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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霍二爺來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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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勤勞,一大早就起來了,自己懶,才睡醒!

方霧善看著面前的烤麵包、果醬、甜湯和煎雞蛋,嘆氣道:

「妹妹你不是故意的吧?」

「什麼?」

方霧善指著她做的早餐。「你明知道爺爺年紀大了,老年人很容易三高,你做這些,每一個都糖分都超標,根本不適合老年人吃。」

安慕心沒考慮這些,她多方打聽,才知道一般有錢人家吃什麼早餐,在家練習許久,以為可以大露一手的,沒想到卻忽視了迎合方如山的口味。

安慕心委屈地要哭出來了。「爸爸,人家是好心,一大早來做飯。」

方霧善笑笑:「妹妹一直強調『一大早來做飯』,如果妹妹覺得委屈不願意,可以不用來的。」說完,又看著方啟臨。「做女兒的,做飯給爸爸吃是天經地義的,根本無需特意去強調自己的付出。」

她說的話雖然不中聽卻對了方啟臨的心。

方啟臨點點頭,放下刀叉對安慕心說:「慕心,以後多學點,爺爺年紀大了,做飯給爺爺吃,要考慮周到才行。」

又對方霧善說:「你妹妹剛來,你這個做姐姐的要多讓著點,我不希望你妹妹剛來就鬧不愉快。」

安慕心感激地看向方啟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會說話。

方霧善聽了,點點頭,喚張管家。

「爺爺的早飯準備好了嗎?」

張管家點頭。「今早,安小姐去廚房忙活,弄了一早上,害的我沒法及時給大家做早餐,不過,我已經按小姐的吩咐煮了粥,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一個下人也敢指責她?安慕心心裡恨的不行,面上還不得不笑說:「張管家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

剛來方家,得罪人對她不利,尤其是這些下人,以後利用好了,對她會有幫助的。

張管家把飯菜端上來,安慕心一看那彩色,頓時傻眼了,這都什麼?粗茶淡飯?小米粥,小米餅,盤子裡的小菜也只有一份芹菜和蘿蔔乾。雖然樣子很精緻,都是小小一份,但是,這早餐還不如自己平常吃的呢,也太寒酸了!難道方家真的不如自己想像中有錢嗎?

她哪裡知道,這粥是加了名貴藥材的,這米餅,是老爺子家鄉口味,做米餅的材料還是去當地運來的。

「爺爺下來了嗎?」方霧善問。

話音剛落,方老爺子搓著一對文玩核桃走了進來,他拄著那翡翠手杖,慢悠悠走過來,眼皮都沒抬,無視方啟臨和安慕心的問好,逕自走到方霧善邊上。

「爺爺。」

041真不要臉

方霧善為他盛好飯。

「嘗嘗今天的飯菜是否可口。」

方如山吃了,滿意道:「還是霧善體貼,知道爺爺就好這口。」他指指盤子裡的蘿蔔乾,那也是從老家運來的。

於惠心也下來了,安慕心連忙站起身,討好地喊:「媽媽。」

於惠心受了一驚,像是見鬼一樣叫道:「誰是你媽?」說完,才拍著胸脯,沒好氣說:「安小姐,請你記住,我只有霧善一個女兒,你姓安,不姓方,請你別再叫錯了,要是被外人聽見,還以為你是個沒家教的。」說完,她掃了眼方霧善的位置,心裡已經瞭然,便逕自走到方霧善邊上坐了下來。

於惠心拿起勺子,姿態優雅,聲音卻意外的涼薄:「安小姐,別這麼急著認親,上趕著往別人家裡鑽,一個人,對一個與自己非親非故,不是自己親媽的人都能自然地喊出媽媽來,安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安慕心仰著乾淨的小臉,努力讓自己堅強。聽說,仰起頭,眼淚就能倒流回去呢。

