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就欺負你(2/2)
楊瑞無語,說不要漂亮的是母親,拿著漂亮來當資本的又是他母親。
「清韻不是挺好的,長得又漂亮。」
話是這樣說,可家庭也很重要,她不需要一個特別有錢特別好看的兒媳婦,她需要的是有大腦,有情商和自己家門當戶對的姑娘,差太多可不好。
「媽,和我談戀愛的是她這個人,不是她的家庭。」
「她家裡做什麼的?」
楊瑞為了絕了母親的念想,乾脆就將喬楚推了出來。
這還得從楊瑞身上說起,他媽很關心他,總是想撮合他和謝清韻,畢竟兩家的家世相當,如果能成親家,這就是最好不過的。
謝清韻是怎麼知道的?
真的說起來,喬楚和楊瑞之間,是喬楚主動,她開過玩笑,也有多多少少的表現出來一點的意思,但是她沒料到楊瑞竟然能同意,兩個人交往了大概半個月左右,感覺良好。
謝清韻下了樓,她腳上的鞋子踩在地上,鞋尖上的施華鑽閃耀著七彩的光,和外面打照進來的光對峙,一點一點劈開那窗外的光,將那光踩在腳下。
喬楚呵呵的笑著,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笑,那話聽起來有些彆扭,只能傻笑遮掩。
「說什麼呢,楊瑞也不是我的,我喜歡他這麼多年,他對我有感覺的話也不會等到你上位的這一天。」
謝清韻笑的開心。
「我們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她不知道最後怎麼就成這樣了,可感情的事兒,她和楊瑞沒有一起,都經過這麼多年了,自己和楊瑞也是剛剛開始而已。
下意識的就想去解釋。
她和楊瑞的事兒,就連夢琪、漫漫都不知道,清韻是怎麼知道的?
「你可以和男朋友通通電話。」謝清韻的左側眉峰挑高了起來,眼睛裡沒有任何的笑意,那一眼仿佛看透了一切,她唇上的粉閃了喬楚一眼,刺的她眼睛生疼。
「我也沒有事情。」喬楚說。
喬楚踩著拖鞋,送謝清韻到門口,謝清韻讓她別送了。
「好,我送你。」
「我走了。」
謝清韻走到了門口,她的東西已經收拾的七七八八了,估計再回來兩次就差不多搬乾淨了。
對了,你有楊瑞啊。
人家齊勝男有車有房,你喬楚有什麼?你同情她,呵呵。
你同情齊勝男?你還不如齊勝男呢。
「純粹?你多大?現在還談純粹?喬楚,齊勝男比你想的聰明的多,她給自己鋪了至關重要的一段路。」
「什麼條件不也是因為家庭拖累的……」喬楚覺得談戀愛就應該是秦學長和漫漫那樣,經歷過時間的洗禮,經歷過彆扭不開心,可齊勝男和林同開始都沒開始,直接就奔著結局去了,談的不夠純粹。
那這個世界上就沒別人慘了。
齊勝男慘?
「她有什麼不容易的?沒花一分一毫嫁進了t城,林同家是什麼條件你知道嗎?」
謝清韻將東西打包好,過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替她拉走,住了這麼久的宿舍,真的是要到時間離開了。
都沒見她有什麼朋友。
「我覺得勝男也挺不容易的。」
喬楚和謝清韻講著,謝清韻現在也是幾乎不回寢室了,她外面另租了房子,畢竟這樣方便,她現在已經是角兒了,住在學校里會存在很多的麻煩。
女人之間友情的這些事兒,不好講和的。
喬楚聰明的不置一詞。
林漫依舊沒有看她,齊勝男也沒有等林漫回話,端著餐盤送過去,不知情的人卻一定會認為林漫就是個小氣吧啦的人,人家主動和你講話,你卻答也不答。
「林漫,我走了。」
齊勝男快速吃完了飯,經過喬楚的身邊對著喬楚笑笑。
過去家裡條件不好,接著父親出事,然後又早早結婚,看著有點孤單。
喬楚小口小口吃著米飯,她偷偷去看林漫,勝男其實也挺可憐的。
一簇簇掃過來的視線,齊勝男的眉峰動也不動,筷子平穩的夾著菜,就連姿勢似乎都進行過了包裝,都不一樣了。
齊勝男在學校里依舊獨來獨往,她身上的事兒真的有好多值得被人說道的,比如她這樣的條件竟然就嫁了,還嫁給林同,都說現在是門當戶對的年代,那齊勝男和林同到底門當戶對在哪裡呢?
