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秦商登場(1/2)
秦商脫衣服的手一頓,似乎覺察到了後面的人視線過於猛烈,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漫漫兇殘無比的視線,秦商整個人一愣,隨即笑了出來。
「今晚休戰吧。」他也是個人來著,雖然知道林漫就喜歡他,就願意寵他就寵他。
雖然被老婆總翻綠頭牌挺高興的,身體也要緊,一大早的就已經來過兩次了,嗯,需要恢復期。
林漫身體僵硬的和石頭一樣。
拿起來枕頭對著秦商就飛了過去,秦商伸手接住,下意識的就去接了,所以沒有砸到。
「真的還想?」挑著眉頭,如果真的想,也不是不行啦。
明天多吃點就好了。
林漫惱羞成怒:「秦商……」
秦商知道不能逗她了,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就會變成真的生氣了,關燈睡覺。
扯著被子,漫漫捏著被角看都不去看他一眼,省得被他調侃,秦商側躺手隨便的放在她的腰上。
放著放著,換了個地方。
漫漫臨睡之前,想著那句老話,有些女人的胸圍看起來波濤洶湧問了以後,她們說有了老公以後你也會有的,林漫感覺著壓在身上的那隻手,她一點都沒大。
相反的,如果體重輕一點,她都要凹進去了。
眼皮動了幾下,然後就徹底睡了過去。
林漫呢做自己喜歡的,秦商不管她,秦商也做自己喜歡的,同樣的林漫也不管他,她的事兒說多了秦商也不愛聽,也沒有多大的興趣,秦商的事兒說多了她也聽不懂。
陶磊明顯已經深陷其中,這個錢來的太快,他承認自己付出了,別看就是件衣服,可衣服和衣服的分別大了去了,你總不能一個設計賣一輩子吧?肯來這裡的,都是不差錢的,要的就是與眾不同,嘩啦啦的錢進入到手中,他買買買,現在陶磊明白了,為什么女人那樣的熱愛購物,購物可以點燃一個人的雄心壯志,就是這秦商一直就是不務正業,總是抓不到人影子。
這算是自己的生意,還是他的?沒見過這樣任性的老闆。
學校有同學會,秦商依舊不出現,對這些從來就沒興趣。
「以後這邊你就管吧。」秦商交代陶磊,他不會過來的,他要這些繡娘就是為了給林漫製作一件漂亮的嫁衣,其他的女人漂不漂亮和他有什麼干係,賺錢的活多了去了,不見得每種他都需要加入其中。
陶磊所認為的賺錢,對秦商來說,這也不過就是毛毛雨,下不下無所謂。
陶磊:……
秦商畢業以後就一直有人各種八卦,說秦商落寞了,陶磊當然不信這話的,就秦商以前的那個房子值多少錢?他家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還沒有弄清楚,秦商這人的嘴巴太緊,要麼就是流落在外的有錢人,要麼就是和家裡發生了什麼,有一段不是把房子都給賣了嘛。
「……日子都好起來了,你不是挺願意疼老婆的嗎,女人啊有錢和沒錢也是兩種……」金錢就是前提,有了錢日子怎麼樣都好過,現在好經濟就擺在眼前,你也不需要費大腦,錢就可以輕鬆入手,你為什麼就要不務正業呢?
但是這話陶磊又不能說的太明白,怕傷到秦商,秦商那麼傲氣的一個人,也輪不到自己來說。
他就是覺得,搞藝術的是應該有點個性,但個性不能過頭,不能不融入到人群當中,不然就完了,除非你成名了,成了很大的名,不然千萬別走那條路,否則就是只剩下骨氣和傲氣了,別的都沒有。
「這點錢我還不放在眼裡。」
陶磊:……
大哥你敢在把牛皮吹的更亮一點嗎?
大哥,你這輩子裝的逼是不是都在你老婆面前上演的淋漓盡致啊?
「同學會呢?」這個總是要去的吧?