「不管您怎麼說我,慕心都不會往心裡去的,畢竟,慕心是真的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也是真心把你們當成自己的家人的。」

見愛女被欺負,又是跟自己關係不好的於惠心做的,方啟臨語氣很沖地說:「行了,孩子就來做個客,你看你什麼樣子,你都把她嚇哭了。」

「我把她嚇哭你就這樣?」於惠心不比往常的溫和,忽然尖聲道:「那你把我打傷,怎麼不見你有半分不一樣?」

見方如山的臉色愈發不好看,方霧善笑笑出面打圓場。

「爸,媽,別為了一些小事吵嘛。」

說完,又勸於惠心:「妹妹不懂事,也沒見過世面,不懂事衝撞了你這個長輩是她不對,你就別往心裡去了,做人要大度一點,不然,你這不是讓爸爸和爺爺難做嗎?」

安慕心傻眼了,明明是於惠心的錯,怎麼又變成她不懂事了?

於惠心坐了下來,與方霧善和方如山一起安靜用餐,傭人時不時為他們添飯布菜,他們雖然沒有坐主桌,但是,卻生生讓那裡成了主桌。

安慕心的手緊緊摳住自己的大腿,她攥緊裙擺,大力的把裙子擰成一團,發泄心中的怒氣。方霧善!有她在的地方,她安慕心永遠像個配角,就像現在,縱然她回來了,可所有人卻都像是沒見到她一樣,眼裡只有那個大小姐!

難道她永遠都只能當個配角嗎?不,不可以!她一向都是主角,方霧善比她可差遠了,只要假以時日,她一定能讓這個家裡所有人都乖乖對自己畢恭畢敬。

想著,安慕心優雅地用著早餐。

一頓飯,就在各懷心思中,安靜地吃完了。

吃完飯後,見方如山和方啟臨都沒走,安慕心急於表現,連忙趁傭人收拾碗筷的時候,做好人道:

「張管家,趙媽媽,我來收拾吧!」

「哎呦!這哪行呢?」趙媽媽是主管廚房的,聽了這話,笑的很不自然。「這種粗活還是我在行,別髒了你的手。」

家人都還沒走,安慕心必須繼續演戲,好博得好印象。

「怎麼會呢?我以前經常會幫媽媽洗碗。」

方啟臨見女兒很是懂事,對方如山道:「爸爸,慕心真的是個好女孩,我先去上班了。」他對安慕心說:「你今天在家跟爺爺多處處,我相信,爺爺一定會知道你的好的!」

「嗯!」安慕心笑得十分無邪天真。「我會的,爸爸好好上班吧!」

等方啟臨走了,方老爺子也嫌吵,很快就離開了,方霧善對趙媽媽使了個眼色,趙媽媽立刻明白了,當下就說:

「行吧,既然安小姐要洗碗,那就由您來收拾廚房吧!」

「啊?」

「怎麼了?您剛剛不是說幫忙刷碗打掃廚房的嗎?難道就是說說?」

是啊!真的就是說說!她明明只是客氣客氣,為什麼真的叫她打掃?而且她只說刷碗,又沒說打掃廚房,這家的傭人都怎麼回事?難道不知道她也是這個家的主人嗎?

見飯廳圍了許多傭人,安慕心不能承認,只能連忙否認。「怎麼會?我這就來收拾!」說完,她想像自己是那勤勞的灰姑娘,現在正受繼姐和繼母的虐待,但好在她善良美麗,一定能讓人留下好印象的。

盤子好髒,好多鍋碗,還有沒吃完的飯菜要處理!想到自己要收拾方霧善沒吃完的飯菜,安慕心嫌棄得想要嘔吐。

然而,她不能吐,不能讓別人看出她的情緒來,她要微笑!

