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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霍二爺來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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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上責怪自己反應過激的方霧善,見電話一響,陡然跳起來。

「霍遠?」

「霍靖霆!」

方霧善一愣,「怎麼是你?」

霍靖霆冷哼一聲。「因為你找我!」

被他肯定的語氣弄得不爽,方霧善也冷哼道:「誰說我找你,我找的是霍遠!」

「是麼?那我掛了!」說著便要掛電話。

「等等!」方霧善不自然地說:「我確實要找你。」

「哦?」

「那個,我想成立一個珠寶公司,想問你有沒有興趣。」

「沒興趣!」說完就要掛電話。

「喂,別說的這麼堅決,你也知道,我在賭石上有點才能,一起做,你不會虧本的。」

「哦?那你為什麼要找我?」霍靖霆冷淡的語氣不變。「說到底,你不過是在利用我,想藉助我的資源來發展自己的公司。」

方霧善也不否認。「那又怎樣?人和人之間本就是相互利用,反正你也不虧本。」

霍靖霆聽了,冷笑一聲:「你覺得我缺錢?」

「不。」

「哼!想利用我也得有本事才行。」豪不掩飾的鄙夷不屑,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方霧善在電話那頭,緩緩吐了口粗氣,她不生氣,不生氣,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半晌,還是忍不住低聲罵道:「霍bt!裝什麼狂酷邪霸拽啊!這年頭,霸道總裁還沒流行呢!」

霍遠洗完澡出來,甩著滿頭水珠子,見霍靖霆躺在*上,他狐疑地翻看了手機,上面沒有新的通話記錄,有的只是方霧善方才打來的那通電話。

「我剛剛好像聽到電話的聲音。」霍遠疑惑道。

「你聽錯了。」霍靖霆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本軍事雜誌,躺在*上看了起來。

「是嗎?」霍遠想了想,忽然興奮起來。「小叔,你說,方霧善剛才打電話吱吱唔唔的,她不會是喜歡我吧?畢竟,我們年齡相仿,興趣相投,男才女貌。」

霍靖霆身體一震,周身陡然散發陣陣寒氣,霍遠每多說一個詞,他的臉就沉了一分。

「二叔,你怎麼不說話?」霍遠沒得到答覆,不停搖晃著霍靖霆。「說啊,二叔,你說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霍靖霆冷哼一聲,站起來,一張臉臭的能掉冰渣子。

「不是。」

「憑什麼不是啊?」霍遠蹭地跳起來,不服氣地說:「怎麼不是了?你又沒談過戀愛,你懂什麼?女生喜歡男生都是這樣的!我們90後的世界你不懂!」

「呵!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思春了?」霍靖霆冷笑一聲,站起來,以身高的絕對優勢俯視著自己的侄子。「小朋友,毛都沒長齊,槍能用嗎?不會用的話,要不要叔叔教教你?」

「你你你!!!氣死我了!」霍遠氣得兩眼冒煙,他跟在霍靖霆後面想反擊,卻見浴室門「砰」地一聲關上。

霍遠氣得大喊大叫:「霍靖霆,你給我出來,敢侮辱我家老二!你的槍才不能用呢!你連個女人都沒有,槍不生鏽才怪!叫你小看我!改天我去把個妹給你看看,氣死你這這個沒女人的可憐蟲!」

這天下午,霍遠受到非人虐待,訓練強度超過以往一天的三倍,簡直被操的生死不如!他仰天長嘯三聲,他到底是得罪誰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為什麼他只是少男思春,揣測了一下自己跟方霧善的關係,就被小叔往死里操練?到底為什麼啊!小叔又變成那個閻羅教官了?

-

另一邊。

晚上,方霧善寫完毛筆字,又在自家健身房鍛鍊了一個小時,洗好澡,躺在*上開始休息。

聽大瘋說,安慕心母女最近積極做美容,約莫是為了進方家,好好打扮一下。看來,安慕心來方家吃飯,橫豎就在這幾天了。

正想著,忽然感覺有一股冷風從落地窗,一直來到自己邊上,自從她有了異能,感覺就特別靈敏,此時,她感覺到一個身影立在*前。

是誰?這人是別人派來對付她的?到底是哪方人?是安慕心為了剷除自己找來的,還是沈易為了滅口找來對付自己的?她真是太大意了,有了異能後,多次中翡翠,本就樹大招風,怎麼可能沒人惦記?重生後本該處處小心才對,她竟然還敢開窗睡覺?

