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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愛漫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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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進電梯裡的時候手是鬆開的,出了一樓的電梯門,林漫的手又被他拖進了掌心裡。

「包……」她要自己的包。

秦商不習慣手裡拿著東西,她想自己拎著。

秦商卻沒有給她,漫漫也沒有再要,反正她的包也不是很重,他難得願意表示一下作為丈夫的友善,她也願意感受。

謝謝啦,親愛的!

車子已經停在外面了,司機將車子騰給了秦商,林漫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秦商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什麼?」

他哪裡變出來的?

遞給她一個長條的盒子,林漫伸手接了過來,貌似有點重。

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溜三個蘋果,般般大,就好像是用稱挑出來的一樣。

「我早上在桌子上就看見蘋果了,你喜歡吃?吃蘋果對身體也很好的。」可惜我目前是沒有辦法吃了。

秦商送林漫去機場,因為出來的時候耽誤了一些時間,到了機場那邊已經都登機了,好在林漫算是趕上了,急匆匆的拿著自己的包走了沒有兩步,然後轉過身大步跑了回來,她仰著頭,秦商卻低著頭,她走過來他剛剛好低下頭,她吻的甜蜜,被吻的心都染甜了。

「我回去了。」

秦商一直到她進去自己就轉身離開了機場,司機已經坐在車裡了,秦商不太喜歡自己開車,至少是進入公司以後他極少的碰車,不管會不會給人造成麻煩,他要親自送林漫,那司機就只能想辦法來機場了,然後送他回去,這是他的工作,這也是他賺錢的方式。

秦商的腿上放著那個盒子,林漫沒有拿走的盒子,看樣子她對蘋果有些牴觸的情緒。

漫漫今天上班差一點遲到,說是差一點那就肯定沒有遲到的,開早間會議的時候不知道程諾怎麼了,看樣子是有點火氣,大家都選擇不說話,她也乾脆低頭當自己是透明的。

散會以後和同事八卦著。

「誰知道了,一早的就和吃了槍藥一樣。」

程諾是冷,但沒誇張到這地步,誰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把情緒帶到工作當中來,看樣子事情還不小呢,不過再大也輪不到她來管些什麼。

她自秦商出差的地方歸來五天,收到了一封信,信是晚上在單位門口拿到的,也沒有注意去看,因為那個信封看起來還挺大的,林漫隨意的扔在副駕駛的位置,當時她和她媽正在說話,結束電話以後她還在開車,也就沒有去拆。

回到家裡,泡了一碗方便麵,她實在是有些懶了,不太愛動,就打算對付一口吃了算了,面用筷子壓著呢,叉子其實也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但她還是比較喜歡筷子,想起來自己車裡的那封信,穿著白色的毛衣出去去車裡拿信,腳上的拖鞋不夠的保暖,她的襪子今天穿的有點薄,都是那個靴子了,太厚的襪子穿不進去啊。

一邊拿著一邊拆,誰的信?

拆開以后里面還有個信封,這次她一眼就瞧見上面的字跡了,這是秦商的字。

好好的有事情不打電話,寫信做什麼?

在快速發展的今天,還有人寫信的嗎?

答案就是有的,秦商就是。

不是信,裡面是畫。

她是不記得自己開學的時候穿的是什麼衣服,但她能看出來大概的畫的這個人應該是她,是她……

林漫覺得自己的手臂都要麻掉了,那一天她去交學費,拿著正好的錢,高高興興的去交費,然後被老師通知已經交過了,她說不可能的,她家t城就連一個親戚都沒有,怎麼可能有人幫她交學費呢?

「老師不可能的……」

因為交學費的人很多,她站在這裡占地方,老師也沒有辦法現在去理她,已經查過了,確實是交過了,可能是認識或者你父母給交的,林漫迷迷糊糊的從樓里往外走,她覺得天上掉餡餅了,又覺得是不是機器壞掉了?

現在不要她的錢,過幾天再要嗎?

有個人站在走廊的轉角處,透過著那扇窗子看著她所站著的方位,那個時候林漫哪裡知道有人在看自己,她只是覺得這個餡餅砸下來的有些不真實,讓她覺得就是個陷阱,沒有竊喜相反的她很擔憂。

漫漫站在原地,裡面一共就兩張畫,她看不清自己的臉,因為秦商也沒有給她畫臉,都是輪廓,確是這樣漂亮飄逸的輪廓。

她說呢。

還得她和她媽……

林漫想看看頭頂上的天空,真的帶來了很多的問題,索性的是,後來都給解決掉了。

她拿在手裡反反覆覆的看著,進了門打算去放那個信封袋,這個她也捨不得扔,怎麼說呢,是秦商送的,哪怕就是個破的她也會當做收藏品收藏起來的。

拿著的時候方向倒下,裡面掉出來一張紙條。

注意身體!