安慕心故作堅強地挺起腰板,努力維持優雅的姿態,認真地刷碗,想像自己是幅仕女圖,落在別人眼裡,舉手投足都是一幅畫。

熟知,趙媽媽跟幾個傭人出門就議論了。

年輕的小傭人絲絲說:「這位小姐看起來滿和善的,還要求刷碗呢。」

「和善?」趙媽媽呸了一句。「你沒看剛剛吃飯時,搶了大小姐的位置嗎?剛進門就憋不住,你就瞧好吧,狐狸尾巴遲早露出來!」

「真的嗎?可是她幫我們刷碗。」絲絲還是心有好感,誰叫安慕心長得柔柔弱弱呢,別說男人了,就是身為女人的她都想衝上去保護著。

「刷碗?我問你,方家給的工資低嗎?」

絲絲搖搖頭。不僅不低,還交五險一金,節假日有紅包,平日工資是別處的兩倍。

「這就對了,大小姐又沒虧待過咱們,你看這姓安的現在好心幫你收拾東西,以後要是她每天都做這些事情,那咱們有什麼可做的?誰家會養閒人?要真這樣,我看咱們遲早被開除了!」

絲絲一聽,十分有道理。「還是趙媽媽見多識廣。」

趙媽媽圓滾滾的臉一皺:「那是!我可是有二十年家政經驗的女人,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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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山把方霧善叫到自己房裡,他斟酌再三,一雙有神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孫女兒說:

「霧善,最近有不少賭石圈的朋友都來問我,說『方老,你是怎麼教出這個孫女的,居然教得這麼厲害?』我十分慚愧,竟無言以對,因為,我不知道我的孫女兒是怎麼變得這麼厲害的?」

他頓了頓,一雙探究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方霧善:「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是我的孫女霧善嗎?」

方霧善淡淡一笑,眼神自然而坦蕩:「爺爺,你怎麼了?我不是霧善是誰啊?」

「我的孫女一向對賭石沒有一點興趣,又怎麼一躍成為賭石行家了?」

終於還是問出來了,在方啟臨探究的眼神下,方霧善的心撲通撲通跳動著,她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重生異能這回事,總要對家裡有個合理的解釋,畢竟是自己的親人,她從未想過對他們撒謊,只是,這種事情太玄乎,爺爺會相信嗎?

退一步講,就算爺爺相信了,把他捲入她和沈易的鬥爭之中,這真的是她想看到的嗎?重生一世,她想要做的是保護自己的家人。

方霧善斟酌片刻,最終收起了坦白的心思,緩緩說道:「爺爺,我以前確實對這方面沒興趣,可是,自從一年前,我得知爸爸在外面有個女人,還有個孩子……」她說著說著就哽咽了,仿佛陷入無盡的悲哀。

「什麼?你半年前就知道了?那你怎麼沒跟爺爺說呢?」方如山急道。

「爺爺,那時候,安慕心老是站在我們學校門口,說一些奇怪的話,我本來沒放在心上,後來,有一次,我看到爸爸開車帶著安慕心,我才知道,她也是爸爸的女兒,我無意中發現她在學習賭石相關的知識,我怕我輸給她,所以才每晚發狠看一些相關的書。」

眼淚漸漸湧上來,方如山聽了她帶有童真卻又早熟的話,心疼不已,是啊,這孫女還是個孩子,自己看著長大的,一向是不服輸的,天之嬌女的她,因為知道父親有了私生女,有了競爭意識也是正常的。

「只靠看書就能逢賭必中?」方如山漸漸緩和了,面帶笑意:「那我這孫女可是比我聰明,你賭中的機率比爺爺高多了!」

「爺爺你別取笑我了。」

方霧善鬆了口氣,好在方如山對自己是真心疼愛,他其實只是想要一個解釋而已。

「我只是在賭石上有一些第六感,每一次判斷都相對準確一些,加上運氣好,也許下一次就不准了。」

方霧善歪著頭,一臉的爛漫天真。

方如山點點頭。

「爺爺非常高興,你對賭石有興趣,我一輩子的心血總算可以傳下去了。」

方如山走進收藏室,兩百多平米的房子擺滿貨架和器皿,收藏著各種各樣的翡翠和古董,都是這些年,他從各個渠道買來的,滿屋的翡翠都是極品,古董也不乏上千年的,可以說,價值連城。