方霧善打了一個冷顫,立刻睜開眼睛,不料,沒等她出手逃離,那身影陡然壓了下來,黑沉沉的身軀制住她的四肢,使得她動彈不得,黑暗的房間內,這身軀的纏繞,讓她聞到一股來自對方身上的男性荷爾蒙,還有一股淡淡的木頭香味。

這味道……

「怎麼?認出我來了?」冷如寒霜的男聲傳來。

「霍靖霆?是你?」方霧善陡然舒了口氣。又忽然警覺。「你怎麼進來的?」她看向窗邊飄動的白紗。

「你家的防衛不太好。」霍靖霆依舊壓在她身上,並不讓開,一雙眼睛微微眯著,黑暗裡,像一頭盯著獵物的豹子,充滿危險。

方霧善不客氣地說:「我家防衛再不好,也沒請你登門入室吧!」

「哦?」

「大半夜的,你跑進一個女孩的閨房,而且還是從窗戶進來的,拜託,要是我正在洗澡或是沒穿衣服怎麼辦?」她越說越生氣。

霍靖霆低下頭,盯著被子。「你沒穿衣服?」

「我只是假設!」

「假設不成立。」

「不管怎樣,你都不該不經過我的允許進入我的房間。」

霍靖霆忽然挑眉,老神在在,一副訝異的口氣。「你認為你有說不的餘地?」他語氣平淡,表情淡然無波,然而,方霧善分明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一絲危險的味道來。

知道這人惹不起,方霧善認命道:「說吧,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饒是身體壓在她身上,霍靖霆依舊一副平淡的表情,仿佛正坐在湖邊,吹風喝茶。

「來確認一件事情。」

「什麼事。」方霧善瞪大眼睛,她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眼裡雖然充滿疑問,卻有不鬆懈的防備,下巴微微翹起,既驕傲又有防備。

像只純種的波斯貓,雖然在你腳邊曬著太陽,卻並不承認你是它的主人。

有趣,真有趣!也是,從遇見她到現在,有趣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我來確認一件事……」霍靖霆頓了下,陡然俯下身,重重地吸允她的嘴唇,輾轉碾壓,一次又一次,重重地親吻著。

「唔,你在做什麼?」方霧善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不清地問。

然而,她一說話,就給了霍靖霆方便,霍靖霆伸出舌頭,夠了下她的舌尖,直到感覺自己並不反感,才漸漸加深這個吻,肆意用舌頭攪動她的口腔,讓她嘴裡全是他的味道。

方霧善被壓得本就難受,又被強吻,一下有些呼吸困難,加上身體被鉗制住,動彈不得,她下意識使勁掙扎,然而,手觸碰到他的身體,仿佛銅牆鐵壁一般,結實堅硬,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這就是軍人?

半晌,霍靖霆才放開喘不過氣的方霧善。

「霍靖霆,你別太過分!」方霧善徹底被激怒了,上一次也就算了,雖然她也親回去了,但是,這樣隔三差五嚇她一回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霍二爺缺女人?

「過分?」霍靖霆顯然並不覺得。「你也可以親回來。」

方霧善嫌棄地抹抹嘴,冷哼一聲:「就當被狗咬了!」

話說完,她就後悔了,她到底忘了面前這人是誰了,這人是個好惹的嗎?果然,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他,只見霍靖霆臉瞬間就黑了,他的眉頭緊緊皺著,雙唇抿起,顯然是發怒的前兆。

