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途漫漫 > 第一百二十章 欲擒故眾

第一百二十章 欲擒故眾(2/2)

目錄

林漫沉默以對,她想也對。

「你說什麼我不清楚,若是按照你說的,那我進醫院,豈不是和你也有關係。」

謝清韻的胸口覺得有些發疼,雙肩崩得緊緊的。

「軍訓褲子事件,發我和楊瑞的照片事件,還有什麼是你做過的?又或者曾經我進了醫院也是拜你所賜。」

謝清韻的手指摳著自己的掌心,指甲面上刷的是李子色,據說這個顏色可以將她的氣質抬的更美好。

林漫不信。

不。

林漫轉過頭,臉上帶著甜蜜的微笑,秦商總說她這樣笑的時候很漂亮,她不介意讓謝清韻欣賞一下她的美,同學這些年,給她下了這麼多的絆子,僅僅是因為楊瑞嗎?

「清韻,也許從一開始,你瞧不起的人並非是齊勝男,而是我。」

「你信齊勝男?」

眉框之下,tomford經典眼影,這一款國內已經斷了貨,成了絕版,卻這樣出現在了謝清韻的眼皮上,那上面的顏色暈開的很細緻,就像融合進了她的皮膚里,完美的搭配。

「林漫……」

謝清韻叫住她。

林漫越過謝清韻的身邊,她到點要去吃飯了。

謝清韻的神色有些恍惚,原來林漫真的是帶刺的,她都有些分不清了,這個是真實的林漫還是以前在寢室里受過欺負的那個是真實的。

「你覺得有就有,你覺得沒有,那就沒有。」

「她和你說了什麼吧。」謝清韻敢肯定,說話這樣的陰陽怪氣。

漫漫微笑著,她今天擦了口紅,豆沙色,謝清韻的口紅依舊是粉紅色,那樣的粉那樣的嫩,襯得她的小臉嫩汪汪的,這頭髮在這麼一弄,就更加的楚楚可人,林漫心想,畫骨畫皮難畫心。

「你覺得她應該和我說什麼?」林漫反問謝清韻。

攀上了林同,她就以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了?那滿身滿嘴滿臉的鄉下氣息,熏的自己頭疼。

「齊勝男和你說什麼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傻瓜。

「有嗎?」林漫笑。

「你怎麼好像對我有點生疏呢?」謝清韻的視線緊緊的鎖住林漫,很奇怪,林漫這是什麼反應?

「是挺巧。」林漫道。

林漫敢說,她現在和喬楚以及夢琪去說,謝清韻是這樣的人,那兩個人一個都不會信她,可能會有疑惑。

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就沒有辦法裝作不知道,像是齊勝男那樣直來直往的傷害,她倒不是太放在心上,謝清韻這種背後扎針的選手,她還真怕,這人的心思得多深沉,一起住那麼久,她林漫愣是沒瞧出來謝清韻一點不對。

「好巧。」謝清韻的頭髮剪了,很漂亮的長度,顯得整個人的臉更加的小,上了妝之後的她,看起來更加的清純,說實話林漫一直都認為謝清韻長得很出色,只不過……

剛放進褲兜里,準備轉身。

將手機掛掉,之前的手機壞了,換了一個新的,這個新的家裡交網費贈送的,秦商沒用,他對手機壓根就是一點要求都沒有,林漫拿著用了。

林漫長嘆口氣,哪裡能不擔心呢,她現在下車就得東看看西看看,雖然都是人來接,但心理上還是這個過渡需要時間來揉和一下,受到驚嚇了。

那邊的電話也是安慰著她,發生這樣的事情純屬意外,讓林漫不要擔心。

她帶笑往林漫的方向走,林漫站在窗子邊,單手攏著頭髮,這樣的結論她不接受也沒有辦法,查來查去只能算她倒霉,那還能怎麼辦?就遇上了,不過經歷了這麼一場,以後她看見有人求助,她一定會報警的。

她和同事笑著:「你們先去吧,遇上熟人了。」

「不去吃飯?」

謝清韻準備出去吃飯,她腳上的鞋子今天穿的有些不對勁,磨腳的很,小腳趾的位置已經磨掉了皮,難受的厲害,可是台里她也沒有放別的鞋子。

「……是,我已經接到了電話。」

林漫接到警局的電話,站在走廊上。

助理還是不能理解,依照她的個性,如果和丈夫離婚了,她絕對會鬧起來的,錢不拿出來絕對不行,這是你應該盡的義務。

林漫家是怎麼回事兒,她大概也能猜到,看見呂文的第一眼,她覺得自己就把那個女人看透了,她不討厭呂文,這也許就是她未來兒媳婦的娘家媽,為什麼要討厭呢,能好好的相處,誰家都有誰的不易,別人的事情,她少管。

就拿秦商來說,第一她不差這點錢,第二她很討厭和秦可為繼續有所接觸,第三她浪費在秦可為身上,去追討撫養費的這個時間,她能賺到更多的錢,看著鬧心,聽著鬧挺。

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很多離婚後離異的家庭一方都會欠缺孩子的撫養費,為什麼不要?