秦商特有的字跡。

紙條平鋪在桌子上,漫漫的手指從頭滑到尾,她的泡麵已經泡的都快要爛了,漫漫是真的不愛動,但她看了看面,看了看那張紙條,將泡麵放到了一邊,她給自己下了一碗疙瘩湯,疙瘩有點大,看起來不太美觀,大小不一。

拿著手機拍著自己的碗,雖然不好看,卻也是有營養的,裡面加了蛋加了青菜,三種青菜呢。

配上自己的照片,選擇了美顏功能,自己美美噠。

吃了一口,嗯,味道永遠和想像當中的有些差別,一口氣快速都吃了下去,這樣就可以不用一直想一直想,抱著電腦上了樓,等她想起來自己發了微信這回事兒的時候,她都已經躺在床上了,伸手去抓手機。

婆婆:好漂亮。

媽媽:吃的挺好的。

爸爸:我女兒手真巧。

唯獨就缺了一個人,林漫捏著手機回復,其他的都好說,她爸這真是昧著良心說話,手巧,就她這樣的手巧?

手機放到一邊也就懶得去看了,秦商壓根從來不會太主動的給她留個言什麼的,林漫對微信沒有興趣大體就是因為沒有可溝通的,和朋友打電話也能說。

雙手舉著那兩張紙,自己抬著腿順帶著做踢腿的動作減肥,臉上不知道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紅潤潤的。

趴在床上雙臂撐著身體的重量,眼睛繼續看著。

她談戀愛的時候就特別的幸福,現在依舊覺得很幸福,現在回頭來想,貌似她生氣動怒的次數真的好少,哪怕就是和張家牽扯不清的時候,想來都覺得很神奇。

不知道自己遇上秦商是幸運呢,還是他遇上自己是幸運,她覺得她和秦商的感情,是彼此成全的,而非彼此毀滅的。

那以後每隔五天她都會收到秦商郵寄過來的信,兩個信封的信,好奇怪他一直沒回來,也不知道是投資有什麼問題,還是他樂不思蜀了,但是漫漫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信就夠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好好的上班,認真的工作,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以及算是兼職工作吧,周末和同事和朋友出去吃個飯,偶爾擼個串喝點小酒,泡泡書店,她是個沒有太大夢想的人,現在時間還不是很多,如果以後時間很多的情況下,她想帶著父母到處走走,儘儘孝,所謂的盡孝依著她的理解就是,有一天她的父母過世了,她並不會回頭去想空留一肚子的遺憾,她可以沒有遺憾只是不舍的鬆開對父母的思念,然後讓他們好好的離開。

小漫漫偶爾會更新著自己的微信,她微信裡面的都是親朋好友,所謂親朋也沒有幾個,除了婆婆就是父母,好友的話她也沒有太多深交的,真正好的就那麼兩三個,她過的快樂無比,她喝到了一杯好喝的咖啡她會笑得眯起來眼睛,哪怕這樣會讓她的眼睛有紋路,好多人告訴她,笑的太多這樣不好,很容易有眼紋的,但是漫漫覺得因為怕長眼紋就不去笑了,這對她來說太難。

她和婆婆去吃了芝士火鍋,據說很火很好吃,那個鍋比她的臉要大得多。

下雪了呢。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秦商依舊未歸。

「媽,我想去逛逛書店。」

商女士點頭,那她就不陪著去了,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和林漫分手,林漫斜挎著包,手裡提著剛剛打包的紫菜包飯,鞋子慢慢的踩在那個紅磚上,這一片的步行街鋪的都是紅磚,上面蓋了一層白白的雪,其實很薄,一人一腳踩過,鞋底帶起,磚上就沒有剩下多少。

路過一家手工藝品店,掛在門口的風鈴被風吹的鈴鈴鈴的響著,它並不是連續的,而是間斷的,一聲一聲的,不刺耳,意外的好聽。

漫漫站住腳步,看了過去,她就站在人家的店門口站了足足五分鐘去傾聽那種聲音。

「要進來看看嗎?」

店裡的老闆發現門外站著一個人,推門出來詢問。

林漫擺擺手,對方對著她善意一笑,林漫繼續前進,前面的小女生挎著胳膊,兩兩笑得明媚,林漫去書店泡了一會,她每次出來都會買很多的書,每一次出門都告誡自己,不能買了,書太多的話,曬書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又不能一直擺在哪裡不動,她家裡現在已經裝滿了兩個書櫃,是那種從地面直接到上面的書櫃,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很快家裡就要被書淹沒了。

她選擇坐在靠窗的位置,坐在長條的椅子上,因為她坐在這裡,其他的人肯定就不會選擇坐在這裡,現在泡書店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書店的老闆養了一條狗,懶洋洋的趴在門口,老闆躺在搖椅里,帽子扣在臉上,有些時候客人離開他都不太會理,也許經營模式就是這樣的吧。

漫漫翻了一會書,等到她的眼睛離開書頁的時候看了一眼手錶,糟糕已經快八點了,她應該要回家了。

可是這樣的天氣,這樣暖洋洋的環境,她想多坐一下啦。

老闆點了外賣,吃的是雜醬面,他吃麵的聲音很大,裡面有對情侶聽見了聲音,女生皺著眉頭,覺得太誇張了,在這樣的地方吃麵?還吃的這樣大的聲音?拉著男朋友就離開了,漫漫卻笑了笑,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她明明剛吃過沒有多久,為什麼覺得餓了呢。

她也想吃麵了。

合上書頁,然後去結帳。

「你總買書,不會買煩嗎?」老闆難得施捨給林漫一個眼神,他看起來樣子有些邋遢,長長的鬍子,頭髮也很長,可這樣給人的感覺就是邋遢。

「還好。」

「105。」老闆翻看了一眼書後面的價格,然後給出來一個數字,林漫從包里掏出來自己的錢包,「背一個box的包,拿個不知名的錢夾。」老闆出聲調侃著。

那麼貴的包,用個不值錢的錢包?

