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秦狐狸精(2/2)
難不成是因為長時間窩在家裡,窩的有點神經了?
林清華等呂文出了門,自己也是有點鬧心,這如果和胡冕結婚了,能不見面嗎?這一旦見面,你說將來怎麼辦?這還是林漫的妹妹,和他家裡還有過這些個破事兒,想想就覺得頭疼。
唯一的辦法,似乎就是避開。
可怎麼避?
胡冕家能搬家?
林漫往家裡打電話,林清華接了起來。
「女兒……」
林漫說自己坐車呢,剛出差回來,林清華就感覺信號不太好的樣子,原來是又出差了,他都不知道。
「別太累了,勞逸結合。」
別的他也幫不上忙了,就讓林漫自己多照顧自己吧,她日子過好了,自己和她媽就放心了。
信號實在有些不好,聊了幾分鐘就掛了,林清華還在頭疼碰面的事情。
胡冕他媽當時也是有點傻眼,不太明白這整的是哪一出?老林這人看見誰都是樂呵呵的,怎麼就突然關門了?意外?
胡冕這對象好像是受到驚嚇了,也是,突然關上門嚇到人家姑娘家了。
胡冕送張佳岑去酒店,張佳岑的那張臉白的有點嚇人,胡冕經過藥房,停了車下車去買藥。
怎麼辦?
張佳岑握著手,怎麼就會那麼巧呢?住鄰居?
自己說什麼,胡冕家裡人能信嗎?
又想,其實也不過就是個交通事故而已,她也不願意的,怪不到她的,那要是說家裡的事情呢?這也不能怪她吧,難不成她爸和那個女人離婚也是她的錯?
為什麼是鄰居?
是為了折磨她嗎?
算了算了,也許就是自己多想了。
胡冕拿著藥上了車,遞給張佳岑。
「我看你臉色不好,嚇到了是嗎?林叔平時也不是這樣的……」
張佳岑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來,想一想覺得不說也沒有什麼,她和林漫也不可能真的就當姐妹相處了,這輩子林漫都別想。
「嗯,當時突然關門,嚇到我了。」只能這樣說。
林清華晚上也沒休息好,倒是白天下樓的時候又撞上胡冕他媽了,你說一個樓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老林,你昨天怎麼了?」
林清華試著掩飾。
「沒……沒什麼……」
*
「秦商?」
黑,黑澈澈的屋子裡,一點光線不見。
黑,徹骨的黑。
林漫的聲音有些猶疑,她剛剛在睡覺,可是覺得有人親她,不只是想親親她而已的那種親,她的被子裡多了一個人。
她保持側躺的姿勢,雙手雙腳被人給纏上了,將她固定在側的方向,秦商的五指與她的五指勾著。
濃濃的睡音。
幾點了?
她想伸手開燈去看一眼現在幾點,卻不能。
偏離一點的角度摟著他的頭,將人納入自己的懷裡。
「怎麼了?」
他只是啃咬著她的皮膚不肯說話,四周安安靜靜的,能聽見他的呼吸聲,林漫順著他的髮絲,他親了過來,她的雙唇迎接著他的,雙手攬住他的脖子。
有個運動力很強健的丈夫也是個頭疼的問題,應付不來。
應付的有些吃力。
每次起先都還好,這方面她沒有和人交流過,但偶爾也有聽別人講過,原來並非每個女人都會有g潮的,她算是幸運的,不知道是秦商的技術高還是因為她哈樂他太久,融入的很快,就是這個耐受度差了點。
鬧的一身的汗,黏在皮膚上,被子裡一點氣都不透,偶爾上上下下的才能有一絲的被外空氣躥了進來,有些涼又有些熱。摸著他的臉,抱緊著他。
也不知道是幾點,就這樣睡了過去,睡覺的姿勢過於發板,按照他們現在這樣的姿勢,也不可能睡得舒服。
他的手順著她的後背,慢慢的順著順著,似乎給她散著汗,漫漫身上的汗很快就幹了,那雙手在她的臉上摸了又摸,確定她的汗已經徹底消了,目光帶著某種閃爍,緊緊的盯著她看,依舊保持著上下,似乎又來了一些勁頭。
「睡吧。」
林漫無意識的摸著秦商的頭,她困了,知道他就在這裡,伸出手摸摸他,又無意識的睡了過去。
五點整,林漫漸漸的甦醒了過來,卻含著一絲的被動,眼睛要睜不睜的,半眯著一隻閉著一隻對著他笑。
「早。」
他起的這麼早。
「早。」秦商回答她。
漫漫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她詫異的瞪大著眼珠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上面的人,別告訴她,別告訴她……
不會的吧?
