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佳人初成(1/2)
身段聘婷,動作卻有些晃,他的手依舊扣在她的腰上。
她洗澡的時候說,這睡衣恐怕是為了給誰撕而準備的,那種細小易斷的帶子,怎麼瞧都是別有用心的,現在帶子斷了,睡衣是滑料,自動自覺的就掉了下去,林漫想要伸手去抓,這真是條件反射。
林漫全身僵硬。
「秦商……」
她要回房間。
秦商抱著她,將人抵在門板上,林漫開始掙扎,距離臥室就差那麼幾步,為什麼不多走幾步呢?
種種跡象表明,林小漫打算今天兌現諾言了。
他搬走以後,林漫這床上就一直放一個枕頭,偶爾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枕的也是同一個枕頭,今天多出來了一個。
其實已經壓在枕頭下面了,不仔細看一定看不到的,秦商挪開枕頭,床上擺的是兩個枕頭。
秦商進了門,屋子裡轉了一圈,臥室的門開著,而窗簾已經拉上了,如果不是已經準備睡了,她是不會拉窗簾的,可飯還沒有吃,拉窗簾?秦商走了進去,他的視線在屋子裡掃著,很快視線落到了壓在枕頭下的那三個小東西。
二十分鐘以前。
人被抱了起來,並沒有直接回房間,房間裡的窗簾早就拉上了。
恍恍惚惚。
這睡衣,太不像是她親自買的,比較像是別人送她的。
「這不是你的風格。」
秦商的手向下,林漫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她胳膊上都是,她的腳趾縮在一起。
他的自控系,終於要畢業了。
讓女朋友急,這是不對的。
自己點的火,那就別怪火勢太大撲不滅了,他原本是想,她心思有些不集中,家裡出的那事兒吧,體諒體諒,稍稍往後推一推,既然她送上門,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林小漫,你這次玩大了!
「超薄型。」
秦商撕開一個,笑了。
迴避,不肯回答。
她怎麼知道?
「你覺得我能用哪個?」秦商問她。
秦商的手依舊留戀在她的臉上,三個小東西一字排開,就在他手心裡燦爛的閃耀著。
林小漫看清楚他手中拿的東西,整個人都有些僵硬,他是從哪裡找到的?她明明是放在床頭的,天知道她去藥房買的時候戴著墨鏡,裹著圍巾,又用大衣把自己給包裹住,她生怕別人認出來她,天知道被認出來別人會怎麼寫她。
「還買了三種規格?」秦商呵呵的笑。
再也不是平時的接吻,再也不是點到即止,林漫覺得整個人有些眩暈,她的唇上一疼,好像是被他咬了一口,這人怎麼屬狗的?還咬人呢?
有些東西不是靠嘴來說,你需要認真的觀察,林小漫同學,觀察這點,你不及格。
閒著的那隻手,拉著她的手向下。
嗯,微微的甜,還有些滑膩。
秦商的手貼在她的半張臉上,拇指從她的鼻翼上滑了過去,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秦商單手將她扯了起來,林漫站起來,她的個子始終比他要矮,真的想接吻,還需要秦商低頭配合,她又不是沒有鬧過秦商,她想親他,他卻一個勁的躲開,只要抬抬頭他就可以完美的避開她的進攻。
「有點吧。」
「生氣了?」
秦商用手指刮著她的臉。
漫漫抬頭,只是那麼一抬頭撞入到了秦商的瞳孔當中,他依舊在笑,眼睛裡的笑意仿佛開了水花一樣,模仿著波浪拍打著岸面,水紋已經散開,有些東西在浮動著,眼睛裡的東西仿佛是水,仿佛是血氣,先是薄薄的一層,但薄的那一層很快裂開,緊接著就是狂風驟雨,猝不及防的被大水淹沒。
「幹什麼?」
她蹲在地上伸手去撿那件浴袍,秦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影子正巧就在她之上,他伸出手蓋在林漫的手背上。
不玩了。
瞬間就覺得特沒勁,特沒意思,強迫的關係,能有什麼意思?
蹲在地上去撿浴袍,她都彪悍到這種地步了,實在繼續不下去了。
白買了這麼一套了,花了那麼多的錢,不知道能不能退,現在拿回商場裡,你說售貨員會不會認為她是名人就仗著這個身份刁難人家呢?穿都穿了,算了,留著壓箱底吧。
得,出醜了。
「我沒吸引力是吧?」
「行啊,我沒問題。」秦商又笑。
「那我要是讀博士後,你豈不是得等我若干年?」
「你不是念了研究生。」秦商淡然,一臉的淡然。
「我都畢業了。」林漫說。
「你說畢業的嘛。」
秦商笑了起來,因為有笑的動作,眼角微微的眯著到了一起。
「秦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還是你就喜歡我們倆現在這樣,巴不得談一輩子的柏拉圖戀愛?」
「呵呵。」秦商笑,讓她過來吃飯,林漫真想把飯碗都扣到他的頭頂上,吃什麼飯?她才是最美味的好嗎?
