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命運如此(1/2)
這個世界上總會有個人,她悄悄的出現在你的生活當中,無聲無息的滲透進你的血液里,當她轉身對著你微笑的時候,你就能感覺到幸福。
我愛你,是這個故事的開始,我愛你的你一顰一笑,我愛你偶爾撒嬌的模樣。
秦商不見得是不知道她此刻心裡怎麼想的,懶得去用腦子而已,讓林漫過去給她媽扯扯裙角,林漫走過去的路上,裙子被風吹了起來,頭髮隨著風向輕輕飄起,光著腳丫子踩在沙上,秦商站在她身後舉著相機,透過相機里的那雙眼,那雙黑沉沉,幽黑的雙眸當中寫滿了依戀。
林小漫的眼睛都笑彎了,心裡舉著手,做著勝利的手勢。
拍都拍了,一看她爸媽就是不經常拍照的,姿勢硬的和石頭一樣。
「再拍幾張吧。」秦商道。
秦商的那點煩躁就像是海浪一樣慢慢的飄遠,林漫挽著他的胳膊,頭靠在他的手臂上,滿臉的笑容,笑的讓人覺得心情愉悅了起來,模糊不清之間大腦已經做出來了決定。
莫名的就是覺得和畫一樣的。
林清華偷偷拍了一張,覺得這一張真美,兩個人看起來怎麼就那麼般配呢?
給林清華和呂文拍合照,秦商有些不耐煩,這種不耐煩至少別人看不出來,林漫心細察覺到了,跑過去看照片的時候摸著秦商的手背,秦商挑著照片,林漫不經意之間半張臉貼著他的,兩個人看同一個屏幕,漫漫的臉被頭髮擋著,呂文那邊看不清,她歪著頭看著秦商,唇線上揚,滿眼裡裝的都是他,他的影子就在她的瞳孔里晃動著,他們的手壓著同一個毽子。
呂文這輩子都沒拍過藝術照,覺得那些塗個紅嘴唇,穿的挺妖嬈的怪怪的,可今天托女兒的福氣,秦商很會拍,可秦商不說話,等於沒有任何的交流,林清華和林漫話多啊。
林漫給媽媽的耳邊別了一朵花,母女倆不認真的去看,也挺接近姐妹倆的。
「別呀……」
「換掉換掉。」
呂文穿著那裙子,覺得不行,這樣絕對不行,胳膊都露在外面了,她從來不穿不帶袖的衣服。
倒是林清華,其實他的話挺多,不過說的都是林漫,既然說的是自己感興趣的人,秦商勉勉強強的也就聽進去了。
秦商寧願看看天空,看看海水,他也不太願意和林清華一起坐著,有什麼可說的?
「小秦,過來坐啊。」
林清華坐了一會兒,站不住。
酒店裡的商場價格讓人恨不得噴口老血,至少對林漫而言,有些偏高,她好不容易把呂文哄回了房間,說自己去拿衣服,刷了卡,心裡默默的流著眼淚,腦公,我們倆要吃不上飯了。
可架不住丈夫和女兒起鬨。
「換什麼,我這樣就挺好的……」
林漫穿了一條好看的短裙,她說她帶了長裙,她媽的身材正好能穿,非拉著呂文回房間去換裙子。
沒有林漫,誰和誰認識?
秦商不認為她老婆不好看,只是懶得開口給出不同的意見而已,林漫這舉動做的夠明顯的了,不是她媽,自己也懶得做這些。
「誰的老婆誰心疼,我是看出來了。」
林漫喊秦商,讓秦商過來幫忙拍照。
「不行不行,刪掉刪掉,我拍的太醜……」
林漫吐槽林清華的拍照技術,把呂文夸的和一朵花似的,說她媽怎麼看怎麼美麗,照片做了美顏,果然呂文年輕了很多。
「爸,你都把我拍丑了,就顧著我媽好看了……」
她年輕她有朝氣,她站在這裡,呂文怎麼可能還生氣呢,對上女兒的笑臉,那些不自在就煙消雲散了,配合著林漫的姿勢,僵硬的擺著造型。
林漫歪著頭,比著剪刀手。
「給我和我媽拍。」
見丈夫手機都舉了起來,她有心想拍,可姿勢擺了半天又覺得尷尬無比,臉一黑,眼見著就要以生氣終結掉,後面林漫抱住她媽的腰。
偶爾會有朋友說她,年輕時候多漂亮多漂亮,現在老的厲害,也是這些年操心的,別人說的多了,她聽進去了最後也深信不疑了,第二覺得自己也不會擺姿勢,天生不適合照相。
呂文有些手足無措的僵硬著身體,不是不喜歡拍照,牴觸的情緒第一覺得自己不好看了,老了。
在林清華心裡,呂文年輕的時候好看,現在依舊好看,他是不知道什麼是愛情,過了一輩子了,覺得這人找對了,那就是對了,沒有轟轟烈烈,但是我知道你的所有美好。
呂文拒絕,拍什麼拍,都不好看了,這些年糟踐的,老的和什麼似的,有什麼好拍照的?
