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就欺負你(1/2)
謝清韻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當初學校里的那一場球賽,秦商將楊瑞的褲子都拉了下來,可看球的人,沒有一個人認為秦商他是故意的。
服務生的眼神在秦商和謝清韻臉上來迴轉動著。
從衛生間出來的服務生又呆住了,這麼凶?
「你閉嘴。」謝清韻突然大聲。
秦商眯著眼睛:「我管你是男是女,你追不到的男人我也是這樣對待的。」秦商突然逼近:「哦,對了,他喜歡我女朋友不太喜歡你。」
謝清韻停住呼吸。
「學長,你這樣不好吧,失了風度吧?我怎麼樣說也是個女人,你這樣對我……」
秦商依舊踩著謝清韻鞋子的後跟,謝清韻臉上的神色微變。
美人總是令人難以忘記的。
他的腳尖壓著謝清韻的鞋跟,謝清韻哪裡能料到他這樣的不按照套路出牌,她一個稍不留神,穿著絲襪的腳就從鞋子裡飛了出去,人有些狼狽的光腳踩在地上,這個時候正好有服務生經過,服務生先是睜大了雙眼,他認得謝清韻。
是的,秦商伸出的不是手,而是腳。
秦商伸出腳。
「學長,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謝清韻轉身。
「她對著誰笑?」
「不會的,我看見漫漫笑的特別的開心……」謝清韻講錯話一般的突然收住,有些無措的對上秦商的眼睛,眼睛裡的那些慌張恰到好處,一點一點的假的就變成了真的。
「你大概看錯了,我沒有去接她。」秦商淡淡道。
秦商抬頭去看謝清韻,哦了一聲,仿佛睡著了一般,情緒上並沒有什麼起伏。
「學長換了衣服?我記得下班的時候看見你穿的並不是這一身。」
為什麼退役?還不是因為腦力跟不上了。
他也不過就是個平凡人,生得比別人聰明了那麼一點點而已,真的以為世界就放不下你了?
秦商的聲音從鼻子裡噴出,甩了謝清韻一臉的傲慢,謝清韻很久沒遇上過這樣的人了,過去林漫談戀愛的時候,秦商就是這幅德行,仿佛誰都不能進入他眼中一樣。
「學長。」
秦商洗了手出來,沒太意外的撞上了站在外面的謝清韻,她從女衛生間剛剛出來,餐廳的男女衛生間距離不是很遠。
「怎麼能張嘴要呢。」
「好啊,我和他要兩個……」
呂文的願意是想讓林漫代替她買兩個,買回來她自己留一個,剩下的送人的,就當做支持秦商了吧,也順便看看,秦商到底這天分有多強。
「聽說小秦做錢包……」
商女士幾乎不費一兵一卒,先是以親和力抓住呂文的手,然後以豐富的家世直接攻占呂文的心,秦商的外婆是個不一般的老太太,秦商也是個不一般的男人。
「小秦的外婆是過去……」這說起來,呂文滿嘴的敬仰,滿嘴的佩服。
這樣說來的話,這絕對就是家庭影響,因為有影響,才會有現在這樣的秦商。
秦商去上洗手間,呂文來電話,說秦商的母親之前給家裡送了很多的菜,林漫聽的津津有味的,原來秦商家還種菜嗎?
「認清就好了。」
不是聯手,那將是個多麼可怕的人。
她最佩服謝清韻的就是,她到底是怎麼掌握得了齊勝男的心態的?或者說齊勝男心態上的變化,每發生一點,似乎都逃不過謝清韻的手掌心,一直到今天,林漫都懷疑,是謝清韻超出自己認為的聰明範圍,還是謝清韻當初就是和齊勝男聯手了呢?
