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絕地反擊(2/2)
「林漫你是和謝清韻一屆的?」
林漫屁股都沒坐穩呢,同事椅子動了動,靠近她。
台里知道林漫嫁的好的,知道的不超出五個人,大部分的人都以為她是單身,因為看起來實在是不太像結婚的人,也不像是戀愛的,平時電話很少,大多數的電話都是工作上的,也沒見過她和誰煲電話粥,更加沒見過林漫節日收到過禮物。
開著電腦,坐在沙發上,十點整,秦商都沒有回來,十二點整他依舊沒有回來,林漫洗了洗就睡了。
林漫開著車回家,一路上順暢,回家的時間有些晚了,到家沒有看見秦商的人,自己進了廚房隨便下了一碗麵吃,吃麵的話比較方面。
謝清韻吃過飯,又乘飛機返程。
就因為她爸這樣的死腦筋,所以她家才會止步這裡,她家其實可以更好的,她爸做的比某些人做的都好,只是少了一些機遇而已。
謝清韻的筷子動了動,情緒卻很快的被掩埋進了眼底。
「我希望你所接觸的這些,不是利用某種東西去做交換,換回來的。」
楊瑞媽媽坐了一會兒,謝清韻送她出門,等到她回來,她媽的飯菜已經都做好了。
楊瑞媽媽就是過來找謝清韻的媽媽聊聊天,她家的男人不也跟著謝書記出去了,謝清韻和楊瑞的媽媽很有話題聊,往常的話謝清韻的媽媽和楊瑞的媽媽想法幾乎就是一致的,她們都想撮合楊瑞和謝清韻,但是今天謝清韻的媽媽卻一直沒有說話。
「楊媽媽屋子裡坐。」
楊瑞媽媽一直都很喜歡謝清韻,越看越喜歡,覺得這個孩子優雅大氣,這如果變成她的兒媳婦……
「清韻回來了。」
果然就是楊瑞他媽。
正吃著飯呢,對門過來敲門,謝清韻的媽媽打開門。
「你現在大了,我說什麼呢不見得能改變你的思想,但是我還是要說,你處在今天的位置,已經是什麼都不缺了。」家裡能為你提供的,你自身的優秀,已經拉出別人一截了,有些時候貪就是一種禍,這樣的話以後你不要說,不要當著你爸的面來說,也不要當著我的面來提。
謝清韻她媽嚇到了,確實是嚇到了,哪怕老謝坐在現在的位置,距離陳部長還隔著很遠呢,陳部長和清韻……
「陳部長。」謝清韻輕聲道。
「他是誰?」
清韻口中講的這位有本事的人是誰?男人女人?
謝清韻的母親面上表情變得嚴肅,先不說她家老謝為人怎麼樣,就算是她,她也知道,別人幫你,總是需要回報的,你付出的是什麼?
「媽,我只是認識了一位有本事的人……」
謝清韻直視著母親的眼睛,她都已經這麼大了,已經懂得規劃自己的人生,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女,她長大了。
「你是不是接觸到了什麼人?」謝清韻的母親放下手裡的菜,看著女兒問。
誰幫著誰升?
清韻的母親停下手裡的動作,她非常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因為官場的這些事兒,原本清韻就不懂,她剛剛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可以幫著她爸努把力,往上升一下子?
「……我爸做事情還是需要轉彎一些。」
謝清韻的媽媽在廚房幹活,謝清韻進去幫忙。
不退的話,她也有辦法讓她爸高升一步,今天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我爸也是時候退下來,好好的歇歇了。」
就這樣呢,還不落好呢,往上順順,就把責任順到謝清韻她爸的身上來了,內里知道的人不會講,外面不知道的只看見結果。
她有些時候也埋怨丈夫,大家都是工作,偏就你一個人如此認真,你讓其他的人怎麼做?這不等於是挑戰眾人嗎?
「你爸當時提出來了,還親自帶著人去了,其他的地方根本沒人去動,都是嘴上功夫……」
說起來老謝,清韻的母親也是搖頭,她不敢說丈夫為人有多好,但是這個官兒當的,真是沒說的,之前帶著人到實地去考察,因為今年的雨水依舊很多,之前有人反映了一些情況,她是不太懂那些,反正別的人呢都沒引起關注,就她家老謝,帶著一群人,把自己給曬的,就和一個漁夫似的,前兩天沒料到,真的就出情況了,依舊是成蔭下屬的一個小城市淹了。
謝清韻淡淡的道:「突然想回來就回來了,我爸呢?」
「回來之前不給媽媽來通電話。」她好多買些菜回來,誰能想到女兒會突然回來,她明天早上沒有早間新聞嗎?
