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過往重現(1/2)
張夫人捂著胸口,林漫的那雙眼睛再一次的出現在了她的幻覺當中,那雙眼睛看不出悲喜,對著她冷漠的說著,她不認識張嘉佳,如果張嘉佳想要靠近她,那是張嘉佳和她的事情,那雙眼睛一閃一閃,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和那一天呂文抱著她離開張家的模樣重疊,張夫人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林漫還是呂文,那雙眼就像是海面,深深的沉沉的,帶著惡毒的光芒,陰暗的光芒突然射向她。
「死了那就是她的命賤。」
「她死了,你的孩子怎麼辦?」張夫人讓司機去送,不管怎麼樣,那是她的孫女。
「你叫她去死。」
張夫人叫司機去送呂文,不管怎麼樣也要把人送到車站吧。
那個家,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那個年代它就是鶴立雞群,那樣的高貴,那樣的豪華,呂文從那道門裡走了出來,她沒有彎腰去撿地上的錢,所有是張景川的東西,她全部放棄,她都不要,她只要懷裡的孩子,這樣的地方沒有車,只能靠走。
「我說了怎麼了?我張景川以後會有女兒,我會把她當成公主一樣的養著,你的孩子你收好,別讓她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也可以讓她留下,對她我沒有任何的義務要盡。」張景川回了一趟房間,然後拿出來一沓的鈔票,他對著呂文的臉就砸了過去,那些錢有些多,砸在呂文的臉上,又落到了她懷裡孩子的臉上,孩子哭了出來。
呂文抱著孩子,她身體發抖,她講不過眼前的兩個人,她所有的勇氣在那些客人離去以後就消失不見了,她只能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孩子,從孩子的身上獲取一絲暖意,一絲的勇氣。
「景川……」張夫人出生警告。
「讓她帶走,我不差這樣的孩子,呂文你記住了,你不是要骨氣嗎?那就一輩子都別讓孩子來找我,也別讓我為你的孩子提供什麼應當不應當的,那是個沖喜之下產生的錯誤品。」
這是張家的孩子,你可以走,孩子卻不能走。
「孩子留下,你走。」
張夫人覺得這樣的婚姻,繼續維持下去,實在沒有必要,她費盡心思想要挽留他們的婚姻,結果呂文掉回頭卻認為她是惡魔,人心這個東西……她的丈夫過世她受了很大的刺激,她自己都顧不過來自己,還要去照顧兒媳婦嗎?呂文為什麼不能體諒體諒她呢?孩子是張家的。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張景川冷冷的瞧著呂文,不離婚,他就弄死她。
呂文就像是瘋子一樣的講述著家裡的事情,很多的事情,傭人的事情張夫人是真的不曉得,她恨的是呂文為什麼不對她講?她忍到今天就是為了在這樣的場合給她難堪嗎?
「張夫人,張老太太,你知道嗎?對於我來說你就是個惡魔,吃個飯你就可以訓斥我,絲毫不顧及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我是個孕婦,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大聲的在我的後面突然出聲,我的丈夫張景川先生,你的冷暴力我已經受夠了,需要我明確的給大家講講你是怎麼對待你的妻子的嗎?你是怎麼用語言,一步一步擊垮你的妻子的嗎?」侮辱,蔑視。
張夫人壓著不讓離婚,家裡的傭人那個時候就連林漫的尿戒子也不給洗,呂文只能自己來,她可以去告狀,但是她沒有告狀,她不找任何人說,林漫兩歲的時候,張家舉辦了家庭聚會,邀請有頭有臉的親戚過來參加林漫出生以來的第一次見面,呂文打扮得很漂亮,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她瘦了很多,甚至比結婚前還要瘦,她抱著林漫出現在大家的眼前,她站在那裡抱著孩子,講述著從自己懷孕以來所受到的這些屈辱,她公公去世不能成為她婆婆折磨她的理由,她的丈夫,她的婆婆,這一切都讓她覺得這個家仿佛地獄一般,她甚至都不能出門,因為她的婆婆攔著她不讓她離婚。
「離婚對你有任何的好處嗎?他要離婚你也提離婚,景川是工作太忙,你做妻子的也是,為什麼就不能拴住丈夫呢?」張夫人也不懂,結了婚你們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孩子也生了,感情為什麼會生離成這個樣子?你呂文在這段婚姻里都做了一些什麼?
還在月子當中,這個婚絕對不能離,離了名聲上對他們來說會有污點,她把呂文叫到了自己的眼前來,她問呂文。
張景川第二次鬧離婚,鬧的家裡的傭人全部都知道,那些天張夫人人在外面的療養院養身體,知道了以後趕了回來。
咬著牙,硬撐著。
離婚,孩子她帶走,錢她不要。
「離。」呂文從頭到尾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別講什麼渣不渣的,提供了你這樣的生活,沒有他,呂文能踏進這樣的家庭當中生活嗎?
