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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推開心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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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的一切都是我應該得的,她憑什麼和我爭?她也不過就是嫁個了條件好的而已,我就不信她一輩子走運,不是說腿都廢了,和一個殘廢過一輩子吧,我努力睜大雙眼看著。」

「姐,你只是因為比較失去了平衡心,那個人怎麼樣都和我們無關,她就像是一個詛咒,你不去關注,就可以活的舒心,有她沒她我們的生活還是一樣的,你和我是爸爸的孩子,我們所得到的一切,要遠超出於她。」

真可笑,奶奶爸爸媽媽不是已經都做出來選擇了,她就是這個家的外人。

張佳岑心裡冷笑著,漂亮的話誰不會說?

「那個人她就是毒,不去想,不去看,我們就會過的好好的,一切安好,離她遠遠的,我不會和你爭什麼,我的心不在此。」

佳岑慢慢的坐下,她不承認也不否認,至少胡冕都沒有說什麼之前,她不承認自己是因為愛胡冕才會嫁給他的。

「我沒向著誰,我只是希望家裡可以平靜,可以像過去那樣,你可以和姐夫好好的,姐夫娶你並不是為了你的錢,你嫁給他也是因為愛他……」

「張嘉佳你現在向著誰說話呢?」

可是從時間上來說,先有的她,才有的你,不是嗎?

存活也是一種錯嗎?

「他死了能改變什麼?他和我們的家有多大的牽扯?如果你不去主動挑這些事情,怎麼會被爆出來?你為什麼就那樣的恨她?她也不過就是前任的女兒而已,並不會影響到我們什麼。」張嘉佳不理解。

嘉佳的唇無聲的動了動。

「你還替她說話……」張佳岑站起來,她覺得嘉佳沒救了,人家現在恨不得看著你家倒霉,網上扯出來的那些破事兒,都是誰幹的?「都是秦商,都是那個該死的,他怎麼就不去死呢?他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不是林漫的問題,也不是她家任何人的問題,是我們思考的問題。」是父親和姐姐太過於想像的問題,可能父親潛意識當中並沒有發現,其實他的為人和他所認為的那些並不相同,他不肯認同自己身上的錯誤。

「你這樣看我做什麼?」

張嘉佳的將視線收了回來,他看著佳岑,佳岑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還不是那對掃把星母女,從他們那一家死不要臉的貼到我們家身上,我們就開始倒霉。」

張佳岑不肯承認是家裡出了問題,她認為就是林漫出現帶來了霉運,沒有林漫的時候,哪裡都好好的,有了林漫家裡才越來越亂,而且她爸現在越發的神經,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親生的女兒?怎麼就可以想寵就寵,不想寵就扔到一邊看著她自生自滅?媽媽也是,對她這樣的無情,一腳將她踢出公司,她現在已經成一個大笑話了。

「我們的家現在已經亂套了。」

姐弟倆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張佳岑接過弟弟遞過來的面巾紙擦擦自己的臉,盯著自己的腳看,張嘉佳看著遠方。

「姐……」張嘉佳叫出口。

張佳岑覺得自己丟盡了臉面,讓嘉佳看見她這樣的一面,嘉佳現在心裡說不定覺得多過癮呢。

可是她的眼淚再也打動不了她的父親,她只能垂頭喪氣的從裡面出來,正好張嘉佳來醫院看望父親。

張佳岑哭的眼淚一把把,她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啊?她也不是撿來的也不是收養的,她是親生的,為什麼這樣對她?因為林漫嗎?還是因為嘉佳?

「你如果和胡冕離婚了,你也從這個家滾出去吧,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張景川自然不肯承認張佳岑像呂文,可現在多看一眼張佳岑他都覺得眼睛疼。

「景川,你沒看到你養的孩子,已經越發的像呂文了嘛。」

張佳岑過去做的那些事情,他有多寬容,現在就有多計較,特別是張夫人剛剛離開病房,離開的時候扔下一句話,她說。

張景川目無表情的看著站在眼前的女兒,一臉的厭惡。

張景川慢慢的轉身,公司里的事情他差不多也知道了,他現在活劈了秦商的心都有了,被這麼個小東西算計了一把,如果不是他的身體原因。

「爸……」

佳岑站在床前。

張景川背對著張佳岑,張佳岑不知道父親是否是睡著的,她叫了一聲,可是父親卻沒有應聲。

「爸爸……」

張佳岑去醫院看了她爸,原本是覺得她爸那陣生氣,也許現在就不氣了,她爸對她一不好,家裡的人都有點欺負她了,她算是看明白了,進入病房的時候,她爸還在休息。

陳曉鷗伸出手拍拍胡冕的肩膀,是個人心中就會有算計,我是不太想將話說的明白,但是你若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是個男人活著就要有野心,女人怎麼樣也是你可以說了算的,我為你提供最好的機遇,你回報給我的是你的衷心,就算是這日子你不想過下去了,看看未來的前途,想想你自己的未來。」

