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睡過才算熟?(2/2)
站崗的士兵見到她,只簡單詢問幾句,便說道:「霍老早已吩咐過,請進吧!」
方霧善進門後才發現,後面跟進來的那輛車受到了多項盤問和檢查。
這裡的房子依山而建,綠化很好,房子並不新,像是有幾十年了,只是修繕過,舊和新的融合讓這裡的房子很有歷史感,長了多年的植物把一棟棟洋樓都包裹起來,有些爬山虎甚至爬滿整面牆壁。
推開一扇黑色的鐵門,便進入一個古色古香的世界。
原木雕花屏風、書法國畫作品、用老樹根做成的茶具,就連沙發,都是電視上看到過的太師椅,只不過上面擱了幾個繡著清荷的坐墊和靠枕,整體裝修讓人仿佛走入千年前的世界,歲月流轉,竟連痕跡都沒留下。
妙的是,客廳竟然連電視機都沒有。
「丫頭,你來了。」霍老走出來。
「霍老,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方霧善說著,把手裡的東西遞上去。
來之前她就想過,這次登門,送禮物畢竟俗了些,想到老人家對古玩翡翠玉石感興趣,便從爺爺的收藏里挑了一個並不算特別貴重的紅翡送上,這翡翠雖然並不算價值連城,可妙就妙在,其天然就是鯉魚形狀,就連翡翠表面的紋路,都似乎就是那魚鱗。
因此,可以說,這份禮物既投其所好,又不會太昂貴而顯得突兀。
「好,好!」霍老看了一眼,也未推辭,笑著收下了。
「爺爺,家裡來客人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
方霧善側身望去。
只見,一位少年模樣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袖睡衣,頭髮剛洗過,根根分明地耷拉在兩側,看起來慵懶俊美。
「這是我的外孫,你們年齡相仿,我想,應該有很多話聊。」說完,又擲地有聲地對男孩說道:「家裡來客人了,拖拖拉拉才下來,像什麼話!」
「爺爺,我正洗澡呢,就被你叫下來,難道你想讓我光著身子下來不成?」
男孩百無聊賴地抬起頭,剛想抱怨,一見方霧善,楞了一下。
「方霧善?」
「霍遠。」
方霧善心裡不由一琢磨,難怪覺得霍老先生和誰有些神似,原來霍老是霍遠的爺爺,那也就是霍靖霆的爸爸了。
「怎麼?你們認識?」霍老也沒想到。
「一個學校的。」霍遠露出乾淨的笑容。「你怎麼會來我家?」
「來做客。」
「做客?不會是想我了吧?」霍遠對她眨眨眼睛,一副瞭然的表情。
想他霍遠英俊瀟灑、*倜儻,喜歡他的女孩能排到長安街了,多一個方霧善也不奇怪。
方霧善聽了這話,笑了笑,認真地說:「霍遠,你們霍家的男人都喜歡幻想嗎?」
「啥?什麼叫你們霍家的男人?」霍遠一肚子疑問。
話音剛落,忽然,大門砰地一聲打開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正站在門口,陽光照在他背後,讓他的臉處在了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霍遠納悶了,這一年才回來兩次家的人,怎麼竟有空,忽然在這時候回來了。
霍老鬱悶了,這臭小子,一年打上百次電話也不見回來一次,這次沒打電話卻回來,明擺著不給自己面子嘛!
「二……二叔?」霍遠這個暑假被操練的狠了,一見二叔就腿酸。
「嗯。」
簡簡單單一個字,酷的沒邊了!
霍遠鬱悶了,二叔是他的天敵,每次有妞兒在的場合,所有人看上的都是他這個二叔。
據有的女人說,這世上有一種生物叫黃金單身漢,而二叔呢,不是黃金的,這種長相這種家世這種身材這種能力,這叫鑽石單身漢!
他不明白的是,一個快三十沒人要的男人到底為什麼會比他這個小鮮肉還吃香呢?
