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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夜呤蕭是我相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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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還是說,以前夜呤蕭是愛她的,現在卻是恨更多?

愛她?

夜呤蕭倏地回頭,目光如染了霜般的冷冽,卻沒有凌厲。

「哈哈哈哈,金大猛,我告訴你,你不配再得到我的愛,你不配!」

夜呤蕭深邃的黑眸瞬間變的腥紅,他笑的咬牙,猛烈的痛意划過心頭,讓他為之一顫,繼而又更狠更絕地說出兩個字,為他對她的不愛加上一個期限,「永遠不配」

金大猛倒退一步,看著夜呤蕭,聽著他那字字清晰的話語,每一個字,都仿佛一根針,猛然扎進了她的心裡。

眼裡忽然間就氤氳起了水汽,可是金大猛使勁的吸氣,倔強地不肯讓那些水汽匯聚流下,極力顫抖著將那些水汽逼了回去。

「夜呤蕭,我只求你放何潤珠一條生路」

夜呤蕭一笑,眉頭輕輕一挑,:「放了她,難道你不害怕養虎為患?她會更加記恨你,大猛,別傻了!「

「我不會讓她這樣做的,你等著夜呤蕭,我會讓潤珠同意離開的!「

「好,我等著「夜呤蕭定定的看進她幽深的眼眸里。

大猛,我會讓你知道,善良會讓你掉入萬劫不復之地。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會期待你的成長的,看著你如何一點點明白,一點點變得強大,這樣哪怕我再多的傷害,你都可以好好的、堅持的活下去。

夜呤蕭轉身進入屏風的霎那,金大猛的眼淚還是不聽話的落下。

錯了,她錯了,夜呤蕭已經不再愛她了,不愛了。

金大猛哭著跑了出去,一直到假山後面,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任由壓抑的眼淚打濕衣衫,她哭的壓抑又痛苦。

心,從來沒有這麼痛過。

她究竟要怎麼做?

但是金大猛並不知道,這壓抑的哭聲,卻被逛園子的何潤珠聽見,她探過頭去,看著那個在風中瑟瑟發抖的瘦小身影,眉頭一蹙。

金大猛,她在這裡幹嘛?

而且似乎哭的很傷心,隨著金大猛一抽一抽的動作,何潤珠輕易地就看到了她脖頸處原本被衣領遮住的淺淺吻痕,那樣密密麻麻,一直往何潤珠看不到的深處蔓延。

何潤珠的眸光倏爾一緊,幾乎是立刻便聯想到了什麼。

「她方才是不是去找了夜少爺?」何潤珠側目,對著一旁的丫鬟問道。

那丫鬟不解,但是還是老實的點點頭。

何潤珠臉唰的一下變了,盡力克制著自己心底洶湧的暗流,冷聲的對著一旁的丫鬟說道:「晚膳的時候,讓金姑娘來一趟我院裡。「

「是「

何潤珠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抹抽泣的背影,心仿佛一顆玻璃球般瞬間掉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淡然的轉身,離開。

金大猛和夜呤蕭居然……

不知不覺間,何潤珠的右手已經緊握成了拳,漂亮的蔻丹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的肉里,有鮮艷的血絲冒出,可是她卻完全感覺不到痛意。

好啊,金大猛,你居然當著一套背著一套,居然早已經和夜呤蕭暗度陳倉,還口口聲聲說不會喜歡夜呤蕭,之所以不來救她,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玷污,就是為了爬上夜呤蕭的*……

金大猛,你是個下賤坯子,你真的該死,該死!

傍晚,晚膳還未來得及使用,金大猛就被何潤珠的丫鬟請了過去。

「潤珠,你找我,是想要跟我說實情嗎?」金大猛來到何潤珠眼前。

何潤珠不禁冷笑一下,頭也不不抬的道:「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不過我記得呤蕭說過,我是這院子裡的主子,而你,是我的奴婢,我院外的石梯髒了,剛好丫鬟人手不夠,讓你來幫幫忙」

說是幫忙,但是那語氣中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金大猛眉頭不禁輕蹙一下。

何潤珠語氣中的輕蔑與疏離,她又怎麼可能沒聽出來。

難道說,何潤珠對她?

