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秦商動手(1/2)
「這個是……」喬楚看著眼前的領導,今天以前在單位,不說自己風光無限,但至少沒人動她,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說是順心順意,調她走?去的地方和等待退休的有什麼分別?
有謝清韻的關係在裡面,她覺得領導不應該這樣糊塗的。
領導也是為難,當初這人呢調過來的就是莫名其妙,現在也走的莫名其妙,箇中的關係只能自己去體會,這過去走的是哪條門路,也許是路子堵了。
「我也是按照上面的指示來辦的。」
其餘的話他沒有可說的,喬楚的個人能力還是有的,不過需要能力的,這裡的每個人都能提取出來這些能力,除非就真的是個個有靠山有背景,不然有能力的一抓一大把。
喬楚自然不干,調過去了,她肯接受的話,那就等於放棄前途。
下了班,丈夫開車來接她,她說了這件事情。
「怎麼突然就要調你去那裡?」正常是領導才會這樣的調動,喬楚只是個普通的公務員而已,這是跟著領導吃掛落了?也不應該,她的領導還好好的在位置上呢。
絕對不能去的,去了以後,福利待遇不說,就連基本工資都會受到影響。
喬楚的本職工資其實也就一般般,福利待遇也沒什麼了,偶爾也就發那麼一點的東西一年到頭,倒是她有灰色的收入,而且這部分的灰色收入高過了自己的工資。
喬楚覺得心煩,她哪裡能不知道這個問題,可她現在求助無門,她認得誰?
公婆都是一般人,伸不上手來幫忙,自己的父母也是一般人啊,憑白的覺得有個好家庭的重要性。
喬楚回了房間裡,坐了一會兒,想來想去,她拿著手機,幾次掃過那個電話然後又收住手了,她求誰也不應該求謝清韻的,是誰把她害的這麼慘?她生吞了謝清韻的心思都有。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事情過去的太久,也許是她工作以後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社會。
「喬楚,吃飯了。」丈夫叫她。
吃過飯丈夫和她出去散了一會兒步,原本兩個人近期是準備要孩子的,受到工作調動的這個影響,目前只能推後了,因為一旦錢上面差的太多,她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
「我去打會籃球。」丈夫看著小區裡有人打籃球手痒痒,他很喜歡運動。
「去吧。」喬楚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拎著鑰匙回家。
她帶上書房的門。
「……我也不知道怎麼個情況,突然就將我調動過去了,我現在過去我的事業就徹底完了……」還講什麼以後?什麼都接觸不到,她就等於是個完全的廢人了。
當初不是你說要補償我的?
謝清韻似乎在一個比較嘈雜的地方,過了幾秒她那邊又突然安靜了下來。
來找她訴苦?
謝清韻勾勾唇,人就是這樣,都是賤皮子,給你兩皮鞭子你也就受下了,接受她的補償倒是接受的心安理得的。
賤人!
「我知道了,我去問問情況。」謝清韻掛了電話,她沒有馬上去問,她為什麼著急呢?需要幫忙的也不是她的誰,和朋友繼續唱著歌,她的聲音不錯,唱歌也是挺好聽的。
喬楚坐在書房裡等謝清韻的電話,過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打回來,她就知道謝清韻在玩她了,問誰需要問這麼久?而且謝清韻那麼有背景,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難堪而已。
謝清韻的電話十一點多打進來的,情況呢,她了解到了。
「秦商托的人,轉了幾轉,最後就倒霉到你的身上去了,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讓他下了這個狠手。」
喬楚屏住呼吸,對林漫她是有愧疚的,那件事情當時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樣的去做,但是結果都已經出了,說後悔也顯得未免有些貓哭耗子。
「誰?」丈夫醒了,睡眼惺忪的看著喬楚。
「你睡吧,工作上的事兒。」
喬楚帶上臥室的房門,她丈夫很快又睡了過去,這事兒他確實幫不上什麼,喬楚的幾個同學貌似都挺牛逼的,有些時候同學之間走的好,比家裡有兩個了不起的親戚都管用。
謝清韻的腳踩在沙發上,她剛剛塗了腳趾甲,等待著指甲油干,自己塗的到底不專業,看來明天還是需要讓專業的人搭把手。
「我不知道怎麼惹他了。」喬楚壓低聲音。
「撒謊!」謝清韻嘲諷。
秦商這人她是接觸的不多,不過看這個人行事風格就知道了,你不踩他腳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你使陰招,喬楚一定是做了什麼,不過也對,她這樣的人什麼做不出來?難不成去勾引秦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是願意圍觀。
敵人的敵人有些時候就是朋友。
「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我也沒有理由一直幫你。」
「謝清韻,是誰害的我變成現在這樣的?如果不是你,我會回到成蔭嗎?我會急匆匆的嫁人?」
謝清韻看著自己的指甲,她害的?