喬楚點頭。
「那我過去吃飯了。」
喬楚點頭,她覺得夾在中間真的有些難為,看見齊勝男就下意識的開口喊了,卻忘記了齊勝男和林漫有些不合這件事。
「你也吃食堂啊。」齊勝男開口。
齊勝男經過桌前,林漫大口大口吃著碗裡的米飯,就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齊勝男今天似乎也是吃食堂,她的頭髮剪短了,剪得更加精神了一些,臉上氣血也好了很多,面色緩和了很多,眉毛似乎做了,看起來格外的順眼,原來所謂的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這話是成立的。
「勝男……」喬楚喊了一聲。
林漫端著餐盤,她早上沒有吃,現在餓的眼睛發藍。
約林漫一起去食堂吃個飯,現在大家見面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少了,還沒畢業呢,她就感覺到了荒涼。
叫人一看一個準?
林漫覺得自己的臉上,是不是就貼著這幾個字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喬楚都能想像到,漫漫結了婚也有的磨,磨的是哪方面,她就不說的太明白了。
林漫穿個稍稍露肩膀的衣服她都會哀嚎半天,保守的似乎就像是五十年代的女人,這樣個性的人怎麼會呢?
這怎麼可能呢?
「難不成還能是你把秦學長給強了……」喬楚隨口的說著,也沒有去看林漫的表情。
她早上難不成吃了什麼能產生衝動的東西?可沒有呀,她起來以後刷了牙拿了包就準備出門了,什麼都沒有吃,為什麼會發生她跑到秦商家裡那個什麼的一幕?
「沒有辦法分享。」林漫懊惱。
「噢?說來聽聽?」喬楚很感興趣,能讓林漫覺得是蠢的是什麼事兒呢?她有點好奇。
一件特別蠢的事情。
「喬楚,我似乎幹了一件蠢事。」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喬楚說著。
*
林漫,我看你還能忍多久,他的眼睛裡突然就沒了笑意,那雙眼靜靜的,沉沉的看著門,似乎看著她,又看的不是她,只是看著,慢慢那扇門竟然模糊成了一片。
秦商彎起唇角。
他的胸膛微微的起伏著,仿佛是最美的畫,每個細節都充滿了精緻。
秦商很想提醒她,無需介意的,卻也只是笑了笑,依舊躺在床上,還能感受到她的絲絲氣息,空氣中飛濺著屬於她的香氣,一滴一滴的低落到地上然後濺開,竟然濺了滿屋子的柔情蜜意。
捂著臉,林漫啊林漫,你沒救了。
「我走了。」林小漫跳下床,撿起來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套上,鞋子甚至都穿反了,就這樣跑了出去,帶上門自己背對著門喘粗氣。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秦商淡淡道。
林漫破了功,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而笑,前一秒他們似乎準備發生點什麼,現在……她低著頭,歪著頭看他。
「不是說學校有事情嗎?現在去也許還來得及。」他對著她笑。
秦商摸著她的頭。
他和她以及他身上的……它,三方對視。
睫毛顫抖著,秦商坐起身,他覺得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他現在去穿衣服,是不是也有些來不及了?
什麼時候她林漫變成了一個會意氣用事的人呢?
