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吃素的漫(1/2)
「我還真的猜對了。」
謝清韻的情緒來的有些急,她不知道這種情緒是怎麼時候開始的,所有的焦躁擰碎了撒進了自己的生活當中,她得不到楊瑞,再也沒有這個事實讓她來的更為刺激,她喜歡楊瑞那麼多年,楊瑞就好像是她頭頂的太陽。
「你知道什麼?」謝清韻不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掃著秦商的一身:「秦大學長在我這裡你逞英雄逞的很過癮,我讓你感受當了英雄的錯覺是嗎?林漫……」她的手指著外面的那一桌,林漫背對著他們,看不見這邊發生的一切:「她愛你三年五年,她是不是能愛你一輩子?別說我沒提醒過,東海衛視的的那位至今單身,他親自來請林漫,你覺得是因為什麼呢?每天朝夕相處,秦大學長你現在這個樣子……」謝清韻退開一步,你秦商也不過就是如此。
你有什麼魅力?靠著校園裡的魅力嗎?
秦商,你醒醒吧,現在他們都已經出了社會,誰都知道愛情不能當飯吃,和你這樣的無業游民,林漫和你有共同語言嗎?
校園愛情,見光死!
「如果我是你,我就認真的去照照鏡子,把自己看清楚,不會現在站在這裡和我一個女人爭辯不休。」
謝清韻囉里囉嗦的說了半天,聽的秦商都快睡著了。
「你不是。」
謝清韻不明白,他說什麼自己不是?
她現在是過來做好人,是通知他,小心有競爭對手,女人的心說變就變的,你家林漫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你不是個女人。」秦商忍不住露出笑容:「你就是個小人。」
「我謝謝你,你現在的樣子也算不上是個男人。」
秦商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惱怒。
「你是個跳樑小丑,跑到我的面前來掀林漫的短,你覺得我應該給你什麼樣的反應呢?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林漫,她是我女朋友。」
謝清韻有些不耐的穿回自己的鞋子,她和這個瘋子沒有話說,有些事情你現在認定未免過早,十年二十年以後我們再來看,你們結了婚,生了孩子,我看你秦商是不是對林漫依舊能做到今天說的一切。
她準備離開,可秦商抓住了她的手,謝清韻不甘示弱,她回頭瞪他,她是個公眾人物,他想幹什麼?
「你放開。」
謝清韻掙扎著,她掙扎了兩下秦商並沒有鬆手,她更加大力的打算扭開,秦商突然鬆手了,他舉高自己的手,一臉的無辜和無語,似乎沒搞清楚,摔下去的人是怎麼回事兒,他們不是好好的講著話嗎?
謝清韻穿著高跟鞋呢,秦商這麼一鬆手,照著地面就砸了下去。
餐廳里的人都像後側看了過來,好像有人摔倒了。
服務生趕緊走了過來,對著謝清韻伸著手。
「女士,你沒有事情吧?」
謝清韻雙目燃火。
林漫也隨著聲音看了過來,她看到秦商一臉無辜的站在謝清韻的腳前,他壓根就沒什麼紳士風度,也沒打算伸手,似乎在看熱鬧。
「怎麼了?傷到沒有?」林漫走了過來,她怕秦商受傷。
謝清韻這樣會玩手段的人,怕她對秦商不利。
秦商握住林漫的手,他沒有傷到,他好好的。
「是這位不小心摔了,我沒有事情。」
謝清韻從地上狼狽的站了起來,很快和朋友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戴著墨鏡的眼睛仿佛都能噴出火來。
「是那個謝清韻吧,怎麼摔了呢?」
「名人就不能摔了?」
這是機率問題好吧。
「你對她做什麼了?」林漫壓低聲音問秦商。
「我看她不爽,踩了她的鞋跟然後拉扯中鬆手了,她讓我鬆手的。」秦商說。
不怪他。
林漫的眼睛閃爍不定,她承認自己很壞,看著謝清韻吃癟,她感覺很爽。
「太壞了。」
「呵呵。」
*
「我看林漫的節目了。」商女士說著,抽了一點時間看了看,她覺得還好,節目的定位很準。
秦商坐在沙發里,手裡拿著刀子削蘋果,那刀子隨著他的手沿著蘋果一圈一圈轉著,他喜歡削蘋果卻不喜歡吃,完整的削下來一長條,中間沒有斷過。
「謝謝。」商女士接過兒子遞過來的蘋果,她也不大愛吃,不過兒子的心意嘛。
