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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來或不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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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吧,也不是一開始她就知道的,某一次同房以後,她就發現有點不太對勁,她以為是自己刺激到了秦商,可怎麼想都沒有,後來品了幾次,就是這個問題,如果換成她說的那種,那還好,換成秦商喜歡的,她就徹底完了,林漫身體有個毛病,後側她是真的不來電。

「呵,晚了……」

後脖頸被人咬了一口,輕輕淡淡的,更加像是撩她,林漫知道肯定出印子了,她的這身皮就是這點不好,稍稍力氣大一點,立即出印子,這個天,她要怎麼穿才能不把脖子露出來啊?

「我躺平……」

連連告饒,她是真的扛不住。

那就是自己災難的開始。

一起這麼久了,多少也是有點知道的,秦商後側不行,絕對不行。

倉體剛剛才從高處滑落下來,還沒有完全的恢復,自我修復功能也是需要時間的,結果自我修復還未開啟,那方已經發動了進攻,很很準,被帶成了一個團兒,林漫吃不住的搖頭,這樣是絕對不行的。

還沒等她想明白呢,被人從後面直接給襲擊了,壓根就是不給她一點反應的時間,平時至少還有個緩衝,這回就連緩衝都沒有了,空倉直接變成了滿倉。

漫漫想著呢,等會自己好好表現表現。

秦商動了動,漫漫感覺到他躺下了,嗯,就這樣吧,沒有過激的行為,應該算是結束了,現在不能道歉,現在道歉他一準搓火。

閉上眼睛,現在她準備睡覺了。

沒話找話,她其實一點都不困,相反的現在她別提多精神了,林漫裝著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然後輕飄飄的往一旁挪著,把位置留給他,自己半遮半攬的扯過來被子打算蓋上,這樣總算是能平息過去吧?

「我有點困了。」

清清喉嚨,伸手想去抓被子。

那就這樣吧,可以收工了。

竟然將秦商推了出去,漫漫也沒料到自己的手勁有這麼大,她有點發傻,現在兩個人的姿態不是很好看,這個那個……

扯掉一條扔了下去,然後第二條,也就沒剩什麼了,抓著他的手放到……呃,該放的地方去,秦商這次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哦,原來這是一套動作呀,他才知道呢。這事兒吧,原本就是個細緻的活,他這裡還沒嘗出來什麼味兒呢,她那邊眼見著就要收工,秦商抓著她的兩側手腕,調換了一下,漫漫的後背貼在床單上,因為是貢緞的,所以觸感上有些滑,可出了汗以後呢,又有點澀,時間短就真的還好,可時間一長,她的後背來來回回的蹭,後背火辣辣的熱,漫漫半抬著伸伸手。

不過還是順從的抬了抬,這個舉動呢,是為了方便她把自己的睡褲給拉下去,林漫真是想掐死他。

「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

裝還是要裝上一裝的,唇角向上不止一點挑了挑。

秦商:……

秦商那麼要起不起的,漫漫上手直接將人就推倒了下去,然後伸手去拉他的睡褲。

漫漫將被子扔到一旁,秦商似乎是想坐起來,客廳里還有燈光呢,從外面隱隱約約的飄了進來,秦商就躺在這裡,美的和一個天仙兒似的,她什麼樣的定力會一點感覺沒有?林漫直接抬腿就上了床,她是踩上去的。

漫漫恨死他這副表情了,她到今天才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少有的幾次同房是他主動的,大多數都是她主動的,她主動撲的秦商,秦商就壞,你主動一下,你會怎麼樣嗎?

林漫上手將蓋在他身上的被子那麼一揚,秦商似乎嚇了一跳,轉過來半截的身體看著她,一臉的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開了門,睡褲也沒有套,徑直奔著床就走了過去,秦商睡在邊上,背對著她,看樣子應該是睡著了?

抓著抓著,抓過來蓮蓬對準自己的頭沖水,很快泡沫從自己的頭髮順著臉全部都流了下來,漫漫閉著眼睛,覺得沖得差不多了,關掉了水,將頭髮擦乾然後梳開以後綁了起來,從頭到腳的將自己又沖了沖,擦乾,套上睡衣裡面的小背心,林漫散著頭髮,開著吹風機,吹了的半干不乾的,吹風機往洗手台上那麼一放,動靜還挺大的。

漫漫擠著洗髮水揉到自己的頭髮里,抓了抓,她需要洗個澡來冷靜一下。

人是那樣的涼,背景色是那樣的艷。

秦商無語的躺在床上,躺在一片大紅之中,只穿了一條睡褲,見她去了浴室,自己搖頭笑了笑,動了動腿,以紅色為背景色,每動一下皆是美色。

這是什麼套路?

