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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大小蛇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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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玥是東海衛視的資格比較老年紀卻不老的播音員,她的婚貼並不是大範圍的撒網,據說她的未婚夫很出名,林漫接到帖子也是不解,她和周寧玥之間並無來往,為什麼給她下了請帖?

不是怕花錢,只是滿頭的霧水,說認識也不過就是點頭之交,都沒有正式的講過幾句話,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有和周寧玥一個場合出現的資本。

「周寧玥的。」

同事從林漫的手中將請柬拿了過來,認真的瞧了瞧,美人配才子。

「周寧玥的這個老公很有老頭……」

林漫桌子上的電話響,她接了起來,是程諾。

「請柬收到了?」

「收到了……」

「記得準時出席。」

林漫:……

她承認自己有些時候,不要臉的時候想,秦商喜歡她,那是被她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質吸引的,她不會自作多情的想程諾對她有什麼企圖,等等……也許是有企圖,什麼方面的企圖她現在還不能判定,但絕對與感情無關,這人接觸她接觸的有些邪門。

難不成是婆婆?

倒是有這個可能。

掛了電話,將請柬放入到了包里。

「說到哪兒了?」

她看向同事。

同事說:「那男的家裡是那種上過富豪榜的,說簡單一點就是有錢,很有錢的那種,爹媽也都是有錢人……」

「說誰呢?周寧玥?」

主播嫁個有錢人很正常,沒嫁有錢人才不正常的,周寧玥走的也不過就是別人都走過的老路而已,有什麼稀奇?

女的要麼就是長得好看,要麼就是門當戶對,門當戶對那種不算是傳奇,傳奇的就是門不當戶不對的,還能釣個金龜的。

「她那個准未婚夫外面還有風言風語呢,據說花了很多錢買了一輛車,專門的跑成蔭以及周邊泡妞……」花花公子一枚,真的為你收心?看收心幾天吧。

「丈夫又有錢又帥氣又多金,我這輩子是不指望了,做夢快點。」

「我覺得周寧玥長得很好看啊。」林漫道。

真的是長得很好的,你看著周寧玥的人,你就說不出來這是個一般的女人,至少她的長相是可以歸類到美麗那裡面的。

「男的有一米八六,八七吧……」

個子看起來也很高。

「女的也有一米六七左右的。」林漫道。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灰姑娘,你當是小說嗎?小說情節才可能有錢的找個沒錢,長相又一般的。」

說著說著就突然跑題,說上灰姑娘和王子那上面去了。

「是啊,不長得美,有什麼資本?單說即將要嫁的這位,沒有名氣沒有那張眾所周知的臉蛋,就能嫁入豪門?」

「也不見得。」同事反駁,話不能說死,她朋友就是很有錢的,自己身價就值幾個億的,男人不要求好看,斯斯文文的看起來那就是高富帥了,不是看上林漫了,可惜林漫拒絕了,還有一些啊,富二代就真的娶了長相一般,家庭一般的灰姑娘,愛情這個東西不好講的,也不見得都是那麼物質。

另外的同事似乎在這個話題上就很有說法。

「我是男的,我有錢又長得不差,我找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做什麼?」就是她現在這麼想,她都不願意找普通的,有錢人為什麼要找普通的?

林漫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為何就覺得好像被討論的人就是她。秦商為什麼找她?

摸摸鼻子。

「也有念書的時候就認識了,不太知道對方的家境,知道的時候那就是男朋友條件好了些。」

「那種感情不一樣,比較純一點,不過在純也沒用,還有公公婆婆那關呢。」

「現在這年代,不至於逼著分手吧,男的堅持一點最後也就開花結果了。」

同事馬上跟到,她身邊還真的就有這樣的例子,女生普普通通的,男的家裡人一開始是不太願意,覺得雙方的條件差的太多,可架不住兒子願意,最後也結婚了,沒有那麼邪乎,逼迫著分手什麼的。

林漫跟著點頭,是的是的。

還有一種,家窮的不太願意呢。

說的自己一頭的汗,她怕自己說出來,被人噴。

婆婆主動化解的,見過沒?

說出來估計人家會認為她吃了迷幻藥了。程諾的這個舉動,讓她實在有些摸不清楚,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給秦商打電話,他依舊沒有接,現在林漫也都習慣了,打到店裡,客服還沒到下班時間呢,自從發生了老闆勾引事件以後,客服小妞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挖出來給林漫看,她對老闆是沒興趣的,她對做小三是沒興趣的。

「……已經走了。」詳細的告訴林漫老闆是幾點離開的。

林漫人在廚房裡做飯,聽見門響。

「你回來了。」從廚房探頭,果然就是人回來了。

給了秦商一個擁抱,晚飯是林漫做的,她時不時的盯著他看。

「說吧。」秦商的眸子顏色從深到淡,那雙眼有些幽暗。

手指扣在桌上。

看了他這麼久難道沒有話講?

「想和你談談。」伸手去拉秦商的手,她是真的很想談談,從客服事件以後。

那件事情給了林漫一個警示,當時發生的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不太喜歡那種感覺。

「談什麼?」秦商眉頭略略的蹙著,挑這個時間來談?