謝清韻的媽媽剛剛買菜回來,一進家門,臉上的喜悅之情擋都擋不住。
空乘進行服務,謝清韻依舊墨鏡不離眼,微閉著眼睛臉側向一方。
謝清韻開車到機場,然後進入貴賓廳休息,戴著墨鏡坐在一邊喝著咖啡,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率先登機,自然是乘坐頭等艙的。
「少說話,多幹活。」
「這未免也太明顯了吧。」才當上主播多久?這一系列的反應,住在那麼高級的地方,一年的房租就是論百萬算的,現在又換了這麼貴的車,謝清韻身上所佩戴的那些翡翠都是真的吧,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謝清韻換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車,台里不是沒有人嚼舌頭,但誰都知道她是有後台的,而且後台很硬,謝清韻現在的圈子究竟在哪裡,沒人能摸得清。
笑了笑,裝進自己的包里,然後和同事一起下了班。
拿回自己的辦公室,進了門拆開袋子,裡面裝的是一套的翡翠首飾,從色澤上來說,這些恐怕得是個天價,一整套的收拾,翠綠帶水。
謝清韻挑挑眉頭,送給她的?
「你的禮物。」
謝清韻踩著高跟鞋,她要準備下班了,下班之前收到一個盒子,是別人送過來的。
*
但是哪裡不對呢,又摸索不到,實在有些不太明白犯人為什麼要特意的跑一趟監獄,為了什麼?要傳達什麼信息?反覆的查看當天的監控錄像,從口型上來看,犯人b說的應該都不是假話。
這情況有點不太對。
你這輩子報應就來了,還下輩子呢。
明珠:……
「就傳了我媽的話,說叫我下輩子做個好人,不然會有報應的……」
犯人b想了想,認真的想了想,主要也是過去好多天了,當時堂哥突然來看他,他還覺得好奇怪呢,堂哥說讓他都放心吧,家裡一切安好,轉達他母親的話,叫他下一輩子做個好人,別在做這些壞事了,會有報應的。
「他讓人傳過什麼話沒有?」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人和自己以前就認識,他們倆都屬於想坐著等天上掉餡餅然後接住,吃上一個飽。
警察正做著筆錄,認識一定就是認識的,不過是他和被通緝的那名逃犯認識。
另外的那個到底還是交代了。
眼前的人眼睛裡全部都是蚊香圈,他真的給她跪了,大姐你放過我吧,我真不知道啊,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倒是挺夠意思的,不過可惜了。」明珠淡淡的道。
他為自己說過的那句話道歉,這哪裡是個娘們,這就是殺人魔啊,殺人不眨眼啊,不讓睡覺,這算不算是逼供?想想也算了,都死刑了,早死晚死都是死,真的鬧騰起來,也沒有人幫他說話啊。
明珠緩緩的將視線抬起,坐在椅子裡扣著手銬的人覺得自己渾身涼颼颼的,心裡罵了一句,靠,不就是個娘們。
明珠推著門進去,過了好久,裡面的人無奈著的說著,他是真的不知道,是,他是殺人犯是qj犯那也不代表他什麼都知道吧,他和那個人就是網吧認識的,沒有深交。
監控當中……人並沒有親自進來,而是在監獄的門口,瞧著有個人,戴著帽子而且也看不清臉部,推了兩回鏡頭依舊看不清,只能找相關的專業人士進行分辨,最後得出結論,確實就是通緝的那名犯人。
「調調當天的監控就知道了。」
現場的警察都被明珠的言論給驚呆了,這怎麼可能呢?一個犯人,還是一個正在被通緝的犯人,怎麼可能會跑到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來?這未免也太過於侮辱他們的智商了。
「堂哥?親堂哥?朋友?狐朋狗友?親哥?或者是認的乾哥哥?正在逃竄的這個……」
明珠眼中反射出一道的光,那光過去灼熱,會傷到人。
這個就需要去查驗了,具體的情況需要和下面溝通,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下面的確認信息已經反饋了上來,來探望都是犯人的親屬,一位是母親,一位是堂哥。
「看望的家人是年輕的還是年長的?和犯人是什麼樣的關係?」
明珠的視線凝望著屏幕。
上面的人介紹著詳細的情況,已經判了,距離被執行死刑的日子也快了,兩名犯人也有家屬來探望過,各自一次,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來了,可能是覺得丟人吧。
上中方面的人已經趕到了這裡,坐在監控室當中。
兩名警察對看了一眼,這次的案子也是差不多的相同,死者系新婚不久,家中有性感的照片,與前一名死者不同的是,此次的死者並沒有遭受到過多的侵犯,根據法醫的推斷,有被qj過,卻沒有被lj,也就是說,作案的有可能是一個人,一直在抓捕的犯人竟然再次犯案了?