秦商唇邊的笑意一扯,林漫掀開被子直接就下床了,奔著浴室進去然後反鎖上門,她要洗澡。

又抱的緊了緊,因為天氣稍稍的涼了一些,林漫都是穿長袖的,雖然不厚,但畢竟隔著一層,感覺到他的腿環著自己的,林漫動了。

後面的人臉上的笑容依稀可見,同一件事物看久了感覺就淡了?

秦商對著她的腦勺呼吸,她可以想像到他的臉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林漫賭氣的不轉過去,就不看。

他吻了吻她的後腦勺,林漫真是火大,剛剛燒起來的火仿佛被人拎了一桶的冰。

「睡吧。」

秦商的氣息變了變,一會兒手的力道重,一會兒手的力道輕,搞的她滿身都是火,秦商的手突然從她的睡衣里撤了出去,然後將她的扣子扣好,繼續從後面摟著她。

「嗯。」他應了一聲,長長的睫毛掩下裡面的光,手順著她的睡衣扣子潛了進去,漫漫呼吸著,因為呼吸所以是一動一動的,他的手用了用力氣,漫漫覺得不對,可她剛剛已經說過了。

「秦商,我今天好累。」

漫漫的手摸在他的手背上,沒有轉頭。

感覺到床動了一下,被人從後面抱住,隱隱的秦商專屬的氣息。

漫漫點頭,掛了電話。

人死了,你什麼都得不到,人若活著呢,出賣你自己的良心,卻至少家庭是完整的,有些時候有些事兒擺在眼前,確實很難去選擇,這樣的題目落到誰的身上,直接死了沒有給選擇的權利,也就那樣了,可如果你活著給了你選擇,你親眼看著你以後的家庭會發生的這些,你還會那樣做嗎?

「當初在桌子上他就這樣說,沒想到自己就真的按照說的上演了……」

漫漫的手機響,她接起來,同事的意思,他們湊點錢,就當做盡心意了,誰也不可能掏家底去幫助別人。

血紅血紅的貢緞床單,林漫又穿了一身的白,背對著他躺著,秦商的喉嚨滾了一下,卻徑直走開了。

林漫覺得有些無力,折騰了這麼久,還是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他們回來的時候去看望了嫂子一眼,嫂子懷裡的孩子才滿月不久,嫂子說了很多的話,這些話大家也都是聽進去了,所以漫漫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同事的死亡事件已經得出結論了,是錯殺,他們是不相信的,包括家屬也是不信的,可沒有辦法,查不出來別的,也問不出來別的,其實誰心裡都清楚,人是因為什麼而死的。

不見得是困,但確實很累。

然後徑直上了樓回了房間,秦商進入臥室的時候,林漫已經將臥室里的窗簾全部都拉上了,背對著他在換衣服,順著腿脫了下去,然後套上,將衣服撿起來疊好放到一旁,爬上床,抓著被子。

「我很累,我要躺一下。」

三點到家,這人五點才進門,托著行李進門,將行李扔在門口,鞋子脫到一旁,她實在沒有力氣去將鞋子擺好了。

秦商出差回來,林漫又出差,前後整整錯開了一個月,加上之前分開的小半個月,加在一塊就快兩個月了,她人好不容易回來了,秦商推了一個會,提前回家的,撲了一個空。

原來你老婆做夢夢不到別的,被你下降頭了吧,成天就只會夢你,不覺得煩嗎?

是為了炫耀嗎?

怎麼會有這樣叫人無語的人?

「你老婆是這樣的,我老婆不是,我老婆做夢都會夢到我。」秦商的那種眼神,讓對方覺得渾身發抖,氣的。

對方以為自己安慰明白了,他得休息,坐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回程,現在他能睡了嗎?

