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生氣了?(2/2)
葉藍壓根不理我,見他往後縮,她又靠近了一點。
許偉澤盛著一臉的尷尬,說道:「沒事。」
他的臉,越看,真的越有那個男同學的影子。
她確定了,他,就是那個許偉澤吧?!
「天啊,你不會就是那個許偉澤吧!」
「他一直在跟你說,他是許偉澤。」我不由地笑道。
「你好,我就是那個,你初中時候的男同學,許偉澤。」許偉澤再次做了下自我介紹,也再次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沒想到,你變得這麼快,都快認不出來了。」葉藍與他相握,激動到上下擺動他的手。
把他的手弄到,幾乎快斷了。
我趕緊上前去拽下葉藍的手,朝許偉澤尷尬地笑了笑。
「你倒是沒怎麼變,還是一樣有趣。」許偉澤笑得有些靦腆。
可能是因為剛見面吧。
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年齡的他,在經過社會的洗禮,竟還有靦腆的一面。
這個,在讀書時期,我常常看到的靦腆。
讀書時期,真懷念。
這話聽著,像是罵人,葉藍瞪眼反駁道:「你才有趣。」
心裡沒有一絲生氣的意思。
「呃對了,我瞎開心幹什麼,初中的時候,我跟你可不熟,一句話都沒說過,要說開心,應該是她開心才對啊。」葉藍猛地指向我。
我們沒有因此而尷尬,反而大笑了起來,許偉澤說得沒錯,葉藍還是一樣有趣。
這時,晨州從ktv裡面出來,許偉澤見他跟我們認識,以為是我的誰,臉色一下子便不好看了,只不過轉眼即逝,被他掩飾得很好,「這位,是誰的丈夫或者是男朋友?」
葉藍趕緊抬手,在半空上做了個叉的動作,大聲否認道:「誰都不是!就他那人……」鄙夷地斜睨了眼晨州。
許偉澤跟我們倆都要了個號碼之後,便都散去了。
我讓晨州先送葉藍回家,再回別墅。
別墅裡面,還亮著亮如白晝的燈光,花園裡一片寧靜,一陣涼風吹過時,仿佛感覺周圍有著些什麼,讓我的雙手,頓時起了一些雞皮疙瘩。
幸好我不信鬼神什麼的,若不然,此刻我肯定會被嚇死。
晨州走了,我走進花園,往客廳里一看,沙發上似乎坐著一個人,那抹身影,在此刻距離好遠的我,看起來模模糊糊、隱隱約的。
他似乎翹著二郎腿,吸著煙。
他還沒睡?
一分鐘後,我走進一看,果然是顧維。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我走進客廳,問道。
他沒有轉過身來,也沒有回應我,我以為他這是坐著睡著了,可他還在輕微地動作著...
一陣風從我的背後吹過,冷得讓我猛地顫抖了起來,也就是在這時,我感覺到了顧維,正在向著他的周身之內,醞釀著一股氣息。
危險而又壓迫。
這是怎麼了?
我莫名其妙。
「要沒什麼事,我先上去了,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睡吧。」
女人無情的話,終於讓顧維心裏面的那一團氣,爆發了出來,看著我即將要上樓的背影,猛地說道:「去哪裡去到這麼晚才回來?」
我沒有被他嚇一跳,轉身,平靜地看著他,對於他的詢問,我更感覺莫名其妙了。
他這是在干涉我的生活?
雖然,我很感激你,你我之間,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可是你無權干涉我的私生活!
你更不需要知道,我去哪,幾點回來!
「說說看!」顧維將手指上的草煙,狠狠地揉碎在煙缸中。別看這草煙普通,以為向來都是平民百姓抽的,這可是來自法國的草煙,處處一小條,便價值六千塊錢。
他精緻英俊的臉龐,雖看起來平靜、正常,可了解他的人便知道,他消瘦、分明的弧度,正遊走在冷冽的殘暴之中。
這是他最生氣的時候。
我看著那根被他折成幾段、粉身碎骨地躺在煙缸里,我居然升騰起一絲害怕,那草煙,他好像,仿佛把它當作是我一樣的揉碎了……
他的神色,是我第一次看到,冷漠得,連弧度的邊緣,都是冷冷的。
眼神亦是冷漠得,很堅定,似不等我回答,他決不罷休。
他的眼神,堅定得,像是什麼東西,又不像,看得我有些害怕,本不打算說的,可緊閉著的嘴巴,就像別人在我心裡,種下一種名叫「軟弱」的東西,不由自主便脫口而出:「跟朋友去了趟ktv,碰到熟人,多聊了幾句。」
「叮鈴」,只聽顧維放在茶几上的蘋果7,響了一聲,接著亮起,上面提示名為晨州發來的簡訊。
我說完之後,顧維沉默不語了幾秒,期間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一下也沒有眨過,他整個人一動不動地,這裡又冷清寂靜,我越看越害怕。
他的神色與情緒,在這幾刻,我越發的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