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愛的商(2/2)
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聽人勸吃飽飯。
秦商從沙發上準備起身,林漫走了過去,仿佛不經意之間扶了他一把,這個沒有辦法,他站起的過程沒有可以支撐的,不方便借力,站起來以後就好多了。
一路上都是秦商在買買買,林漫負責提包,負責刷卡,刷的她渾身都疼,從牙齒到腳後跟,秦商太會花錢了,她幾個月的工資都不夠他買這些的,每一件都超級貴,幸好她還賺了那麼一點的外快,不過也玩浪漫玩盡了,訂了那些樹還和婆婆打了借條呢,她這輩子剩下的日子,估計就是給地主還債了。
「買個冰淇淋吃?」秦商指著前面的店。
林漫搖頭,那家店除了貴,就剩下貴。
她想吃的話,哪裡沒有冰淇淋?
「我想吃。」秦商道。
那就買!
林漫掏錢,掏的心甘情願,她忙活的一身都是汗,要拎著東西,要注意秦商,還要留意四周是不是有人對她老公投遞了什麼不友好的目光,如果有,她就準備擼袖子上戰場了。
秦商拿著勺子挖了一口,冰涼涼的,真的不好吃,他對這個沒愛。
搞不懂為什麼有些女孩子說,吃了冰淇淋就仿佛置身於天堂,他覺得這個天堂距離他還比較遠些。
秦商的手機響,他準備拿自己的手機,可是他的外套在林漫的手上,林漫掏了出來遞給他。
「嗯,媽……」
商女士給了秦商地址,讓他過去一下,林漫開車送秦商過去應酬,秦商抵達地方讓她跟著一起進去。
「我就不要了,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坐在一起,我在外面喝點咖啡,等著你們就好,我就坐在那裡……」林漫比著不遠處的大堂位置,她有隨身攜帶電腦,自己有辦法打發時間了,看著秦商的領帶有些歪,上手為他去做調整,糾正。
她的手爬上他的胸口,然後手那麼一揪著領帶那麼一正,白白的手和深色的領帶一錯一開,她真心的覺得自己老公帥呆了,怎麼可以這樣的帥呢?估計秦商就是穿了一件麻袋片也是走在流行最前沿的。
「你要慢慢走。」
秦商的唇微微的扯開:「好。」
漫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她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就去忙自己的了,她手上也有很多的活。
倒是商女士有些意外,打電話的時候不是林漫也在兒子的身邊,人呢?
「她在外面喝咖啡呢。」
商女士的手落在兒子的胳膊上,這樣也好,有些事情林漫不適合去聽。
「張家那邊你派過人?」商女士問了出口,這事情是早就有風聲,不過畢竟林漫和張景川家的關係擺在這裡,林漫得到的同情票比較多。
秦商淡淡一笑,眼中的神色深如海。
他覺得自己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克星。
「小玩笑而已,不需要我出手,他家的那位大小姐已經把家裡鬧騰的夠可以的了。」
這點讓秦商也是格外的刮目相看,見過蠢的,但是蠢成這樣的真是少見,特別是那位張先生,簡直就是刷新了秦商的認知領域,他那樣的身份,請問和呂文一直較勁?這是因為太愛了呢,還是其他呢?他實在想不通,以前對自己岳母的做法也是有些不理解,不過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都不知曉,也不影響他什麼。
商女士就連提都不願意提張佳岑,這樣的人不值得她出口去提,憑白拉低了自己的身份,別人養出來的孩子是個什麼樣的,還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她只需要把自己的孩子養好就ok了。
秦商進了裡面,和對方打了招呼,笑笑的坐在一旁。
「秦商這腿看的怎麼樣了?」對方關心的問了一句。
「還好,就是需要一些時間去恢復。」秦商淡淡的說著,他親手為對面的夫人服務著,倒著花茶,商女士端著杯子,兩個女人之間看似閒談,可談的東西很多,有些事情不是直來直去的通知,朋友和朋友之間的關係也是不同的。
夫人現在的處境也比較麻煩一些,這個大舞台吧,他們都是戲子,誰都想攀上最頂峰,可頂峰只能站那麼一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現在陳部已經出手了,他是對著那個位置發起進攻了,很明顯的,有需就有求,他和他的人一拍即合。
「……你做的是正經生意,別人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即便我們將來真的出了什麼岔子,也不大會影響到你。」
商女士從來不參與任何的事情,她就是個商人,她只會做生意,她為了賺錢,賺錢靠的是能力和各方關係,該賺的她賺,不該賺的她也不欠缺那麼一點。
秦商也只是坐在一角沒有任何的聲音,他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杯子,似乎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這裡,可夫人說出口的每一句他都沒有錯過,夫人離開這裡,離開的時候拿走了一個袋子,很精緻的袋子,裡面裝的是衣服。
商女士為自己倒了杯茶,她看向秦商的一側。
「你怎麼看?」
她需要聽聽兒子的意見。
秦商一側的眉頭挑得老高,神情淡淡然,這種事情呢,自然不是靠猜測就可以推算出來的,是要算計各方的聯合力量,很明顯他認為陳部是欠缺了一些的,首先德行上就有虧欠,形象這個東西是個非常重要的一筆,「我剛剛都在喝茶,什麼都沒聽見,所以沒有看法。」
商女士抿著唇,她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兒子。
她兒子永遠都不是真的傻。
「小滑頭。」
「我什麼都沒有說,你就說我是滑頭,那我是小滑頭生了我的您,就是大滑頭了。」
商女士從包里拿出來一沓的照片,林漫不進來呢,也是方便她來說一些話。
放到秦商的面前,這個呢,是她花錢買下來的。
秦商上手抿了一下,將照片全部抿開,是他岳母在超市上班的照片,嗯,呂文在超市上班這個事情秦商是不知道的,不過知道不知道也不要緊,他認為沒有任何的影響,誰的人生誰自己做主。
「什麼情況?」
「可能當做新聞賣給我了。」她不差這一點錢,商女士也覺得好奇怪,一個人靠自力更生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現在竟然會成為某種不好的新聞?是說她兒子和林漫不管林漫的媽媽?
