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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他的女人他來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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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逐漸放大的俊臉,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揚手就落在那張俊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四周響起,讓夜呤蕭的動作頓了一秒。

但也僅是一秒後,夜呤蕭又毫不遲疑地低頭覆蓋上她的唇。

雙手去推他的胸膛,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了下來。

「夜呤蕭,不要讓我恨你!」

她帶著絕望的話,讓夜呤蕭動作呆滯一下,眼裡迸發的怒氣入纏繞的毒液般,慢慢滴落。

「你恨我?那就恨吧!」

他說的咬牙切齒,手再一次撕裂她的衣衫。

嘩——

伴隨著衣衫撕裂的聲音,金大猛聽見了她一顆心破碎成渣....

「我恨你,夜呤蕭,我恨你,我一輩子都恨你!」

金大猛歇斯底里的吼聲仿佛這世間最致命的武器,瞬間就讓夜呤蕭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就連五臟六腑都被這聲音給震碎了,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身體裡不停地發出的「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金大猛絕望的閉上雙眸,淚水從眼角滑落,掉進她甘冽的唇瓣上,舌尖不小心沾上一點,滿腔苦澀。

她認命了,不再反抗,也反抗不了。

一刻鐘後,感覺到遲遲沒有來臨的動作,金大猛顫抖著緩緩睜開了雙眼。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刻著無法言喻的痛苦哀傷的臉。

那樣悲的痛,那樣深的傷,溢滿了夜呤蕭深邃的眸,仿佛整個星空都承載不了,要溢滿整個世界。

如此震憾人心!

他......怎麼了?

金大猛疑惑,卻找不到答案。

倏爾,夜呤蕭站直,抬手再次狠狠地掐住金大猛的下顎,眼裡的痛與傷化為怒與恨。

「誰都有資格恨我,唯獨你沒有。」掐著金大猛下顎的手愈加收緊,聲音冷冽如寒冰,「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沒有資格恨我。」

金大猛怔住了,對於夜呤蕭此時此刻的憤怒,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眼前極其無辜的金大猛,清澈的雙眸,波光流動,仿佛一隻受傷又委屈的小白兔,實在是太容易將他那壓制在心底的溫情柔軟喚醒。

蹙眉,下一刻,夜呤蕭便鬆開了金大猛,以極不自然的姿勢轉身背對著她。

「是想讓那沐雲書請高人來收了為夫嗎?」夜呤蕭的聲音,冷硬如冰,「在陰間,還沒有人敢偽劣吾的命令的,所以,娘子還是不要安心的太早為好」

「夜呤蕭!」

夜呤蕭出口的話讓原本怔然錯愕的金大猛一下子又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夜呤蕭冷笑一聲,解開腰間的腰帶隨手往地上一扔,又抬手解身上的袍子,明明怒氣染滿了他的全身,可是他的動作卻異常*,他的每個動作都猶如帝王般,霸道又貴氣。

「怎麼?難道你的尊嚴比不上你爺爺的命?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期望他死!」

冰冷刺骨的話,猶如一把把染血的刀子,生生的割著金大猛身上的每一塊肉,片刻功夫,便鮮血淋漓。

他怎麼可以如此說她?難道她不知道,爺爺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個世界上她就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唯一的一個親人,相依為命三年,她怎麼可能期望他死?

「夜呤蕭......」金大猛沉痛的閉上雙眸,使勁逼退眼底的淚水,「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沒有為什麼,想要救你爺爺,就取悅我!」

拖住金大猛的手掌驀然用力,俊美如斯的容顏一寸寸逼近她,微涼的氣息噴薄在金大猛蒼白而無助的臉上,一字一頓,字字清晰,如鬼魅般扣住她的心弦,陣陣發緊。

看著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俊顏,金大猛渾身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慄。

此時此刻,她的意念里只有一件事情。

爺爺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若是爺爺去了,她即便是下黃泉,也沒有臉面去見爹娘......

