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欲擒故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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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得了饑渴症嗎?
煩人,這麼一大早的就來在她心上撓痒痒。
林漫拽著被子,捂著臉。
你倒是繼續啊,你怎麼不繼續了?
睜開眼睛,才四點多,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繼續將那個未完的夢境做下去。
天知道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的折磨她,夢裡都是這個人,他晃來晃去,他就是不肯直奔主題,開心高興的情緒交織在一塊,給她個竄天候她馬上就可以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林漫做了一夜的春夢,她也不想的。
重點是……
等等,這並不是重點。
她當然清楚這話是出自哪裡,甚至秦商少的那幾個字她馬上就能補上去。
他和自己開帶顏色的腔?
林漫以為自己沒有看清,她重新看了一次,是她眼睛出問了,還是她心出問題了?還是秦商就是這樣發過來的?
鼓蓬蓬髮酵的饅頭,軟濃濃、紅縐縐出籠的果餡,真是一件美物!
短消息,點開。
手機一閃,她馬上抓了過來,是不是人還站在門外呢?或者怕被她發現,躲到了車子裡,也和她現在此刻一樣,戀戀不捨呢?
又會發些什麼?
手機這個東西,她從來就不會放在自己的身邊過夜,可是現在此刻,她就是在等秦商的簡訊,或者其他的信息,抓心撓肝的等著,會不會發給她呢?
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放在一邊的手機閃了閃。
洗好澡,跳上床拽過來被子蓋到下巴以下,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覺,好久之前其實也算是自己一個人睡的。
這個屋子裡,每一個角落裡都殘留著他的味道,她走到哪裡,都逃脫不開。
送走了秦商,林漫背靠著門板,她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情。
「我只是要你這樣的承諾。」林漫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你怕我做什麼?」
「遇見事情的時候,能不能多考慮三秒,只要三秒就好,不要急於下決定。」
「就一個,你提吧。」
她的表情很失落,是真的失落,就像是沒有將糖球吃到嘴裡的孩子一樣。
結果沒誆到。
原本以為自己能誆到他一個承諾,林漫相信,秦商說出口的話,他就能做到,只要他答應了自己,就算是他真的看見他爸幹了什麼混蛋事也不會自殘的。
「算了,不答應就算了。」
他依舊搖頭,還是不肯點頭。
「答應不答應?」
林漫踮起腳,伸出手去掐他的脖子。
秦商摸摸她的頭,繼續搖頭。
「就答應我不行嗎?」
眼角眉梢飄過笑意。
漫漫比著手指,秦商很有原則的說不,你提就直接提,不要讓他先答應。
「就一個要求行嗎?」
搖個頭都這樣的帥,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那句話,人家說酒窩裡沒有酒,都能醉人,秦商這臉上就連酒窩都沒有,她也醉了。
秦商搖頭。
「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回了樓上整理著他的衣服,有過最甜蜜的時光,一張開眼睛就能瞧見他,雖然自己頑固的守著雷區,現在是徹底他就要搬出去了,好不舍。
得到身體不是目的,讓她主動撲上來,主動提出來,這才是目的。
做人就要做個有格調的人。
拉手就拉手,她手指不停的磨磨蹭蹭的,你提出來給你點空間,然後又這樣騷擾,不是很好吧?
秦商憋了很久,最後沒有憋住:「你抓的我都要禿嚕皮了。」
誰能來告訴告訴她,怎麼對男朋友不好一點?
敲黑板。
吃過了飯,她拉著秦商的手在小區轉了一圈又一圈,走的腳都有點疼了,林漫覺得商女士可能搞錯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在秦商放個屁她都認為是香的情況下,她怎麼對秦商不好?
林漫:……
「行呀,給你空間。」
好不容易熬到同居的地步了,沒同徹底呢,直接分居了。
到手的肥肉,就讓他飛了。
可心裡在淌血,並非滴血,滴血不足以表現出來她的憂傷。
林漫小手一揮。
「就是,距離拉開一些,給我一些喘息的空間,讓你更想我一點,我決定了,你搬出去吧。」
林漫從地上站起來,往他身上一竄,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不管了,就這麼地吧,能不能迷住,她怎麼加油?