咬了一口,太甜。
她不喜歡吃過甜的,不太對她的胃口。
「媽,我想你幫我個忙。」秦商的眼不知道在看哪裡,緩緩微笑著。
秦商能求她的次數,真的很少。
求了,恐怕就是難辦的事情了。
「你說,如果能辦,我儘量辦。」
超出她的能力範圍,她就沒有辦法了,那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秦商站起身,漂亮的唇角上揚,雙眸中閃爍著神秘的光。
謝清韻說他護犢子,他就護給所有人看。
「……我需要他們來參加我外婆的生日宴會,他們全家……」
商女士一愣,她覺得不妥。
這終究是林漫的家事,哪怕你再喜歡她,可這樣做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徵求一下她的意見?張景川之前在警局的態度,多少她也是看見了。
「秦商啊,不是媽反對,可是這事兒……」商女士說著話,秦商突然轉過來臉,他的半張臉被遮在陰影當中,另外的一半臉上的表情幾乎就是充滿了惡意,商女士對上兒子的視線,她避了開,假裝自己沒有發現什麼,聲音裡帶著安慰:「也不是太難……」
邀請張景川一家人,對於她來說,不是難辦的事情。
「謝謝媽。」
「我們是一家人,說什麼謝。」商女士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電話,秦商準備回去了,商女士講完最後一句,秦商背對著她,他開口:「媽,我很愛林漫。」
商女士出神。
她不清楚秦商突然對她說這樣的話是包含著什麼含義,她清楚兒子喜歡林漫,早就清楚了不是嗎?
「媽媽知道的。」
秦商帶上門,商女士看著被帶上的大門整個人有些恍惚出神。
助理進門的時候,商女士的雙手撐著頭,她似乎有些困擾,有些不解。
「老闆……」
「你幫我去做一件事情。」
秦商的要求並不過分,為了讓兒子開心,她可以做盡所有的事情,只要他們高興就好。
「老闆你說。」
商女士交代助理,談完了公事,助理也沒有出去,她瞧著老闆的臉色似乎有點不對,試探的問出口:「老闆,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我好像做錯了,真的做錯了。」商女士的手壓著自己的腦門,「你出去吧。」
她當時就不該帶著秦商出海,沒有那件事兒,也許秦商不會變成這樣。張嘉佳接到秦商的電話,他都不敢相信,這通電話是秦商親自打過來的。
「秦商?」
秦商為什麼給他打電話?
秦商說想要邀請他來參加自己外婆的壽宴。
張嘉佳抑制住心中的興奮,這不該是正常該有的,他心裡存著很大的疑慮,秦商不會是……
「林漫的學費不是你給交的嗎?」
張嘉佳有些無力,難道是媽媽和奶奶又找上了秦商?應該不會,他媽說這件事情到這裡結束了,那就是結束了。
「有時間嗎?」
張嘉佳聽著秦商那邊有翻動紙張的聲音,他微微的有些出神,最後避無可避的視線回到電話線上。
「好,我會出席的。」吃晚飯,陳曉鷗講著商女士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他們家提出來邀請,邀請全家參加她母親的壽宴。
「商女士?誰?」
張夫人問著。
「……可能和林漫有些關係。」
林漫,這兩個字已經多久沒有聽見了?張夫人的筷子頓了頓,然後又繼續吃著飯,吃著吃著,肚子就難受了起來,是脹氣。
肚子不停的鼓起來。
「我吃好了。」
張夫人去了外面,隨便的散散步,試圖讓自己的肚子好受一些,保姆就跟在她的身後。
「夫人,身體不舒服嗎?」
「有點脹氣。」
保姆納悶,吃飯的時候不是好好的,難道是哪道菜出問題了?家裡廚房都是很注意的。
「要不要叫醫生來家裡給您看看?」
張夫人笑:「哪裡就那麼弱了。」說著話臉上的笑容笑著笑著就沒了,她長嘆一口氣:「提起來那個孩子,就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補償已經來不及了,避不見面似乎就是最好的結果。
保姆不理解,呂文是說那個孩子上了t大,可t大出來找不到工作的也有,夫人為什麼擔心呢?還以為這個總是睡不好覺?