「談談關于欣賞以及衝動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她和秦商來談,別人一定會認為是她選錯主角了,可漫漫想談的人就是秦商。

秦商的碗筷放在桌子上:「欣賞?衝動?出軌?」

「對。」林漫點頭。

「是我出軌還是你出軌?」秦商的那雙眼又恢復到了沉沉的樣子,那裡面有光,仿佛在說著什麼一樣。

他的語氣已經有些變動了,按照林漫對他的理解,秦商是不願意談的。

這個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打住,可是這一次打住,下一次會發生什麼?真的有一天發生了不想看見的一幕,那個時候來後悔,也晚了,所以她寧願現在說出來。

「秦商,我希望我們倆好,永遠的好下去。」

秦商沉默片刻:「我吃好了,你收碗吧。」

他站起身,拿著車鑰匙,看樣子還是準備出去,林漫坐著就沒有動,她既然打算說出來,那麼就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一切可能發生的都提前做好準備。

「秦商,我現在不想出門,就我們倆待會行嗎?」

秦商都已經走到了門邊,卻又停住了腳,他穩了穩呼吸。

「你想和我講什麼?」

「不溝通的方式才是最傷人的,你總要讓我知道,你心裡都在想些什麼,這個東西橫在我們的中間,沒有人想去碰觸。」她更加不願意去碰觸,如果有可能,她希望他能按照一切他喜歡的方式去過活,去做任何他喜歡的事情,他說出門採風,一走就是半個月,一個月她說過什麼?她也並非就是拿著這個事情在這裡等著,她需要和秦商說話,溝通。

伸手能摸到他的心,不是結婚了,一紙婚書就能代表所有的。

那張紙它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

「林漫,改天吧。」秦商的眼睛變了變,微微的眯著,他坐了下來,唇角從垂下的角度慢慢的上升,上升的不知不覺,眼睛裡的神色變了,變得更加的晦暗不明,那雙眼裡的東西像是海浪,席捲而來,將要帶著你去不知名的方向。

「我有病你不是今天才知道的,現在後悔了?」

「我要的不是衝突,不是誤會,我們倆睡在同一張床上,蓋同一張被子,我是你老婆。」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什麼是可控的,什麼是不可控的?現在是嚴重了還是更好了一些呢?

這讓她覺得有些茫然,真的很茫然,無處下手的感覺,她能幫他什麼?事實上可能是她什麼都幫不到。

「你穿好衣服。」

秦商帶上門,林漫只能穿好衣服跟著他出去,秦商開著車,最後把她帶到了一個地方,一個看起來不太像是醫院的地方,據說是個工作室。

「這是我老婆,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我病到什麼樣的地步了,你講給她聽聽。」秦商按壓著林漫的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對面的醫生似乎有些不理解,目光裡帶著笑:「秦商,想喝些什麼?」

「和她說話,她。」

秦商的眼睛裡找不到一絲的笑意。

「秦商,我們倆先談談好嗎?讓你太太先出去……」

「你要和我談什麼?她想知道,你告訴她,你告訴她呀。」

林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ok,ok今天是她錯,她不應該提起來這件事情,她道歉,她後悔了。

「秦商,我們回去,我道歉。」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扯他的袖子,可秦商推開了她的手,林漫的身體晃了晃。

「你也覺得我就是個神經病吧。」

「不是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我才覺得你不是神經病的,你和神經病不同。」

……

醫生和商女士說了剛剛的情況,看樣子兩個人是發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情,氣氛比較尷尬,秦商很激動,這個點還是不能被碰觸,雖然那個女孩子反應的很快,但還是晚了。

「我覺得你也許需要和你的兒媳婦說一聲。」有些東西需要想一想,再想一想,嗯,這樣子。

商女士的背靠在椅子上,椅子搖了搖,她閉著眼睛沒有動。

「年輕人的事情,我做長輩的不好插手管。」

「可是我看著秦商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醫生善意的提醒,他還是覺得以商女士的立場,可以提醒提點兒媳婦一句,不該問的還是儘量少問,雖然這樣來說對她有些不公平,但是情況就擺在這裡。

「我不插手去管他們之間出現的任何事情,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幫助。」

醫生:「你確實是個好婆婆。」

商女士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夫妻關上門能解決的,一旦長輩嫁入進去,會讓孩子很難做的,不是大事的小事也變成了大事,有些時候長輩必須裝聾作啞。

秦商抓著林漫的手腕,她出來的時候原本就是有些著急,裹著一個毛外套就出來了,現在被風一打渾身都打透了,那個風就沿著她毛衣的孔往皮膚上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的汗,這麼一冷一熱的,不太好受,秦商的個兒高,步子自然也大,林漫是勉強才能跟上,他抓的她手腕有點疼。

「秦商,我手疼。」

拖著她走的那個人又快走了兩步,然後停下腳步,他回頭去看林漫。

她裡面穿的絨衣是圓領扣扣子的,外面的毛衣也是這種,風打在脖子上,打在臉上,秦商的手依舊沒有鬆開,緊緊的握著,將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的肩膀上。

「你自己穿著。」

林漫按著他的手。

生氣多少有點,但生氣之前,她怕他冷,怕他感冒了,他穿的也沒比自己多多少。

其實秦商穿的真是不少,至少比她穿的多,可她永遠會下意識的把秦商推到柔弱的角色當中。

「鬼才冷。」

「那我就是那個鬼。」她冷。

但是她看不得他冷。

強硬的將外套罩在她的肩膀上,摟著她,在自己的面前,她足夠的弱小,他的身軀可以幫著她抵擋一些風力,他不是應該為這種事情生氣的人,這種難度,怎麼可以符合他的身份呢?

