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秦商動手(2/2)
商女士和林漫說了很多的話,真的要說起來,其實難做的就是婆婆了,兒子生病還沒有好,兒媳婦又病了,這病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林漫現在也沒有辦法去推斷,她只能等著醫生的結果。
商女士大概待了半個小時左右,她沒有進門,一直和林漫在說話,然後林漫進去,她的車子離開。
林漫停好車,拿著錢包進門,她伸手準備去開門,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才吃過回來?」秦商站在門邊,林漫的手自然而然的摸著他的胳膊,順手將門反手帶上:「嗯,在門外遇上媽了,她原本想進來看看你的,但是又覺得關心的太多你會多想,所以和我說了一會兒話就走了。」
林漫隨意的說著,她踩著拖鞋進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還是覺得想咳,自己不大能控制住那種感覺。
秦商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味著剛剛林漫的話,他媽來了他知道,車子就停在門外那麼明顯的地方,他看得到,這倒是挺符合他媽一貫的形式方法。
「晚上你都吃什麼了?」林漫探出頭看著秦商,她手裡多了一個湯勺,冰箱裡有西瓜,她挖了兩口吃,心口有些發熱,需要吃點涼的給心降降溫。
秦商說了幾道菜名,林漫點點頭。
「吃什麼呢?」秦商問她。
「西瓜,要不要?」
「不要了。」秦商拒絕。
漫漫又挖了幾口,她不能多吃涼的,趕快收住,帶上冰箱的門,又從裡面出來。
「我去洗澡了?」
秦商挑眉,洗這麼早?
不過也對,她都吃完飯很久了,他沒有回應,林漫就徑直去了浴室,洗澡洗到一半她覺得喉嚨不舒服,還是咳出來了一口血,這次要比稍早之前的那次咳的多,鮮紅鮮紅的血,仿佛掛不住一樣的順著水就流向了不知明的地方,林漫的頭髮還濕著,她披著頭髮,頭髮上都是泡沫,她用腳推了推水,然後快速的衝掉自己頭上的泡沫。
秦商推門進來,他需要洗個澡,但是自己洗澡有些負擔,所以今天需要她來幫忙了。
「衣服能自己脫嗎?」漫漫關掉了水,她怕濺秦商一身,拿過來一條毛巾將自己的頭髮一系,秦商的手指落在衣扣上,那手指一動一動的,然後他整個人就站在蓮蓬下了,漫漫儘量讓自己少澆一些水,保持著他的溫度。
「你低下頭。」
太高了,她夠不到他的頭髮,沒有辦法去洗。
秦商靠在牆壁上,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的站著,漫漫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林漫給他揉著頭,一臉的柔情蜜意,在沒沖乾淨頭髮上泡沫的時候沒忍住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頭髮,親了自己一嘴的泡沫。
「泡沫好吃嗎?」秦商調侃她。
林漫的手接著水,衝著嘴邊上的泡沫,眼睛裡都是笑意,滿滿的笑意,她笑起來的時候總是這樣,秦商就喜歡她這張笑臉,平凡卻又不平凡。
「好了。」清洗乾淨了,她遞給秦商一條毛巾,然後自己拿下來蓮蓬澆著他的後背,個子的關係只能從肩膀一下澆水,腳趾碰觸著他的,一大一小,滿地的泡沫。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浪漫。」秦商問她。
目前說抱起來,抱回房間他有些做不到,真的太難了。
「我不需要這樣的浪漫。」
秦商坐在椅子上,她給秦商吹著頭髮,秦商拿著毛巾上上下下的忙活著,吹的差不多了林漫拍拍他的頭。
「好了,給你吹頭髮突然提前當了一次媽。」
那種感覺真像。
「他走了。」
「誰走了?」林漫慢了一拍,實在有些理解不到秦商說的是誰,他突然這樣開口。
「他。」秦商重複。
林漫擰著眉頭,然後神情一恍惚,是真的走了?還是暫時的離開了?或者目前沒有什麼可刺激的,所以對方暫時休眠了?還是……
那一天發生了什麼,她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所以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了?
秦商從椅子上站起,林漫上手扶他,其實也挺有趣的,肩膀上架著他的胳膊,陪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臥室里。
秦商疊在床上,林漫被他拽了一把也跌了過去,她怕壓到秦商的腿。
「秦商……」
這個人就是亂來。
「沒關係,壓不到我的,平時你也沒少壓,也沒見出什麼問題了。」
林漫擰他的肉,什麼話都說,他真是百無忌禁。
事後,她被秦商圈在懷裡,秦商沒有穿衣服,她也是一樣,腳蹬在他的腳上,他的胳膊抱著她的。
「如果以後恢復的真不好,你不能對我有嫌棄。」秦商閒閒的說著。
他是靠著臉吃飯的,他說這話也並非是為了給林漫壓力,而是為了消減林漫的壓力,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可以開出來玩笑。
傷成這樣,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不過影響不在林漫這裡,他看見她的時候,很少會有心情不太爽的,別人他就沒有辦法滿足了,人活一世,哪裡能做的那麼十全十美的,對得起幾人就好。
林漫憋著笑,她蹭著他的手臂,秦先生啊,我們秦商先生,怎麼對自己的美產生懷疑了?