有隱患是吧?
別的男人都猴急猴急的,怎麼到了你秦商這裡,你就不急呢?
「我熱,心熱。」林漫咬著熱那個字,咬牙切齒的說著,你可真能等啊,我不點頭你就不著急,是男人嗎?
是不是?
秦商,你是不是不行?
林漫吐血。
「你熱嗎?」
秦商皺緊眉頭。
她專程買的睡衣,請你給點意見。
浴袍也不拽了,豁出去了,暗示不懂那就明示吧,將浴袍直接扔了下去,看見沒?
林漫頭頂冒煙,她的暗示不行是嗎?
「做了這麼多吃的,過什麼節嗎?」秦商問她。
主動一點。
那就別客氣啊。
白吧,想摸嗎?
偷偷把自己的浴袍往上拉了拉,為的就是讓秦商看清楚她的大長腿。
林漫心裡吐槽,他這是眼睛瞎了還是沒看見她這麼性感?雖然裹著浴袍,可小腿都在外面露著呢?這一段時間他身上禁慾的味道越來越重,以前看著她都激動的不得了,現在和沒事兒人似的。
秦商奔著桌子走過去,輕鬆自在的落座,坐的特別的悠然和穩當。
「嗯。」
「現在就洗澡了?」
打開衛生間的門,秦商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
林漫想了想還是裹了個睡袍,有點急不好意思,她在彪悍她也是個女的啊,希望秦商主動,這種事情她太過於主動了,好像有點彪悍吧?
「你等一下,馬上出來。」
「漫漫……」
秦商開門進來,他有這裡的鑰匙,進門看見林漫的鞋在地上扔著呢,衛生間有水聲,這是洗澡呢?
她是秦商的正牌女朋友,擺在這裡,兩個人除了最後的那一道該做的都做了,秦商就不破,很多時候他稍微強制一些,早就水到渠成了,每次停下來的人都是他,好幾次林漫都想抓破他的臉,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有的話,你就說吧,她一個女的都扛不住了,他一個男人還在堅守著自己的清白。
說實在的話,她一直心裡就有個疑問,這個疑問一直都存在。
洗了澡,把自己洗得香香的,沖水的時候挺香的,沖乾淨了也就沒剩什麼味道了,林漫無語的看著沐浴露的瓶子,她懷疑自己買到了假貨。
秦商那樣的臉,最後也只能和她這樣的人睡,挺委屈的,可沒有辦法。
進了衛生間,從袋子裡拿出來自己買好的睡衣,就那麼兩塊布,她都不忍心看,這種東西太那個了吧,拿出來是要讓男人撕還是讓男人扯的?放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又看了看鏡子裡的人,為秦商感到悲哀。
吐了吐舌頭,不是很好吃,秦商就講究吃吧,今天的大餐是她。
做好飯菜,嘗了一口,和想像當中有點不太一樣,她覺得會做的特別的好吃,因為很簡單,很好學,結果做出來味道有些腥氣,特意買的牛蹄筋,請師傅用高壓鍋做的半熟然後拎回來繼續加工,這個味道……
林漫去了超級市場,買了很多的菜,家裡好久沒開過火了,她吃食堂,出去的時候都吃外面,沒什麼機會吃家裡的,家裡也就她一個人,秦商自己住。
「嗯,知道了。」
秦商念叨著好日子?