陳曉鷗又找了胡冕,這次她不是勸胡冕不要離婚,而是下通牒,婚姻是你們的,當然你們可以自己做主,不過自己做主的代價就是,張家畢竟家大業大,現在還沒怎麼樣呢,想收拾一個胡冕還是綽綽有餘的。

張佳岑一個人留在畫廊里生氣,這叫什麼破事兒。

女兒這樣的個性,找更強的男人?

「你的事業,你的婚姻糟糕得一塌糊塗,你的人生處處都是敗筆,張佳岑現在我給你指路,你去走,如果這樣都走不好,你就別怪我對你心狠,再是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也不能讓你攪了一鍋粥,你和胡冕不能離婚,除非你可以找到一個更強的男人。」

「你坐下。」陳曉鷗加大音量,那是從所未有的,她在家裡一貫就是慈母的樣子,是好媽媽好老婆好兒媳,這樣的陳曉鷗讓張佳岑覺得陌生,而且有些可怕:「別一提林漫你就受不了,受不受得了她都在,看看你自己?你進了公司都幹了一些什麼事情?是不是就連親生母親你都容不下?」儘管這裡面有秦商的手筆,可自己養大的孩子還是讓她覺得寒心。

拿別人來嘲諷自己的親生女兒?她沒見過這樣的媽媽。

張佳岑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眼睛有些發紅。

「那你以前就不是女兒了?」陳曉鷗反問:「家裡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沒指望你有長進,可你自己回頭去看,走到現在的路,你有一步是走正確的嗎?我沒想拿著你去和誰比較,但是現實告訴我,你不如林漫。」

「他是兒子嘛,我是女兒。」張佳岑道。

「你很好奇,你和嘉佳同樣都是從我肚皮里爬出來的,為什麼我對待你們兩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

張佳岑原本是想站起來的,她坐的累了,可現在面對她媽的強勢,她不甘心的又坐了回來。

「你坐下。」陳曉鷗發聲。

陳曉鷗將包放在一邊,有些時候她覺得人生還真是奇妙呢,你看看現在的佳岑,和當初的呂文是不是有相似的地方?如果不是確認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她還以為自己抱錯了呢。

「我為什麼要知道那些破爛人的事情?」能不能別提起來那一家子,她聽到不想聽了,覺得煩死。

「你知道林漫的媽媽為什麼會和你爸爸離婚嗎?」

陳曉鷗靜靜的看著女兒的那張臉。

「媽,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提他?離就離,誰怕誰。」張佳岑提起來胡冕就來氣,她已經放下架子認認真真的道歉了,可胡冕不肯順著台階下來,她也沒有辦法,難不成她還怕離了胡冕自己活不了?

「胡冕和我打了電話,說你們過一段時間去辦手續。」

這也不是她的愛好,是她媽強迫她來做的,還能怎麼樣?

「就這樣吧。」

當母親的開口問女兒,佳岑不高興她也知道,可再不高興也必須遠離公司,佳岑的個性實在就是一枚不定時的炸彈,而且最近她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她得對秦商刮目相看,手能伸得這樣的遠,做的如此徹底,她不能給佳岑機會。

「你在這裡怎麼樣?」

陳曉鷗去了女兒的畫廊,張佳岑對母親很有意見,只是現在保留著自己的意見,她爸那麼一翻臉讓她沒有可依靠的,她不敢像過去那樣隨意的釋放自己的任性。

張家的事情現在已經漸漸被人淡忘,至少提起來也不是新鮮的新聞,張景川雖然不過問集團的事情卻不代表他在背後不控制,張嘉佳正式進入到公司里,張佳岑被踢到了一旁經營畫廊,然後最近據說是要鬧離婚。

秦商笑了笑,笑的很神秘。*

「沒事。」

秦商說的有些保留,狠話也不是放在林漫的眼前說的,喬楚接沒接觸過誰,這點秦商是不知道,不過他知道的是,喬楚曾經大半夜的打電話詢問林漫居住的酒店。

「嗯?」

漫漫的手蹭著秦商的臉。

「你那個叫喬楚的同學。」秦商的唇動了動,聽見喬楚這兩個字,林漫的後背一涼,具體的她不太清楚,但是婆婆提了那麼一句。

秦商的手指落在林漫的臉上,他的拇指從她的臉上滑動過,腦門貼了上去,你心疼為夫,為夫自然是高興的,不過這樣的敵視不太好,秦商有些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給林漫的藥下重了,別人對他有點風吹草動的,漫漫就緊張,就要挺身而出了。

