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秦商登場(2/2)
林漫知道秦商大概是又換了工作,卻沒有詳細的問清楚,她以為是做所謂的服裝設計,畢竟之前婆婆也有提過這個。
「媽,我們搬家了……」
呂文納悶,怎麼又搬家了?
接到照片,眉目流轉著笑意,不是她嫌貧愛富,而是秦商確實說到了他曾經講的那些,當然那些話對呂文來說,曾經就是不可信的,林漫說房子是秦商買的,這點呂文就不太相信。
秦商也許是有本事吧,可年齡擺在這裡,再有能力買個這樣的房子,不是依靠著母親的光芒,怎麼可能?
但林漫過的好,她就開心,至少她的女兒婚姻生活幸福。
想提醒兩句吧,又覺得自己過的都是一團糟,自己沒有資格去提醒什麼,是什麼命就讓林漫自己去撞吧。
「說是換房子了……」
林清華對這些沒有興趣,住多大的房子,房子好不好,不是他該關心的,他關心的就是秦商和林漫的感情如何。
秦商現在早出晚歸,晚上有些時候十一二點回家,早上一般都是八點左右就出門,林漫要走的比他早一些,周二她下班下的比較早,親眼看見了幸運帶著一隻鳥回家來玩了,但是很快另外的一隻鳥又離開了。
秦商打電話回來,說是晚上回家吃飯。
今天是秦商正式進入公司的日子,相關媒體已經做了通告,短暫的接受固定的採訪,記者已經抵達現場,主人卻遲遲未到,今天某財富雜誌最新財富榜出爐,商女士以個人身價970億成功躋身進入到第五的位置,今天也是秦商正式入駐的日子。
公關正在進行通稿當中,對於媒體而言,感興趣的則是這位少東家。
說好的時間大概是在兩點十分左右,已經零八還未見到應該出現的人,零九,十分……
兩旁的大門從緊緊關閉的狀態,到兩扇門突然開啟,秦商就走在人群當中,他的身後跟隨了大概五六個人左右,前面的人為他開路,徑直走上了台子落座。
這只是一種企業上的傳承,只是最簡單意義的通告。
秦商的形象無需質疑,這一定就是最好的。
看著有點眼熟,很眼熟……
「是不是秦商?」
查看給出來的通稿,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人叫秦商,那個秦商?
這個秦商說起來也真的不太陌生,不過當時那樣的新聞不歸他們來跑,有些人敲著鍵盤,取得著更加詳細的資料,有些人是腦海里直接就有印象。
商女士品著茶,微微一笑眉目傳情。
助理為老闆高興,真心的高興,所謂接班也要看,家裡的人是否真的能撐起這個擔子。
「估計會嚇他們一跳,我覺得明天的新聞一定會特別的有意思。」
雙喜臨門。
商女士臉上的笑意加深,沒有人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足夠的出色,出色到讓自己讓別人刮目相看。
「是秦商……就是擰魔方的那個,對對對就是他……」
要趕頭條,必須是他們的頭條,快速的敲打著,然後傳過去,等待那邊加以圓潤然後出稿,誰能想到?竟然是商女士的兒子,標題有了。
圈子裡反應倒是還好,主要秦商的個人能力有待商榷,接班這話說的未免也是過早了一些。
謝清韻瞪大著眼睛盯著屏幕,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有些失態,非常的失態。
這樣的表情以及情緒從未出現在她身上過,她伸出手摸著屏幕上的那張臉。
秦商?秦學長?
林漫?
林漫是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說不知道這未免太自欺欺人了吧?
謝清韻很想大笑,沒有工作?廢物點心?啃老?
原來一個都不是。
一個家裡擁有790億的人,他怎麼可能缺錢?怎麼可能需要為別人打工?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難怪林漫看不上楊瑞了,楊瑞用什麼和秦商來比?有錢也分有點錢和有很多的錢。
「看什麼呢?」
同事瞄了一眼,是他啊,今天下午圈子裡就炸鍋了,其實接不接班的大眾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原來竟然是秦商,難怪不參加任何的比賽了,富二代啊。
典型的富二代。
「誰如果泡到他,那就發了,估摸著這一段這些小明星又要開始有行動了。」
有錢人和小明星,這不是常事嘛。
謝清韻眼睛裡冒著冷光,小明星?
「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真正的王子愛上了灰姑娘?」
同事不解,這要看怎麼說,自然是有的。
「有吧。」
「那王子很帥,灰姑娘長得一般,王子追的灰姑娘,並且灰姑娘很快就被豪門所接納,沒有一點被難為,你又覺得如何?」
「你想說什麼?」
「他,我認得。」謝清韻敲敲屏幕,指著裡面的那張臉:「知道嗎,他女朋友和我曾經是一個寢室的。」
同事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去,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
謝清韻笑著:「當然是假的了。」
站起身,她還有新聞要播放,就不在這裡陪她了,說起來現在她算是明白了,林漫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做靠山,她的人生能不順暢嗎?