林漫一字一句的說著:「是啊,怎麼會是好人呢,讓我當了三年的傻瓜,能把別人的思維猜得一清二楚的,這樣的人是人精。」
「她不是個好人。」秦商淡淡道。
端著牛奶的杯子,慢慢的喝著,可是你謝清韻在聰明在能未卜先知,你也猜不到我和秦商都講了吧。
秦商如果在意這個事情,他勢必就要追問,去接她的人是誰,和她秀恩愛的又是誰。
挑撥離間在無形當中。
說起來有心計,齊勝男和謝清韻比較起來的話,林漫真的覺得齊勝男是弱者。
林漫:……
謝清韻對著林漫笑笑:「我先回去了。」
「清韻……」
「是,和朋友過來吃個飯,沒想到遇上你們了,學長對漫漫還是那樣的好,下了班來接,在門外就大秀恩愛,羨慕死人了。」
謝清韻的微笑都是恰到好處,仿佛是用尺子測量過的一樣。
「是啊,挺巧的,過來吃飯嗎?」
以前學校里那個風流倜儻的秦學長,現在也不過就是如此。
一個不上班,不肯工作,時時刻刻都在啃老本的人,你覺得他的未來能如何呢?
秦商是送過林漫一些禮物,能讓學生時期的學生心生羨慕的禮物,可林同為齊勝男提供的是一個穩定的環境。
齊勝男比林漫高,就高在這裡,選擇男人的方式方法完全的不同。
吃老本吧。
秦商畢業以後關於他的事情就很少聽說了,畢竟頂著天才的光芒他是萬人矚目,離開了天才的光環,他算是什麼?
謝清韻滿眼的笑意,卻怎麼樣也達不到眼底。
襯衫,牛仔褲。
秦商坐著沒什麼反應,他現在就是這樣一身算是悠閒的衣服吧,他剛剛從基地那邊回來,基地最近又開始進行了裝修,不是找裝修工人來修的那種,而是凡事秦商親力親為,他的工作室就完全是他的風格,每一根柱子上面都蔓延著秦商的喜好。
「學長好巧。」
林漫順著聲音看過去,這個聲音她太過於熟悉。
「漫漫,學長……」
有良心並非是錯,如果因為有良心來否決林漫,那對她有些不公平,可這個國家有太多沉重的東西,就媒體這條路而言,別人開車你不開車,就會惹得滿身的髒,掉進了糞坑裡染了滿身的髒,以後不卑不亢的話,會有人為你鼓掌,時勢造英雄吧。其實秦商所看見的女朋友,所欣賞的林漫,她是個感情動物,從骨子裡,從字裡行間,他都能看得出來她比常人的感情要豐富許多,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模式呢,和常人基於邏輯推理不同,林漫習慣於相信肌體對事物的自然反應。秦商認為,如果林漫不是走了這一條路,也許她可以成為一個暢銷的作家,或者成為一個很受歡迎的編劇,無論是虛與實,她這種敏感都會轉變成文字,在文字上得到很好的發揮和宣洩。
「你現在的水平就是這樣的,一個新聞從業經歷並不豐富的人,單獨的挑起一檔衛視重點談話節目,我覺得這是一種能力的象徵也是一種挑戰,你很聰明,一直都很聰明,無論文采和情商都很好,但你有良心。」
「你覺得怎麼樣?」林漫爭取他的意見。
那些紙張被他翻著,仿佛都是一種榮幸。
將一些資料遞給秦商,可能是時間問題,也可能是人流問題,這個時間店裡竟然沒有多少人,至少這一側就坐著他們兩個人,外面的燈光閃閃,有些光斜斜的照在秦商的臉上,秦商的手指骨節上。
收攏收攏自己的心神,努力集中。
「怎麼不說了?」秦商看著她。
他只是覺得有些浪費,是美味可口的牛奶呢。
秦商伸出手,直接橫過桌子,拇指貼在她的唇邊,手指那麼一抹一刮,將她嘴唇上的一點點的白颳走,幾乎就是沒什麼避嫌的手指拿了回來,放進了自己的口中。
「……我需要你的意見。」
如果問母親,她絲毫不會懷疑呂文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她留在台里,因為台里對比著東海衛視,至少在她母親的心裡這是沒有辦法比較的。
她需要秦商的支持。
林漫緩緩的講著,她的唇邊漾著笑意,她端著杯子,不太想喝水,所以要的是牛奶,奶白色的泡沫沾到了嘴邊,她想離開台里去東海衛視。
「沒有,是大門外。」
這是越界吧,直接跳到人家的地盤上?