她幫著喬楚換了一個油水部門,她一個月的工資也才不過六千塊,她外面來錢一個月超過工資幾倍了?捨不得錢就說捨不得錢的,庸俗就說庸俗,錢是個好東西,沒有人不喜歡。
「怎麼還想著楊瑞呢,楊瑞賺的倒是多,不過那個錢這輩子是沒機會花在你的身上了,你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去照照鏡子,我願意管呢,這是我施捨你的,我不願意管那是你活該,你威脅我?」惹毛了她,她就讓你日子過的更精彩一些。
喬楚咬著下唇:「我不是那意思。」
不是那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喬楚啊喬楚,沒料到傻大姐也有今天,活的這樣的圓潤,說句真心話也不敢說,你又恨我又怕我,怎麼辦?
「你不說那就算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我要掛……」
「……」喬楚沒有全部都講,她只是挑了一部分,這是這部分卻也讓謝清韻聽了一個足夠,謝清韻的眉線上挑,她真的特別好奇,你說人性本善呢,還是人性本惡呢?
「你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有才華!
這女人是也。
「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知道他要去找林漫?」
對於這點謝清韻確實很好奇,喬楚是怎麼猜到的?或者對方為她透露了什麼消息?
喬楚壓抑著自己的難堪和狼狽,她確定丈夫已經又睡了,確定除了謝清韻別人聽不到這些話。
那一天她只是在絕望當中突然看見了一線生機,因為林漫的那個新聞她是有親眼所見,確實播的有些連鍋端的意思,是個人能不恨?她只是堵了一把,沒料到堵著了,她也沒想林漫有性命之憂的,只是她出了事情以後林漫的有些做法讓她難以接受,她只是想大家回歸到一個平衡點上。
「你這樣的人當初就應該去跳樓,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謝清韻冷笑著掛了電話。
對喬楚,她們已經撕破臉了,沒有必要偽裝下去,不如痛痛快快開門見山的撕,喬楚你在我的心裡就是個賤人,永遠都是個賤人。
秦商正在辦公,桌子上的電話響,他隨手接了起來。
電話那端的人說了幾句,人事調動昨天就已經下去了,不過今天又出來了新的調動,至少從實際和表面上而言,那個人算是又被高升了,人呢他也查到了,不太好下手了,對方有陳部長打底。
他確實沒本事和陳部長去對抗,這些事情也不過就是對方一句話的事兒,可能自己就大禍臨頭了。
「知道了,那就先這樣吧。」
秦商掛了電話,找了人是嗎?