說林漫簡單?
只是她們沒有看到林漫的複雜而已,學霸就是學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一開始就知道的嗎?
她現在突然想看看楊瑞的反應了。
一天之內,秦商的新聞傳了一個遍。
謝清韻開車去見楊瑞,楊瑞已經下了班離開了,她撥打著楊瑞的電話。
「……有看到新聞嗎?關於秦商秦學長的……」
「沒看。」楊瑞簡單的回答。
謝清韻說著:「你說我們漫漫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一早就知道抓著不放手了呢?難怪她實習的時期想去東海就可以去東海……」
謝清韻突然感覺到了有壓力,新聞爆出來以後,她就給陳部長那邊去了電話,可得到的消息讓她恨不得眼前的那兩個人立即消失,再也不見。
她手邊的力量不見得就是動不了一個商人,如果只是個純粹的商人也就算了,只是有錢分分鐘想搞就搞一下,偏偏就是對方的關係當中有陳部長都不能動的,陳老的原話她也懂,為了幫她出一口氣,動他的根基,他會嗎?換做自己,她都不會。過去沒把這個人當成是個對手,林漫不過就是個常人,好運走盡了也就剩倒霉了,誰能料到翻身了,自己抬糊塗了,一開始她為什麼就沒有深想呢?現在做什麼已經都來不及了,晚了!
為什麼偏偏就是林漫呢?
她到底還要多走運?到底還要拿著多久不屬於她的一切?
謝清韻從來不相信運氣這種事情,可林漫的好運氣讓她覺得時刻有人拿著一把刀準備捅像自己。
楊瑞不覺得秦商怎麼樣和他有什麼關係。
謝清韻打來這通電話的意義在哪裡?
說了兩句,掛了電話,為什麼要把他和林漫綁在一起?林漫只是他的朋友而已,倒是謝清韻的聲音聽來……楊瑞是希望她將自己的方向固定好。
t大的校園炸鍋了。
秦商竟然是商女士的兒子,親兒子,還是唯一的獨生子,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也是通過新聞才知曉的,那林漫豈不是……
對外,大家都知道秦商和林漫是戀愛關係,林漫的照片是可以找到的,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
轉而,這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傳奇的童話故事,一個完美的愛情故事。
「應該是不知道他的家世,秦學長在學校那麼多年,我們都沒有人知道他是誰的兒子……」
從未聽到過。
今天新聞上寫,他們才知道的。
「當初是誰追的誰?」
明顯記者對這些問題更有興趣,裡面有沒有更加傳奇的故事?
說起來秦商和林漫的故事,挺簡單的,看對眼了,一個想追,一個願意被追而已,一拍即合,談戀愛後來怎麼樣了沒人知道,現在林漫人在東海衛視,做了現場記者,說起來還挺有趣的,秦商那麼有錢,林漫竟然之前還跑去受災現場做報導?而且林漫現在念研究生呢,也沒見她一身的珠光寶氣呀。
這和豪門的女人有些不太相符。
導師教授那邊的反應就更是有意思,兩個人就是手心手背,那塊都是肉,在合適的年紀遇上了談了一場合適的戀愛,並沒有什麼所謂的高攀不高攀。
齊勝男也有聽說了,當時人就坐在車上,聽說以後笑著笑著就笑出來了眼淚。
人到底能不能和命去拼?
林漫你究竟還要多麼的幸運?
秦商,哈哈……
齊勝男笑出來了眼淚,她用手指擦掉眼淚,覺得真滑稽,真搞笑。
有些人為了未來,出賣了一切,出賣了靈魂,出賣了自尊,出賣一切所有的所有,有些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坐享一切,想起前陣子的新聞,是誰說林漫和秦商的生活已經陷入了拮据狀態,放屁!
齊勝男回到家中,進門就回房間躺著去了。
林同最近下班的時間較晚,他是搞科研的,最近比較忙,林同的媽媽心疼兒子,買了菜過來,一進門看著齊勝男的鞋擺在門口,屋子裡卻一點飯菜的味道都沒有。
人沒回來?
將菜拎進廚房裡,她聽著臥室里好像有聲音,推開門。
「……我不要求你對林同怎麼樣,作為一個妻子,丈夫這個階段這樣的忙,就連個晚飯你都不能做嗎、」
她不是苛待兒媳婦,這情況她抓到多少次了,丈夫總說她不要去管年輕人的生活,她不說,齊勝男能上天。
當初她就瞧著這個女人不簡單,可林同犯傻,堅持要娶,這都多少年了?給林同做過一頓飯?早飯早飯去買,晚飯晚飯還是要買。
齊勝男掀開被子,下了床,婆婆訓什麼她就聽著不說話,但是讓她做飯收拾房間?想都不要想。
「我說話你有沒有聽到?」
每一次只會裝聾作啞,永遠都是這幅小媳婦兒的表情,好像是誰欺負了她。
「媽,我說過了,我請人到家裡來做飯。」
她的工資,她和林同的條件完全可以請人,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做?