「你們台里?」秦商挑眉。
「東海衛視的人今天來台里找我。」
「現在可以說了?」秦商看她。
點好了餐,她又額外的點了甜點,她想吃些甜的,因為心情好。
服務生說請稍等,然後為林漫和秦商做著指引,林漫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有的,林漫,雙目林,浪漫的漫。」
「請問有預定嗎?」
服務員臉上掛著微笑。
林漫和秦商出去吃飯,選擇了一家環境比較優雅的地方,她今天挺開心的,想請秦商吃一頓好的。
*
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自然和溫縈沒有話講。
溫縈告訴她,東海衛視的人來了,接洽的人是林漫。
論說話的技巧,十個溫縈也不見得是一個謝清韻的對手,全程謝清韻只是聽別人提了一句,甚至別人口中只是知道今年東海衛視的人出現在台外,接洽到了誰,他們也不知道,就憑藉這一點,謝清韻兩句話,一個問句,一個陳述句,完美的從溫縈口中套出來了答案。
不然謝清韻為什麼就突然不說話了?
「林漫吧,不是剛剛也接觸她了,我看那個人對著她挺客氣的,下班的時間就見……」溫縈說了半天,也不見電話那邊的人回應,她餵了兩聲,掛了電話,斷線了嗎?
「不知道誰會過去。」
「沒有啊,怎麼會……」溫縈說著,突然想起來了林漫,難道也接觸謝清韻了?
「東海衛視的人有沒有接觸你?」
溫縈很納悶,謝清韻是怎麼搞到自己電話的?
謝清韻有聽見同事提了一句,眼睛一轉。
不然林漫留在台里,對她早晚就是威脅,她總是能感覺到林漫的虎視眈眈。
林漫走了對她而言,似乎就是減輕了壓力,她巴不得林漫快點走。
溫縈哦了一聲。
「你最好什麼都當做沒有看見。」
齊勝男這個人她不太熟悉,沒接觸過,之前也是台里提出來的,甚至副台一直認為,同一所學校出來的校友,林漫身上是不是能發現一些亮光點呢,這些都被陳文林壓了下去,帶林漫的人是她,她不肯教,即便林漫在聰明,她孤軍奮戰,她陳文林在十三台坐一天,林漫就別想出頭。
先是謝清韻的露頭,然後是驚鴻那邊的齊勝男,齊勝男這個人紅的讓她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經常變換的髮型,時尚的穿著,觀眾可以看新聞的同時去看女主持的胸針,字正腔圓。
就拿他們台來說,代表的是端正、穩妥、代表著國家的聲音,她知道驚鴻衛視那邊新露頭的主持人貌似也和謝清韻林漫一個學校畢業的,說起來今年業界有一種很怪的現象,人家說t大出精英,卻不出媒體方面的精英,這些年過去了,也沒見到過t大的誰火的一塌糊塗,輪知名度的話,t大出來混新聞的總是比人家差那麼一點,可今年呢,似乎這種現象就被改寫了。
陳文林升上車窗,有些時候她也不懂自己看上了溫縈什麼,有眼力見卻不代表她能當好一個主持人。
「挖她?」
有些匪夷所思呢。
挖一個就連主播台都沒有爬上去的角?
溫縈擰眉頭,東海的人過來接觸林漫?這是打算挖角了?
