,不把你四肢給卸了,不像他的風格。」
程慕陽如臨大敵。「那我還是出國躲幾天吧?」
「你就是跑去非洲,霍二也能找到你。」莊周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忘了人家是做什麼的?天蠍小分隊可是有全國最好的隊伍、最好的武器、最好的技術!」
「得了!你們別傷口撒鹽了!」程慕陽頭疼得不行。「誰知這姐妹這麼記仇啊!」
「肯定是你對人家說了什麼。」蔣東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不會是跟她說了我們開賭局的事情吧?」
程慕陽一滯,揉著屁股乾笑。「怎麼可能呢?」
莊周搖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慕陽,你跟她說了,無非是希望她對靖庭產生牴觸情緒,所以,更不會跟靖庭上chuang,這樣,讓我們贏不了。」
程慕陽東顧西盼,不否認也不回答。
蔣東升看著他那副耍小聰明得逞的樣子,熾地點著了捲菸,接著道:「你以為就你自己想到了?」
「什麼意思?」程慕陽皺眉。
「是啊,你跟方小姐說了,她自然對霍二有牴觸情緒,可惜,你忘記了,霍二是什麼人?這傢伙想要的東西什麼時候有得不到的?他看上的妞兒躲著他,你認為他就會放手?」蔣東升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分析著。
「你們的意思是……」程慕陽愣住了。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想到這個辦法?」莊周笑了笑。「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單純,這妞兒越躲,霍二就越是不可能放過她,你忘了霍二的行事風格了?敵躲我就追!」
「所以,你的方法只會讓霍二更加緊迫地追上去。」
「本來也許真的要好幾個月才能發生關係的,這下被你這麼一攪和。」蔣東升笑笑。「估計最遲三個月。」
莊周拿了杯酒,遞給蔣東升。「cheers!"
程慕陽在一旁,越聽越來氣,半晌,大喊道:「你們又利用我!」
莊周和蔣東升頭都沒抬。
「今天的酒不錯。」
「82年的拉菲,正宗酒莊出來的,果然不負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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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邊,霍靖霆扛著方霧善直直走到別墅外的泳池邊上,晚風徐徐,看著泳池裡清可見底的水,臉朝下的方霧善一愣。
「喂!霍靖霆!你想幹什麼?」方霧善大叫一聲,被扛在肩膀上,肚子被頂得生疼,他每走一步她就難受一分。
霍靖霆勾起唇角,「想干你。」
「什麼?」明白他的意思,方霧善一臊。「別跟我扯黃段子,我警告你!快點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知道錯了嗎?」霍靖霆表情平淡。
「錯?」方霧善恨得牙痒痒。「我何錯之有?」
「看這小嘴巴挺伶俐!」
霍靖霆冷哼一聲,他橫眉冷皺,本來平靜的深眸漸漸染上厲色,薄唇緊抿,透露出濃濃的不悅。
「既然你還沒認識到錯誤,那就下去清醒清醒?」
「大bt!下就下!誰怕誰?」
「嘴巴這麼不乾淨,好好洗一洗!」
說完,輕而易舉地把肩頭的人往水裡一扔。
撲通一聲,不待方霧善反應,冰涼的池水已經漫過她的頭頂,從她四面八方涌過來,鑽進她每個器官,叫囂著惡魔一樣的力量。
恐懼、害怕、驚悚、顫抖……大腦忽然湧來許多斷片的回憶,仿佛是她很小的時候,也是在這樣一個泳池邊上,冰冷的冬天,一個女人站在泳池邊,一聲槍響湧來,伴隨著一聲悶響,什麼人中槍了,而後她跌入泳池中。
這是誰的回憶?是她的麼?可是她卻不記得自己參與過這樣一件事情,記憶里,她有一次去海邊玩差點淹死了,醒來後已經在醫院裡,從此以後,她就怕水,見到水會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尤其是這樣,連頭都埋在水裡,無依無靠,不會游泳,仿佛就要死了。
可是她不想死,她好不容易重生,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死了?