她不明白,何潤珠對她究竟有何深仇大恨,要買殺手殺自己,她至始至終都不願親口問她,怕破壞他們的僅剩下的情分。

「還愣著做什麼?提著去擦石梯「一旁一個丫鬟把水桶和刷子塞在金大猛手裡,瞪了她一眼,揚聲道:」不刷乾淨就不准回東苑「

金大猛看向何潤珠,只見她別過頭去,不再理會她。

金大猛心中說不清的複雜感覺。

她更加堅定要讓何潤珠離開夜府。

昏暗的月光下,纖細的身影在石梯上努力的擦著石梯,何潤珠看著那抹讓她怨恨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金大猛,別以為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會放過你,好戲還在後面。

東苑,丟丟一直不肯吃飯,嚷著要找娘親。

丑嚒嚒沒有辦法,只能去書房找夜呤蕭說明了情況。

夜呤蕭好看的眉目一擰,深邃而浩瀚的眸底隱隱地透出一抹戾氣來。

這個何潤珠,太得寸進尺了。

沿著小路,他踏進了西苑的門,遠遠看到那抹纖細的背影,憤怒至眼底升起,吞噬黑眸中所有的黑色。

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金大猛轉身驀然抬眸,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倏地闖入她的視線,那麼突兀,又那麼震撼,瞬間就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在金大猛心中湧起。

此時此刻,不管夜呤蕭因為什麼而出現在她的面前,但是在此時此刻,酸苦交加的她,能看到他的身影。

她真的,感動了。

怔在原地,金大猛靜靜地看著夜呤蕭。

「你,你怎麼來了?「

「怎麼,你還真當自己是奴婢丫鬟了?「

夜呤蕭不悅的牽起她,把她手裡的刷子奪過來,丟棄在一邊,修長挺拔的身影如暖玉般,在這深沉冰涼的夜裡泛出無限溫暖人心的光澤。

他微闔著雙眸,看著那樣這樣委屈自己,也不肯讓何潤珠受到一丁點傷害的金大猛,原本淡涼的目光里,漸漸染上了許許的溫柔憐惜,還有心疼。

但是,心底里,夜呤蕭又是憤怒的。

他的傻女人,為何如此傻,難道只有殘酷而血淋淋的現實擺在她的面前,她才會看清何潤珠的真面目嗎?

他是不是該讓她更刻骨銘心的清楚這一點呢?

雖然夜呤蕭的手掌略微冰涼,但是這樣的碰觸卻讓金大猛又一次陷入了深深地困惑當中,她抬頭看著自己頭頂完美的俊顏,她完全看不透,也猜不透。

夜呤蕭到底是怎麼樣的?對她是怎麼樣的?

愛她嗎?恨她嗎?

還是,又愛又恨?

夜呤蕭看著痴痴注視著自己的金大猛,長臂一欄緊緊地擁著她,低頭對著看著自己的金大猛,四目交接,呼吸可聞,彼此的眼裡倒映的,也完全只有彼此的容顏。

此時,她清澈的眸底閃爍著瑩亮的光澤,懵懂而委屈,甚至充滿探究,跟當年那個心地善良的她一模一樣,菩薩心腸。

只可惜,這一次,她傻的讓他心疼,讓他憤怒。

可是他的心同時也柔軟的一塌糊塗,他想,他真是一個矛盾的存在。

抬手,溫熱的指腹輕輕地攏開她額前被夜風吹亂的發,情不自禁地低頭,印上她的眉心,他低低喃喃地道,「跟我回家」

夜呤蕭的溫柔來的太突然,所以金大猛茫然了,混亂了,任由他半摟半抱著走出了西苑。

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只是靜靜地享受這份難得的安寧美好。

或許,很快,夜呤蕭又不會是現在的樣子了。

一直到他們走遠,伸手的西苑裡,發出刺耳的瓷瓶破碎的聲音。

翌日醒來,金大猛身邊已經沒有了夜呤蕭的身影。

金大猛心裡划過一絲落寞,夜呤蕭對於她來說,她始終看不明白,他到底是要怎麼樣。

還是說,其實他的行動,根本就不受他的想法的控制。

所以,他對她,永遠都是這樣。

時而溫柔的像這個世間最濃烈的戀人,時而又像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敵人。

金大猛垂眸,眉目蹙起,嘴角揚起一抹難言的複雜苦澀。

「嘭」門被一腳踢開,衝進來的卻是一臉憤怒的何潤珠。

還不等金大猛反映過來,何潤珠已經走到她的面前,惡狠狠地盯著她,極其諷刺道,「金大猛,這大少爺的軟塌可真是舒適啊?這東苑的屋子住著也很舒坦嗎我何潤珠真是看錯了眼,居然把你這樣的人當作姐妹,怪不得你如此下賤,為了和我搶男人,居然設計讓我……讓我毀了清白,你真是該死,該死!」