兩名犯人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確實就是網吧認識的,知道的信息全部都提供給了警察,再讓他們說,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們當時就是一時糊塗犯錯了,因為網上能看到一些不該看的,看過以後又沒有錢去找女人,所以才會想去搶劫,誰知道進了屋子裡發現女主人拍的照片很性感。
當夜警方提審了兩名犯人,因為這作案的方式和之前的滅門案某些地方很像,死者的屍體依舊被插上了牙籤。
林漫往家回的路上,又發生了一件案子,死者是女性,死者的屍體被……
「謝謝了。」
她家住的地方不太想讓別人知道,加上也確實是不順路,誰下班都著急回家。
拎著包準備下班,今天限號,她沒有辦法開車,走到門口附近,同事的車緩緩停了下來,問要不要捎她一程,林漫搖頭。
不管了。
林漫笑笑的說好,還錄音啊?每天這麼多的電話,哪裡就知道哪一通是找她的?好奇怪,計程車三個字她就聽的特別的清楚。
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林漫接到對方的回話,也是查不出來什麼,讓林漫下次記得錄音。
林漫拿著電話,然後按照一個號碼:「能幫我查一下剛剛打進來的電話嗎?我覺得有點奇怪……」已經很久了,接到這個電話反反覆覆的,是想和她說些什麼嗎?
「能講普通話嗎?」她才說一句,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好像又是騷擾的電話,又是什麼計程車,說什麼計程車呢?她沒聽懂?
「餵……」
18:09,林漫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她桌子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她抓過來接起。
現在的媒體形式,變得和過去不同,大家都講究用標題來吸引人,好多的事情,明明寫的是另外的內容,可標題呢,完全就是誤導人的,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東海衛視堅持堅定的做著自己的新聞,沒有辦法,後面有財團作為支撐,有錢就可以任性。
林漫回到台里,哪裡有新聞她到哪裡去,你要是說工作上,其實一直就是這樣,她倒是賺了一些小錢,這個小錢呢是來自工資以外,林漫算是兢兢業業的,這一行是她所喜歡的。
過去林清華窮的時候,他們不也看了不少的笑話,不過有一句話他們認為是真的,這就是人還是先受苦後享福,這樣心理上會過的比較舒心,如果是先享福後受苦,那日子恐怕就是滿嘴泡了。
林漫再有錢,和他們有什麼相干?能占到什麼便宜?
外面待了幾天,因為工作的原因,很快就回來了,回來以後日子還是這樣的過,老家那邊也沒有什麼事情可找她的,並沒有因為她嫁的好了,就所有的親戚都恨不得撲到她的身上來,求她辦事如何的,林家的人相對來說這方面有些死性,私下羨慕羨慕就得了,抱怨抱怨自己家怎麼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嫉妒這兩個字他們倒是用不到的。
漫漫光著腳拎著拖鞋,頭髮上別著一朵花一個人走在沙灘上,沿著海邊慢慢的行走,感受著腳底和水摩擦過,感覺著細沙衝擊著腳底。
秦商拉過被子,屋子裡有空調,他還覺得蠻冷的,裹著被子又睡了過去。
結果並沒有,是他失去吸引力了?這才婚禮的第二天而已,他躺的這麼誘惑,兩條大腿都在外面呢,她竟然可以做到視而不見。
林漫帶上門,屋子裡的秦商就睜開了眼睛,他以為她會……
請原諒她用了這樣的字眼,可是她覺得確實睡的非常的甜美,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轉身就出去了,昨天新婚夜也什麼都沒幹,感覺和衝動這個東西呢,真是分階段來的,林漫將衝動歸納為,她的身體進行著舒適的環境改造,喊著孩子可以來找我了,那個時候她總是帶著一些衝動的,過了那個時期,就還好了,哪怕人躺在這裡,依舊是這臉這腿,她也興不起撲的衝動。
睡的很……甜美。
洗漱完畢,回了房間裡,想要確定一下他是不是還在睡,如果醒的話可以兩個人一起,不過秦商依舊再睡。
她想要出門去踩踩沙。
幸福過後呢,剩下的就該是平淡了,一大早的起來看著身邊的人,躡手躡腳的起床,她的早餐是要和秦商一起吃的,進了浴室準備洗漱,有些不大習慣手指上的戒指,大大的梨形鑽戒,對於鑽戒這種東西林漫向來認為看看就好,飽了眼福何必一定要戴在手指上呢,戒指不能的打轉,洗臉洗手也不方便,只能取下,取下之後還要記得把它放在一旁了,憑白多了幾件事情要去做。
林漫早早的就醒了,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