「你覺得依照我們國家現在的法律,能強制執行嗎?」

「孩子的父親有義務付給孩子撫養費,這不是他說不給,她說不要就可以的。」孩子是當事人,沒有人可以代替孩子來做。

還有讓她覺得納悶的是,林漫的媽媽就這樣忍了?

「這個張景川人品實在有些不好。」助理淡淡的說著,她去調查的資料,自然之道這裡面發生過什麼,說實話這種父親完全就是人渣,妻子你可以不要,你們感情有問題,那女兒呢?她看著這些資料的時候,她都懷疑,也許林漫並不是張景川親生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通,不然呢?

「您要的資料。」助理將資料遞到商女士的手上,商女士翻了翻,還真的就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

「誰知道了呢,也許有吧。」

「那商女士和林漫家有什麼關係?」沒關係的話也不至於這樣的給出頭。

陳曉鷗特別想和張景川好好談談有關於林漫的事情,可為了一個外來的人,弄的他們夫妻倆感情失和真的不划算。

不過好在事情水落石出了,還有就是,景川……

陳曉鷗聽的眼睛有些發直,讓張佳岑去警局配合調查,她也認為有些不太妥當,佳岑不認得林漫,還有她對秦商有好感的事情,這都過去很久了,她和婆婆找過林漫,這也不能構成嫌疑吧?

「她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我,前幾天出了一點事情……」

張景川看出來了妻子的鬱悶。

陳曉鷗多少有些鬱悶,她向來與人為善,第一次吃癟,肯定心裡有點不太痛快,很少見尚女士這樣的類型,脾氣如此古怪,可看著面相不太像,那樣的溫和,長得也溫柔。

那個女人家能有這樣的親戚?

呂文家的親戚?

這個人和呂文到底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走回到張景川的身邊,張景川瞧著遠處臉上帶著微笑的女人,白皙的面龐上帶著得體溫暖的笑容。

她敢肯定張家和商女士沒有過任何的接觸,不過可能那人就是那樣的個性吧,算了就算了。

「不太可能,沒有接觸過。」

陳曉鷗也覺得納悶。

引薦的人這個尷尬,他之前和陳曉鷗已經打過了招呼,畢竟商女士現在回來的次數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他做個中間人,誰能想到商女士竟然是這樣的態度,有過節?

「不了,沒有必要。」

商女士是個固執的人,有些東西呢,她是沒有看到全部,但就自己所看見的,她覺得就差不多了,人品這個東西怎麼講?不是一條路上的,就別在一條路上並肩前行。

有人引薦著,你看大家都是涼州的人,認識一下,打打交道。

張景川!

去市里,車開到涼州,正好也是有個小型的聚會,這次聚會呢,商女士遇到了一個人,遇到了一個算是熟悉的人,遇到了一個她不太喜歡的人。

呂文用眼睛翻騰他。

「就家裡人,就說出去能怎麼樣,高興的事兒,不怕說。」

呂文回程就埋怨丈夫,這最後能不能結婚還不知道呢,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麼?

林奶奶表示知道了。

「媽,你可別當我說的都是吹牛的話,那孩子我見過,長得可好了。」

林奶奶呢,聽是聽了,也沒有完全的當真,那說的,條件那好,看上林漫什麼了,估計是好,但不至於就兒子說的那樣吧,一表人才的,都表不下了。

林清民進了屋子裡去換衣服,林清華和自己媽一提秦商吧,滿臉的自豪,這怎麼說呢,姑娘爭氣唄,書讀的好,考的學校好,找的對象也好。

「嗯,談了,和對方的媽媽見過面,挺好的。」

呂文就心裡罵著丈夫,狗肚子裡裝不了二兩酥油。

「林漫談戀愛了?」林奶奶問出聲。

他現在認為秦商家特別的好,秦商這孩子家教好,樣貌好,事事都好,怎麼瞧著怎麼順眼,而且他現在開始看秦商的比賽,稀罕。看見電視機里的秦商,眼睛笑的都沒有了,有才的孩子。