他倒是忘記了,那個姓喬的和姓謝的是一個寢室的,可能關係一直不錯,這點倒是他疏忽了,秦商低著頭手裡繼續拿著筆寫著字,那張紙上他的倒影唇部向上扯著,扯得有些開,他正在愉快的微笑著。
「我今天晚上有應酬,你可能要自己回家吃了。」秦商道。
林漫說讓他不要喝酒,好好的吃飯,至於說應酬那就好好應酬吧,她不需要他來擔心的。
七點鐘準時,助理和護工同時出現,秦商的助理收拾著他的桌子,將有用的東西都裝到裡面去,拿過秦商的外套,今天外面特別的冷,而且路面有些不平整,他是有點擔心秦先生去的地方。
果然車子抵達以後,路面確實不是很好,門口不知道哪位客人將什麼倒在地上了,已經快速結冰了,裡面的工作人員正在做快速處理,被秦商撞了一個正著,見他行動不便,帶著歉意。
「先生抱歉,請從側門進去吧。」
護工的意思也是這樣,可秦商卻沒有動,他的兩側拐杖落在那個冰面上然後一敲一敲的竟然走了過去,護工緊跟在身後,這要是摔了,問題可大可小的,不過由此可見,秦先生確實很不好勸,他想什麼就是什麼,別人想要改變他的主意太難。
倒是助理和門口的工作人員多浪費了一點口舌,做什麼就要有什麼樣的樣子,客人應該為你們的問題買單嗎?
秦商真的摔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他一個助理,他是能上手扶還是能去安慰一下老闆?到時候倒霉的就是自己。
秦商和助理坐在裡面,秦商讓護工出去喝一杯。
「秦先生……」護工覺得自己的工作做成這個樣子真的有點不像樣。
「放鬆一些,我大概需要一些時間。」
護工在外面坐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期間助理出來過一次,秦商則是一次都沒有出來,包廂里他倒是難得喝了一杯酒,他不管什麼謝清韻什麼趙清韻,那個喬必須去到他指定的位置上,即便是這樣,他的報復也未結束,他不是林漫。
「陳部長那邊你放心,這麼多的人他也顧不過來,一個小小不沾邊的人而已,還能讓她張狂起來。」
秦商的這條線他是早就準備搭了,不過欠缺一些機會,現在好了。
「抱歉,我來晚了。」
「程諾來了,過來坐坐。」
程諾脫了自己的外套,他喝起酒來倒是挺豪放的,至少比秦商能喝的,一杯接著一杯的下肚,然後那人離開的時候,程諾是摟著對方的肩膀送對方出的門,等人出去以後,程諾臉上的笑意就沒有了。
「是陳部那邊的人?」
謝清韻的事兒他倒是聽說了一些,不過沒有太放在心上,實在第一不認識,第二沒有影響,這種事情也是常見,在這個圈子裡真是常見,這個圈子的正常狀態呢,被捧的女人很多。
秦商挑挑眉頭,他端著杯子又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
他以前不太喜歡烈酒,但是現在喜歡上了。
程諾用眼梢掃秦商:「你現在這情況能喝酒?」
「你話太多。」秦商討厭一個男人坐在這裡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
他想說,自然就說了,不想說別人問一千次也沒有用。
「我就是有點好奇,這個喬楚以前和你老婆是同學並且一個寢室的,後來實習一段時間就跑回家鄉去了,這人也是怪……」程諾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經過,放著t城好好的工作不要突然殺回成蔭,有些不太能理解,現在呢秦商又要對著人家一個女孩子痛下殺手,和林漫有關?除此之外他真的是想不出來別的理由。
要麼就說女人是禍水,沒想到林漫這樣的長相也變成了禍水。
「林漫曾經好奇你對我母親的態度,她當著我母親的面問,她是否對程諾有些許的好感。」秦商話說一半,留下一半給程諾,程諾果然安靜了下來,然後呢?其實多少他能猜到,這就是喜歡一個自己固定不了女人的下場,秦商的唇線上翹,微微的拉扯著,他一口乾掉了杯子裡的酒,聲音平靜:「我母親回答,程諾和我兒子差不多。」
秦商將杯子放回到桌子上,這就是他感謝的態度,這也只是開始而已。
你捏了林漫,林漫不還手那是她的事情,你欺負了我的人,卻想一笑而過,他不許。
秦商架著自己的拐杖慢悠悠的準備出去,程諾嘲諷的問候著秦商:「架這麼兩個東西的感覺如何?我心中再不好受也沒有你不好受,替我問候你的腿,死瘸子!」
秦商開了門,護工立即上前,助理也在門口等待著,準備離開了,就轉身那麼一秒鐘的時間,秦商手裡的拐杖突然飛了出去,直奔著程諾就砸了過去,他的眼睛裡有的只是平靜與天真無邪,仿佛拐杖是自己飛出去的一樣,程諾有些狼狽的躲開,他剛剛喝酒的那個杯子被砸了一個粉碎,秦商這是準備搞死人?