「我給你拍個照片吧,難得來一趟。」
同樣的目標。
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商女士希望兒子快樂,他們希望女兒幸福。
「這有什麼好比較的,真的比較起來,我又沒本事又沒有魅力……」林清華說的輕鬆,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比較這個東西只會讓人的心變得焦躁起來,有什麼樣的本事過什麼樣的日子,有多大的胃口吃多少的飯菜,既然親家給了如此之大的面子,你接著就是了,不要多想。
不是認識不到,可大部分人不都是這樣活著?接觸到商女士,才會理解,人和人生長環境都是不同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乃至一句話,不能深想,不然就自慚形穢,她就連人家的頭髮絲都比不上。
幸好林漫沒隨了她。
呂文苦笑,她的這顆心啊,被生活磨礪的,早就不適應了休閒的生活,不適應了有錢的生活,會覺得不自在,不過那種苦哈哈的日子,自己都渾身不舒服,說白了她覺得自己就是上不了台面。
「別擔心那些了,出來玩就是圖高興的。」
吃過飯她和林清華去散步。
林漫和商家的人相處的倒是挺自在的,呂文咽下食物,覺得自己似乎是擔心的有點多餘,自己也清楚自己,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她做的不見得就有林漫做得好。
「我覺得挺好喝的。」
「你的那個好喝嗎?」舅媽問她。
舅媽遞過來給林漫,林漫端著杯子接著。
林清華多了解呂文,拍拍妻子的手背,一家人哪裡講那麼多的規矩,秦商的媽媽原本也不是一個將規矩掛在嘴邊的人,那就輕鬆一些。
林漫就坐在呂文的對面,呂文很想皺眉,喝眼前的就好了,為什麼還開口要其他的?
「舅媽,我想喝那個……」林漫開口和秦商的舅媽要果汁,她想每一種都嘗嘗。
晚餐商家的人,以及林漫的父母一起用餐,商家的人也並非個個富有,涵養很好,很好相處,呂文提著的那顆心放了下來,偶爾有人問她話,她就回答,倒是桌子上的林漫,吃吃喝喝的,小姑娘一直笑。
商女士覺得學,誰都學得會,只要看著別人做就好,問題是,沒有必要額外的給大家增添負擔。
你這不按照套路來呀?
經理:……
「就是家人吃頓飯,大家舒服才是最重要的,不需要那麼多的服務……」
「其實,我們也可以提供服務……」經理覺得這用筷子吃,這格調不搭呀。
晚上訂的西餐,這裡的西餐很出名,但考慮到呂文和林清華,索性商女士就讓廚房都給換了筷子。
他們倆下來,商女士的助理就打了電話上去,也就差個十多分鐘,商女士就出現了,呂文在商女士的面前多少還是有些拘謹,可又不像是當初那種一點底氣都沒有的感覺,商女士說說笑笑的,大多數都是林清華和她在交流,呂文很少會主動攀談,就是負責微笑。
秦商和林漫在房間裡,呂文和林清華出去轉轉,畢竟來都來了,不能一直悶在房間裡。
「嗯,我看她睡的挺熟就沒叫她。」
「她還睡呢?」
門鈴響,過去給秦商開門。
也不知道她平時休息的怎麼樣,難得睡的這麼踏實,都多久沒在她眼前睡覺了,呂文還是沒捨得把女兒叫起來。
呂文掛了電話,說是秦商,可林漫還在睡覺呢,叫起來?