方霧善下意識想逃,然而,下一秒,又一次被人唇對唇……

「嗚嗚嗚……」方霧善不停拍打著他的胸口,每一拳都用了十足力道,誰料,他卻連動都不動。

久久,霍靖霆像是滿足了,臉色稍霽,放開她,警告道:「小心說話!」

打又打不過他,方霧善只好冷著一張臉,跟自己生悶氣。

說真的,她重生回來就沒打算談戀愛,也沒打算跟別的男人有瓜葛。畢竟,對於一個在精神病院待了7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來說,報仇才是最主要的,談情說愛什麼的,呵呵!上輩子她早就受夠了男人的欺騙,這輩子真的沒膽量再來一回了。

可是這霍靖霆,似乎總想跟自己有瓜葛似的,明明就不是容易親近的人,卻一次又一次找上門來。

到底是為什麼?短短几天內,兩次被吻,她的大腦無法思考出來,他到底目的何在?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霍靖霆接近她是有目的的。

屋子裡一片寂靜。

霍靖霆沉吟片刻,又開始沉默,手指一下下很有節奏地敲擊著被子,忽然,他開口道:

「你覺得霍遠怎麼樣?」他低沉暗啞的聲音迴蕩在房間內,顯得異常性感。

「霍遠?」方霧善納悶。「怎麼扯到他了?」

「回答我的問題!」

嘆了口氣,方霧善說道:「什麼怎麼樣?又能怎樣呢?我又不了解他,也不打算了解他,他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霍靖霆的臉色好看了些。「但是你們年齡相仿,興趣相投,男才女貌。」他引用霍遠說過的話。

「拜託,跟我年齡相仿,興趣相投,男才女貌的人多了去了!」

霍靖霆的臉色愈發好看了,他打量著她被子下上圍的位置,好心建議:「多吃點木瓜補補!」

「不用你管,我課沒叫你吃牛鞭補補吧?」方霧善翻了個白眼。

「那種東西你以為我會需要?」霍靖霆面無表情地挑眉。

言歸正傳。

方霧善以為霍遠方才的問題是在護犢子,畢竟,霍家地位特殊,如果霍靖霆怕自己接近霍遠是有其他企圖,會這樣問也不奇怪。

還是說霍靖霆怕自己接近霍遠是別有目的,所以為了保護霍遠,才決定隔開自己,而隔開自己的方法就是讓自己愛上他,所以一再招惹自己?

不,這樣解釋太牽強了。方霧善搖搖頭,強迫自己別亂想,重生後,她似乎習慣懷疑所有的事情。

「你放心,我對霍遠沒那種意思。」方霧善認為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見他唇角微微抿起,那神情意味不明,讓人捉摸不透,方霧善又說:「我對你們霍家男人沒有任何企圖。」

孰料,說完這話,本以為霍靖霆會高興,卻見他陡然散發出陰森的氣息來。

他壓在她身上,她被壓著,兩人身體極近,卻除了呼吸,屋裡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詭異的沉默。

半晌,霍靖霆終於站起來,他冷臉俯視著方霧善,寒眸微眯,道:

「明天把方案發給我。」

「什麼?」方霧善沒反應過來,半晌,才試探性問:「你是說成立珠寶公司的方案?」

霍靖霆並不回答,只是動作迅速地從手上褪下一串手鍊,戴在她腕上。

「戴好了!」

等他身影遠去,方霧善急忙打開燈,細細看手上的東西。

戴在手腕上的是一串褐色碧璽,中間是一顆耀眼迷人的貓眼綠,戴在她手上,竟然十分適合,尤其是鑲嵌貓眼綠的一圈鑽石雕飾,很襯她的膚色和氣質,仿佛定製的一般。

望著落地窗上飄動的白沙,方霧善愈發捉摸不透,這個霍靖霆一系列奇怪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日方霧善一起*,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歡聲笑語。她循著聲音,走到飯廳門口。

只見一個女孩站在飯廳里忙來忙去,她穿著一件白色背心連衣紗裙,戴著一條墨玉色的髮帶,頭髮直直散在身後,身姿婀娜窈窕,笑容矜持。

是安慕心。

安慕心端出一份早餐,放在方啟臨面前,而後說:

「爸爸,這是女兒做的,您嘗嘗看。」

方啟臨顯然也沉浸於父慈子孝的美好中,他點點頭,感慨道:「這是爸爸第一次吃到女兒做的飯菜。」

方霧善冷哼一聲,以往就算她幫著做飯,也會被他冷言冷語對待。

「這是女兒多年來的心愿。」安慕心哽咽道。

這也是個犯賤的,以往方啟臨經常留宿那邊,怎麼?在她自己家她就不會做早餐了?非得來了方家才能上演這齣戲?