看著眼前如此絕望無助的金大猛,夜呤蕭冷冽的俊顏仿佛被迷惑了般。

抬手,情不自禁就撫上了她削尖的臉頰,冰涼的指腹,慢慢的划過她的眉心,輕輕的把她皺起的眉頭撫平,那樣溫柔那樣小心翼翼,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愛憐和疼惜,頭低下,印上那香甜的雙唇。

面對夜呤蕭突然的溫柔。金大猛無所適從。

感受到他薄涼的唇瓣遺落在她的眼角,她微顫的睫毛隨著心臟的跳動,撲閃撲閃,她承受著他的吻,卻沒有閉上眼睛,眼前的男人雖然渾身冰冷,但是他專注而深情,溫柔的一塌糊塗,完全就不再是金大猛所見過的那個夜呤蕭。

金大猛突然就困惑了,思緒也跟著混亂不清。

來不及思考,貝齒已被撬開,那樣極具耐性地一點點占據,帶著致使魅惑氣息的魔性,讓金大猛有些飄飄欲燃。

可就在金大猛要沉寂在這溫柔的下一秒,夜呤蕭猛然地收回唇舌,倏爾站直身子拉開和她的距離。

他眉心蹙的很深,眼底翻滾的是滔天的怒火。「滾,現在我不想看到你!」

金大猛如小鹿般,驚恐的看著眼前俊美如斯的男子,她仿佛看到了最殘忍最嗜血的惡魔,多一秒,她都不想呆下去。

她不明白他突然的溫柔,亦不明白他突然的暴怒,只覺得此刻她感到無比的羞辱,倔強的把眼淚逼回去,她再也不做任何的停留轉身離開。

看著那纖瘦的背影逃似的離開,夜呤蕭眸光深暗的厲害,為什麼,當他想要溫柔對待她的時候,她總是做些讓他發怒的事情,她身上沾染了那個人的陽氣,很淡,但是卻讓他控制不住的暴怒。

翌日清晨,當金大猛醒來的時候,夜呤蕭已經坐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手裡的乾坤珠。見金大猛醒來他頭也沒抬一下,眸光依舊鎖定在手裡的珠子上,玄色鑲金絲滾邊長跑,如絲綢般一瀉而下的墨發隨意飄散下來,整個人籠罩在清晨金色的陽光中,尊貴而閒適,是最亮眼的一道風景。

金大猛想起昨夜的羞辱,慢慢的起身梳洗,聽到輕微的響動,夜呤蕭微微側目,平淡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視線掃了金大猛一眼,然後再次看向手裡的乾坤珠。

想著離開他的視線中,狼狽不堪的金大猛穿好鞋子就往門外沖。

砰——

走的太急,她踉蹌著不發撞到了門檻上,頓時疼的她嗤牙咧嘴。

一旁的夜呤蕭有些怔愣地看著這一幕,仿佛心底那個被深深埋藏了幾百年的金大猛又躍然他的眼前,活生生的,一絲都沒有模糊。前世的她是跟著她爹行醫濟世的醫女,雖然略懂岐黃之術,心底善良幫忙醫治病患,實則只有他知道,她其實很怕血,更怕痛,而且她血液特殊,有一個輕微的磕磕碰碰,即便是輕輕磕破一下,馬上就便的烏青。

那個時候,她總是含淚隱忍,有時候看的他心都碎了。

鬼使神差的,夜呤蕭一步步靠了過去,然後單膝跪下,雙臂張開,將因為疼痛捲縮在一邊抽著冷氣的金大猛攬在懷裡。

身體突然被一雙異常冰冷的雙臂緊緊扣住,金大猛驀然一怔,熟悉的談談檀木香味鑽入鼻尖,意識到自己被夜呤蕭這麼緊緊的圈在懷抱里,想都不想,下意識地就想要去推開他。

「跟你說過都少次,能不能長點心眼?那麼不小心?」

如玉般袖長白希的手指撫上金大猛撞傷的膝蓋上,微涼的觸感接踵而來,金大猛害怕的閉上了雙眸,等待著刺骨的疼痛感襲來,然而觸心的是薄薄的微涼,奇蹟的是,疼痛感慢慢消失不見了。