人家背後講究你,講的真是不能入耳。
「你願意去就去,但是不要提我的狀況,一句都別提,隨他們說。」
那大爺交代完畢就離開了,剩下陶磊一個人吹著冷風,他覺得渾身都涼,他自認自己孤傲的時候那是真的孤傲,但是擺在秦商的面前,他的那些都是小菜一碟,秦商已經進入往我的階段了,把自己都給催眠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陶磊現在混的就不用說了,開著車去的同學會,算是在同學們的面前刷一刷熱度,想他陶磊也有今天了。
男的也有八卦的,想當初秦商在學校里的鋒芒實在過於刺眼,現在呢大家都混的不錯,相反的秦商貌似過的不太好。
「……有一次吧,去看親戚,遇上秦商了,住在平房那邊,那裡面就連個衛生間都沒有……」
說起來也是嘆息一聲,所謂的才子最後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不是條件實在是差,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租房子?
「不會吧?」
想當年秦商念書的時候,條件絕對是高出別人一等的,他就算是參加什麼比賽,不是說比賽的獎金不高的嗎?
陶磊眼睛抽抽,他就想說,這是哪裡傳出來的?
可你說這是誤傳嗎?
那個時候秦商和林漫確實是把房子賣掉然後出去租房子了,他沒親自去過,但是知道有這個事情。
「喝酒喝酒……」
秦商不讓說,他還能講什麼?
商女士坐在下手的位置,秦商正中央,商女士面無表情不發表任何的意見,這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在培養兒子當中,公司的這些個人精有幾個是看不出來的?
原本就是,只有一個獨生子,獨生子接手就是早晚的事情,關於商女士的這個兒子坊間流言很少,不知道保護的好還是怎麼回事兒。
但是有人不服秦商,再是獨生子也是個毛頭小伙子,想讓人信服就要拿出來魄力和本事,不然只是頂著誰誰誰的兒子,別人服也只是面服心不服。
秦商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文件,有人在講話,會議室里的風有些涼。
空調吹的每個人都格外的精神,這個風偏冷,怎麼隱隱有一種就要變天的感覺了呢?
哪裡來的這種錯覺?
秦商今年也不過才27吧?也就這樣,在這個上下浮動,一個27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商女士面上保持著淡定,表情幾乎不外泄,沒有溫柔有的只是嚴謹,身體微微的側著一些,反倒是她的兒子姿勢保持得格外的筆挺。
「……現在房價的行情這樣的不好……」
如果按照秦商所講的,那無疑就是天價,賣不出去的,之前是資金已經回籠,可那個錢,難道裡面真的沒有商女士交情方面的因素嗎?你要考慮的是大眾方向。
秦商擺手,對方停住講話。
如果現在島上其他的酒店不敢入駐,那麼他們集團旗下的公司可以試試,這個島的劃分屬於高端產業鏈之內,他沒打算讓它走向大眾,本身定位就不在那裡。
秦商的臉似乎就應該是這樣的,面上帶著意外的冷和涼,他講每個字每個字都是有意義的。
會議室里散會,所有人都覺得冷,渾身都冷,冷的恨不得回去加件衣服。
商女士的這個兒子……
會議室里只剩商女士和秦商兩個人,商女士忍不住笑,她搖著頭,其實她也不是很明白,秦商比較像誰?
像她嗎?
不像的。
像秦可為?
更加不像。
只能說是變異的基因。
夏島的GG打了出去,再一次驚掉了人們的眼球,原本就是大量不要命的砸錢,雖然目前來看似乎是有回報的,但是三十萬一個平方?怎麼賣?你怎麼不去搶呢?
島內的人都覺得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價格,他們自己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從未覺得這裡可以這樣的值錢,這不是搞笑嗎?這些個老闆,恨不得把價格炒上天,誰來買?
幾萬一個平方都不好賣掉了,這是自找死路。
「哈哈……」張佳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誰會這麼蠢?
三十萬一個平方?平方?她沒有聽錯?