這算不算是杞人憂天?
「她就算是畢業了,成名了也不過就是個比普通人稍好一點的人而已。」
又有什麼本事讓張家不好過?保姆覺得林漫讓張家不好過,這簡直就是胡來,她沒那樣的本事。
「不是擔心這個,她還沒有對付張家的能力和本事,我也犯不上擔心一個孩子因為父親忽略了她就要對自己的父親怎麼樣,看著她看著佳岑,我這心裡不舒坦。」
就因為這個保姆是在這個家裡做了幾十年,自己才會對她說。
她擔心的是,佳岑走的是下坡路,林漫走的卻是上坡路。
一樣是孫女,她也承認自己虧欠林漫,她可以用金錢用其他的去彌補,但是不要用佳岑來彌補。
簡單的來說,她真的怕換運,所謂的換運就是林漫踢走了原本屬於張佳岑的運勢,將好的運勢都籠罩在了她的身上,張夫人也知道自己所想的這些完全都是無稽之談,是不可信的,可自己生病以後,她信了很多東西,有人對她講,如果張佳岑真的有什麼可壞的地方,那就是壞在了林漫的身上。
這話也不一定就是真,卻讓她聽了以後不舒服,午夜夢回她讓她膈應。
對比現實,現在張佳岑她……
張夫人的眼神失神的看著前方,她不希望出現那個人嘴裡說的情況,林漫委屈呂文委屈,但張家已經拿了錢做了補償。
保姆哪裡知道還有這些事情,這些事情吧,她覺得可信可不信,不能不信也不能都信。
「我們家小姐從小是這樣的家庭長大的,那樣的孩子和她怎麼比?」
張佳岑現在就是好玩的年紀,其實說句實話,張家到今天,先生的父親那麼能幹,先生也依舊能幹,嘉佳那樣的聰明,又要求小姐也出類拔萃,這似乎有點貪心,張家的這點不好幾乎就都集中在了張佳岑的身上,對小姐也挺不公平的。
保姆去廚房拿開胃的東西給張夫人吃,陳曉鷗問了幾句,陳曉鷗對張夫人是幾十年如一日。
「……我剛剛出廚房,就過來問我,你是不是心情不高興。」
張夫人想,怎麼該像的就不像呢?
如果佳岑像她媽媽一點,那該多好?多像她媽一點。
商女士遞了台階,張家自然不會拒絕,張家之前愁的是沒有機會接近商女士,說是愁也有點誇張,能交朋友最好,不能交朋友最好也別成為敵人。
特別是這樣的敵人。
張景川看著報紙,陳曉鷗在一旁削水果。
「那就去吧,你帶著嘉佳去。」
他就不去了。
不是他不給商女士臉面,而是見面徒增尷尬,不如不見,對方是呂文的誰都好,他不感興趣。
「可是她說的是希望我們全家都出席。」陳曉鷗覺得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不好拒絕。
商女士發出來的邀請也好理解,畢竟上次鬧的有些尷尬,就算是她與呂文存在什麼親屬關係,生意場是生意場,親情是親情,完全可以成為兩碼事,可以互不影響的。
張景川猶豫一下,那去就去吧。
「佳岑就別叫她了。」
陳曉鷗不是個做事欠缺的人,既然對方提出來邀請全家,她怎麼可能不讓張佳岑回來?