她想,自己大概也是不太願意接受別人的意見,不然為何,前腳商女士才和她說了有關於對方的想法,她下一秒就會推翻輪盤,親自上陣,這樣不好,真的很不好。
林漫一愣。
「泄火了?」
他和她就這樣赤誠的相見,她還好些,至少還有可遮掩的,雖然擋住了下卻擋不住上,可也好過他,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遮蓋,秦商就躺在那裡。
林漫的手抖了一下,似乎人有些清醒了,可憐的坐在那裡,頭髮散在兩側,眼睛裡水汪汪的閃爍著,睫毛一眨一眨的,秦商很想伸手摸摸她的睫毛,他笑,對著她笑。
五臟六肺翻滾著,咆哮著,她披散著頭髮,他從未見過的美,就在這樣的清晨綻放了。
涼,猖狂的涼。
秦商的背貼著柔軟觸感的床單上,後背一點一點和它結合,他仿佛生來就該是躺在這裡的,那雙手遊走,許他時而痛苦,時而快樂,這仿佛就是一種毒藥,沾染上見血封喉,那毒液慢慢擴散進他的四肢全身,秦商的臉上慢慢竟開了花,那媚色之花越開越盛,灑一床的肌膚相親,熱,極致的熱。
碎,星碎的光,飛舞的長髮,就像是秦商最喜歡的那經典一幕,她的髮絲飛揚著,她的眼眸蕩漾著,人就在懷中。
光,稀薄的光,像是波瀾里泛的光焰照在他的腳掌上,骨肉均勻,秦商眯著眼睛,那一點點稀薄的光已經被帶上的門鎖控,他需要眯著眼睛去看,是屬於不同肌膚感的滑膩膩,潤生生,窗外的窗紗隨風起舞,卻被黑色的內層裹住,它想飄蕩卻只能輕盈的搖擺,小幅度的在內層滑動。
秦商將她抱了起來,讓自己能更清晰的看清她的臉。
她白色的t恤衫就扔在了他的腳面上,布料柔軟,上面的笑臉他一點都不陌生,是他親自畫的圖樣,親自送到工廠進行加工的,林漫的手動了動,有一塊小小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掉了下來,緩緩的下降著。
林漫將包扔在地上,直接脫了自己的t恤,秦商沉默片刻。
這突然就這麼熱情,他有點吃不消。
「你得和我說啊。」
秦商護住自己的下半截。
她似乎情緒穩定了下來,他光著腳站在她的面前,側著臉,拇指輕輕擦拭著唇角,沾染上了她的口紅顏色,他今天算是嘗過了她唇膏的味道,秦商就站在這裡,側面的線條清晰深刻,那雙眸子就像是星空一樣,裡面有閃爍的星子也像是廣闊的大海,林漫的雙眼動了動。
她就像是個八爪魚一樣,秦商帶上門,他被蹭了一嘴的唇膏。
「關門,關門。」
秦商同情自己的t恤,還要被人踩一腳。
林漫睜開眼睛,雙眼瞪得大大的,裡面藏著不滿意的情緒,秦商無奈,攤攤自己的手,配合的舉高,還要顧及她的身高,衣服很順利的從他身上離開,被扔到地上,然後被她的腳踩過。
秦商無奈的去抓她的手,她的動作有點急,昨天還說的好好的呢,是為了讓自己更愛她嘛,他才搬出來的,這才過了多久就變卦?
眼睛裡噼里啪啦的火苗幾乎馬上就將他吞噬,這是看了什麼片子?拿他來泄火了?
火氣有點旺。
這一大早的,是吃錯了什麼?
秦商覺得她的手有些發燙。
秦商的雙眸當中不耐煩漸漸的退了開,畢竟來人是她,人家也這樣表示了,還能氣什麼呢?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想要撇撇嘴,可惜現在嘴不聽自己的話,落下他的高度,林漫雙手向下,經過他的腰附近,兩隻手一左一右撐著他的t恤舉高。
她不喜歡吻,吻這個詞兒不夠激情。
林漫跳到他的身上,秦商的後背撞到了門框上,她跳的太過於突然,他一點防備一點準備都沒有,肩胛骨狠狠的撞了一下,林漫伸著手去夠他的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然後壓下他的高度,踮起腳直接對準他的唇親了上去。
不管是任何一張臉,他都不能忍受,在這樣的時間在這樣的地點來砸他家的大門。
「你想幹什麼?」
秦商扯開身上的被子,將被子扯了出去,他離開床鋪,徑直來到門前,咣當一聲將門拉了開。
砰砰砰!