「我們倆這樣也過不下去了,我爸也死了,你帶著你的孩子回上中吧,你需要多少錢你和我講。」張景川坐在椅子上,他其實特別的想好好的和呂文溝通,可一看見這張臉他就覺得煩躁,看不順眼,自嘲著:「我們倆當初就是不合適,你看你適應不了我的生活,我也適應不了你的層次,結婚還是要門當戶對,你也別認為自己委屈了,離了婚還可以從我這裡分走不少的錢,你很划算。」
林漫出生的一段時間裡,張景川成天泡在公司,張夫人的情緒說崩潰就崩潰,也許一個不小心的字眼都會讓她多心,家裡的保姆都是張家的老人,背地裡欺負呂文,欺負呂文娘家不行,呂文的那個月子坐的特別的不開心,林漫小時候也有點折騰,林漫出生20天以後,張景川才出現。
她沒有和娘家講任何的關於張家的事情,她有去過醫院,問過醫生,現在孩子引產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醫生說月份已經太大了,引產的話也許孩子下來都是活的,怎麼處理掉,醫生講的很詳細,呂文聽得胃痛,她害怕,想想忍忍就算了,孩子畢竟都快要出生了。
張景川,張夫人,呂文還挺著一個肚子。
那段時間她情緒上,心理上都出現了波動,呂文能幹、勤勞,可情商真的不太高,又死犟,家裡家外處於這樣的關頭下,張夫人脾氣控制不住的不好,她想要發泄,不能對兒子,也就只能對著呂文來了。她的情緒波動的厲害,她也知道自己好像是有些不講理,但呂文讓讓她就好了,可呂文卻不。她站得筆直,她不承認她有錯,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她較真。
張夫人悲痛欲絕,雖然說情況早就不好,醫生也早就打了預防針,可這一天到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隨著呂文的肚子越來越大,她和張景川之間的問題越來越多,矛盾越來越大,張景川的父親身體好過一段,就像是迴光返照,越來越差越來越差,呂文即將生產的時候,張景川父親去世了。
張夫人此時為了丈夫的病情,滿世界的找醫生,只盼著丈夫能真正的好起來,呂文就拿這些事情來煩她,不停的煩她,她口頭上警告過兒子,可張景川都已經這麼大了,成了家了,哪裡還能聽她的話?
張景川吵走了,她要婆婆一個說法,她挺著肚子,難道這是她的錯嗎?
呂文不肯退讓,她和張景川爭吵,她不示弱,不懂得避開鋒芒,她堅信一是一,二是二,她沒有錯。
我提供你這樣的生活質量,你至少也得然我舒心吧?可你呢?你能給我什麼?除了睡你,搞大你的肚子,這些功能,我找小姐都可以辦到的。
這個家,他說了算,讓你滾就滾,讓你待就待。
「滾蛋。」張景川指著門說著。
他沒有和別的女人睡對吧,他沒有對不起老婆對吧,她還在這裡嘰歪什麼?
張景川從床上跳了起來,他脾氣不是很好,對著呂文暴跳如雷,衣服怎麼了?逢場作戲你不懂?男人出去應酬不懂?你懂什麼?就懂侍候老人,懂個做飯,懂個當家庭主婦?眼界就這麼一點,井底之蛙,我和你講什麼?
「衣服的印子,這是怎麼來的?」
當你的老保姆就好了,給你錢花,不讓你工作就有錢可以拿,還要怎麼樣?