「媽。」
「餵……」
呂文一激靈,電話就在她的身邊,爬起來接了起來,林清華也已經醒了,林漫還在睡。
回了房間,卻未見林漫,就已經猜到林漫八成就在她父母的房間裡呢,秦商按著電話毽子。
商女士拍拍兒子的手臂,秦商點頭,轉身離開。
「你回去看看漫漫餓了沒有。」
轉了一大圈,說好晚上要一起用餐的,回來的時間已經有些靠後了。
太陽有些大,跟在身邊的人為商女士舉著傘,秦商的身後也有專人舉傘,商女士和身邊的人時而交談,時而安靜。
「這裡有兩個穴位,一個是寸穴,所謂寸穴即蛇的七寸之地,近首,另外的一個是生穴,即蛇的肛門之地,近尾,前者呢旺陽宅,後者宜陰宅,肛門者生門也,生生不息,連綿不絕之意,利後世,生穴本是大吉之地但是這裡的生穴之地龍脈由山近海將尾巴盤桓到了海水裡,海水裡泄出了排泄之物,就是焦島上的亂石,生穴之地既見排泄之物生氣便了無,且排泄之物見光,風雨玷污,成了大凶之地。」
秦商的眼球動了動,卻沒說話,商女士也不急,又轉身和坐在旁邊的人說著話,那人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兩天之前就已經抵達了,轉了幾天。
「你覺得怎麼樣?」商女士轉頭去問兒子。
車子在夏島的周圍轉著,進行環島游。
車子的門被拉開,秦商跟著母親上了車,又跟著上來四五個人,車門拉上。
林漫被送回了酒店,在父母的房間做了短暫的休息,呂文和林清華躺在一張床上,沒有辦法林漫睡一邊了,睡的挺沉的,你說呂文也不能幹坐著吧,加上林清華也有點迷糊,三口人就都睡了過去。
「秦商,你來。」商女士叫兒子。
「你們是要直接去玩還是先回酒店休息?」助理問著林漫和秦商,老闆那邊肯定是忙不過來了。
商女士下了飛機就有人走了過來,助理也一直跟在後面,都顧不上林漫和秦商。
不僅僅是呂文,商女士的家人都被接了過來,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大家出來遊玩一趟,呂文和林清華住在酒店裡沒有出來逛,正在休息當中。
「你在夏島?」
林漫剛剛換上裙子,接到母親的電話。
夏島的風景是真正的好,下了飛機專車接送,沾婆婆的光兒嘛。
這是林漫和秦商第一次出門旅行,回上中那些不算,婆婆發話了,難得秦商也同意了,戴著新買的墨鏡,心裡美滋滋的,臭美的拿著鏡子照了幾次。
*
陳曉鷗摸著女兒的頭髮,這件事情站在道德觀角度,他們確實硬氣不起來,不過生意場上的事情也說不準的,既然願意用錢要一個逞強,也沒人能攔得住,她覺得萬幸的就是,嘉佳現在對佳岑的態度至少是有所轉變的,這樣的就夠了,別人家的事情她不好奇也不想干預,自己家的孩子相處的其樂融融,這就足夠了。
「媽,她家拿了我們家這麼多的錢,還一直裝的和聖人似的,那個姓商的也是神經病……瘋狗一樣,咬著我們不放……」有病吧?
林漫林漫,不停的都是林漫,自己就算是當初不小心撞了她爸,賠了這麼多錢,補償了這麼多,難道還不夠?為什麼和這家人牽扯就沒完沒了了呢?
「我不知道前輩子是不是欠了她家的,胡冕和她家是鄰居,住對門。」張佳岑說的有些煩躁。
「……那塊地……」和當初所想的有些不同。
陳曉鷗為女兒解釋著,張佳岑現在已經完全的放棄了音樂,留在陳曉鷗的身邊方便她監督監護女兒,板著張佳岑的個性,有自己和張景川在,至少女兒的人生路不會走的太過於坎坷。
當初不是設想的很好嗎?
「媽,那塊地為什麼要賣?」
張景川似乎想要說些什麼,被陳曉鷗給攔住了,張佳岑回了房間,沒有多久她母親就推門進來了,她累了一天,勉強坐了起來。
「為什麼賣了?」
她扭頭看著放在父親手邊的東西,拿了起來翻了幾頁,就算是在不懂,那上面寫的字她還是認得的,姓商?林漫的那個靠山?
