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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林漫被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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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呢?」

這麼一來一去的,肯定會有聲音的,呂文就問林漫。

瞪眼睛,秦商只是笑,將臉靠了過來,林漫推他的臉,沒有推開。

這個就是一定的,她媽保守的很。

秦商扯林漫的被子,林漫上腳踹他,她媽要是聽見了,一定會發飆的。

秦商和林漫好好的,將來他們倆結婚了,自己和林清華也不會拖累孩子們,他們倆還有勞動力,還能賺錢,怎麼樣也輪不到孩子來養,只要孩子們自己好好的,他們就放心了。

「你爸老說我管你,當媽的,就怕出個意外,想的也是多,不是媽說小秦不好,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總會瞎合計……」

呂文嘆口氣,好多的事情現在講出來,也就徹底鬆口氣了,人其實活著比什麼都重要,那個時候滿心的以為都活不下來了他,結果他就愣是挨了過來,一輩子所有的難和這個男人的生死關頭放在一起,太小兒科了,她想開了。

在林家她覺得自己特別的沒有底氣,生怕別人指著她鼻子說她毀了林清華一輩子,其實她心裡對林清華有愧疚,是她沒本事,把老孩子給養沒了,她對不起林清華。

「你媽我呢,就是個特膚淺的人,你當初成績好,媽就想著為了這個,別人也不能低看我一眼……」呂文要強,多要強的人啊,她自己這輩子是看到頭了,她其實挺在乎別人的評價的,她多怕林漫出息不了,隨了自己,然後泯於眾人,這是呂文最害怕的事情,她沒得到的她都希望她女兒能得到,過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女孩子也得爭氣,才能活出來模樣,也曾想過,林漫出息了,然後在張景川的面前那麼一晃,我不屑你,沒有你,你看看我把這個孩子也養大了,也養出息了,一口氣堵了一輩子,就是這口氣讓她咬著牙挨過來了,多苦多難她都不怕,「你奶奶其實也不太喜歡我,我這人嘴不會說,不會講好聽的,和你爸走到一起,連個後也沒能給你爸留……」

她埋怨,她不甘,她憤恨,種種情緒她都有過,可這次林清華人差點沒了,讓她清醒過來了。

呂文在電話里也是和女兒說說心裡話,埋這麼多年,藏了這麼多年,孩子足夠的大,大到能聽她來講這些心理的秘密。

林清華嘀咕著,呂文過去一提這個,就恨不得把房子都給炸開了,現在倒是能淡定的提了提。

「你別說要不要,人家壓根就沒拿林漫當盤菜。」

「要,我也不給他,就沖他家的人性就不行。」這樣的父親還是別認了,是個好點的,哪怕沒給過撫養費,他都會鼓勵林漫認回去。

人家壓根就沒想過和你爭林漫,這個事實你承認也得承認不承認也得承認。

說白了,就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人家壓根沒當你是人看待。

林清華說他現在肯定是不能把林漫給張景川了,呂文翻著白眼仁,現在你才想明白?

放過去的話,呂文肯定是要鬧林清華的,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嘛。

呂文現在對林漫關心也是少了一些,實在是精力有限,她顧不上,大方向只要不出問題,都隨林漫自己去了,林漫聽著她媽說家裡的那點事,呂文打著通電話,是因為她和林清華白天說起來了林漫,提起來了林漫的生父。

「在你奶奶家呢,回家看你奶奶去了……」

「我爸呢?」

對於呂文來說,撒嬌?好好的人為什麼要撒嬌?能把日子頂起來,安心的過日子不就好了,她不喜歡那一套,她也從來不撒嬌。

林漫:……

「你嗓子怎麼了?難受嗎?說話這個聲音,吃點藥。」

她不習慣聽林漫這樣講話,好像捏著嗓子一樣的,好好的為什麼這樣講話?

呂文還納悶呢,這聲音怎麼是這樣的?