「你就是胳膊也都沒了,我還是覺得你最好看。」摸摸他的手,也知道秦商就是在開玩笑,秦商說句話,喘口氣她就能感覺到他的情緒是好是不好的,神奇嗎?
秦商親親她的後背。
「你不是好奇我的腋下紋身。」
漫漫坐了起來,這次願意告訴她了?她是真的挺好奇的,按理來說,秦商是沒有前女友的,所以也就不存在了什麼前女友尷尬,那這是什麼意思呢?
真的說起來倒是真的有點意思,秦商的腋下有兩個小小的m,一個稍大一些能看得清,一個是在畫裡的,這是什麼?漫漫的手指順著他的那個圖案劃著名,即便給她看,她也看不懂。
「知道蓋布嗎?」秦商的唇向上。
蓋布,蓋布……
林漫知道是誰了,難怪她覺得好怪,怎麼會想到那裡去呢。
秦商摸摸她的頭。
「睡吧。」
林漫是一夜都沒怎麼睡好,不過沒怎麼翻身,她翻身過於頻繁也會讓秦商感覺到不對勁的,不舒服也忍著,閉閉眼睛很快就能忍過去,到了四點多,她咳了幾聲,秦商的眼睛瞬間就睜開了,不過那個時候林漫還在沉睡的狀態當中。
她可能是睡覺的姿勢有些不舒服,秦商收回胳膊,見她翻了一個身,不在繼續咳,他又閉上了眼睛。
應該讓林漫去看看醫生了,她這咳的時間有點長。
手搭在她的腰間,又睡了過去,漫漫六點整醒的,然後給他做早餐,讓他吃好以後送他出門,秦商走沒有多久她也應該上班了,開車去單位的路上聯繫了醫生。
「我現在需要注意一點什麼?」
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她是非常願意配合醫生的。
開車到單位然後開始一天的繁忙工作,又有出版社和她約稿子,給的錢還是挺可觀的,不過林漫還是推了,她最近真的體力上面來說,有些跟不上了,而且身體也出現了一點問題。
吃中飯給林清華打了一通電話。
她爸現在進步很大的,可以走的很流暢了,只是還不能太快,比秦商要好得多。
「吃飯了嗎?」
當父親的最掛心的就是女兒有沒有吃飯。
「剛準備吃。」
林漫覺得對父母而言,她還是有所虧欠的,畢業了以後就忙著工作,忙著談戀愛忙著結婚,忙著經營自己的小家,對父母她確實忽略的有些久,她過一段有假,想要帶著父母出去轉轉,正好秦商要出差。
「出去玩啊,好啊。」林清華沒有拒絕。
其實他想林漫,特別的想。
但是做家長的,你不能說想孩子就隨意的一通電話打過去,孩子有孩子的生活,從小就生活在自己的眼前,以為大學四年已經習慣了,可原來還是沒有辦法習慣得了,這女孩子嫁了人就真的像是發射飛彈,發出去了,你也就是偶爾聽聽消息了。
「爸,你想去哪裡玩?」
林清華說他想去一趟北海道,因為沒去過,聽別人說也挺好的,他現在提出來是因為知道林漫有這個能力,他恢復的也很好,不會拖累到林漫什麼。
「好。」
林清華按照林漫說的去辦簽證所需要的手續。
漫漫掛了電話笑笑,她覺得她爸爸好,真的好,有什麼就提出來,笑笑著吃飯。
「一個人傻笑什麼呢?老遠就看著你坐在這裡笑。」
同事覺得這人好神奇,一個勁兒的傻笑,發生什麼好笑的事情了?說出來分享分享。
倒不是林漫捨不得分享,而是真的沒有什麼事情。
「餵……」林漫聽見對方的聲音一愣。
喬楚打過來的。
她才吃了幾口飯,食堂肯定不合適繼續談話的,只能暫時不吃了,從食堂出來。
「你說吧。」
喬楚有些心虛,林漫回去上班了?沒有什麼影響是嗎?
也對,看看自己就知道了,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
只是秦學長那樣的人,如果知道了真相……按照喬楚自己的推斷,她覺得可能秦商還沒有知道全部,這個全部她一輩子也都不會說的,她只是求一個心安。
「你最近好嗎?我聽人說你出了一點小事故。」
林漫的臉保持冷漠。
聽說?聽人說?
齊勝男上次來電話,說過這件事情,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齊勝男的原話是說,喬楚……
「還好。」林漫敷衍。
「漫漫,我其實特別的想過去看看你,可是又怕你不太歡迎我。」
同學一場,感情怎麼可能說斷就斷呢?她不像是林漫,那樣的冷靜克制,她前段時間不太理解,失去本心了,整個人過的渾渾噩噩的,想法上也出現了一些偏差。
「有事情嗎?」
喬楚覺得心苦,嘴苦。
曾經何時同學之間打通電話,還要問有事情嗎?
