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鬼屍驚魂,通靈相公不好惹 > 第六十七章 鬼壓床

第六十七章 鬼壓床(1/2)

目錄

腎虛道長一愣,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金財運,心裡納悶,這人看不出來,還有兩把刷子,連他想要在眾人顯擺下都被人識破,頓時對這個老不死的有點不滿,不過他卻忘記了自己都是一糟老頭,以為自己穿的比別人好,有點本事就高人一等。

腎虛道長圍著古井繞了一圈,因為纏繞在古井邊的頭髮已經縮回了古井裡,所以腎虛看了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

「不是說有人死了嗎?屍體呢?「腎虛道長挎著一張老臉,老不樂意了,他在帳子裡睡的正香,突然被人喊起來,若不是為了那幾個錢,他真不樂意。

「在柴屋裡呢,死的那個慘啊」一個漢子趕緊領著腎虛過去看。

腎虛蹙氣眉頭,心下有些忐忑起來,自己有幾斤幾兩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摸得一清二楚,雖然沒看到這古井裡面究竟是啥玩意兒,但是這裡的陰氣很重,怕不是好對付的,他這點道行騙騙別人還可以,但是真要讓他硬拼,他才沒那麼傻,為了捉鬼小命兒都丟了,他可不想。

所以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

「腎虛道長,請吧」可是別人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沒法,腎虛道長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過去看看那屍體。

陰暗的柴房裡,密不通風,光線很暗,腎虛道長招呼著別人點了火把照亮,把門鎖打開。

門剛一開,刺鼻的腐臭味夾雜著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腎虛道長睡前喝的小酒,差點沒噴出來。

「什麼鬼東西那麼臭?」腎虛用袖袍捂住鼻子,一臉厭惡。

揮揮衣袖,讓幾個漢子把火把湊近一些,讓他看得真切些。

這看不清楚還好,一湊近,嚇得腎虛腎是真的虛了。

原本已經死透死硬的玉金豆父子屍體,此時堆在牆角,血肉和骨頭分開了,頭骨也稀巴爛,血肉裏白色的蛆蟲蠕動著,黏黏膩膩的,發出陣陣惡臭。

「他娘的,這特麼是剛死的?」

腎虛道長指著那些散發出惡臭的一灘血肉,裡面的腸腸肚肚清晰可見,那些翻滾在肉與血液之間的蛆蟲穿梭在血水間,眼尖的還能看到裡面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怎麼看怎麼滲人。

這個死法又噁心又恐怖,跟在腎虛道長後面的幾個漢子腿腳都發軟了,面色蒼白的看著腎虛道長,被他們幾個大男人瞅著,他即便是再害怕,他也不能表現出來,心裡那個悔啊,為了幾個錢,他這是要讓他搭上老命的買賣啊。

「走。快,這屍體給燒了,快點!」

腎虛道長突然臉色劇變,拽著身後的一個漢子,牙齒都打顫了。

幾個漢子看到金腎虛道長如此,眾人臉色劇變,不敢耽擱,趕緊把一旁的柴火丟在那屍體旁邊,繼而點燃了柴火。

「快,去古井邊「

腎虛頂著一個啤酒肚,嘴角上的山羊鬍翹在一邊,滑稽又可愛。

身子的笨重,讓腎虛道長這斷路走的異常艱難,幾乎可以用「滾得」來形容,只見他氣喘吁吁的趕到古井邊,此時古井邊已經燈火通明,里三圈外三圈的圍著古井的圈兒。

有的人還拿著長竹竿,在古井裡倒騰著,眾人臉上都帶著貪念的竊喜。

金大猛站在金彩雲一邊,臉上的表情和金財運一樣,一臉凝重,和眾人的表情恰恰相反。

「這是幹啥?」腎虛道長湊近問道,他對錢一向很靈敏,這不,他嗅到了銀子的味道。

果然,一個漢子眉開眼笑的一邊往古井裡用竹竿攪和著,一邊抬頭對著腎虛道長道:「道長,你有所不知,就是方才,劉春花那瘋婆子在古井邊見到一隻金耳環,純金的,能低一百兩現銀呢」

那漢子說的很激動,頭壓得很低,湊在井口邊,手裡的竹竿不斷的在古井裡攪和著,似乎下一秒裡面就真的被他撈到了金耳環。

「哦?確定有金耳環?「腎虛道長來了興趣,也跟著往前湊。

「腎虛道長,聽聞你道術高超,這裡陰氣重,請道長早些開壇做法吧」金財運上前,臉上是一片擔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口井裡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絕對沒這麼簡單,單看玉金豆父子的離奇死亡,他就覺得毛骨悚然。

「你這老傢伙,本道長在這兒呢?怕什麼?沒點膽子學什麼茅山術?怪不得這把年紀了還沒出師,嘖嘖嘖......」腎虛道長沒好氣的督了金財運一眼,山羊鬍子一憋,譏諷道。

「你......」金財運在土壩村也算是受人尊敬的,怎麼說他這個村長不是白當的,還未曾受到這樣的氣,當下有點承受不住,一口氣沒提上來,氣的直咳嗽。

金大猛見狀連忙上前幫金財運順氣,眼眸透著寒光,狠狠的瞪了腎虛一眼。

腎虛道長不以為意,還衝著金大猛挑挑眉頭,山羊鬍一抽一抽的,心道,這小娘子,長的倒是細皮嫩肉的,模樣倒是這村兒里頂尖兒的,味道一定不錯。

特別是她那招來陰魂的純陰之血......