「什麼日子?好日子。」漫漫啟動車子,開上路,她買了禮物送給他,希望他能喜歡吧,這種東西過去她也沒有買過,大的小的都買了,雖然覺得他不見得能用上小號,但以防萬一嘛,這樣也不至於尷尬。
這是第一次,林漫她爸出事兒以後她真的成長了不少,當然了廚藝是越來越差了,根本就不上手,每天也是忙,今天跑這裡明天跑那裡的,她自己似乎還特別的高興,忙的愉快,既然高興秦商就支持。
「今天是什麼日子?」秦商問她。
「晚上來家裡吃吧,我做。」林漫道。
秦商報了位置,他還是那樣,經營著自己的小店,做著一個不太上進的秦商,這一年來工作接的特別的少,不是關係戶找到他,他都懶得去接,提不起神,也懶得操心賣命,反正錢夠花就好。
沒有什麼好後悔的,甚至主動提出來的人應該是她。
秦商從來就不會在某個問題上糾結,或者催促她,畢業那時候她爸情況還不是特別好,林漫也沒有心思,當然了她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談個男朋友,讓男朋友光棍幾十年,她還沒有這種自信,現在她覺得安定了,想好了。
電話是打給秦商的。
「嗯,是我,你在哪裡呢?」
林漫掛了電話,戴著耳機。
呂文在電視當中看見了林漫,這就是她女兒,特別的知性,她喜歡看那節目。
對車牴觸的很。
呂文說著,叫林漫別擔心家裡,家裡的生活好的很,林清華恢復的也很好,過不了多久,也許就又能開車了,當然這就是當成笑話再說,這輩子她都不敢讓林清華碰車了,自己心裡有陰影。
已經入冬了,她畢業也好久了。
「媽,我下班了,我爸今天好嗎?」
將自己的袋子放進車裡,坐了進去,帶上車門,然後給家裡去電話,幾乎每天都通電話的。
林漫買了車,很大眾的牌子,畢竟上班方便一些,她想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對自己好點。
現在只是泯於眾人了,但底子還在。
圈子裡其實有很多人都知道林漫是有男朋友的,男朋友還不是個一般人,秦商是商女士的兒子這點很少人知道,秦商不說,商女士不提,秦商靠的是個人名頭,曾經火極一時的天才選手。
進入到觀眾的視線當中,將她這個人炒熱的階段,真的有很多人都對她的私生活很感興趣,不提及個人的感情問題,與工作無關的事情,她沒有興趣和外界分享,工作就是工作,外出採訪,回來進演播室,每次被拍到,都是她一人,保密的工作做的特別的好。
平時上街喜歡穿帆布鞋,喜歡套件毛衣牛仔褲,裹著圍巾。
簡單利落的髮型,偶爾會化點妝卻從未出現過精緻的妝容,淡然,大眾,這就是她林漫。
屬於她的節目開始播放,出現在鏡頭前,她不走精緻路線,說句良心話,她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漂亮,特別奪目的那種漂亮,包裝自己她也不是那樣的擅長,讓她裝別人,不如當自己,當初東海衛視接觸她,就是覺得她是林漫,她不是別人。
林漫畢業了,和許多學生一樣她正常的畢業了,學校保研。
話已經能說的特別利索了,說出來都不會有人相信,林清華這樣的狀態竟然是經歷過生死的,當時醫院幾次讓家屬準備後事,一副完全就是不能救的樣子,現在他卻這樣。
「女兒,回家了?」
在林清華住院的日子裡,張家沒有任何人出現過,呂文似乎也顧及不上了,她現在就是一心一意的撲倒林清華的身上,丈夫一天比一天的狀態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是正確的,林清華沒有癱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
兩家似乎又回到了當初那種誰也不聯繫誰的狀態當中。
張嘉佳再也沒有給林漫交過學費,再也沒有去過t大,他試著和張佳岑緩解關係,看不慣張佳岑不要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張佳岑因為那件事情老實了很久,估計也是嚇壞了。
陳曉鷗不求林漫心平氣和,以後看見就當做不認識吧,她也希望兒子能搞清遠近關係,有些人就不該靠前,不是她錯,不是誰錯,而是命運的輪盤就是這樣轉動的,沒有接觸,就沒有傷害。
「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誰都沒有想到,兒子媽媽希望你以後和林漫也好,秦商也好都拉開距離,媽媽希望你這樣做。」
張嘉佳坐在椅子上,陳曉鷗起身。
張家希望以後不要和姓林的有任何的接觸。
賠償得誠意滿滿。
林清華醒了,鬆一口氣的人自然就是張家,林家是沒什麼本事,但架不住後面還站了一個姓商的,真的要開戰,他們也占不了多少便宜的,而且現在的網絡那麼發達,真的捅到網上去,張景川的形象受損,其次就是他們家一定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她每天給家裡去電話,去幾通的電話,呂文現在不打工了,就全心全意的照顧林清華。
林漫和秦商回了t城,回程的那一天,林漫就想,自己長大了,真的長大了,通過這麼一件事她活的豁然開朗,很多事情她都不糾結了,人要活的善良。
能說的第一句話,也是讓林漫走,手能動的時候就指著門,看著林漫。
人清醒了,說話是費勁,但還是能說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