「我不太喜歡別人懷疑你。」

秦商的唇線微微的拐著弧度,他做的他都會認,比如眼下,他不太想放過的那個人。

漫漫臉上也就剩下唇線上的那一抹豆沙色還頑固的保留了原有的顏色。

「他們只是例行的詢問而已。」秦商拉起來林漫的手,唇卻不知在何時微微上揚著,將漫漫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拍了拍:「你信我不就好了。」

漫漫走到秦商的床邊,因為病房裡進來人了,他只能保持坐的姿勢,漫漫扶著他,想讓他躺下去,怕他累到,可秦商一點躺下去的意思都沒有,並沒有順著她的手下沉,漫漫擰著眉頭。

林漫的情緒有些不高,而且說話的音調上揚,她也並非是沒有脾氣的人,秦商第一次配合警察調查,他才剛剛能開口說話,秦商配合的很徹底,卻讓林漫起了很大的牴觸情緒。

「有什麼好調查的?」漫漫的唇線繃得緊緊的,那件事情秦商已經說過了,這些警察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呢?沒完沒了的惡詢問,他們懷疑什麼?

「是個警察,請我配合調查的。」

秦商對著她招了招手。

那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林漫站在原地,裡面秦商微微的抬頭,視線剛剛好和林漫的碰觸上,她的妝有些狼狽,眼影都沾到了下眼皮上,渾濁的顏色,腦門亮晶晶的,看樣子是快步走上來的。

漫漫伸手剛想去推門,就聽見了裡面的女人說出口的話,很快林漫確定了男人的身份,他應該是秦商的律師。

客人嗎?

林漫走近靠病房的位置,聽見裡面好像有人說話,一男一女的聲音,偶爾才有秦商的聲音,這是誰?

漫漫掛了電話,兩隻手握著電話,手心裡出了很多的汗,很快手機的外殼就被一圈的汗液所包圍,機場去醫院的這條路堵的她有些心神不安。

「秦先生今天身體狀態不是很好……他剛剛出去才回來。」

漫漫下飛機,司機過去接的她,將行李放在後面,上了車她給秦商去電話,護工說秦商已經睡了。

林漫永遠都不會知道了,她曾經和死神擦肩而過,她去打車的那一次,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她的同事叫住了她,送她回的家,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被埋在了塵土裡。

坐在病床上的人眼睛裡已經看不出來任何的神色了,那一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也沒人知道,計程車那個事情,就連警察都調查不出來,細小入微,死掉的通緝犯曾經偷竊過計程車,並且將計程車開上路,最為奇葩的是他竟然去拉客,為什麼這樣做,沒人知道,也許是為了賺取一些錢財,可似乎又解釋不通。

人家叫徐太宇好嗎?

犯人活著呢,最終也逃不了一個死,不過案子就是另外的一碼事了,滔滔邁著步子,對,他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忘記了說,他不太喜歡裡面的那個陰沉不定的人,這樣的人他仿佛見過,沒錯呀,就是那個徐太太……和一個老太太似的優柔寡斷,敗在他的手裡也是活該。

「噢,我也認為你並不是自衛,你那一刀捅的非常的准。」

等人離開,陳滔滔收拾著自己的包,徑直出了病房的大門,走了沒有幾步又推門返回。

「打擾了,謝謝你的配合。」

明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秦商握了握手,明珠的視線細細碎碎的聚焦在秦商的臉上,秦商從她進來以後,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經過考慮的,這樣的人,你說他真是自衛?她非常懷疑,一個人如果是裝出來的淡定一眼就能看破,明顯眼前的人不是。

「抱歉,我的當事人現在身體不是很舒服,有什麼問題,你自己回去解決。」

「秦先生……」

明珠視線嗖嗖的射了過去,陳滔滔一臉的無奈,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幹的就是這樣的買賣。

陳滔滔出聲:「不是捅,捅這個字呢我建議你回家去翻翻字典,我的當事人是在危及的情況下自衛,如果覺得還有不清楚的地方,你可以去翻翻當時的案卷,他呢住院住了好久,小命差一點就交代了,所以沒有辦法配合警方工作,警方現在已經給出來結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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