死瘸子!程諾心裡默念著。
秦商架著一根拐杖,自己風情萬種的離開包廂,倒是護工反應有些慢,去撿回另外的一根拐杖又跟了上去。
秦商的唇持續上翹,就如他所說的這一切就只是個開始而已。
喬楚這工作好不容易穩定了下來,她還沒鬆一口氣呢,上面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這到底關係是來自哪裡?打電話過來的人不能置之不理,必須竭盡全力的去辦,可是沒到四點鐘又突然變卦了。
這尊神,他們是養不起了,只能趕緊送走為妙。
喬楚給謝清韻打電話,不過這次謝清韻沒有接,看見來電她按掉以後打了一通電話出去,確認秦商是又下功夫了,看樣子不搞死喬楚他是不會甘心的,搞死就搞死,和她有什麼干係,謝清韻才懶得去管,真的要保住喬楚她能做到,不過為什麼要?
喬楚給齊勝男打電話,齊勝男沒有接,她無力的盯著自己的電話,是勝男和林漫說了什麼,林漫轉達給了學長?說了什麼?
林漫正在吃梨呢,她覺得自己就是有火,所以搞的嗓子一直不舒服,就是火氣降不下去,剛剛醫生打了電話過來,說是檢查的結果倒是沒什麼不好,只是林漫這狀況有些不對。
林漫嚼著梨,喉嚨真的癢,癢的不行,大多數這種時候她咳兩聲就舒服極了,她咳了出來,然後……
「如果咳出血了呢?」那剩下的半個梨她再也沒有心情繼續吃了,恐怕以後她也不會吃梨了,她的毛病應該是吃梨緩解不了的,林漫看著自己剛剛咳出來的那口血。
「你現在馬上來醫院。」
林漫取了自己的外套,她拿著自己的錢包,然後視線釘在錢包上,自己坐在沙發上,她抹了一把臉,她想情況應該比自己想的糟糕一些,坐了幾分鐘,她深呼吸一口氣,出了門,開車去了醫院。
這情況已經很久了,不過以前從來沒有咳過血,醫生現在的推斷只能說肺有些問題,可從上次檢查的結果來看,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麼,但這也不足以說明什麼。
「你懷疑是什麼毛病?」林漫看著醫生問。
醫生是專業的,她信他。
「你不需要擔心。」醫生試著去化解這種沉重感,其實他覺得已經不好了,但是不能講,這會影響病人的心情,而且一切還都沒有定論呢:「你先回去休息,等過兩天的我們在看看結果。」
「你有什麼就和我說,秦商的狀況你也知道,我婆婆操心他都操心不過來,我的個性你也知道,沒有什麼挺不住的,其實我也猜到了我的肺出了一些問題吧。」
醫生放下手中的筆,他想說的就是這個,林漫這一段的生活很不健康,她的工作一直以來都挺忙的,加上這段秦商恢復的問題,但是有病就能醫,而且現在沒有出結果,他只是一種懷疑。
「更具體的還是要等等看。」
林漫從醫院離開,她坐在車裡沒有馬上啟動車子,而是想了很多的事情,然後給婆婆去了一通電話,她不是不打算讓婆婆知道,而是她是本人當事人,她有權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嗯,咳了一口血,一直在咳,但是這是第一次……」
商女士掛了林漫的電話給林漫的醫生去了電話,她現在需要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林漫咳嗽的事情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也有讓她去看,她都說就是天氣的問題,自己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秦商今天難得說想回家住一夜,林漫又開著車回家,她回到家,商女士的車子停在大門外。
林漫上了婆婆的車子。
商女士和林漫說了很多的話,真的要說起來,其實難做的就是婆婆了,兒子生病還沒有好,兒媳婦又病了,這病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林漫現在也沒有辦法去推斷,她只能等著醫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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