不僅要回來,而且還是盛裝,給足商女士面子。
*
商女士的母親,秦商的外婆澆花呢,水壺裡漏著水,灑了一地都是,地面上就是她種的一片花地,裡面都是各種各樣的花,正盛開著,爭艷著,水壺一挪,水已經澆的差不多了,保姆接過她手裡的水壺。
「怎麼好好的突然要大辦?」
家裡從來就沒有這樣的規矩,她不太喜歡鋪張,也不喜歡見女兒生意場上的那些人,沒有興趣。
商女士只能實話實說,她找不到其他的藉口,正巧母親的生日就是近在咫尺,只能順水推舟了。
老太太蹲下,商女士上前扶了母親一把,上了年紀蹲起這樣的動作有些時候也是有危險的,虛扶了一把,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商女士收回自己的手。
「剪刀。」
商女士將保姆遞過來的剪刀遞到老太太的手裡,老太太蹲在地上給花剪枝,嫩綠嫩綠的葉子和花枝落了下來,落在有些潮濕的地面上,老太太動著剪刀。
「那就辦吧,圖他一高興,就全是當替我過生日了。」
商女士也蹲在地上沒有起來,老太太遞給女兒剪刀,見她沒接,視線落在女兒的身上。
「你也犯不上為秦商擔心什麼,他聰明著呢,很多事情別人幫不上忙,就算是有一天他真的認為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可留住他,離開了,你也得笑著祝福。」
商女士扶著母親起身,老太太的重心壓在她的手上,她想,自己可做不到老太太口中那樣的人,秦商真的出點事情,想都不敢想。
「把那個丫頭帶來我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模樣讓秦商這麼上心。」老太太去洗手,商女士就站在一邊,遞給老太太香皂,老太太洗過以後又還給了女兒:「她父母就別邀請了,高高興興的過日子也沒有犯到誰,人的承受力有輕有重,你認為不該在意的事情那她就在意,何必在補一刀呢。」
老太太準備午睡了,睡之前也是念叨,唯一讓她覺得有點遺憾的就是,秦商的這個女朋友不是學畫的。
學畫的就好了。
商女士去了林漫家裡做客,專挑的晚飯時間。
「這個時間來,是不是有點不太方便?」
她是專挑的這個時間,也猜到了大概就是做飯的時間,選這個時間,她有自己的打算。
秦商和她肯定的說,他喜歡林漫,當媽的能做的就是,讓林漫的家人敞開心扉的去接受她兒子,去喜歡她兒子。
登門登的真令呂文有些措手不及,家裡沒什麼菜,她晚上也沒做啊,和林清華都已經說好了,晚上吃過水麵條配著雞蛋醬,老林喜歡吃麵條,就這,其他的都沒準備。
「快進快進……」
人進來又開始愁了,家裡這環境……
算了算了,也不是沒來過,該看的早就看了,看這個家,那這個家就是這樣的,何必怕看呢。
「做晚飯了呀?」
「就做了點麵條,我這……」呂文用圍裙擦著手,她馬上對著電話奔了過去,給林清華打電話。
嘟嘟……
這人怎麼還不接電話呢?
林清華車上有人,加上現在也不方便接電話,他想著估計就是催他回去吃飯,應該沒有重要的事情,一會兒再打回去就好了。
「這人還不接電話,那什麼,小秦媽媽你坐一會,我下樓去買點東西……」
商女士拉住呂文的手。
「如果是買菜那就別買了,我挑這個點上門來混飯,我也有點不好意思,我好像聞到煮麵條的味道,煮點麵條就行……」
這倒是好侍候。
這……跑她家裡來專門吃麵條?又這麼客氣。
呂文這心就有點一上一下的,不好控制,不是她願意想多,現在不能不多想啊。
商女士還上手幫呂文剝著大蔥皮,呂文看著她那手和她那個指甲的顏色,這都不是做這個的,突然來家裡沒打招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話沒從商女士的口中說出來,她就提心弔膽的。
林清華開車到家樓下,拎著空水瓶往樓上走,腳上穿著一雙涼鞋,半截的大短褲,和鄰居打著招呼。
他這人十年如一日,客客氣氣的和誰都沒紅過臉,鄰居之前那閨女去涼州坐飛機,一早的飛機,上中到涼州早上沒有車,有車的那個點都不行,大半夜兩點多得送孩子去車站,實在擔心孩子做陌生人的車,和林清華打了一聲招呼,林清華定好鬧鐘,二點多把孩子給車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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