「你別管。」
張景川躺在床上,一身的酒氣,何止是酒氣,呂文手裡拿著他的襯衫上就有屬於女人口紅的印子,她還在懷孕。
「你是不是喝酒了?」
張景川那個時候應酬很多,他外面偶爾也會逢場作戲,就那麼回事兒吧,一次兩次他也沒想瞞,呂文也就發現了,那個時候林漫在她媽媽肚子裡五六個月左右,呂文這樣的個性,她眼睛裡不揉沙子,試著攤過牌。
張景川的父親那一陣子的身體真是特別的好,出奇的好,就連醫生都講,也算是奇蹟了,張夫人因為這個事情挺感激呂文的,覺得呂文是福星,她對呂文肚子裡的孩子也比較看重,畢竟是張家的第一個,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是頭一份,她和丈夫說著那個孩子,她的丈夫非常期盼著第一個孫子或者孫女降生,這一切都太美好了。
林漫的媽媽那個時候長得真是很漂亮,眉眼特別的好看,這樣的妻子擺在床上,是個男人就不可能不去動,感情歸感情,身體歸身體,這也可以變成是兩碼事,呂文懷孕,張家有了喜事兒。
現在的丈夫不能經受一丁點的壞消息,需要更多的好消息來沖喜。
「你父親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媽媽已經夠煩了,你就不能試著和她好好的相處嗎?呂文她只是……」因為生活的層次不同,所以接受的教育和環境都不太相同,給她一點時間。
張夫人的先生,也就是張景川的父親當時生病,人就躺在醫院不能動,只差醫生宣布病人離世了,張夫人被折騰的心力憔悴,處在這樣的關頭,她是不太希望看見張景川離婚的。
「我要和她離婚。」
張景川和張夫人提出來。
張景川和呂文的婚姻是經由別人介紹認識,當時的呂文長得很漂亮,沒有更加深入的接觸,他們倆就匆匆的結了婚,婚後呢呂文這邊呢是一切正常,倒是張景川這裡出了問題,不知道是相處的問題還是溝通語言上的問題,新婚三個月還好,至少不至於達到討厭,厭惡的地步,三個月以後,慢慢的張景川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這個女人她能將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能做得一手的好菜,可是這些保姆都可以做到,他要她這些有什麼用呢?溝通溝通障礙。
陳曉鷗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悲傷一些合適,她兒子的三觀所受的指引是正確的,但太正確了,這也是問題,這樣的孩子他將來想接手家裡的生意,這讓自己很擔心。張夫人從夢中醒來,滿頭的汗,心臟不適,這種不適應就是從見了林漫以後,她的心臟慢慢的恢復著跳動,想要喝一些水,抬手去端杯子,杯子卻砸在了被子上,張夫人卻出了神。
張嘉佳真的就是個孩子,他崇拜一個人,嚮往那種精神世界,秦商在他的世界來說,就是神一樣的存在,是他無法達到的程度。
「林漫的男朋友叫秦商,你可能不大知道他,那次我去參加比賽見到過他本人……」
他想做的更好一些,他承認自己出發的目的不純粹,不僅僅是因為林漫,更多的是因為秦商,他很迷秦商,很喜歡很崇拜秦商,覺得秦商就像是神,秦商喜歡的人他也會去喜歡,那個人又恰恰是他的姐姐,他對那個人非常的好奇,想要去了解,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秦商去喜歡呢?那個人一定很聰明,一定不笨。好像就有某種力量,指引著他這樣去做,做一個正派的人,學著去做人。
「媽媽,對不起,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理解我爸。」
「你嘴裡說的那個張佳岑,她是我的女兒。」陳曉鷗不得不出聲警告兒子,婆婆擔心的問題就在這裡,嘉佳對佳岑有那麼大的意見,卻對一個從未碰面過的姐姐這麼感興趣?
從做人的角度來看,他理解不了,儘管婚姻破裂了,就算是誰對不起誰,鬧的很難堪,但是孩子的撫養費,差這點錢嗎?
「……張佳岑一個月的零花錢就可以高達十萬二十萬甚至更多,那邊的人長到這樣大就連撫養費我爸都吝嗇付出……」
他有些時候不太明白的事情就是起源於,責任這個東西。
張嘉佳不懂,真的沒有辦法去懂。
你對她不要保留什麼好奇,你的父親對林漫很有意見,適當的拉開距離,對你們都好。
「嘉佳,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簡單……」比如說人的心,每個人的內心都是多種多樣的,什麼樣的心思,什麼樣的思維和行為其實都和道德不掛鉤,有些行為會給別人帶來不妥,但其他的人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就單說林漫這個事情,她本人是想不通婆婆的做法,和當初景川對林漫的父母做出來的事情如出一轍,形式上不同,但其實是一樣的,但這兩個人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她婆婆,林漫只是個外人,她戰隊可想而知。
「奶奶找她做什麼?」對方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不認識他,不知道他,他做那些也沒想讓對方知道,他就是覺得還有個姐姐,這種感覺挺奇妙的。
陳曉鷗將事情的經過都講給了兒子來聽,你自認的好,其實對她而言不見得是好。
「……」
「媽,你找我?」張嘉佳推門進來。
張夫人斷然否認。
醫生經過檢查,身體方面絕對就是無礙的,但是按照張夫人口中的說法,應該是發生過一些讓她覺得不太滿意的事情。
「老太太是不是心裡有些想不開的事情?」
幾日反覆,最終還是去了醫院。
一怪呂文的教養,就算是好孩子到了她的手裡也只會養成這樣的陰陽怪氣,二怪林漫,怪什麼呢,找不出來卻覺得不舒服,這種不舒服也並非是因為林漫見到她沒有激動,胸口覺得發悶,喘不上來氣,悶悶的難受。
張夫人回了涼州,是帶著一絲的不舒服回到了涼州,有些堵心。
看起來的樣子並不太像。
林漫拉著秦商的手轉身離開,沒有悲傷,沒有不忿更加沒有任何的不平衡,倒是秦商目光一現,不認識的?問路的?