「媽……」軟糯的叫了一聲。

其實林清華回自己媽家也不是和林奶奶就商量什麼,或者聊什麼,母子倆也沒什麼共同話題,林奶奶忙活忙活這個忙活忙活那個,林清華就自己坐著,坐在這個家裡,他就覺得舒服。

呂文才和林清華從樓下散步遛彎,把人送他媽家去了,林清華每過一段時間就願意回家看看,哪怕不買東西他也願意回去坐坐,呂文說自己回娘家一趟,一會兒回來接他。

秦商對著她眨眼睛,手機就在他的手心裡,已經送到了她的眼前,她還沒有伸手接呢,家裡的落地燈開著,朦朦朧朧的光,那個罩子發出的光暈襯在地板上,林漫眨了眨眼睛,接了過來電話。

「接啊。」這孩子怎麼睡傻了?

上手將她從床上挖了起來,挖起來以後在她背後塞了一個枕頭,手機遞了過去。

「你媽的電話,起來接吧。」

晚上給母親打電話這碼事兒都忘了,呂文打過來電話的時候,她還在睡覺呢,那種感覺緩解了,好多了,一覺起來之後似乎那種悶的感覺消失掉了,躺在床上,有些發傻的看著秦商。

回到家,脫掉外衣扯著被子又上床了。

坐在車上打著瞌睡,就是想睡覺,不是剛剛才發生過,她都會認為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林漫不知道都誰都這樣,不過看來,做女人也是挺辛苦的一件事兒。

「都是這樣的。」他的手摸摸她的頭。

林漫隨著聲音扭頭看過去,他整個人都壓了過來,一點聲響都沒有,唇齒相接。

「林漫……」

秦商叫了她一聲。

漫漫低著頭,她彆扭的躲開他的視線,反正鴕鳥的認為,自己不看,就一切都沒發生過。

你開車也得有個時間的吧,一直開一直開,油都沒了,還開什麼?

「不是難受,時間有點長……」

這個沒有辦法形容,但很快就領會到了另外一層的含義。

林漫不解,現在問她身體難受嗎?

「難受?」

還是給系好了,他繞了過來,上了車。

「我自己行。」

上了車,他也沒回車上呢,給她系安全帶,林漫覺得特無語,好的吧,都有點不真實了,你就做自己,平時的自己就好了,突然選殷勤,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誰讓你認錯了?

你錯什麼呀?

「抱歉,這事兒是我的錯。」

秦商咳了一聲,眸子烏黑烏黑的。

是不是傻啊?

「你別扶著我,搞的我好像是……」林漫收口,她現在對著這些詞兒很敏感,小臉不爭氣的就紅了,覺得自己就是屬於那種沒事兒給敵人挖坑,然後怕坑不夠深,自己跳進去先試試看,跳進去以後出不來了。

「能走嗎?」

坐了一會兒,秦商扶著她起來。

白跑一趟。

「你看我說吧。」林漫一臉,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沒有多大的事兒。」

秦商坐在她一邊,她穿著厚重的大衣,他出來的急可能也是沒顧上自己,穿的倒是一身的風流,可惜太單薄了,漫漫看著他都覺得冷,抓著他的手給他哈氣,送一些暖意,怕他覺得冷。

「醫生怎麼說的?」

林漫坐在外面,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她覺得自己要生病,還是要生大病的那種,提前接到通知了。

秦商拿著一點醫生開的藥,這藥可吃可不吃的,醫生都講了,不放心你就開,放心呢其實什麼都不用吃,好好的吃哪門子的藥。

休息休息就好了。

開著車去了醫院,醫生倒是沒說什麼,這就是分人體質,有些反應大些,有些反應小些,醫生還給秦商舉了個例子,這就好比新組裝的自行車,不是拿自行車和人比,總是需要磨合的,病人的情況呢,就屬於反應有些大的。