「給了錢,讓他閉嘴就好。」
秦商將照片又堆了回去,他沒有興致去看。
「嗯。」
母子倆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出來問題的根源出在呂文的身上,商女士很快通過朋友將事情壓了下來,這也不過就是升斗小民的生活狀態而已,沒偷沒搶,出去工作礙到誰的眼了?你不能因為她是誰的媽媽,就盯著她去看,過去她的生活都是平靜的。
秦商慢悠悠的從裡面出來,商女士走在他的身後,秦商比想像當中恢復的要慢一些,也是傷的太重。
「林漫和謝清韻的關係不是很好吧。」
「她和誰的關係都沒有和我的關係好。」秦商一眼道破真相。
商女士無力的揮揮手,趕緊走吧你,看著你就眼睛疼。
無時無刻的都在秀恩愛,她覺得有必要讓兒子知道一下,有句話是這樣說的,秀恩愛,死的快。
秦商找到林漫的位置,他沒有坐過去而是坐在比較遠的位置,叫了咖啡慢慢的喝著然後欣賞著他老婆在工作,欣賞著林漫的側顏,林漫也不知道時間過的這樣的快,她坐在這裡沒有事情干,就只能做工作了,誰能想到,一抬頭就七點多了,糟糕!
關了電腦,然後準備去找秦商,拎著電腦包站起走了沒有幾步,服務生走了過來,遞給漫漫一張紙條。
「給我的?」
林漫小心的接過,看了一眼,然後扭頭去看,和秦商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什麼時候和媽媽貪談完的?媽媽回去了?」
秦商攤手,一臉無奈的模樣。
「我媽現在看見我,會覺得眼睛疼。」
漫漫想笑,卻覺得喉嚨癢,她又咳了兩聲,明天也許應該吃點銀耳什麼的。
「咳嗽一直沒好?」秦商聽見她咳也不只是一段時間了,看過醫生了嗎?
「小毛病,可能吃了什麼不應該吃的。」林漫覺得就是這樣的,她握著秦商的手,發現秦商的桌子上有兩個空的杯子,她覺得無語,喝了這麼多?秦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他無力的解釋著:「坐著欣賞你的臉,就忘記了,多喝了一杯。」
「我請你喝一杯橙汁。」
秦商點頭。
林漫叫過來服務生,她盯著秦商把橙汁喝下去的。
這些東西秦商以前真的很少碰的,實在提不起來什麼興趣去吃,這是最近生病了,他看不得老婆憔悴,看不得她擔心,萬般無奈之下,竟然吃起來了水果,讓林漫能覺察到他的營養均衡。
「我們結婚多久了?」秦商問她。
林漫算了算時間,她記不太清楚了,這點有點糟糕,秦商一臉嫌棄的樣子,竟然記不住和他結婚有多久了?
「小沒良心的。」那麼一抬眼,微微的一掃,從她的臉上掃過,帶著一絲絲的嬌嗲,誰規定嗲只能出現在女人的身上?
恨不得將她揉碎了揣在包里,放在嘴巴里,秦商那麼一抬一掃,漫漫只覺得內心裡的洪荒之力又要控制不住了。
醫生已經找過她談話了,談話的內容如下。
「……他現在就連做恢復訓練的力氣都沒有,你們是可以這樣,但不能把他的力氣都浪費在……」
消音,各種消音。
林漫捂著臉,天知道她現在臉皮厚成了這樣,醫生說她的時候,她竟然可以大蘿蔔臉不紅不白,醫生說的好像秦商不愛動,沒有力氣都將力氣用在她身上了一樣,明明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林漫的腳圈著秦商的,秦商的腳規規矩矩的放著,她的卻抬了起來,這個台子的桌布原本就不是特別長的,漫漫的腳和小腿圈住秦商的小腿她的腳自動的勾到一起。
「你的腳碰到我的腿了。」秦商挑著眉,認真的說著。
「你這就是在對我調情,秦先生。」明明老夫老妻的,你搞的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似的,一臉的嚴肅,嚴肅給誰看?不過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這樣的身份,我就不和你談戀愛了。
她其實還是會有些牴觸門不當戶不對的,覺得有些東西沒有辦法融合,一直到現在她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她碰到了秦商,碰到了一個特別好的婆婆而已。
「你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吧,不過你的腳不要放下來嗎?」
林漫搖搖頭,你都說碰到了,那就碰的徹底一點吧,她繼續上腳,秦商乾脆探出手,去抬著她的腳,這樣可以幫著她省很多的力氣,省得她抬著腿會累。
「你要和我約會嗎?美麗的小姐。」
「當然!」
*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把手續辦一下吧。」
張佳岑突然接到胡冕的電話,陳曉鷗前天過來她這裡說了一大堆,張佳岑多少也聽明白了,她不能離婚,張家也丟不起這個人,可沒想到,胡冕還是要一意孤行,張佳岑的火氣又冒了上來。
「好,現在就去吧。」
簽字然後拿到證件,張佳岑覺得離婚也和結婚差不多,很速度。
這樣子,他們就不是夫妻了?