秦商騰出來一隻手摸著她的頭,他就喜歡看她這樣兒,有點迷糊,她不信什麼呢?
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雙唇,咬了一口。
早安,我的小仙女。
……
林漫站在淋雨下面,有了前一次的經歷,這次特意瞧了瞧自己的身體,果然胳膊和脖子的右側又紫了,有些應該是昨天的有些應該是今天早上的,看起來有點嚇人,幸好天氣冷,還能穿高領的衣服,遮住了誰也就都看不見了。
衝著水,洗掉沾了一身他的味道,解開頭髮,哈著腰衝著頭皮,剛剛抹了洗髮水上去,就聽見了拉門的聲音,一僵。
她沒和他一起洗過澡,不習慣。
「我洗澡呢。」她伸手關掉水流。
知道她在裡面洗,他應該也就不會進來了,至少以前他都是如此做的。
外面的聲音似乎消失了,也許是回房間了吧,或者去隔壁也是能洗的,那邊的水可能需要加一下熱,林漫胡亂的想著,重新又擰開了水,水流澆在頭皮上,她用手指清理著頭皮上的泡沫,泡沫順著大腿流了下來,然後流過腳趾最後消失不見。
這個洗髮水的味道真的好好聞,下次她想試試別的味道的,對這個不能免疫。
想著呢,後面多了一雙手,大手壓著她的腦門,水到了他手的位置就自動從兩側順流而下,另外的一隻手給她梳理著頭髮。
「你怎麼進來了?」林漫有些氣急敗壞。
不是都說了她在洗澡嗎?很著急嗎?
今天有什麼事情要早出門嗎?
早知道她就晚點洗了。
他就貼著她的後背,等等,不對。
冰涼涼的。
他沒穿衣服。
暈!
她掙扎著要起來,奈何腦門上都是泡沫,這麼一扭,泡沫進了眼睛裡,覺得特別的辣,眼淚嘩嘩的淌,手去接著水,沒等自己用水洗眼睛呢,他的手又伸了過來。
簡直就是添亂的一個早上。
林漫的眼睛和小兔子似的紅彤彤的,不是哭的不是羞憤的而是刺激的,見這人自動自覺的擠進來衝著水,她無語。
「我說了我在洗澡呢。」
秦商挑眉,知道她在洗澡啊。
有什麼問題?
「水不夠用嗎?」問的一臉的無辜。
他就沖一下,身上有味道,不沖不太好的樣子,當然了,如果她喜歡這樣,那他今天就不出門了,留下來給她欣賞怎麼樣?
漫漫拿著毛巾擦著臉,反正她的頭髮都已經洗好了。
「你洗吧。」
她轉身想要出去,不習慣,太不習慣了。
地方足夠的大,水也足夠洗兩個人的,什麼都沒問題,是她的問題。
她不能接受自己,這樣子和一個男人這樣子待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哪怕是合法的也不行,怪怪的。
「我只是沖一下。」秦商陳述。
「沖吧,我洗好了。」
「你撒謊,你不習慣和我待在這裡。」秦商平靜道。
眸子裡起了波瀾,眼光沉沉,又是這幅樣子。
「我不太習慣……」她用毛巾欲蓋彌彰的遮著,能不能遮住就多少是這個意思吧。
她上初中以後,都不和母親一起洗澡了,因為覺得不好意思,她不喜歡別人看她,當然了她也從來不會去看別人。
秦商拽過來她手裡的毛巾,他擰了擰水。
「我要用毛巾。」
林漫的臉變成了雞屎色,他就是故意的,旁邊的架子上就有毛巾,他為什麼要搶自己的?
準備馬上出去,被人攔腰抱了回來。
「撒開撒開……」
耳邊能聽見他的笑聲,魅惑人心。
「距離你上班還有兩個小時……」
林漫捂著胸口,兩個小時你想做什麼?
她不行了。
耗盡了體力,一絲的力氣都擠不出來了,你想奶牛出奶,總要讓休息好吃好吧,不能這樣壓榨的。
秦商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側上。
線條到了腰那裡就突然濃重了起來,什麼叫多一分就多,少一分就是少形容的就是秦商這樣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精緻,就算是有,林漫也不認。
手被帶到腰上,他的手脫離。
低下頭,呼氣噴在她的臉上,抬著她的下巴,和自己對視。
「兩個小時,白天的我。」
因為她個性的原因,大部分都是選擇在晚上,開燈的次數都很少,秦商知道有些人不能逼,越是逼越是容易進死胡同,要慢慢的誘導,引誘著她前進,讓她發現美,從而愛上,愛不釋手,男人欣賞女人,同理女人也會欣賞男人。
他就是這樣的好,他不信她不動心。
呃……
林漫的手僵著沒動,白天啊?