「別躺了,去看看吧,看看我放心。」

「我躺躺就好了……」林漫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

可奈何家中暴君太強,抱著她進了衛生間,然後穿妥衣服又給抱了出來,她的內衣他都能輕車熟路的找到。

漫漫堅決不肯去,她才不要去丟人呢。

「能起來嗎?穿衣服,我們去醫院。」

「林漫……」秦商拍著她的臉,與其說是他把自己叫醒的,不如說是他把她拍醒的,漫漫睜開眼睛,秦商都已經穿妥好了衣服,要去哪裡嗎?她不去了,她不舒服。

就連睡覺她還是能感覺到那種不舒服,哼哼了幾聲。

秦商就著窗簾外那一點點的光守著她,漫漫腦子裡也想了很多,最後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他很平靜的看著她,幫她將頭髮推到一邊去,省得她睡的不舒服。

「不是疼,是下墜的感覺……」連帶著腰那一塊。

「你形容形容給我聽,肚子是怎麼疼?」

「我躺一下就好了。」

林漫揪著被子,天老爺啊,她如果去醫院一定會被人嘲笑瘋的,她就算是傻也知道這是什麼引起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去醫院看看吧。」

她不太想動。

「去哪裡?」

「能起來嗎?」

客廳的窗子拉開了一些,他套上衣服。

秦商忍不住笑,他家住的這樣的高,而且前方的樓距相差較遠,誰能看到?除非有人擺個望遠鏡就監視他家裡呢,不過誰能這樣無聊?

客廳都沒有拉窗簾,他就這樣走來走去的,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你把褲子套上。」

秦商的鼻子動了動,從床上站了起來。

這個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正常的反應,看看自己低下頭的夥伴,嘆口氣,他原來找了個任性的老婆。

「躺一會吧。」

可那個人固執霸道,忍受著強烈的心跳,到底還是他給擦的,坐在床邊他沒有走。

不習慣。

「我自己來。」

秦商下了床,林漫沒有去看,她不好意思看,他走出去然後又走了回來,拉過來她,上手準備給她擦……

她是不是不合適做這些啊?

「有些不舒服。」

林漫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確實忍不了了,腰有些疼,下墜的扔,肚子難受,說疼根本不是疼,悶悶的。

「疼?」秦商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熱已經退了下去,又恢復到了涼涼的,皮膚的表面隱約帶著一點的汗,閃閃發光,眼見著就要被皮膚再次吸收了,他躺了過來,摸著她的胳膊。

林漫扯過來被子裹住自己,她很想去洗個澡,但是現在走下床有些不方便,可不去的話,又覺得渾身都難受,挪了挪位置,床上有些東西讓她覺得受刺激。

她就是這樣的任性。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辦法吧。」

「這……怎麼辦?」

秦商吐著氣,有些受折磨的盯著她看,抓過來她的手,她反抗,秦商一個用力將她的手拉了過來。

不能繼續下去了。

「那不行不行。」

林漫推他。

「你一共就買了三個,小中大,我還有的用嗎?」

秦商忍不住笑,真的特別想苦笑。

林漫瞪著眼珠子,低著頭看著那物,這是什麼意思啊?他剛剛沒戴嗎?

肚子脹,覺得特不舒服,有點像是來例假之前的那種感覺,還有……

「我真的不舒服。」

她又不是鐵打的,她已經忍了三次了,真的沒有辦法忍下去了。

真的太過分了,雖然能理解得到一件心心念念想要東西的快樂,但你總要顧及一點的吧?

秦商抓著她的手,他終於是離開了,她的這口氣還沒有吐出來呢,整個人轉了一圈背對著他,林漫回頭去抓他,秦商被打斷的正不是時候,他無奈的看著她,林漫靠近床頭,她知道她很令人無語,但是他太過分了。

林漫上手推著他,她真的生氣了。

能感受到的就是暴風雨夜的猙獰,一定就快了。

她不是高興的難受,抱歉,她確實感覺到難受了,她不清楚自己這樣講會不會讓他覺得掃興。

「我難受……」

她不知道有多久,她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是個人,她才第一次,雖然沒感覺到疼,但她確實是第一次,她現在哪裡都覺得不舒服,哪裡都是火辣辣的,可不可以留著以後的?