胡冕甚至連句客氣的話都沒有說,離婚了就是陌生人了,他現在要回單位了。
開著車就從張佳岑的眼前離開,張佳岑看著那輛車子遠遠的開走,脫下來鞋對著車尾巴砸了過去,胡冕有看見她扔了鞋子,他原本也以為不會走到離婚的地步,他不是沒有給過張佳岑機會,因為一巴掌離婚,說事情大就大,說事情小也小,他想過退讓的可是……
胡冕搖搖頭,既然離了那就這樣吧。
陳曉鷗警告他的那些話他聽懂了,就是因為聽懂了,這個婚他必須離,他胡冕不能說有多清高,但是他娶張佳岑確實不是因為錢,是因為喜歡她,他扔掉了半輩子的機會,可是這機會一開始他就是不知道的。
通知了父母,倒是他父母嘆口氣,離了就離了吧,鬧成這樣,還怎麼過?
就是好好的一個孩子,你說一婚直接給變成二婚了,都是那個可恨的張佳岑,結婚的時候看著她還好好的,就算是有錢,也不能用錢來砸人吧?對著丈夫說出手就出手,這叫什麼事吧。
這樣一想,娶妻還是要娶賢,可是現在男的也好女的也罷,沒結婚,沒一起過日子,上哪裡能看得出來?
張佳岑去喝的爛醉,等到陳曉鷗知道的時候,手續已經辦好了,陳曉鷗以為自己對張佳岑說的那些話她都聽懂了,但明顯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覺得頭疼,真的頭疼,威脅不行,警告不行,寵著不行,做什麼都不行,這個孩子她到底是怎麼了?
喝酒就喝酒吧,她還鬧騰,坐飛機的時候把空姐給打了。
如果只是打了,這也沒有關係,找到本人,然後做一個後續的事件處理就好,陳曉鷗派過去的人還在接洽,沒料到網上掀起來風浪了,這事兒呢,要說也是寸,是有人拍了視頻下來,然後扔到了網上。
張佳岑當時的語氣非常不好,極其的囂張不禮貌。
「你也算是個東西?你也就配在這裡當個高級服務員,我讓你跪著你就得跪著,讓你趴著你就不能抬頭,我羞辱你?」
一時之間網上鬧的沸沸揚揚的,陳曉鷗也不想讓張景川知道這件事情,只能拼命往下壓,找了一些人,新聞倒是不見了,很快被別的新聞取代了,她的人找到當事人,提出來了賠償,並且代替張佳岑進行道歉。
「媽……」
陳曉鷗鬆開手,對著兒子笑了笑,她笑的非常疲倦,這些日子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的,先是丈夫然後女兒,各種出問題,她需要一關一關的過,然後一關一關的打,打通關打的她好辛苦。
「我姐的事情壓了下來了。」事情是嘉佳親手去辦的,但是張佳岑的這個個性,早晚都會成為爆炸點的,不是所有事情你使用錢都能壓下去的,當事人一旦發聲,這件事情就會進入一種惡性循環當中,這樣來看,張嘉佳覺得當初的呂文和林清華是多麼的好對付,那是真正的老實人,給了那麼大的機會竟然沒有鬧過。
「佳岑這樣下去就徹底毀了。」
「我勸過她,也勸過姐夫,沒料到還是走了這一步。」
陳曉鷗也是失算,軟的她用過了,但是對胡冕來說不起作用,佳岑這樣的個性不肯低頭,兩個孩子之間她相信還是有感情的,所以她用了強硬的手段,卻沒料到胡冕乾脆就破釜沉舟了。
一個有野心,有欲望的男人怎麼會傻成這樣?做出來這樣的決定?可胡冕就是做了,一如當初陳曉鷗對他的印象,胡冕不適合商場,他沒有謀算沒有心計,這樣的胡冕讓她鬆了一口氣,可也提了一口氣,最後她敗給了這口氣。
這樣的男人,對佳岑一定是真心的,陳曉鷗歪在床上,她腦子裡亂亂的,她不能讓佳岑毀了,必須將女兒拽回正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