「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你身材很好。」
秦商眼裡帶著笑意。
被人綁了之後,她很努力的吃,結果越吃越瘦,還可著這一丁點的胸開始瘦,慘絕人寰啊。
如果有凹胸的話,她一點都不懷疑,自己就是凹胸的傑出代表。
要知道她是萬年的飛機場。
比如身材好什麼的。
「我自己是挺好的,也挺有魅力的,當然了我又白身材又好……」林小漫說著說著就跑偏了,她將自己的優點從頭到尾的說了一次,不屬於優點的範圍,她也強制的挪到了優點的範圍之內。
其實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同事,是她杜撰出來的,不說實話那只能是假話了。
「我就是覺得,我這個腦殘粉當得太過於稱職了,我有個同事她丈夫長得特別的好,兩個人也是大學同學,一路走過來的,現在丈夫劈腿了……」
他說話都讓林漫覺得空氣當中自然的帶風,就好像是空調開了開關一樣,請問她現在這樣,還有救嗎?
林漫蹲在地上,依舊捂著臉,秦商站在她的身前。
「我媽找你說了什麼?還是那個醫生找你說了什麼?」秦商問她。
心中另外的一道聲音進行反駁,也不是她不去欣賞別人,可眼前就出現不了一個,能讓她有驚艷的同時讓她覺得折服,沒有怪她嗎?
沒有原則的認為秦商就是最好的。
捂著臉,完了完了,林漫你就是個腦殘粉。
自己對他就像是自己說的,欣賞有,崇拜有,腦殘更有。
頭疼的很。
哦,漫漫點點頭,原來對她有的是衝動和激情,那難搞了,她要怎麼保持這種衝動和激情?
見到這個人,會有衝動,會有激情,當然衝動不見得就和性有什麼關係,卻也不是一點關係都沒。
這是他理解的愛情。
「衝動,激情。」
「我想和你探討一下愛情,欣賞?崇拜?或者就是腦殘?」
願意講的時候他自然就講了,但是逼他,那抱歉了,就算是林漫,恐怕也不行。
別指望他每天嘴裡說愛說個不停,他不喜歡這詞兒。
秦商推她的頭,睡傻了?
「秦商,你認為愛情是什麼?」
看的他有點發毛。
「看什麼?」
秦商脫鞋,進門她就盯著自己瞧,現在依舊在看,看什麼呢?
回來的時候穿了一件襯衫,牛仔褲,頭髮也沒有整理,現在頭髮是越來越長了,可能別人會認為這有一些的邋遢,但林漫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微笑,她眼睛裡都是暖意,都是星星,只要這個人一出現,無論他是否剃了光頭,他是不是鬍子拉碴,他什麼模樣她都覺得好看,她能披星戴月,她能上陣殺敵,為了秦商,她什麼都能做出來。
秦商回來了。
商女士送了林漫回家,親眼看著她進的門。
「今天晚上能來家裡嗎?」
林漫叫了續杯,她覺得這裡的咖啡還不錯。
牛馬不相及的想著,秦商提出來他搬走,想著談戀愛的時期,他們頻繁的見面,秦商情緒上的轉換。
商女士一直對林漫帶著莫大的歉意,她覺得對不起林漫,將林漫拖進了這樣的漩渦當中,可林漫卻認為,不是別人拖的,而是自己自願的。
「這些年我們母子倆一直分開生活,他對我的感情……」商女士緩緩的說著。
她記起來了,有一次秦可為說了她兩句,秦商拿起來菸灰缸照著自己的手就砸了下去。
林漫猛抬頭。
「他和一般人不太一樣,至少你我都清楚他和別人的不同,平時情緒穩定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的傷害性,可一旦情緒出現了波動,他行動上就會變得不好控制……」
她第一次聽說,親生母親提出來這樣的要求。
林漫:……
「別讓秦商很輕易的就得到你,至少不要對他太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其實她特別的怕,這些年就出一個林漫,如果以後秦商對林漫沒有感情了,膩了,怎麼辦?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得不到永遠都是最好的,不要對秦商那樣的好。
「阿姨,你說。」
「……他能聽得進去你說的話,林漫阿姨求你一件事情行嗎?」
不生也就不會為他帶來這些煩惱,有個神經病一樣的父親。
「我如果知道有今天,我寧願沒有生過秦商。」
可看表情卻不怎麼像。
林漫:……
「我現在真的特別想手撕了他。」商女士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謎一樣的男人。
不懂。
想不出來,也想不明白。
這人做事情是有點腦子不在的感覺,可他喜歡秦商的那個勁兒不是裝出來的吧?她覺得並不像,這樣堂而皇之的將秦商推了出來,是為了什麼?