說著何潤珠就伸出長長的指甲,卻扯金大猛的頭髮,抓她的臉。

金大猛微微一愣後,下意識的推開何潤珠。

她一個防備不及,被推的倒退幾步,她一個釀蹌,靠在一旁的柱子旁,想要支撐住自己的身子,可是她身上的紗衣卻不知何時被什麼東西勾住,嘩啦一聲,她手腕上的袖子應聲而破。

露出那一條烏黑猙獰的黑色毒蛇條形的傷疤,透出一股熏鼻的惡臭味。

「潤珠,你……」

金大猛大驚,這個傷疤,說明什麼,說明何潤珠中了很嚴重的屍氣,而且已經很深了。

「不,不要看,不要看,啊~~「

而何潤珠看到金大猛看她的手腕,下意識的去遮,發瘋似的捂住,吼叫。

「你,你沒事吧?「金大猛蹙眉。

「不要,不要過來,香梨,你這死丫頭,你以為你死了,我就會怕你嗎?你別過來,別過來,我殺你一次,我還可以殺你第二次!「

突然何潤珠雙手抱著頭,驚恐的大吼,整個人瘋瘋癲癲的,仿佛受了什麼魔障。

「你……真的殺了香梨?「金大猛不敢置信的反問,眼眸中是深深的震驚。

何潤珠承認了,她真的殺了香梨,那麼她也是真的想殺了她?

「是又怎麼樣,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哈哈哈…….」何潤珠突然兇狠的吼道,繼而頭腦又好像清醒了下來,她瞪著金大猛,激動的打斷了金大猛正要問出的話。

「金大猛,你早該死了,上次那殺手真是沒出息,居然沒殺死你,算你命大,你這個踐人,搶了沐雲書,還要搶夜呤蕭,我到底那裡對不起你,你要如此算計我,你這踐人踐人!」

看著激動發瘋的何潤珠,金大猛心痛的同時,心底也升起了一抹憤怒。

、她居然殺了香梨,還想殺她。

冷冷的抓住她伸過來抓她頭髮的手,憤恨的甩開。

雙眸中是一片腥紅。

「你要殺我?你果然想要置我於死地?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就因為你設計讓人玷污我,你就該死,現在還來搶我的男人,你真的該死!」

「夜呤蕭是我相公,我沒有要跟你搶男人,何潤珠,你真是蛇蠍心腸!你怎麼會變得如此狠毒!」

「你相公,哈哈哈,你騙我,你相公我見過,不是夜呤蕭,夜呤蕭怎麼可能是你的相公,那個和你成親的鬼?」

何潤珠愣地看著金大猛,把頭搖的跟撥浪鼓般。

整個人已經出於半瘋癲狀態。

「不可能,不可能,上天怎麼可能那麼眷顧你,你這個煞星,你這個剋死爹娘的煞星,嫁給鬼,怎麼會嫁給夜呤蕭,夜呤蕭怎麼可能是那個鬼,你怎麼可能是夜家少夫人!「

「是真的,何潤珠,你清醒點,不要執迷不悟了!「

「不可能,不可能,若是你和他成親,那麼久為何他不公布你的身份,你還是個夜府的奴婢,就算他是你相公也說明她根本不愛你!「

何潤珠的話,字字如針,針針扎在了金大猛的心上,可是,她卻確感覺不到那麼痛了。

「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金大猛,你這個踐人!」

突然,何潤珠抓起一旁放在針線包里的剪刀,雙眸血紅的向金大猛撲了過去。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金大猛根本沒有反映過來。

嘩啦——

一道血痕染紅了她淺綠色的衣衫,頓時鮮血四濺,像一朵朵殷紅的梅花,在空中綻放。

「金大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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