震驚的睜開雙眸,入目的是夜呤蕭疼惜的臉。

金大猛想要推開他的動作倏爾怔住,看著眼前眉目含著柔情,唇角淺揚,眼底儘是溫柔*溺的男人,那樣魅惑人心、顛倒眾生的俊顏,她真的無法相信這樣一個男子會是她的惡夢,會和那樣暴戾的男子是同一個人。

「還疼不疼?要不要擦點藥?」夜呤蕭的聲音就如窗外的陽光般,把整個房間溫暖如初春。

看著做懵懂狀的金大猛,夜呤蕭整顆心柔軟成一灘水。

「走吧,用早膳去」說著,伸手去牽金大猛柔軟無骨的小手。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那隻大手,金大猛也仿佛著了魔般,聽話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任由夜呤蕭牽起她,朝門外走去。頓時,陽光灑滿兩個人一身,金大猛眯眼,下意識的用手擋去刺眼的陽光,餘光卻看到夜呤蕭迎光而立。

神情很享受的模樣,似乎在深吸著陽光中的溫暖一般,性感的薄唇微微揚起。

金大猛大驚,若是她沒記錯的話,他是鬼吧

怎麼可以面對陽光,而且還很享受模樣,這是為什麼?夜呤蕭的一切,對於金大猛來說如同一個謎團一般,越滾越多。

雖然心裡疑問,金大猛還是乖乖的跟著走到了廚房,入眼是泛著熱氣的白米粥,還有蒸的熱騰騰的玉米饅頭,還有一小碟醃菜。

這個是他做的?懷疑的眼神在夜呤蕭的身上掃了一下,金大猛抽了抽嘴角,不相信這麼高貴的一個鬼會做飯?而且灶神老爺在哪裡,他不怕嗎?鬼都該忌諱一些吧......

「記得家裡沒有大白米了,你這米粥是怎麼來的?這些......應該不是你做的吧?」

夜呤蕭督了金大猛一眼,以一個十分隨意的姿態坐在一邊。

「是用錢買的」

「買的?」金大猛不敢相信的盯著夜呤蕭看,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不會是從陰間帶來的祭品吧?

專門給死人吃的......

不過卻不像啊,這熱騰騰的飯菜,很普通,也有溫度,怎麼可能是祭品,再說了,死人墳前放這些也太寒酸了些。

久久未見金大猛動筷,坐在一邊的夜呤蕭,見金大猛似乎很嫌棄的模樣,微微蹙眉。

「自然是給了銀子的,你愛吃不吃」

看著突然變臉的夜呤蕭,金大猛嘴角抽搐幾下,但是仍舊好奇,買的?夜呤蕭去哪裡買來的?

似乎察覺到她的疑問,夜呤蕭微微不爽,在陰街誰見他不上前巴結?什麼山珍海味沒見過?只是那是死人食的東西,怎麼都不可能給金大猛,所以他只能去活人家裡「買」.

「村頭李家的,清淡了些,正適合一天沒吃東西的你」

夜呤蕭說著,晃動了下手裡陰間新研製的冥幣,這可是限量版,擁有這冥幣的鬼沒幾個,在陰間,他也算是那個世界的高富帥了。

剛喝了一碗粥的金大猛,眼角督見他煽動在手的冥幣。

噗——

一口粥盡數噴灑了出來。

「你......你用冥幣買的吃食?李嬸家的?」

見她大驚大怪的模樣,夜呤蕭不以為然,微微點頭,側目疑惑的看著她。

莫非她想吃肉?也不是不可以,還得等一會兒,趙老一快斷氣了,只要一斷氣,那趙家就要殺豬辦喪,那樣不就有肉吃了嗎?

金大猛哪裡還有心情再吃下去,心裡念著去李家看看,不要被夜呤蕭嚇出個好歹來才好。

雖然村里人,她沒什麼好感,但是也不至於想要置人於死地。

心裡想著,金大猛人已經衝出了院子,夜呤蕭看著路邊那個疾步前行的纖瘦身影,俊眉一擰,瞬移到金大猛的面前。

長臂一伸金大猛頓時貼近一個冰冷的懷抱,夜呤蕭冷漠而又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去哪兒!」

金大猛停住腳步側頭看去,他怒意橫生的俊臉讓她想起昨夜......