用手指擦擦眼角的眼淚,今天這天氣真是好,好到她就那麼想笑呢?總是有愚蠢的人類跑出來挑戰別人的視線。
太好笑了。
這次我看虧不死你們。
叫價三十萬,以後降到一萬嗎?還是降到幾千啊?
哈哈!
開會的時候張佳岑都忍不住一直笑一直笑,人家說著話,她就突然笑了出來。
「抱歉抱歉……」
張佳岑今天下班的比較早,胡冕出差了,她難得回家看看奶奶,倒是張夫人最近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張佳岑出現的次數也不是很多,人家新婚沒有多久嘛,哪裡有時間分給一個老太太。
「小姐回來了。」
張佳岑關心關心奶奶晚上吃什麼。
「回來了。」張夫人披著外套從樓上走了下來,她最近怕冷的厲害,晚上溫度不太穩定,反倒是看著孫女這一身清涼的穿著覺得自己真是老了,年輕就是好。
「我買了一點水果,奶奶都是你喜歡吃的。」
張夫人笑笑,孩子心裡還是有她的。
說著說著難免就提起來了那可笑的夏島,張佳岑覺得這一個事情能讓她笑上一整年,今年之內估計就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加好笑的事情了。
「……奶奶,這個世界上真是有錢的人太多了……」
那八個億回籠的事情張佳岑並不知曉,她原本對公司的營運決策方面都不是太了解,本人能力不是太強,典型的架空類型,是陳曉鷗和張景川將張佳岑給抬了起來,別人服不服也只能口服,不然怎麼樣?
陳曉鷗還在公司,給張佳岑晦氣,豈不就是給自己晦氣?
張夫人難得笑了笑,她覺得商女士這次也是玩的大了,當然商女士是個牛逼的人物,她多少也知道商女士的背後有背景的,這個背景是流傳過的。
想當年商女士是在上中起步,涼州這塊她的名聲也不是不響,做生意的呢沒有幾個沒錢的,你任憑有多少的錢,錢也不過就是個數字而已,有錢不能代表一切,有錢也不能決定一切,有錢之後呢,大部分的人開始像上發展,多線路的發展,所謂的站隊即將出現,這些年因為所謂站隊問題摔死多少人,那個女人她廣交朋友,很喜歡交朋友,想當年誰也沒能料到,今天倒是成就她了。
商女士朋友當中最為出名的那一位……誰能料到她押對寶了,這就是運氣問題,有一年開始,商女士的事業運是越來越盛,本地的扶持以及……
張夫人想到搖搖頭,其實她不是羨慕的,做的再好,你問問姓商的她敢高調嗎?
就說現在姓商的兒子,有幾個人知道?呵呵。
小心駛得萬年船,別船還在行駛當中就翻了船,那就不好了。
張夫人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氣,秦商和他媽對自己都不尊重,不管怎麼樣,她的年紀擺在這裡,做人最基本的教養那對母子都沒有。
「奶奶,你覺得可笑不可笑?」
夏島的生意讓他們家賠了多少錢?
賠錢的事情張佳岑是知道的,當初的那個計劃只能說就是愚蠢的,原本就不該投資,她爸生病其實和這件事也是離不開的,決策方面的失誤。
張佳岑高高興興的和張夫人聊天。
陳曉鷗已經回來了,她進門就聽見張佳岑的那些話了。
陳曉鷗怒氣飆升,張佳岑在不靠譜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生氣過,目光短淺說的就是她女兒這種,還在沾沾自喜,狗屁不通。
「我爸當初的那個決定就是錯誤的,倒是賣了這才走回正路……」張佳岑侃侃而談。
有些事情她覺得自己也是挺有過人之處的,她有和公司的一些懂事探討過這些事情,大家的意見和她是差不多的,好多的東西都是從那些人的嘴裡聽到,然後現在她通過自己的嘴告訴張夫人。
張夫人也就聽得一樂。
陳曉鷗怒火中燒,倒是張嘉佳握了握母親的手。
張嘉佳知道母親所生氣的緣由。
夏島的投資一直以來都是他媽後悔的,後悔沒有堅持下去,這才便宜了商女士,至於說張佳岑聽來的那些,她去結交和張景川原本就不太對付的人,集團有集團的利益,集團當中的小團體有小團體的利益,張佳岑甚至都分不清,那些人的面前該說什麼樣的話,這豈不是幫著外人打自己家人的臉?