想到這裡,腎虛道長不由自主的把眸光再次凝固在金大猛身上,眼神變得異常猥瑣。

似乎感受到一股熾熱的眸光一直盯著自己,金大猛抬頭正對上腎虛那毫不忌諱的眸光,心下一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辣椒,有意思。

腎虛道長來了興趣,當即站起身子往金大猛面前走去。

金財運見腎虛走過來,下意識的就把金大猛拽到身後,繃著一張老臉看著腎虛道長。

「老頭兒,你這孫女怕是一出生就不太平吧,要不要貧道給她破破煞」

腎虛道長神神叨叨,搖頭晃腦。

金財運渾濁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薄怒,卻被他強壓制住沒爆發。

「道長慎言,我家大猛從小乖巧伶俐,為家裡分擔不少,可不是道長口中所說的什麼煞星」

「是嗎?「腎虛道長眯起狹小的眼眸乾笑了兩聲,繞著金財運的身旁轉了半圈兒:「可是貧道看她煞氣很重,陰氣一直在擴散,再這樣下去,別說全村喪命,這第一個該死的人就是你啊」

腎虛說的異常神乎,但是就因為這半真半疑的話最讓人信服,這不,他話剛落,好多人就向金大猛看去。

有帶著探究的,有恐懼的,還有恨不得把她活剝了的,若是眼神能殺死人,金大猛一定死了千萬次了。

「道長,你有所不知。她啊......」

站在一旁的高老姑,因為梅花錢的事情,受了腎虛道長的優惠,一直把腎虛道長當做能幫助她媳婦兒傳宗接代的恩人,所以對他異常客氣,眼看著現在有邀功巴結的機會,趕緊湊了過去,三言兩語就把金大猛生下來帶煞氣,剋死自己爹娘,和鬼訂下冥婚的事兒說了出來,聲音雖然壓低了,但是眾人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高艷美,你這亂嚼舌根的臭婆娘,我家大猛跟你有仇嗎?你要如此詆毀她?」

金財運怒了,取下腰間掛著的煙槍就要往高老姑身上招呼。

「喲,俺說的可是實情兒,這土壩村誰不知道你孫女嫁給死人,怎麼的?有臉做還沒臉承認啊?真是做了裱子還立牌坊不成?」

高老姑頭一揚,雙手一叉腰,絲毫不畏懼金財運的威脅,一邊躲金財運的追擊,一邊還不忘記火上澆油。

「你......咳咳咳」

金財運被氣的不行,連聲猛咳起來,金大猛連忙扶著他,給他撫背。

「高大娘,我金大猛是嫁給死人不錯,但這是我金家的家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在哪裡嚼舌根,也不怕閃了舌頭,成天沒事兒就多拜拜神仙,拜拜菩薩,沒準哪天就賜你一個孫子,總比求這不著邊際的臭道士顯靈」

金大猛秀眉一蹙,美眸一瞪,髒字兒都不帶一個,說的高老姑整張老臉漲的通紅。

「你......你你你,好啊,金財運,這就是你家教出的好孫女兒,沒大沒小的,真沒教養,沒娘生,沒爹教的......」

誰知高老姑的話還未說完,她的胳膊被金大猛毫不留情的一扳,瞬間,一聲鬼嚎從高老姑的嘴裡喊了出來。

「高大娘是有人教有人養的,怎麼說出的話這般難聽,看來道理和教養都合高大娘講不通,必要的時候還是這招管用,大娘您說呢?」金大猛一邊用力,一邊淺笑著說著,紅潤的臉頰兩邊,一對梨渦深深的映照在哪裡,看上去俏皮又可愛。

「是,是是是,大猛是個好丫頭,你,啊——你快放了俺「

高老姑吃痛,恨金大猛恨的牙痒痒,但是卻不得不敗下陣來。

金財運沖金大猛搖搖頭,意思是讓她做的別太過了,畢竟這輩分在哪裡,惹人閒話。

高老姑得到了解放,扶著依舊發疼的手,不甘心的退到一邊,再也不敢囂張。

金大猛見高老姑那樣,頓時覺得心裡無比暢快,以前,她總覺得,只要她乖乖的,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就不會傷害她,所以她總是學會忍讓,唯唯諾諾的,但是到頭來,她得到的是什麼?