「是東海衛視的人。」
溫縈看了半天,都看不清臉,影影忽忽的,距離又那麼遠,不過從車子的牌子來看,大概又是林漫的誰吧,林漫不就是擅長搞這些特殊化嘛。
「知道那男人是誰嗎?」陳文林開口。
「上車吧。」陳文林讓溫縈上了車,溫縈見她半天沒開車,好奇的看出去,好像是林漫。
「領導……」溫縈敲著車窗,她正巧就撞上了陳文林的車,她今天和陳文林順路,順便蹭個車。
「好吧。」對方重新回到了車裡。
「不順路。」林漫說。
「為何不讓我送你一程呢?」
陳文林開著車準備離開,恰巧就看見了那麼一眼,讓她覺得驚艷的並不是林漫本身,而是坐在車子裡的那個男人,對放送林漫下車,臉上帶著笑意。
大概經過十分鐘的交談,林漫伸出手和對方的手握在了一起。
車子就停在台門口不遠處,車窗半降著,從路的對面能看見車裡坐著一男一女,男的臉龐看不太清楚,女的就是林漫。
那個人似乎對林漫說了什麼,她站在車門外似乎是想了幾秒鐘,然後拉開門就上了車。
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台外,車窗降下,那是一張和秦商風格非常不同的美。
「林小姐……」
晚上下了班,林漫同往常一樣準備下班,其實她最近有打算收心的準備,畢業以後她一定是要考研的,乾脆就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實習這面呢,說實話,確實讓她覺得有些不太順手。
林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喝著水,陳文林掐她,那是因為工作便利,溫縈想掐她?如果她林漫是個誰都能掐的人,她就白活了。
溫縈又扭捏的講了兩句,才轉身離開。
「溫縈怎麼還在這裡呢?」
陳文林之前一直沒有出聲,見溫縈實在無話可說,開了口。
溫縈的臉上一僵,是,她剛剛簽字了,也許自己沒有留心,下面確實會有自己簽過字的痕跡,可就這樣講說出口的話吞回來?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就剛剛啊,我這上面還有你簽過字的痕跡呢,不然送去對對筆跡?台里鬧出來這樣的事情,估計誰都不好看吧。」
溫縈點頭,一臉的肯定:「你什麼時候拿給我了?」
「我沒拿給你?」
林漫笑的開心。
「你弄丟了是吧。」林漫喝了一口水,溫縈反駁:「你都沒有拿給我,怎麼是我弄丟了?」
林漫拿著杯子去接水,那些人豎著耳朵都在聽著,就等著下一秒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
「你再給我重新寫一份吧。」
溫縈笑的溫柔,眼睛裡都帶著快意。
辦公室里的同事看了過來,有些沒看明白,怎麼個情況?
「我沒拿到。」
「剛剛給的,我出去接電話之前。」
溫縈看起來對她的意見很大。
林漫倒是不慌不忙,這種事情著急也沒用。
一臉的無辜。
「你什麼時候給的我?」
林漫給溫縈遞過去稿子,溫縈伸手接了,辦公室里就她們兩個人,林漫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溫縈就說稿子沒給她。
導播叫她,謝清韻緩過神,她唇角勾了勾,然後專心的掃著稿子,準備進行直播。
「清韻……」
……
什麼時候開始的?
如果那個人是林漫,她都認了,可卻是喬楚。
知道是喬楚的那一瞬間,謝清韻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這輩子最大的侮辱。
轉身給謝清韻去電話,「楊瑞我喜歡了他這麼多年,原本以為能成為我的女婿,可惜了,不過緣分這東西半點不由人,有合適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喬楚啊?那姑娘我記得,長得斯斯文文的,很穩健,是個好姑娘。」
倒是謝清韻的母親一愣。
兩家的關係特別的好,楊瑞的母親也是無奈,謝清韻的母親提了起來,她就直話直說了,清韻是個好姑娘,可惜楊瑞沒有福氣,她對喬楚先天的就沒了好印象,據說還是一個寢室的,明知道清韻喜歡楊瑞,竟然還能橫插一刀。
「我不喜歡謝清韻。」
話都被母親一個人說完了。
楊瑞無語,說不要漂亮的是母親,拿著漂亮來當資本的又是他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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