她繼續抱著他,可他就是沒完。

林漫想,忍忍就算了,算了,早晚都會結束的。

他的眼睛裡閃閃發亮,亮的她覺得刺眼。

別繼續了,有點受不了。

並非是刻意,而是沒有辦法。

「秦商……」聲音變了調子。

她試著縮氣,還是想要挪,他的體重比她重,就連骨頭都比她重,他不肯放手,她根本就移不開。

林漫抱著他,總算是能感受出來兩個人體重上的差別,好像是一座山眼見著就要把她給壓沒氣兒了,她上不來氣兒,秦商的後背上都是汗,她摸了一手。

這個詞兒接觸的太久了,哪個方面都有,這個方面還是第一次。

摩擦。

處在這樣的姿勢,漫漫的臉上掛著粉紅,睫毛忽閃忽閃的感受著他的臉時而近一些的靠近,時而遠一些的遠離,他的雙臂撐在她的頭兩側。

這一次就是災難的開始,說是沒完沒了也不為過。

她沒有比較過,也沒有人可以讓她來比較,第一次旅程結束的非常之快,那個時候她人處在心悅的地步,畢竟夢想變成現實,夢境中多少次夢到過這樣的,一模一樣的,愉悅感稍強,領受感稍弱,她想原來就是如此,秦商拿掉了那個東西,她扭開了頭,她還沒有辦法大大方方的去看,偏著頭,等到她正視過來的時候,他很快就開啟了第二次的旅程。

這只是災難的開始而已,只是前菜而已。

據說這個可以很好用的。

林漫以為這樣總會結束的,她主動抱了他不是嗎?

她想挨挨就算了,總會有過去的時候,沒想像當中的好玩,到說不上度日如年吧,而是她的反應來的太快,結束的太快,拍子跟不上他的,伸著手突然抱住他。

她才動,他的手固定好她,那雙手就像是扳子一樣,扣住將她又拉回了原位。

林漫的頭側著,一身的汗,被子早就被他踢到了一旁,就在床邊要掉不掉的,這張床原本就是有些發軟,雖然睡上去感受不到,但這個時候,聲音就有些刺耳,不是咯吱咯吱而是床墊和床板之間碰觸敲打發出來的聲響,林漫覺得這聲音刺耳的很,她試著想挪挪。

她一動,他就動,彼此他在忙活著,結實有力。

她想動動,她現在就好像被扔到了沙坑裡的青蛙,這沙太軟,外力太強,不停的將她釘著向下向下,又或者她就是鮮嫩的黃瓜,被人灑了鹽用十塊壓在上面去水,帶水的小黃瓜拌起來味道總是差些的,去掉了水分,拌上辣椒油就不同了。

磨得慌。

靠手去感受,和親自來感受那是不同的。

這事兒吧,遠沒有想像當中來的千嬌百媚,做好了準備,心裡打著鼓,閉著眼睛不去看,這樣的天,兩個人疊在一起取暖剛剛好,長而有力的大腿?

疼痛兩個字與她不沾邊,真的有的也就是不太舒服,活了這麼多年,一個人自由自在的,這幅身體中突然多了一點別的,外來的東西接受起來也是需要時間的,不舒服三個字足以概括,其他沒有。

林漫很想請說這話的人重複一次,是千百人千百樣嗎?還是她本身就與眾不同?

什麼?

有人說,女人的第一次會痛,很痛,痛的撕心裂肺。

不知道是自己神一些,還是他更神一些。

林漫已經不是孩童,彼時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其實對父親交代的話第一次採取迴避的態度,那個時候她就預料到了,也許這一天會比自己想像當中來的快些,卻沒料到會押後這許久。

紫色,神秘的紫色,炫目的紫色,蕩漾不亂,那是被子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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