喬楚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就是很明確的,她希望秦商不要這樣對待她了,多餘的話她不能解釋。
「那個時候你問我打電話找你,你是不是懷疑我想怎麼樣你?現在秦學長不放過我。」
吞吞吐吐的喬楚還是說了出來,她不知道秦商為什麼要揪著她不放,如果真的計較起來,不是謝清韻對林漫更過分嗎?那秦學長為什麼沒有去對付謝清韻呢?
她又聯繫不上秦商,只能和林漫說。
好多事情林漫並非是當局者迷,出事情以來,許許多多的事情她過腦子一次就能猜到一個大概,按照喬楚所說的,那秦商絕對不可能這樣往死了里逼她,喬楚是沒有說秦商逼她,只是說秦商揪著她不放,但不是秦商做了初一,喬楚哪裡會打這通電話?
事情出來以後,林漫因為要照顧秦商,她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想,但回頭來說,電話以後然後出事兒,是不是和曾經的某件事情特別的想像?
她沒有證據,所以她拿喬楚沒有辦法,林漫也不願意相信喬楚會惡到這種地步,但人心這種東西,往往猜測不到下一步會做出來什麼,她遇上了事情,秦商的雙腿出了問題,無論有沒有關聯,林漫和喬楚的關係都斷送在這裡了,在林漫這裡,秦商就是大過天的存在。
「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找他的嘛。」
「漫漫……」喬楚詫異。
她認識的林漫並不是刻薄的人,也並不是不理智的人,這是因為她現在的心態和自己當初一樣嗎?
現在的你,能理解那個時候的我了嗎?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打這通電話,你比我更加的清楚,打了這一通電話,你身上的破綻會越來越多,喬楚你與我都是聰明人,踏入了這個社會……」林漫不願意承認也必須承認,不是每個人都有她這樣的運氣,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保持住初心的,好多的事情走著走著的階段就已經變了質,喬楚的工作她不知道,但按照推論來說,周曦曾經講過的,那就是喬楚的工作非常的好,油水很足,現在秦商也許是做了一些斷了她油水的事情。
林漫講的每一個字她都不是直接的,她不喜歡那種直白白的語言,可每一個字都讓喬楚聽的心酸,因為她現在的狀態確實如林漫所言。
「漫漫,你就那麼恨我嗎?我當時的情況你也是了解的,出了那麼多的事情要讓我一個人來背,我背不動的,我的心態上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和衝擊。」
林漫搖頭,這與原諒無關,而是好多的友情深不見底,那是因為雙方都不是了解的很透徹,好久之前有人說過,其實朋友不在多,在於精,沒有任何傷害的情況下,我們是朋友,現在明顯你已經伸出了手,我能拿你當朋友看嗎?她認為不能。
她和夢琪現在很少聯繫,大部分都是透過周曦,也有些時候見個面一起吃個飯,但是她們之間的感情卻沒有任何的動搖,漫漫不太想去糾結這些,太過於浪費時間。
「我以為我從未了解過你,你說你上次出事情你怪我,我一直不明白,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怎麼能讓你怪到我的頭上來?我們是同學是朋友是一個寢室的,但並非是所有話都談的,不託底不交心,我出事情的時候你即便沒信任我,我也沒有怪過任何人,畢竟關係就如我所說的,我沒有拿閨蜜的要求來要求你,出了事情你來找我,你的目的你清楚我清楚,你恨我?我做了什麼值得讓你恨的事情?整件事情我只是個旁觀者,你怨恨我為什麼當初不肯說謝清韻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和楊瑞交往你為什麼不告知我們?那是因為你想保護你的感情,這樣做無可厚非,誰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存在的,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也不會亂講,這次傷的人是我的丈夫,喬楚你應該知道我喜歡秦商喜歡的不得了,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傷了他比傷了我還讓我覺得難受,秦商付出的代價是兩條腿,如果我知道這是你做的,你放心,我會希望你下地獄的。」
喬楚想問,怎麼是傷了秦商呢?你不也傷了嗎?
可又覺得林漫這是在隱藏,這樣也好,不說出口的,慢慢就會結痂的。
「我對你覺得很抱歉,但是漫漫我是希望你好的。」
「如果有個人捅了我一刀以後,她和我講,我對不起你,我是希望你好的,我會回答她,有多遠滾多遠。」
喬楚自動的掛了電話,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心態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她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即便她的想法出現了一些偏差,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情緒上能沒有一些波動呢?
林漫和周曦的感情確實很奇怪,難道這些不是建築在錢和層次的上面嗎?一個寢室六個人,為何如今我們都變成了這個樣子?好,就算是如你所說,這件事情確實我怪你有些不對,那難道一丁點的責任你都不需要擔?我拿你當了閨蜜,你卻沒有拿我當閨蜜,你和周曦好,你拿周曦當閨蜜,不是嗎?是你林漫一開始將界限畫出來的,和你林漫交往,還需要衡量一下自身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