這些東西,跟了方如山一輩子,饒是方氏遇到破產危機,他都沒有把這些老朋友變賣了。

「爺爺,這個家你交給爸爸吧,我不想讓爸爸不開心。」

「如果這些東西到了你爸爸手裡,你以為還能留幾天?」

方如山很清楚方啟臨的為人,他看向方霧善說:「極品的翡翠越來越少了,你年輕,不缺錢,如果遇到好的東西,一定要留下來,關鍵時候,能為這個行業出一份力。」

方霧善點點頭,又聽方如山忽然沉聲道:

「還有一事,我聽說沈易跟你在一塊原石上有爭議,是怎麼回事?」

方霧善細想,這事跟方如山說了也沒什麼,便如實告訴他了。

方如山到底是經過浮沉的人,聽了後,只緩緩說道:「既然你有把握,做爺爺的相信你的話,沈易果然如我所說,品性不潔,非你良人,早點看清,也是好事,否則若真是聯姻了,以後,他非拋棄你不可。」

方如山竟然一語道破她前世的結局。

「你打算怎麼辦?」

方霧善笑笑:「爺爺教過我,吃虧不是我們方家人該做的事。」

方如山被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個小鬼,凡事都要小心,不方便自己出手的事,爺爺會幫你。」

方霧善之所以會被沈易調包原石,不就是因為身邊沒個使喚的人,因此,方如山給她配備了兩個隨從,都是多年*出來的,忠心、信得過。

方霧善當天下午就帶著兩人去了趟古董市場。

她想試試自己的異能對其他古董是否一樣有用。

逛了一下午都沒有什麼收穫,古董市場沒古董,天下還有這樣的事情?許多店都是掛著羊頭賣狗肉,所謂的古董,大部分是翻新的贗品,這其中,屬瓷器的水分最大。

下傍晚,她來到一家賣典當物品的商行,這家似乎是新開的,號稱出售的大部分物品都是別人的家傳之寶,典當了卻沒錢贖回去的,才用來出售,說是保證正品。

一位老年人站在大廳內,手裡拿著一個金色雕花的紫檀木首飾盒。

那首飾盒是用黃金雕飾的,雕刻工藝複雜精緻,其上有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蝴蝶抖動著翅膀,連翅膀上的紋理都雕刻的極為清楚,仿佛這個蝴蝶就要衝破桎梏,馬上就會飛舞起來。

盒子的鎖上鑲嵌著一顆手指頭大的紅寶石,這顆紅寶石異常明亮,散發出詭異妖冶的光澤,這顆紅寶石邊上,還圍著一圈珊瑚、瑪瑙、琥珀、玉石,分別做成嵌件,鑲嵌成五光十色的凸起花朵紋路圖案,使得整體看來,就像是一隻真的蝴蝶,在花團錦簇中,自由飛舞。

這首飾盒做得十分精緻。

老闆見老人家十分感興趣,便口若懸河說:「這個首飾盒可是好東西哇,一個大菸鬼拿來典當的,要不是沒錢贖回去,他哪裡捨得拿出這種祖傳的東西咧?您老瞧好嘞!看這雕刻工藝這手法,分明是明朝後期的。」

這位老人穿著一身白色的棉麻居士服,打扮簡單,卻無法掩蓋其身上殺伐決斷的氣息,其氣質硬朗,走路很有精氣神,舉手投足間有種老將軍的氣概,倒是少見。

他一直拿著那首飾盒,兩眼放光,反覆翻看,半天沒捨得放手,老闆見他這樣,知道要開門做生意了,當然吹噓得更加賣力:

「這首飾盒雖然是古董,但很有實用價值,放在家裡完全可以放首飾用,您看,共有兩層呢,一層放項鍊,一層放耳環,做工還這麼精緻,簡直是罕見的好東西啊!送給老婆、女兒、孫女都很好,很得女人的喜歡。」

老人微抬眼皮。「什麼價格。」

「也不貴,這正宗的明朝古董,只賣20萬。」

20萬?方霧善走過來,面帶微笑,不那肥頭大耳的老闆說:

「老闆,做生意要講究誠信,你這樣欺騙老人家,以後還有誰敢來你店裡買東西?」

老闆拉下臉,打量了方霧善一番,見她年輕還是個生面孔,便不耐煩地甩著手做出攆人的動作,語氣很不好:

「去去去!哪來的黃毛丫頭!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欺騙老人家,怎麼不講誠信拉?你倒是說給我聽聽!今天你要是說不出這首飾盒的來歷,別怪我揍你一頓!」

方霧善冷哼,也不生氣,只是指著那首飾盒說道:

「這百寶嵌的工藝確實起源於明朝,明朝揚州漆器將人周翥首創,他用金銀。寶石、珍珠、珊瑚、碧玉、翡翠、毛腦、玳瑁、車渠等雕成山水人物,樹木樓台,花卉翎毛,鑲嵌於檀梨漆品上,大則屏風茶几等,小則茶具筆*。」

老闆一聽這話,知道是碰上行家了,不敢再小瞧她,但依舊口氣很硬:「你說的不也正巧證明我的話是真的嗎?」

方霧善笑笑,指著那首飾盒說:「這首飾盒不論是手法還是做工,看起來都是明朝晚期的,但是從明朝出土的一些百寶嵌古物看來,明朝時期的物品一般色彩深沉,不似這樣張揚,工藝也未曾如此精湛,加上這紫檀木上鑲金的工藝,我推測,這是清朝早期仿製的明朝首飾盒。」

造假並非現代就有的,古時候許多人工藝較好,也喜好仿製前朝文物,賣給一些達官貴人,這個首飾盒明顯是清朝仿製的,只是做工精湛,在現在看來也算是個古董。

「只是,清朝的百寶嵌製品較多,既然是清朝仿品,那你這個首飾盒要20萬簡直是異想天開!」方霧善一本正經道。

老闆被氣得兩眼冒煙,汗水直流。「你你……好!那你說我這個值多少錢!我可是花高價收購來的!」

方霧善笑笑。「花個一萬塊還勉強值得,畢竟偶爾放個首飾什麼的,買著玩玩。」

老闆指著那首飾盒,越說越氣:「我這寶貝,做工精緻,保存完好,簡直是少有的孤品!你居然說只值一萬塊錢?我看你根本不識貨!」

「是,你說的沒錯,做工精緻,保存完好,所以,一看就是日期不長的仿品!」

她著重強調仿品兩字,把典當行老闆氣得夠嗆。

典當行老闆說不過她,轉而跟老者說:「老先生,你不會也這麼不識貨吧?我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你可別聽她的!」

老者眼睛微眯,薄唇緊抿,用一種看透一切的表情看著老闆,說:「我認為這小姑娘說的很有道理,一萬我就買下。」

老闆哭喪著臉說:「你倆唱雙簧的吧?我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才遇到你們兩個,行行,一萬你拿走,趕快走!」

老人家付了錢,出了門,對方霧善說:「小姑娘,今天真是謝謝你啊。」

其實,方霧善對古董也不在行,今天之所以能說出來,皆是因為她自己的首飾盒就是明朝百寶嵌的工藝,以前聽爺爺說起過,所以勉強應付得來,若是對方再多問幾句,就會露餡啦!

方霧善笑笑:「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老闆開價太高。」

老者微笑著讚許道:「現在年輕人能有你這眼力的也不多了。」這一笑,讓他身上肅殺的氣質少了一些,多了幾分和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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