秦商的唇角上挑:「嗯。」

所以這是人之常情,現在你們還沒進入到那個階段呢,等上了四十歲,慢慢感受去吧。

「其實也不只是她一個人會這樣,我老婆也是這樣的,她覺得累的時候,幾個月都不理我。」

大哥,男人女人都會存在這樣的問題,那也不能天天的把那事兒掛頭頂吧?生活已經這麼累了,回家還要交個公糧,收個公糧什麼的,是很辛苦的,你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來點小浪漫,小情調,這些還需要我教你嗎?

對方:……

「你是說,她煩我了。」

秦商故作明白,睫毛輕輕的顫著,顫著。

「你們倆已經談了這麼久,結婚都這麼久了,同一件事物看久了也會煩的。」

眼神猶如烈火一般,恨不得就地就將秦商焚燒了。

對方很想拿磚頭一下子敲死眼前的神經病,大哥你大半夜的堅持要我飛這麼一趟,就是為了問我這樣的問題?你腦子裡是不是有泡?一定有吧,肯定有。

「我老婆不想撲我。」秦商更為準確的說著。

需要人人都對你有想法嗎?

「想法?誰對你沒有想法?」

對方將自己拋進沙發里,他今天看了很多的患者,明天一早還有門診,都要累死了。

摸著自己的下巴,沒有啊。

難不成是自己之前做了什麼,偶像包袱一下子就散了?

她應該哈自己哈的要死才對。

不應該是這樣的。

結婚的時候她哭的稀里嘩啦的,一定不是作假的,可為什麼結了婚她對自己一點衝動都沒有?沒撲過他一次,秦商不提,林漫也沒主動過,這點讓他稍稍的有些不太爽,有些脫手的感覺。

「她現在對我沒有想法。」那雙眸子裡瀰漫著不解。

男聲打破了屋子裡的安靜,秦商的眉頭在對方將雨傘放在他房間的門口時候,微微的擰動了一下,他告訴自己,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對方又是打飛機來的。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對方將雨傘扔在門口。

秦商穿著睡袍,鎖骨不急不慢的露了出來,那睡袍也沒有系好帶子,整片胸膛露出來的部分較多,細緻的光滑,順眼到……不知名的深處。

對方掛斷電話,然後進了酒店的大堂,快速進入電梯,手指落在電梯的毽子上,直達頂樓。

「對。」秦商的手指在窗子上劃了一下,唇一動一動的報出自己房間門牌號,窗子上映著他的影子,依舊十分的出挑,他看著窗子突然笑了笑。

「我現在上去嗎?」

電話在他手掌中響了起來,秦商接了起來。

還有一件讓他很在意的事情。

頭疼。

秦商想著,也許這房子還是要動一動,舒服不舒服的先放到一旁,以她方便為主,但是這個方便要怎麼成型呢?比如她出差的話,有些時候坐飛機,有些時候坐高鐵坐火車,家也不能都挨著吧?

這點秦商是非常不贊同的,因為林漫發生過一次被綁架的事情,難保就再會出現這些,就當時防患於未然吧,他寧願有什麼事情出在自己的身上,他一個男的,什麼都不怕,林漫現在這工作易得罪人,讓司機接送呢,她自己肯定不干,而且也不方便,她來來去去的,自己開車呢,就難免會出現喝酒不能開車的情況,還有限號的時候呢?

打車?

林漫打著哈氣,說是想打車,可同事非要送她回來,講著電話呢,閉上眼睛就睡著了,電話掉在一邊,自己也沒反應,倒是秦商那邊聽著她這頭一點聲音都沒了,就掛了電話,猜想著她是睡著了。

「怎麼回來的?」

誰能想到,最後樂極生悲。

「原本高興,喝了一瓶啤的。」

「喝酒了?」

「我準備睡了。」漫漫的眼睛有些睜不開,她不打算回樓上了,就在這裡睡吧,懶得移動。

秦商看了一眼手錶,她一個不能熬夜的人,是什麼事情讓她拖到現在才睡覺?

聊了不到十分鐘,林漫說自己要回去睡了。

秦商就知道她是有事情,沒事情的時候,她也想不起來給自己打電話,也非常清楚他的電話一般都是擺設,不過她沒主動說,他也懶得問,每個人都要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

「還以為你睡了,就想打電話聽聽你聲音。」

林漫覺得心頭一暖,有些時候的夢想是需要有足夠的支撐去完成的。

似乎是並未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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