「問路的,已經問好了。」
「認識?」
只秦商一人,站在這裡,樹蔭之下,陰涼之中,單單一人,何止勝過繁花三千。
「嗯,來了。」漫漫回他。
林漫的生活圈子其實簡單的很,不太像是能接觸到這樣的人。
秦商叫了林漫一聲,這兩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和她什麼關係?問路?
「林漫……」
陳曉鷗決定不能讓婆婆繼續說下去,有些事兒吧,說出來不如不說,有些面吧,相見不如懷念。
這沒有錯呀。
「我姓林,叫林漫。」
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她覺得高興的嗎?
漫漫覺得有錢人應該是視野比較寬闊的吧?至少不應該這樣的耿耿於懷,這樣的小心眼,生父什麼的,需要她來論一論什麼叫做生而不養嗎?這是做什麼呢?堂堂的張家也不缺她這個人,將笑話講給她聽,這不是抬高了她林漫嗎?
「林漫,你姓林,可你的親生父親是姓張的。」張夫人不習慣被人頂撞,依著她聽,林漫的語氣她不喜歡,有問有答這叫教養,她問了,林漫卻說一些不相干的,這並不是回答。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先走一步,下午還有點事情要做。」
秦商正好就在學校里,她是不清楚他怎麼過來了,但人就在,沒有必要刻意的不讓他來。
「……還沒有呢,有點事情正在處理。」林漫背對著張夫人和陳曉鷗,她應了一聲:「那你過來吧。」
漫漫講著抱歉,她接起來電話。
窮,卻讓她覺得能高看一眼的人,那位林先生。
孩子的成長,依著她媽的思維,是絕對不會成長為今天的樣子。
但是她現在需要將自己所想的一點東西,做一下改變,那位林先生,是個有想法的人。
曾經吧,她認為什麼樣的家庭出什麼樣的孩子,呂文能掛在嘴頭上炫耀的事情也不過就是林漫上了t大,窮人家的孩子讀書好,這樣的事情不是多的多,可最後又能怎麼樣呢?
陳曉鷗對林漫沒有反感,也沒有欣賞,只是微微的有些詫異,這個孩子似乎和她的目前並不想像,說話並不刻薄並不一味的追求所謂的自尊,能夠站在這裡,平靜的和張夫人對話,沒有歇斯底里,沒有較勁,沒有怒氣。
「第一我不認得他,第二你們說我才知道張嘉佳這個名字,第三,如果他是我弟弟的話,他對我感興趣,這是他的事情,我要不要接受這是我的事情,和您似乎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林漫有些走神,倒不是覺得被羞辱了,遇上問路的人,你說自己不清楚,她和你嘰歪,有什麼必要生氣嗎?
陽光和香氣襲擊著林漫的面部,眼前的兩個人穿著高雅,低調中帶著一絲的奢華,特別是這位出口的奶奶,她的聲音平穩,起伏不大,這些話看樣子在她這裡就是事實,說出來才會如此順暢的吧?
林漫站在原地,她能嗅到眼前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氣,也許這就是那種高貴香水的味道吧,可惜的是她鼻子有些敏感,聞不得這樣的福利,世界上最最老套的事情,就是發生在眼前的事情,奇怪的老女人跑到她的眼前來,告誡她。
「曉鷗你先別說話,林漫,張嘉佳是你弟弟,你可以接觸他,但是你不能利用他。」
嘉佳和佳岑的事情,是她的問題,是嘉佳的問題,和眼前的人無關。
「媽……」陳曉鷗出聲打斷婆婆的話,這樣的話就不要講了,她現在明白了,張景川像誰?跑到這裡來,就為了說這些嗎?何必呢?
「嘉佳他就是個孩子,是個小孩子,他和他親姐姐的感情出現了問題……」
「是。」
最主要的是,那個叫張嘉佳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她不認得,她身邊周圍都沒有這樣的一個人。
這個交學費的人都要害死她了,原來是這個叫張嘉佳的人,應該是張景川的兒子吧,為什麼?她不會自戀的認為,張景川覺得不方便,就託了他兒子來做這些。
林漫恍然大悟。
「你的學費一直以來不都是別人交的?」
骨血、傳承這種東西,她還真的覺得很奇妙啊,和說的那些完全不同。
生平第一次見到所謂的親人,但她真的沒有一丁點的激動,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泛起,見到謝清韻的媽媽她都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林漫皺眉,不認得,沒聽說過。
「那我就直說了,你認得張嘉佳?」
「我不是很明白。」
「只是過來看看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