別人還不是可以把她當做是一切災難的源頭,都想著踩她一腳,往她身上吐口水。

適當的時候,並不是你越是低頭,別人就越是放過你。

腎虛道長眯著一雙眼眸,捋了捋嘴角上的山羊鬍,悄無聲息的挪到金大猛身旁:「丫頭,貧道注意你很久了,

我看你印堂發黑,邪氣環身,像是凶桃之色……」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八字眉一挑:「你陰氣重,長期跟這鬼物在一起,不妥不妥」

金大猛一聽,心裡微微一怔,雖然對於腎虛道長,她一直處於很懷疑的階段,但是聽著倒是有那麼一回事兒。

金大猛勾唇一笑,語氣很不以為然:「道長自然知道我陰氣重,在這土壩村,怕是沒人不知道我陰氣重的」

腎虛道長似乎料定了金大猛會如此說,腦袋搖晃了幾下:「你相公末漢年出生,死前不到二十五歲,陰氣深重,怨氣纏結,你敢說一點都不忌諱他?」

「我......」金大猛心下一顫,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對夜呤蕭從恐怖到習慣,但是她也不是找虐的人,畢竟人鬼殊途,若是能和他劃清干係,她自然也是願意的,而且他心中一直住著一個人。

他的妻子,她實在是不想當一個替身。

見金大猛有所動搖,腎虛趕緊添把火:「怎麼?現在還來得及,難道丫頭你還想懷個鬼胎不成?」

金大猛一驚,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啊,她現在是夜呤蕭的妻子,而且他們已經圓房了,孩子是早晚的事情,難道真的要等到從自己肚子裡生出一個鬼胎?

一想到那鬼胎凶神惡煞,滿臉怨氣的模樣,金大猛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不,絕對不要這樣的事情發生,讓她生一個鬼胎,她寧願死!

「那道長所言,可有破解之法?」金大猛帶著一絲希翼的看著腎虛。

「這好辦,」腎虛道長微微一笑,一雙狹小的眼眸閃過一絲猥瑣,道:「貧道算來也跟丫頭有緣,而且事情簡單,根本不用花銀兩。」

金大猛嘴角抽搐兩下,這事情還沒解決,他就提銀子,而且她還真沒想過要付什麼銀子。

「那道長的意思是?」

腎虛道長嘿嘿一笑,不由的又往金大猛身前靠了靠,壓低聲音道:「你那相公不過是看中了你那純陰之氣,若丫頭肯找一個純陽之人緩和下你身上的純陰之氣,那麼你那相公自然不會再纏著你」

金大猛一愣,純陽之人,倒是有一個,沐雲書不就是純陽子嗎?

「這忙要怎麼個幫法?」金大猛下意識的問道。

然而腎虛卻不說話了,低頭淺笑了下,因為那顯眼的啤酒肚,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油桶,她湊到金大猛耳邊挺認真的說道:「所以,還要看居士信不信貧道了。」

一口的酒味和他身上的狐臭味道,讓金大猛蹙起了眉頭:「道長這是什麼意思?莫非道長也破解不了?」

「貧道自然有破解之法」腎虛冷哼一聲,繼而又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滿是酒味兒的嘴巴一張一合道:「丫頭有所不知,貧道不僅道法高,還是純陽之人,號稱純陽命之子,那些孤魂野鬼見貧道,無不夾著尾巴逃走的,若是丫頭能考慮和貧道陰陽雙修一下,身上帶了精陽之氣,你那鬼物相公自然就近不了你身了」

金大猛臉色一變,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狠狠的蹬了腎虛道長一眼,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勞煩道長了,我還是自己解決吧」

這腎虛妄自為出家人,居然懷著如此齷蹉的想法,她還是離他遠點。

腎虛道長見金大猛變了臉,也不惱,又想要湊近繼續遊說。

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拍落在腎虛道長的肩膀上,腎虛一驚,轉頭一看。

金財運黑著一張老臉,毫不留情的把他拽開。

別看金財運乾瘦如柴,力氣倒是蠻大,腎虛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倒在地,像一隻油桶一樣咕嚕嚕的滾動了兩步。

」你這老東西,長沒長狗眼,你......「

「咦?這竹竿怎麼好似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掰都掰不動」

腎虛道長惱羞成怒,剛要發作,原本在一旁古井裡攪合財寶的一青年男子突然疑惑道。

金財運一蹙眉,當下看了過去,眾人也收起看熱鬧的心情湊了過去,臉上帶著沾沾自喜。

看來發財的日子不遠了,這古井裡頭真要有啥財寶,那他們還用的著天天在土裡刨食嗎?一定要去鎮上買處宅子,過過大老爺的日子,也享受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瀟灑日子。

閒時,還可以去窯子逛逛,聽聽小曲兒,摸摸美人兒。

那日子賽過活神仙啊,也不用整天在被窩裡對著自家媳婦那張幽怨的老臉,到時候三房四房還不是任由自己高興?

心裡如此想著,看向古井的眼神更熱切了。

腎虛道長除了好女色之外,還好酒,貪小便宜,也愛銀子。

當即一骨碌的爬了起來,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看的眾人一驚一乍的,不曾想這體態動作還挺溜的。

「可看到了值錢的物件?」

腎虛道長湊到井口一看,黑壓壓的一片。

什麼都看不清,招了招手,讓人把火把湊近些。

「竹竿被卡住了,很緊,抽不出來,也不知道那井裡是啥東西,黑乎乎的」一漢子在一旁嘟嚷了兩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