林清華這嘴也是快。

「林漫對象的奶奶家種菜,就給拿了點,吃不完……」

「怎麼拿這麼多菜過來?」

家裡該結婚的都結婚了,小輩都結婚多少個了,林清民還單著呢,原先呢,是他挑別人,那時候給他介紹對象的人不要太多,兄弟姐妹都成家了,就剩他一個,將來家裡的房子肯定就是給他的,過去林奶奶住的這個房子也算是大的,那時候房子其實也不值錢,誰都不看有沒有房,他不是挑人家長得不高就是挑人家說話不對勁,單到現在,侄子外甥女的孩子都老大了,他還單著呢,完了房子開始呼呼的漲價,改革改到今天,他的工作竟然一點優勢都沒有了,說的不好聽一點,老男人沒錢,沒本事,雖然有個母親有退休金,可大體條件不行,農村的他還瞧不上,城市的瞧不上他。

「你閉嘴,不愛吃我自己吃,我都吃了。」林奶奶讓老兒子閉嘴。

他哥現在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還送上菜了,他是沒看見袋子下面裝著的香瓜,覺得真是條件越好,怎麼有點越摳呢?回來看看自己媽,就買點青菜就完了?

林清民剛剛下班,他嘟囔了一句:「這東西也送。」

林清華回來,這一看,吃是肯定吃不完的,這麼多,放著都放壞了,給林奶奶送過去了一些。

「啊,是。」呂文回了家裡,送的都是當季的菜,還有一些水果,可這麼多,怎麼吃得完呀?

這客人看著來頭可不小啊,長得真好,是什麼樣的關係呀?過去沒瞧見過呢。

「家裡來客人了呀。」有鄰居看見了,就問了一句。

秦商他媽,真是太客氣了。

邀請商女士上樓,商女士喝了呂文倒的水,然後和司機就離開了,呂文站在原地,腰上還繫著圍裙呢,忘記摘下來了。

呂文不好意思收,可都送來了,怎麼就這麼客氣呢?

「不了,我馬上要趕回t城,我媽現在還生活在上中……」司機抬著泡沫箱下來,商女士讓他幫著抬到樓上去:「她自己種了一點吃的,家裡也是吃不完,給你們送點,有機會的話,過去玩玩,她自己住,你們去了也能熱鬧熱鬧。」

「上樓坐坐吧。」

可不是嘛,車停在不遠處,商女士就在車前面站著呢,還是那樣的一身白,看著怎麼說呢,平淡卻骨子裡透著極盡的奢華,奢華的是氣質並不是任何物件,水一般的溫柔。

掛上電話,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剛剛洗菜手上都是水,接電話也沒顧上,門帶上就往樓下跑。