林同媽媽氣的頭頂冒煙。
林同下班回家,看見的就是母親氣呼呼的坐在沙發里,齊勝男陪坐,低垂著頭。
「你回來了正好,今天這事兒你給我一個答案。」
這樣的媳婦兒,是她就不要了,難道林同的條件差?
林同覺得腦仁疼,齊勝男站起身:「我知道媽對我有看法,我是可以離婚的,我淨身出戶。」齊勝男回了房間裡收拾東西。
這句話不是她放出來的煙霧彈,她想離婚,無比的想要離婚。
她現在已經站住腳了,但是條件方面……稍微的還是差了一些,要養弟妹光靠著自己有些勉強,所以她說出口的不是我要離婚,而是你媽對我有看法,我是可以離婚的。
林同的媽媽瞪大著眼睛,似乎沒料到齊勝男能出口這樣的話。
這是一個真心實意想要過日子的人說出口的話嗎?誰想讓你們離婚了?
只要一個認錯的態度,做個晚飯,你下班的這樣早,這算是難為你嗎?可齊勝男寧願將問題上升到離婚的程度。
「勝男,你別說話。」
可齊勝男壓根不聽林同的,提著行李就去酒店住了。
林同的媽媽看著兒子,指著大門。
「就她這樣的,你還要她?」
這樣的女人要不得啊,她的心壓根就沒放在你的身上,但凡心裡有你,就不會講出這樣的話來。
「想當初媽說她不行,不是看不起她家窮,窮的人多了去了,看的是人品,她第一次來家裡正眼都不肯看我和你爸一眼,對我和你爸是個什麼樣的人根本就不在乎,而是瞧著家裡的條件,她的目的性太過於明顯,可那個時候你說要結婚,我一個人不同意,你和你爸聯手,說是我對你有占有欲……」非要將什麼捨不得兒子的帽子扣在她的頭頂,現在好了。
結婚這幾年,齊勝男的工資全部都給她娘家了,自己有沒有說過一句話?把她弟妹接了過來,是靠誰來養的?是靠她齊勝男自己嗎?她還沒有這樣的本事,靠的都是她兒子。
她的兒子除了話不太多以外,哪裡就差了呢?
她這是為兒子委屈啊。
她消費著你,利用著你,卻不肯對你好一點,我的傻兒子啊。
林同不吭聲。
「我今天問你,這樣的你還打算過嗎?」……
林同的媽媽帶著火氣回家了,摔了門離開,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個……
她不忍心去罵自己的兒子,可太窩囊了,沒見過女人嗎?
那麼多好的女人,他不肯要,偏要這一棵樹上吊死,人家的心壓根就沒放在你的身上。
齊勝男的弟妹回家裡吃飯,沒見到姐姐,倒是林同繫著圍裙忙前忙後。
「姐夫,我來幫忙吧。」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的。」
齊勝男的妹妹和弟弟對視一眼,估計這又是吵架了。
姐夫為什麼喜歡姐姐呢?
吃過飯,林同又硬塞給他們一人兩千塊錢,說是讓他們買想要的,林同能賺錢,他幾乎也沒有花錢的地方,因為他每天都要上班,包括周六周末,一旦忙起來的話,可能都要一個月住在單位,工資也好,獎金方面也好,都是很可觀的。
「這個錢,我不想要。」齊勝男的弟弟將錢交給姐姐。
他們再小也看明白了一些問題,有些時候都不好意思登門了,大姐夫對大姐一百個好,可大姐就是嫌棄姐夫,姐夫對待他們就像是父親一樣,可能父親都做不到這個地步。
「姐,你說說大姐吧,做人不能這樣沒有良心……」
作為家中的小弟弟,他為人靦腆,不知道該怎麼說表達感謝的話,但是他有今天,可以念書可以生活在這個城市,都是姐夫的功勞。
齊勝男的妹妹給家裡打了電話。
齊勝男正在酒店裡看電視,她這樣的身份自然不能住一般的酒店,刷了卡,可能要住上一個星期半個月的,這些錢自然有人買單。
手機響,是老家來的電話。
「勝男啊……」
齊勝男的媽媽來電話,是想勸女兒,林同那是個多麼好的男人,你可得把握住了,千萬不能折騰,把自己的福氣都給折騰光了。
「他是好人,我是壞人,我是最壞的那個壞人。」
林同站在酒店的大堂里,他給齊勝男打電話,齊勝男掛了他幾次電話,他拿著電話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喜歡去解決這些婆媳問題,可母親和齊勝男沒有一個能讓他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