張佳岑點點頭,是呀,怎麼了?
「胡冕送你回來的?」
張佳岑坐到父親的身邊,張景川對著女兒笑,這種笑容是看見張佳岑就自帶的,不知為何看見女兒就覺得高興,當初那塊地說白了也是張佳岑說她喜歡,裡面有包含這個因素,張佳岑依靠在父親的肩上。
「媽,怎麼了?」
「佳岑……」陳曉鷗見女兒回來,叫住女兒。
丈夫當初興建投資,她就勸過,拿女兒的生辰八字來說話,她不是不信,卻也不能全信,至少話還是要聽幾方的,偏張景川聽不得人家說不好聽的話,一意孤行,陳曉鷗搖搖頭,算了算了,都走到這裡了,只是損失了一些錢而已。
陳曉鷗撫著丈夫的肩膀,算了不要生這個氣了,人家有錢願意投資,他們何必枉做小人呢,即便賠了,以商女士的身家也是經得起,這些錢對她而言無非就是毛毛雨而已。
那塊地邪門的很。
「簽了,我等著看她,怎麼做大。」
拿出來幾十億就為了賭一口氣?
她不是很明白商女士的做法,真心的不能理解,就為了一口氣嗎?就算是張家和林漫之間有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恩怨,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商女士何必枉做小人呢?真的疼愛這個兒媳婦,好好護著疼著不就好了?
「已經簽完字了?」
陳曉鷗倒了一杯水遞給丈夫。
「我知道了。」
張景川的團隊和商女士的團隊雙方已經協議好了所有的條款,電話打了進來。
為了給林漫出氣?
接手人,他一點都不陌生,冤家對頭,商女士。
張景川在夏島投資的生意虧的一塌糊塗,好早之前就有人曾經說過,夏島那個地方邪門的很,這些年不是沒有集團想要入駐,進去容易,賺不到錢還惹一身的髒,這是何苦呢?想當初陳曉鷗也是勸過張景川,張景川請過一位先生,當時的那位先生說張佳岑的八字很特別,說了很多,最後張景川投資了,現在準備撤資。
商女士叫秘書為林漫和兒子訂機票,她這次出去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工作,孩子們的目的自然就是度假了。
「好呀。」跟著婆婆走,有肉吃。
「嗯,我工作你和秦商去度假。」
「度假?」林漫不解。
「過幾天要不要和我出去度個假?」
當婆婆的攬著兒媳婦的肩膀進了電梯,司機提著一堆的袋子,東西放好他就提前回去了,商女士在林漫這裡吃了一頓晚飯,兒媳婦孝敬的。
「你不醜。」
沒有等她回答,林漫自顧自的說著:「秦商說我是和別人丑的不同,丑的比較有格調。」
商女士後知後覺的笑了出來,她笑著搖了搖頭,她承認林漫太有欺騙性,至少這樣的一面,是她沒想到的。
你兒子愛我,媽媽你是不是也被我的魅力給迷倒了?
混熟了,她就開始不正經了,現在在婆婆的面前也會小調皮。
「自己太幸福了,完全體會不到人家說的婆媳之間是天敵的定論,媽媽,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美?」林漫挑著眉頭。
從而何來?
愧疚感?
「我滿身的愧疚感。」
商女士停住腳步,回頭去看她,怎麼了?
「媽……」林漫叫了一聲。
「工作辛不辛苦?」
漫漫無聲的笑了出來,如果她媽以前還擔心她和婆婆相處不好的話,現在則可以徹底放心了,她婆婆就是個藍胖子,想要什麼都能從口袋當中變出來的。
商女士的後車廂里買了一些吃的,說是買了一些,簡直就是恨不得把超市都給他們搬過來,看的林漫傻眼,什麼吃的用的都有。
漫漫有些不好意思,這種事情哪裡還用婆婆親自出馬?
「他一貫這樣的,不要管他,你藥吃的怎麼樣?」
「他最近有點忙。」
林漫搖頭,秦商最近又開始睡工作室了,一個星期能回來一天就不錯了,他們倆結了婚反倒是比沒結婚以前相處的時間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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