往下低了低頭,她馬上又收回了視線,這樣不好,這樣非常不好,林漫漫同學,你現在還吃著藥呢,這樣下去早晚會虛的更加厲害的。
想想自己虛成這個樣子,她強忍著不舍,想要將手收回來,怎麼辦?
手黏住了。
秦商悶聲笑了出來,他欣賞著她的小滑稽。
林漫就是個悶騷的人,她的手緊緊貼著,卻不肯移開,臉上的表情頗為糾結。
「不動你。」秦商道。
這句不動你具體的含義她也不想去理解了,想著大多數情況下都會作廢的,將手拿回來吧,她要吃早餐,她要準備上班了,一大早的就這麼刺激不是很好,開了這樣的頭,接下去怎麼過呢?
林漫的手表示著自己的無辜。
與我無關。
放屁!
與你無關與誰有關?要不要臉?
說誰不要臉呢?
自己的大腦和自己的手幹了起來。
「不行,我還沒吃早餐呢。」林漫僵硬的說著,對,這是個非常好的藉口,就是這樣。
收回手。
抓了一個空,滿心的可惜,她其實好像繼續向下一點點……「想不想把早餐放到我的身上來吃?」秦商對著眨著單眼。
漫漫推開他,推開他的臉,太邪惡了。
「秦商,你就是故意的。」
她衣服都沒有穿一件就跑了出去,也顧不上衣不遮體了,反正別人也看不見,她剛剛擦乾身體,就被人從後面抱住,抓著她的手。
「不想試試?」
林漫捂著鼻子,秦商不解,鼻子不舒服嗎?碰到了?上手想要挪開她的手,他來看看,碰到哪裡了?
「別一大早的就來這麼生猛的,要噴血了……」
她如果在噴血會貧血的,之前一段流了那麼多的血,想想就可怕啊。
秦商的手垂落了下來,似乎有些發懵,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林漫回到了房間裡,抓著衣服恨恨的往身上套著,她生氣,特別的生氣。
你說為什麼吃不到的時候總想著,那時候他人總在她眼前晃,饞的她呀,好不容易他說追她了,哎呦喂,天上掉餡餅砸到她了吧?從今以後要啥有啥了吧?結果慢刀子割肉,割得她渾身都痒痒,他呢就負責用美色撩她,把她撩的不要不要的,心生蕩漾,做夢都做恨不得發春了,定了時間吧,也滾了床單,按道理來說,吸引力應該差了點吧?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她突然咬著自己的袖子,狠狠的咬著,死也不肯鬆口。
躁動!
哪兒哪兒都躁動。
這才是最煩的。
她記得自己去看病的時候,她為什麼看中醫,因為她知道自己虛,醫生說年輕人,別仗著體力就亂來,要有節制的,不能隨著男朋友的意願來,林漫看著自己的腳丫子,哪裡是隨著男朋友的意願來,是她看見家裡的美色就支撐不住了,恨不得日日不早朝啊,啊啊啊。她也會為了博美色一笑,烽火戲諸侯的。
是她饞秦商啊。
別勾引她了,她一點都不想等她死了以後,墓碑上面寫著,此女死於xx和oo,這樣的死法太糗了吧?「你別來了……」林漫轉身,沒說完的話都吞了回去,秦商不知道什麼時候衣服都已經穿利索了,一件不差,今天可能是有重要的場合,穿的很炫,好久沒見他這樣打扮自己了,男神就是活的任性嘛,平時恨不得把自己糟踐的和什麼似的,願意認真打扮一下,腿都酥了。
「還不穿衣服?真的想吃人體大餐?」秦商逗她。
「秦妲己……」對,就是妲己。
你這個狐狸精。
「你說什麼?」不巧秦商的耳朵很好。
他似乎聽見了,不過想確認一下。
林漫暗藏小得意,秦,妲己,說的就是你。
禍國殃民。
「錢包。」
秦商開口提醒她,她的錢包放在了桌子上,兩個人準備出門去吃早餐,她的錢包沒有裝,林漫翻著自己的包,果然錢夾沒有拿,脫了鞋又跑了進去去拿錢包,秦商搖搖頭,小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