還打的啪啪作響。
「我回來了。」張嘉佳出聲。
「媽,你們回來了。」張佳岑扭頭笑著打招呼。
陳曉鷗黑著一張臉上了樓,張夫人也是納悶,今天這是誰給她不高興了?不然這是怎麼了?瞧著好像非常生氣的樣子。
「你媽怎麼了?」問著嘉佳。
張嘉佳看著張佳岑,張佳岑皺眉。
「你不寫作業?」
張嘉佳善意的提醒張佳岑,事情遠遠沒有你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而且這裡面牽扯到了各種關係。
「好了,你就專心讀自己的書吧,公司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張佳岑聽了以後覺得無語。
可真是,弟弟總是想教訓她,教訓她什麼?張嘉佳現在還在念書呢,懂得幾個問題?教訓她還早著呢,等你當家做主的,那個時候也要看,我願不願意聽你的,有本事我聽,沒有本事,就想在她面前當大爺?
哼!
張嘉佳說了幾句就收住了,明顯他姐聽不進去。
沒有本事,偏又自大,覺得自己不可一世。
說愚蠢的就是這樣的人,張嘉佳覺得自己家現在算是進入了一種無人可用的地步。
佳岑推開陳曉鷗房間的門。
「媽……」
母女兩個人吵架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聲音越來越大,張夫人都聽見了,站起身看著樓上,為什麼吵架?
場面上有些冷,陳曉鷗恨不得扒開女兒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可對上張佳岑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她又覺得是自己不會教育,為什麼一個媽生出來的兩個孩子,相差這麼大?
「你出去,我暫時不想和你溝通。」
不能繼續說下去了,不然她會忍不住的想要動手。
張佳岑帶著怒氣離開的家,覺得自己媽神經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自己所說的那個字錯了?她今天原本心情好好的,媽媽就非要對著她潑冷水。
一氣之下,在心裡發誓,這個家她以後儘量少回,張嘉佳這還沒結婚呢,真的結婚了以後還能有自己的位置?
陳曉鷗坐在床邊,現在後悔也是來不及了,女兒自私自利自大,偏又個性不聽勸,肚子裡沒有二兩酥油,一旦被人利用,就先不說利用不利用到了她這代,這點家本折騰折騰也是早晚的事情,她活著她能替佳岑收拾爛攤子,她死了呢?
張夫人很好奇,陳曉鷗是和脾氣相當之好的人,為什麼突然就針對佳岑了?
陳曉鷗手裡的筷子落下,張嘉佳還在繼續吃。
「怎麼和佳岑發脾氣了?」
陳曉鷗胃裡都是氣。
「媽,佳岑說了什麼你就當成笑話聽了吧。」
張夫人其實對張佳岑的本事也是多少了解的,但絕對沒料到陳曉鷗會這樣講,真的就差到這個地步了?現在還有父母帶著,是不是時間一長也就好了?
陳曉鷗分析著眼前的局勢,且不說商女士,單說夏島,她後悔的都想吐血,當時只是差了一個更加一步的決心而已,真的說起來讓她掏出來八個億砸過去,陳曉鷗不見得能有這樣的魄力,但是她和張景川確實已經先一步的看到商機了,差的只是運氣……
張夫人這心情又有些發悶。
「才搬多久又要搬?」
「方便。」扔了這兩個字,秦商就不管了,最後到底又搬了,搬的有點……
秦商的工作室關掉了,幸運被接回了家中,就養在院子裡,如果林漫願意的話,她站在拉門前就可以看到幸運的一舉一動,現在說起來幸運也算是個有別墅住的鳥了。
林漫知道秦商大概是又換了工作,卻沒有詳細的問清楚,她以為是做所謂的服裝設計,畢竟之前婆婆也有提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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