「在我家樓下呢?」一愣。

呂文正在洗菜呢,接到的商女士電話,她握著電話。

商女士上了車,告訴司機地址。

「回去吧。」

商家是個很奇怪的家庭,比如說老人自己單獨居住,比如說他們兄弟姐妹其實也不常常見面,但是感情破好,商家的媳婦兒也沒有一個起刺的,為人都挺溫和的。

保姆送商女士出門,說大哥是每隔幾天就過來看看,有時候下班也過來瞅一眼,並不進門,她口中講的大哥就是商女士的哥哥,讓商女士放心。

商女士叫司機捧著泡沫箱,她囑咐保姆兩句,畢竟老人上了年紀,如果有什麼身體方面的原因,一定要就近通知。

老太太拿著電話講了不到五分鐘就掛了,從沙發里起來,直奔自己的種菜基地去了,親自給林漫家摘的菜。

「……你做的什麼物件給我送過來兩樣,我看看我大孫子手藝怎麼樣。」

「秦商啊,你等會兒,外婆有話要對你說……」商女士打通了電話,老太太就一邊坐著呢,她起身將電話送到自己媽的手裡,老太太接了過來。

家裡的菜也吃不了,更加不可能拿出去賣,都是一個城市的,過來就摘了,省了菜錢也幫他們不浪費,這多好。

「叫他們來家裡玩。」

「我一會兒多摘點菜,給他們送過去。」

兒孫各有兒孫福,別人的事兒她不願意跟著摻和,不要說秦商,就是兒子女兒她都不管,你們看好認為好就行,在她這裡沒有什麼把關不把關的,除非是人品很差的那種。

「挺好的。」老太太摘了眼鏡。

這照片還是林漫學畫眉的那時候商女士拍下來的,就這麼一張,秦商和林漫的合照很少,這兩孩子可能都不太喜歡照相。

商女士說著,呂文曾經和她提過,老太太點著頭,抓著放在旁邊的花鏡戴上,接過女兒遞過來的手機,看看這姑娘長什麼樣。

「哪兒的?」

老太太一愣,上中人?挺好的。

「秦商談了一個女朋友,談了挺久的,女孩子家就是上中的。」

老太太看著窗外。

「知道,還鬧了一場。」

端著茶杯喝水,外面吹著涼風,透過紗窗飄了進來,吹了一頭一臉,她不停的攏著自己的頭髮,這是她的習慣,睡醒之後會抓頭髮一百來次,就放是給頭放鬆了。

這事兒她知道,她的意見就是很簡單,孩子的選擇,由著他,將來他跌倒了,摔破了腿,他自己負責,等到他真的覺得這條路行不通了,他自己就想辦法了,工作不工作其實也不需要看的那麼重要。

「秦可為知道秦商沒有工作?」

老太太入座沙發當中,家裡的擺設其實沒有太值錢的,她不喜歡那種燒錢的壯闊氣息,擺的都是對她的眼,順她的心。

「行啊,帶回去給秦商嘗嘗。」

別把她當老殘廢一樣的照顧,這些能做的就讓她自己來做。

出了房間,保姆給她送水:「我自己能行,你去忙吧。」

「是挺不錯的,回去的時候帶著點。」

老太太攏攏自己的頭髮,下了地。

「嗯,順路就回來看看,家裡今年的收成不錯。」

商女士推門進來,走到床邊附近,蹲在地上,把鞋給老母親穿上。

「你回來了啊。」

上了年紀,身體多少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總是想睡覺。

老太太睡醒,睜著眼睛緩緩神,又多躺了五分鐘,才慢慢的起床,雙腿搭在床邊。

商女士安安靜靜的坐在外面看報紙,她媽睡覺的時候,誰都不能進到臥室里,這也算是習慣吧,沒人破,慢慢的就成了規矩了。

帶過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真的要說偏疼吧,可能多少有點偏秦商。

兒女當中沒有特別得她偏疼的,一視同仁,她給不了什麼,你們的生活你們自己負責,商家這一塊呢,最為出息的人,當然了要看你對出息這個詞兒怎麼來看,最有錢的人肯定就是秦商他媽,剩下的兄弟姐妹都是老師,小輩呢,誰也沒求過老太太給照顧,自己都能解決了自己家的事兒,她就是不喜歡自己家人來人往的,當初商女士和秦可為離婚,商女士下海做生意,秦商實在照顧不了,送來老太太這裡,她代替商女士照顧了秦商四年,秦商吃喝住都和她待在一起。

秦商的外婆早先是國立北平藝術專科學校的學生,教過她的有很多都是鼎鼎大名,那個時候人也不像現在的人一樣,老師對學生呢,很關懷很照顧,那個年代嘛質樸的很,老太太手裡有一本畫冊,算得上是無價之物,其實這些東西外界接觸到一般都是出現在拍賣會,好好的畫冊被撕成一頁一頁,唯獨她的還保持著原樣,老太太曾經對兒女說過,動這個畫冊就等於是要她的命。

商女士坐在客廳里等著她媽睡醒過來。

商女士的車停在門外,家裡的阿姨和她講,之前老太太下地幹活,可能這幾天是累到了,家裡種了很多的青菜和水果,老太太都是和她親自去摘,家裡的人都來過幾茬了。

保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長得微微的有些胖,皮膚很白,偏偏也姓白,眉眼溫和,對著商女士笑著。

「在裡面睡午覺呢。」

「我媽人呢?」

兒女都頗為孝順,可老太太既不和兒子住,也不同女兒住,並非是怕誰苛待她,而是她現在還能動,腿腳利索,家中已然有了保姆照顧,實在不需他人費力。

秦商的姥姥住的既不是別墅,也不是大樓大廈,而是住在某處農村,沒有和兒孫住在一起,她喜歡一個人生活,敞亮亮的大房子,修的格外的典雅,家中看似平淡卻有不一般,房子是按照老太太自己的設計修建的,家裡請了一個保姆,照顧她的日常生活。

商女士本就是上中人,家人還都住在上中,她偶爾也會回到上中,不過現在回來的次數少了很多,不是回來探望母親,公司的事情很少會踏足上中這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