等到拿起來以後,看了讀了以後,她只有一種深深的懷疑,秦可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林漫很好奇,給她一份報紙?
「你看看吧。」
選了一個人少畢竟安靜的地方,秦可為那邊她現在也懶得去追究什麼,追究起來也不過就是口水仗,也許人家希望看見的就是這些。
商女士推開車門,林漫上了車,車子啟動。
「阿姨。」
林漫怎麼也沒料到,晚上商女士竟然會親自來接她,沒有司機,她自己開車過來的。
商女士推開,她現在著急外出。
「老闆,這……」
正壓低聲音說這話呢,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拉開,商女士拿著自己的包已經出來了,助理跟上。
助理攤手,你看我也沒用,有本事,你自己進去。
「現在怎麼辦?我著急要呢。」秘書舉舉自己手裡的文件,她得送進去啊,可怎麼進去?
誰都知道秦商和他母親的關係,這些年秦商也一直養在他母親的名下,秦可為這個時候發力,他有考慮過秦商的感受嗎?
她真的不明白,當初她到底看上這個男人什麼了?
讓商女士大動干戈的並非是因為秦可為寫了這樣荒誕的事情,而是他將秦商拖了進來。
他給了商女士平淡穩定的生活,可漸漸的這個女人不滿足於這樣的生活,自己並不能滿足她的欲望,所以商女士急於擺脫他,擺脫這段婚姻,夫妻之間的恩愛早就煙消雲散。
詳細的助理也沒有去看,看了一些,讓她覺得震驚的是,書裡面提到了秦商,對這個生下來就帶有天才光環的兒子,秦可為幾近完美的讚嘆著,秦商就像是年輕時期的他,與商女士離婚以後,一段時間裡,他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他娶了現在的妻子,生了現在的兒子,而商女士卻一直單身到了現在,有人指責,是他出軌導致婚姻滅亡,對於這樣的說法,秦可為表示這是荒謬的,毫無根據的,這些說法傳了很多年,已經傷害到了他的妻子,他的家庭,秦商和他私下也有談過,秦商對他講:「爸爸,其實你可以不用顧慮我的,將事實說出來。」
內容為他和秦商母親的一些過往。
前腳秦商的奶奶生了病,商女士前後找人安排,將老人安排的妥妥噹噹的,又帶著秦商去醫院見了他奶奶,後腳,秦可為在某報紙上進行了連載。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忘恩負義的話,那秦可為能算上一個。
只能說她低估了秦商爸爸的殺傷力。
助理滿臉的愁容。
「裡面怎麼了?」秘書手裡拿著文件,現在需要老闆簽字,可裡面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借她點膽子,她也不敢進。
嘩啦啦。
*
「沒有,她有點事情,情緒上受了影響。」
剛剛會她一起吃飯,謝清韻還說是等她的老同學,兩個人也不是一起進的食堂,打招呼對方似乎也不是很領情,為什麼?
「鬧彆扭了?」同事問謝清韻。
她轉身端著盤子離開。
林漫想,終究自己是成不了那樣的人。
林漫徑直下了樓,直接去吃飯了,謝清韻今天也是在食堂吃的,她的表情早就恢復到了平靜,臉上帶著笑,微笑著和別人說話,遇見林漫的時候也微笑的打著招呼,好像剛剛她們沒有談明白一樣。
「謝清韻,你長得很美,也帶毒。」
為什麼撇清了齊勝男的懷疑?齊勝男是個對念書非常在乎的人,在乎到超出一切,這樣的人敢做什麼?
這樣看來,自己輸的也不冤枉,人家下了套,她鑽了進去。
好奇怪的事情,她進醫院的時候,除了她自己本人懷疑過齊勝男,其他的人並沒有任何的懷疑,但是謝清韻進醫院的時候,曾經有人問過林漫怎麼就恰好出現在現場了,當時還是謝清韻替她解的圍。
林漫沉默以對,她想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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