他現在需要睡眠,他昨天睜了一夜的眼睛,他需要休息。
砸門聲打破了空氣當中的安寧,秦商依舊躺著沒有動,被子就在他的腿上,修長的腿結實有力的壓著它。
這是砸門。
砰砰砰!
屋子裡的人沒有動,他依舊在睡。
砰砰砰!
秦商的房門緊緊關閉著,他躺在床的中央,窗簾嚴實的遮擋著外面的光線,家裡安安靜靜的,偶爾會有冰箱發出來一點點的聲響。
車子開了起來,外面的風吹了進來,吹著她額前的碎發,路邊的風景快速的倒退著。
好些天不下雨了,整個城市的空氣發悶發乾發燥,車子上不知名的香水味,汗味偶爾還夾雜著一點揮發以後特有的狐臭,林漫沒有座位,她擠到車子的中間,扶著把手,坐在裡面的人推開了車窗。
林漫擠上車,這個時間的公交車就仿佛是等待著水沸騰然後準備跳入進去的餃子一樣,一個挨著一個,擠的滿身都是汗。
秦商新搬的家並不在這附近,而且沒有直達的地鐵,只能乘坐公交專線。
林漫轉身,她站著的附近只有樓梯,如果要乘電梯的話需要多走一些路,她的鞋子一階一階的踩著,慢走變快走,快走變快跑。
不會是失戀了吧?
她站了挺久,第二趟車開了過來,她依舊沒有動,而是站著,後面的人覺得她有些奇怪。
林漫背著包,她都已經準備上地奔著學校去了,可別人從她的身邊經過,她依舊站著,沒有動,雙腳就門外,眼睜睜的看著門關上,然後車子開離。
秦商將電話扔到一邊,自己進入夢鄉當中。
「嘟嘟嘟……」
閉上眼睛,聽著她的話,既然不過來,那就算了,他準備要繼續睡了。
「我認為不大可能,除非他的身體有毛病。」
「你說男人和女人之間能不能談一輩子的戀愛?」
他可以分為兩種模式等待,穿著衣服的,不穿衣服的,就單看她喜歡哪一種了。
如果她想過來,那他這裡就有現成的床和……人。
她有想法有顧慮,這些秦商都清楚,做不做決定都在於她,而不是他。
「那你想我怎麼辦?我躺在床上等你?」最後的那個字從他的口中飄出來,極淡極淡。
他每次都能恰好的猜到她的心裡去,痒痒的不只是心,現在就連手都癢了起來。
漫漫覺得癢,渾身都癢。
「這個噩夢裡有我。」他的語氣極輕,眼神幽暗。
秦商努力了半天,才將眼睛睜了開,屋子裡一片的漆黑,他睡覺喜歡徹底的入黑夜,不能有一絲的光。
可是睡了以後呢?
林漫一貫對什麼事情都很有屬於自己的節奏感,其實很多事情別人給的都是參考而已,決定權就在她的手心裡,她要不要和秦商睡,是她來決定的,她定了日期,可每一天她都想推翻自己的結論重新開始。
一夜的春夢。
「我知道你被我吵醒了你覺得很不爽,可我也很不爽,非常不爽,秦商我昨天做了一夜的夢,一夜的噩夢。」
秦商剛剛躺下,才睡了沒有多久,面上來看,似乎沒什麼太多的表情,眼睛緊閉著。
「嗯?」
拿過衛生間裡的電話,坐在馬桶上給秦商打電話。
林漫漱了口,將口中的水吐掉,牙刷擺在一邊。
光著腳進了衛生間,就這樣踩在地上,手裡拿著牙刷,嘴裡都是泡泡,看著鏡子裡眼睛有些浮腫的女人,頂著一頭的亂發。
「秦商啊秦商,我想要得到你。」
煩人。
將自己扭成一個團兒,磨磨蹭蹭的躺在床上,那種感覺過於充實,充實的如同真的發生了什麼一樣,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林漫這回信了,她躺在這裡,仿佛身上都蕩漾滿了水意,她的眼睛是水,她的胳膊她的臉都是水做的。
痒痒,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