可是又真的很生氣。

「第一我不是神經病,第二那天的事情……」他張了張嘴,他不想去解釋。

「我沒說你是神經病。」林漫快速的抓著秦商的手,握著他的手,那件事情她不提了,沒有辦法提。

話說的漂亮,還什麼準備都做好了,她對自己搖搖頭。

「我愛你,你是我丈夫,出了問題我想解決問題,僅此而已,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了,我道歉但是請你理解我的心情,我不想真的有一天你出個軌來考驗我,我這樣說對你也是一種傷害,明明你都做了那麼多了,我還是要和你談,我不是個太合格的老婆,我覺得很抱歉。」

林漫聰明的選擇放棄,這個錯誤快速的認下,不戀戰。

「我也愛你可是林漫,我現在的狀態……」他真的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的對著她,因為他不清楚時時刻刻對著她以後的結果是什麼,他不喜歡每天都要待在一起的生活,可似乎腦海里又有聲音想要和她時時刻刻的待在一起,他真的有些掌握不好,怕傷害到了她。

他想,自己可能是真的有點問題,出了一點小問題,需要去修正。

「秦商,秦商……」漫漫拉著他的手,試著把他拉向自己,她選擇輕言輕語的和秦商說著悄悄話,讓秦商的情緒穩定下來,她的手攥著他的,其實她也好想告訴秦商,她也會怕。

一個男人如果不肯長久的和你待在一起,你覺得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樣她說不出。

進了廚房,把冰箱裡翻了一個底朝天,自己想要的一件也沒找到,拿著鑰匙又急匆匆的下樓,秦商在床上躺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大概五分鐘過去了,大概十分鐘過去了,很漫長的時間,秦商覺得有點久,離開床站在床邊去望。

她剛剛看起來不像是生氣跑出去的,去哪裡了?

找自己的手機給她打電話,林漫的手機在屋子裡響,看樣子並沒有帶出去。

林漫提著袋子,往回家的路上走著,一步跟著一步,她偶然間抬起頭看上去的那一眼,卻正正好好的和他的眼神碰觸上。

她人在樓下,他在樓上,他在她的心裡。

現在依舊和剛剛談戀愛時候一樣,她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沒有理智的去喜歡。

打開門,進了屋子裡。

裹著毯子坐在地上,給自己倒了兩杯酒。

「喝點酒,我會覺得放鬆一點。」

仰起脖子一杯喝了下去,這什麼酒?怎麼是這個味兒的?一股腦的仿佛吃了二斤大蒜一樣的往頭上涌,秦商抓著她的手,將杯子拿了過來,林漫鬆手就給他了,借坡下驢。

這個東西太難喝了,第二口她一點都不想嘗試。

醉了?

喝多了不就會醉,醉了就可以吐真言了,快醉。

十分鐘過去了……除了噁心一點上頭的意識都沒有,林漫心想著,難不成買了假酒?不然解釋不通啊。

因為噁心感,頭腦越來越清晰了,這不是她要的。

伸手……

林漫好像問問蒼天,為什麼不讓她醉?

醉你妹,你看看度數是多少,在說話!

秦商看了一眼瓶體上的介紹,2°左右,幾乎來說就是沒什麼勁兒的。

別人可能喝這個會喝迷糊,林漫卻不會。

為什麼?

他給她喝過比這個度數高的東西,她當時並不知道,當成飲料喝了,表現的有點驚人,她還是有量的。

林漫等不到自然醉,她是等不下去了,可以自己解決的不麻煩他人,她自己醉。

「我頭好暈啊,你人呢?」

手在半空當中亂比劃,喝醉的人嘛。

秦商冷眼旁觀著,林漫依舊揮著手。

「你手呢?」頭跟著晃,手到處抓,不抓到他的手就不能甘心的樣子,晃著晃著,就真的有點晃噁心了,頭晃的太厲害,自己把自己給晃噁心了。

秦商冰涼涼的手放到她的手心裡,林漫摸到手,覺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

「秦商啊,我擔心啊……」

「你擔心什麼?」他的話和他的手一樣冰涼涼的,好奇怪的感覺,好像回到了倒追的歲月里……等等,她壓根就沒倒追過他好嗎,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

秦商一臉的神聖不可侵犯,林漫則是拉著人家的手,都給搓紅了,用自己的臉蛋去貼秦商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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