林漫愣了愣,倒不是說她不知道自己背的這個包值錢,包是她婆婆送的,肯定便宜不了,「這個對我而言,更貴一些。」她捏捏自己的錢包。

意義不同。

遞了錢過去,老闆也就懶得在和她講些什麼了,專心的去吃麵,漫漫提著布袋子從裡面開門出來,一開門外面的風就跟了進來,躺在門邊的夠夠動了動,看樣子也是不太喜歡門口的風。

沿著長長的紅磚路,路邊有很多賣烤地瓜的賣丸子的。

走了一段,遇上個問路的人,林漫指著某方向。

「是左側嗎?」

林漫點點頭。

前方不遠處有個人賣著棉花糖,蓬鬆蓬鬆白蓬蓬的棉花糖,還有帶顏色的,她眼前的問路人對著她說著謝謝,林漫的臉就在棉花糖的一側一閃一閃,偶爾有,偶爾沒有。

棉花糖的那邊,有男人順著她這一側的方向看了過來,下雪帶了一絲絲霧蒙蒙,穿過霧氣,那張微笑著的臉猶如花開。

「多少錢一個?」

她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現在要吃棉花糖了,看不慣的就後退吧。

即便是這樣的天,這條路上依舊不缺乏來來往往的人流,來自全國各地的人都要到這裡踩上一腳,欣賞欣賞傳說中的這地兒。

林漫付了錢,然後沒好意思馬上就吃,她想在走一段路,挑個人少的地方再吃。

手裡舉著一個它,還真是一些汗顏,要是手邊有個小孩兒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拿著棉花糖不怕被人看了。

漫漫走到轉角沒什麼人的位置,這條是步行街,大部分人過來會買一些手工藝品,或者是本地特產然後帶回去送人,林漫站在扶手邊,她看著棉花糖笑了出來。

我要吃你了。

笑嘻嘻的低下頭然後上嘴去咬,好奢侈,真的好奢侈。

小一些的時候,她都是吃不到這些的,嘴唇貼了上去,感受到的就是柔軟,同時進入眼帘的是一張臉,對方也同樣的咬著她手裡的棉花糖,大漫漫都快要忘記了呼吸,眼珠子瞪得圓圓的大大的。

他側著臉,那張側下的容顏線條越加越清晰,漫漫的嘴唇還貼著棉花糖呢,他的臉也依舊在,她覺得有些麻有些木,手小心翼翼的拿著棉花糖的那個棒棒,生怕掉了下來,眼睛裡一片少女的明艷,第一次她接受秦商追求的時候就是用這樣的一種眼光看著他,她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漫漫的唇慢慢的移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每一次都是這樣的突然襲擊,知道她在這裡並不奇怪,因為她婆婆是在這裡和她分手的,不過這樣快的就找到了,他們太有緣分了吧。

林漫覺得她和秦商一直有緣,萬千人中,即便分開,一轉身一轉頭,能看到的那個人絕對就是他。

「剛剛。」

秦商上手揪下來了一小塊的棉花糖,除了一股子添加劑和甜的味道,也沒什麼味兒了,怎麼就喜歡吃一些小孩兒吃的東西,沒長大的孩子。

林漫垂下臉,為自己找一個適當安全的位置,將臉上的表情掩飾下去,她一直以來都是有些內斂的,說的更加直白一些,她就是悶騷。

漫漫將情緒壓下一些,壓得更多一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樣的春心蕩漾,其實她現在鞋子裡的腳趾都是捲曲著,血液全部都集中到了一塊,沒有辦法鬆懈下來,她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愛意,即將要噴泄而出,這個男人每天每時每刻每秒都讓她愛的難以自拔,怎麼就可以這樣突然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怎麼可以讓她比童話故事裡的公主更加的幸福?

「你想吃就拿去。」漫漫大方的說著,然後將手中之物推給秦商,你要什麼,我都能雙手捧著送給你。

秦商笑了笑,他不喜歡吃棉花糖,他不喜歡吃這些東西。

手抬著她的下巴,林漫的眼眶下方不自然的發紅,她的眼皮,她的雙頰之上紅成了一片,她心裡告訴自己,你又不是第一次被親,不就是嘴唇碰嘴唇,有什麼好激動的,比這更過分的,你都享受過,忍住忍住。

卻不自由自主的踮起腳,將頭埋進秦商的懷裡,在外她還是不習慣有太直接的身體接觸。

「老公,咱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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