果然,他用餘光瞥了眼方霧善,只見她的目光落在了二叔身上。
男人穿著軍裝,冷硬的衣服線條包裹著結實的身體肌肉,顯現出無與倫比的男性魅力。他身材高大、雙腿修長,穿著軍裝的英俊模樣不像軍人,倒像是香水雜誌的封面男模。
他一進門,屋裡的空氣瞬間就冷了,氣壓一陣低過一陣,直到方霧善覺得沉悶的喘不過氣來。
他面無表情地在門口換好拖鞋,又面無表情地跨著步子走進門。
屋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霍遠做好逃跑的動作。
「你怎麼回來了二叔?」
「休假!」
「回來幾天?」
「看情況!」
霍老站起來,板著臉,冷哼一聲:「不孝子,還知道回來!」
「回不來你就該哭了!」
「你這個臭小子!真想氣死我不成!」霍老氣得夠嗆。
「爺爺,你別生氣。」方霧善安撫著霍老。
「哼!還是女孩子貼心,不像我這兩個兒子和這個孫子,每天都比著看誰先把我氣死!」
霍老說完,坐在沙發上,又陡然問:「丫頭,你認識我這不孝子嗎?」
方霧善微微一笑。「不太熟。」
霍老似乎也不關注這事,拉著方霧善坐到霍遠的邊上,滿心期待說:「丫頭,你覺得我這孫子怎麼樣?他跟你年紀相仿,你們年輕人,可以先處朋友看看。」
屋裡的氣壓瞬間更低了。
方霧善忽然覺得有點冷,禁不住一個哆嗦,奇怪,正值酷暑,屋裡又沒開冷氣,她怎麼就覺得寒氣一陣接一陣地往外冒呢。
霍遠聽了這話,楞道:「爺爺,奶奶就回老家探親幾天,你就頂替她當紅娘了?」
「什麼紅娘,年輕人處朋友是正常的,想當年我們那個時候,18歲都當爹了。」霍老似乎覺得18歲談戀愛再正常不過。「當然,我只是有這種想法,不過歸根結底還得看你們年輕人的意思。」
說完,似乎忽然想到屋裡還有一人,霍老看向霍靖霆,沒好氣地對方霧善說:「霧善,這是我的二兒子,你跟霍遠同輩,按輩分也跟著他一起叫——二叔吧。」
停!讓她緩緩,二叔?這輩分高的!
方霧善差點吐血,她心下覺得好笑,瞧著霍靖霆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想逗逗他,不由沖他甜甜一笑,咧嘴叫道:「二叔。」
霍靖霆冷哼一聲,頭一低,一口咬在她脖子底下,方霧善身體一顫,嚇得四處張望,還好周圍沒人。
她連忙阻止:「別亂來!快放開我!」
「你一叫這個稱呼,我就硬了。」說完,冷冷盯著她,充滿期待道:「乖,再叫一聲聽聽。」
「呸!下流!」方霧善面無表情地罵道。
「誰叫你喊得跟角色扮演似的。」一臉理所當然。
「我跟霍遠同輩,叫霍老爺爺,按輩分我是該叫你二叔。」方霧善一臉無辜地看他。
霍靖霆不屑地冷哼一聲:「輩分可以改!等你嫁了我,就是爸的兒媳婦,霍遠的二嬸了。」
「誰說要嫁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方霧善推開他,想走。「我出來太久,得回去了,要是被人看見,那可不好了。」
誰知,霍靖霆的雙臂撐在牆上,把她死死困在他裡面,他低下頭,看著她,勾起唇角,冷笑道:
「對了。」
「嗯?」
「我們不太熟?」
「額。」這是記恨她剛才回答霍老的話呢。
「怎樣才算熟?有肌膚之親還不算?」
「別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方霧善認真說道:「明明不是那回事。」
「怎麼?」霍靖霆忽然低下頭,薄唇輕啟,呵氣入耳,*不清地說道:「非得要睡過才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