見方啟臨有些內疚,安慕心帶著傷感,柔聲道:「可惜媽媽不在,要是媽媽在,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沒等方啟臨繼續感慨,方霧善打了個哈欠走進來。

「是誰不在了?一大早說這些死不死的,太過晦氣!」說完,像是剛看到安慕心,笑說:「妹妹來了啊?」

她是在咒安如蘭呢,安慕心如何不知?她笑得有些僵硬,但依舊維持和善的面具:「姐姐,你聽岔了吧,沒有誰死。」

「是嗎?不管有沒有人死,一大早別說這種話,爺爺馬上就要來了,他老人家不喜歡聽這種喪氣話。」

方啟臨聽了,難得贊同。「是啊,慕心,以後說話注意點。」

安慕心很委屈,但最終弱弱地說:「慕心知道了。」

方家的座位一向是固定的,方老爺子上座,他的右手邊是方啟臨和於惠心的位置,左手邊是方霧善的位置。

方霧善打開椅子正要坐下,忽然聽到安慕心驚叫:

「啊!姐姐,抱歉,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位置。」她過來,指著桌子上的餐盤。「姐姐,不好意思,我第一次來,不熟悉,麻煩你移到邊上坐吧。」

方霧善看向方啟臨,方啟臨護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理所當然地說:「你妹妹今天第一次來,你這個做姐姐的要有點姐姐的樣子,就把這個位置讓給你妹妹吧。」

讓?她最恨這個字了!為何要讓?前世正是方啟臨一再要求自己謙讓,才使得自己在與安慕心的戰役里,不戰而敗。

想了片刻,方霧善也不反對,她沉默走到方桌的另一頭坐下,這樣一來,與他們的座位隔有五六個位置。

方啟臨見狀,眉頭緊皺:「你坐那麼遠幹什麼?」

方霧善真誠地說:「爸爸,你不是不知道我對有些香味過敏,而今天妹妹身上的香水味實在太刺鼻了。」

說完,還適時地打了個噴嚏。

知道她有過敏症,方啟臨也不阻攔,只是面色不悅,沒好氣地說:「真是越來越嬌氣了,聞個香味能死人嗎?」

然而,方霧善這話聽在安慕心耳朵里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她是故意的,安慕心可以肯定,就因為自己搶了她的位置,所以才羞辱自己,說自己身上的味道刺鼻。

安慕心簡直要把筷子給折斷了,她真是恨死方霧善這個踐人了,什麼事情都壓自己一頭,連得個病,都得這種富貴病,簡直是氣死人!

她雖然恨不得衝上去撕碎方霧善的臉,然而理智告訴她對待敵人必須微笑。

「姐姐,是妹妹大意了,不知道姐姐對這香味過敏呢,要知道這是今年最新款的香水,我也是讓人從法國買來的,姐姐沒聞過,不適應這個味道也是正常的。」

方霧善撲哧一笑:「妹妹你找的不會是淘寶法國代購幫你買的吧?這款小雛菊的香水半年前法國新品走秀後,櫃檯里還沒上市,圈子裡就有人用了,現在過去這麼久了,誰還用這種過時的玩意兒?我確實已經很久沒聞到過了,不適應,當然很正常。」

安慕心被冷嘲熱諷一番,恨的牙痒痒,身體不住發抖,她低下頭,陰陽怪氣地說:「姐姐從小錦衣玉食,有閒錢追趕潮流,這是妹妹比不上。」

又開始裝可憐了,方霧善冷笑一聲,接著道:「妹妹的意思是說爸爸虧待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慕心連忙否認,偷偷觀察方啟臨的臉色,見他不喜歡聽這種話,不由轉移話題:「姐姐,我為了給爸爸做早餐,一大早就去廚房忙活,你剛睡醒,也吃點吧。」

是,她勤勞,一大早就起來了,自己懶,才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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