雖然因為夜呤蕭為她備早膳而微微感動,但是從心底里,金大猛還是有些排斥他,抗拒他,不想和他親近哪怕半分。

收回眸光,金大猛沒有做絲毫的解釋,抬步繼續大步往前走。

剛走出院門,一輛馬車由遠至近,翻滾的車輪騰飛起滾滾塵土,一看就很急切的模樣。

金大猛凝眸看了去,頓時眼眸閃過一絲喜悅。

這是沐雲書的馬車,莫非他尋了高人來破除金財運身上的煞氣了?

臉上燦爛的笑意讓夜呤蕭眉頭又是一擰,他眸光陰冷的划過那輛越來越近的馬車,他能感覺到那抹強烈的純陽氣息......

該死,他來了,她居然那麼高興!

他竟然打算當著他這個相公的面和別人親親我我?

果然,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當他是她的相公!

一種獨特的霸道,讓夜呤蕭忍無可忍,再次飄到金大猛面前,聲音涼涼地道,「金大猛,如果你想連你最後的親人也失去,那你就去吧,去求那個沐雲書!」

說這句話的時候,夜呤蕭心裡猛然抽搐了一下,幾乎全身都快驚鸞。

明明是很氣憤的一句話,但是卻讓夜呤蕭整顆心都揪起來疼,當初就是她讓他連自己父母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更讓他連他親姐姐的命都沒有挽留住,導致她的魂飛魄散,永世不能超生,他為什麼又要關心她失去最後的親人?

這一切不過是他還給她的千分之一的疼痛而已,這只是開始而已!

夜呤蕭的話讓金大猛渾身一怔,整個人僵硬在哪裡,轉頭無比驚恐的看著夜呤蕭,她突然覺得他說的話都是正確的,他的話就是預示,預知著將要發生的事情,她不能讓爺爺有事!

咬了咬唇瓣,猶豫著向他服軟的時候,夜呤蕭卻突然跟個瘋子似的越過金大猛,消失在陰暗的角落裡。

金大猛愣愣的看著消失在面前的夜呤蕭,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夠了,真的是夠了,夜呤蕭這個瘋子!

不,是瘋鬼!

她就不相信,沒有人能破金財運身上的煞氣,夜呤蕭再厲害,也是一個死去的風水師而已,鬼畢竟是鬼,要真正的風水大師才能解了這次的煞氣。

心裡如此想著,金大猛收拾了心情迎了上去。

遠遠的沐雲書已經看到了金大猛,但是當看到金大猛對著一棵樹自言自語的時候,他微微蹙眉,莫非這金姑娘神志不清嗎?

很快,他也收起了疑問。

馬車慢慢的靠在金家院外停著,一路上很是招蜂引蝶,引來了村里不少看熱鬧的人,當然多半是村里未出閣的姑娘,和一些三姑六婆。

平日裡對金家退避三舍,沒有必要,他們是路過都繞圈兒,現在倒是好,被沐雲書這兩貴氣十足的馬車引了來。

雖然心裡好奇的緊,卻也不敢靠的太近,人人都知道,金家院子裡可是有個鬼孫女婿。

他們再想瞅新鮮,可也不能提著命兒去看啊。

冷衡騎著黑馬跟在馬車後面,慢慢的走在一旁,帘布掀開,一襲白衣的沐雲書跨了出來。

見到站在一旁拘謹的金大猛,溫潤一笑,如同一抹陽光,照耀進金大猛黑暗的心裡。

很溫暖,讓人很安心。

「金姑娘,雲書請來了最厲害的風水先生,定能救你爺爺脫離鬼魔」

金大猛望著沐雲書感激一笑,含著淚光的眸子如一汪清泉般,澄燦燦、清亮亮的,有力點頭道,「謝謝你,沐公子,謝謝你!」

淹沒在黑暗中的夜呤蕭,深邃的眸子中划過一絲暗芒,臉上的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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