水面漾開一圈圈漩渦,而後慢慢歸入平靜,她沉入水底,頭髮向上飄著,柔軟的髮絲飄散在四處,呈現出一副詭異的畫面來。
漸漸的,連氣泡也沒有了。
霍靖霆皺著眉頭,死死盯著水面。
「別裝了,快點上來!」
然而,聲音迴蕩在空蕩的後院連回聲都能聽見,可是水底的人卻連動都不動。
「該死的!我讓你上來!」
然而,仍舊沒有一絲回應,暴躁的霍靖霆見狀不對,快速地脫掉衣服,竄入水中。
方霧善感覺自己快死了,她心有不甘,如果她死了,那安慕心豈不是會笑死了?豈不是等於她把方家拱手讓給安慕心,不行!不可以!
可是,誰能來幫她?在這個世界上,她還能依靠誰?
忽然,身體被拽出水面,眼前是霍靖霆更為生氣的臉,他雙手握拳,狠狠拍打著水面,而後,握住她的肩膀,猩紅的雙眼盯著她,吼道:
「瘋了嗎你?」
方霧善陡然大口喘氣,她不停地咳,咳得連心臟都要出來了。
「咳咳,我瘋了?不是你霍大少把我扔進來的嗎?」
霍靖霆紅著眼,怒吼道:「我扔你進來你就不知道遊了?你平時不是很厲害的嗎?」
「你霍大少不是調查過我嗎?怎麼?居然不知道我不會游泳?」方霧善冷眼盯著他,發白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嘲諷的弧度。「我還以為你霍大少無所不能呢,也有你霍大少不知道的事情?」
雖然嘴裡說著嫌棄的話,可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玉白色、嬌嫩的手指,緊緊扒著他的胳膊,整個身子都要貼在他身上,整一個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後一根救他的枯木。
「身體倒是挺誠實。」霍靖霆陰鷙地看著她,似笑非笑。
得了!方霧善往下看,身體比她嘴巴更誠實,早就像個八爪魚,扒在霍靖霆身上了,不過,誰叫她不會游泳,她還沒笨到會賭氣放開他。
方霧善瀲灩的眼眸忽閃忽閃的,她揚起下巴,哼道:「別忘了是你把我扔下來的。」
霍靖霆嘲弄地挑起唇,雙手緊緊箍住她,恨得牙痒痒。
「我記性很好,除了這件事我還記得,某人似乎打過電話求我幫她開珠寶公司,這也就算了,求人還不知道擺出點樣子來,在我地盤上掃我霍某人的面子,你這個女人,夠可以的!」
想到成立珠寶公司的事情,方霧善一時氣短,但一想到霍靖霆開那賭局,她又挺起胸口,人可不能一點骨氣沒有。
「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
霍靖霆的雙眼在夜空下顯得更加黑亮,他渾身濕透,水滴順著他的髮絲一點點滴到她的臉上。
霍靖霆的手臂陡然收緊,把她的身子狠狠拉到他面前,兩人緊緊靠在一起,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著。
「你說我想怎樣?」
「我警告你別打我的主意!」察覺到自己根本敵不過他,方霧善依舊發出微弱的警告。
「打了又怎樣!」
「那你給我收回去!」方霧善一副命令的語氣。
聽了這話,霍靖霆倒是難得勾起唇角。「敢命令我!翅膀硬了你!」
「硬了又怎樣!」
「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有個地方比你的翅膀還要硬!」說完,有意無意拉近兩人的距離。
暗示性的話讓方霧善耳根一紅。「呸!盡起黃段子!德行!」
這次霍靖霆並未為難她,他拉著她划到岸邊,兩人的身體因為遊動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微涼的水中,霍靖霆看向眼前這個人,她濕透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t恤的領子很低,下面穿一條熱褲,露出白希修長的腿來。年輕姣好的身體看得人熱火噴張。
察覺到他的雙眼裡染上情•色,方霧善緊張地拉他的手。「你放開我,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不要打下三濫的主意!」在她的拉扯下,他的身體紋絲不動,肌肉結實得像山巒。
「哦?你倒是說說,我打的什麼主意?」
方霧善愣住,他炙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讓她不自然地移開臉。「總之,你別想強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的事情!」
「強迫?我霍靖霆還沒*到要強迫一個女人!」說完,他的神色也冷了,陡然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