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夜呤蕭是我相公(1/2)
這種只像在迷茫霧境中毫無方向感的行走,仿佛永遠也到達不了目的地的感覺,真的好無力,好無助。
讓她從未有過的心慌!
夜呤蕭,我要做點什麼,我到底能做點什麼,或者怎麼做,才能讓你變得真實。
哪怕不愛了,至少,讓我知道。
這樣讓她真的好痛苦,好迷茫。
————
三天後,一封書信擺在金大猛的桌上,
當金大猛繼續拆開那個信封時,她清亮平淡的雙眸里,漸漸湧起越來越多的震驚。
信是沐雲書寫的,而信的內容卻讓金大猛大為震驚。
怎麼會,他說,何潤珠就是當日雇了殺手殺自己的人?
而且,原本照顧何潤珠的香梨,卻離奇失蹤,沐雲書派人去查,卻是把瞄頭指向何潤珠。
不,不可能……
何潤珠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這樣的。
腦海中閃過那日她看到的那抹妖嬈的紅色,那日難道不是她的幻覺?
不可能,她為何要殺她?為何?
金大猛的眼淚流淌而出,她不斷的深吸著氣,心裡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壓抑,並且隱隱地痛著,讓她覺得呼吸都困難。
金大猛知道,她和何潤珠,恐怕就要越走越遠了,而這一切,始作俑者又是誰?
「我會讓她愛上我,然後恨你……」
蠱惑般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金大猛下意識的倒退幾步。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夜呤蕭是愛她的,他即使想折磨她,也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害何潤珠,繼而讓她恨上她…
可是,金大猛該死的清楚,若是沒有夜呤蕭讓何潤珠進夜府,就不會這樣……
不......不管此時的夜呤蕭對她是愛是恨,她都必須阻止夜呤蕭繼續傷害何潤珠,在真相沒有擺在自己面前之前,請准許她在自欺欺人一次吧。
打聽了下何潤珠和夜呤蕭在飄香樓的雅間,金大猛便馬不停蹄的過去了。
她想要親口問問何潤珠,更不想自己的相公和她這樣*不清。
即便結果是讓她難以接受的,金大猛也要挺下來!
這邊,聽說金大猛來找她,想要單獨和她談談,何潤珠看了眼對面沒有任何一點表情的夜呤蕭,心裡升起一個怨恨,這個金大猛,就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她讓她蹦躂兩天,她就開始阻止她和夜呤蕭了,看來還真是留不得。
她低頭在貼身丫鬟耳邊附預幾句,那丫鬟點頭去了。
金大猛等在門外,等來的卻不是何潤珠,而是她的丫鬟。
「何姑娘讓你晚些去西苑見她,現在她不得空」
那丫鬟看了金大猛一眼,冷漠的說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問潤珠,你讓我進去」金大猛說著就往裡走,卻被幾個丫鬟給死死的架住。
「我們姑娘雖給你有姐妹情分,但是你終究是奴婢,主子的有事,就給我好好的在外等著,你這樣還真是有失規矩,把她給我轟出去!」
那丫頭伶牙俐齒,一副主子架勢,那幾個丫鬟便不容金大猛反抗,把她拖了出去。
看著面前人身鼎沸的飄香樓,金大猛心裡沉重的猶如被一座大山壓住了般,喘不過氣來。
陽光那麼燦爛,可是金大猛卻覺得格外的冷,是不是還未經過秋天,冬天就已經來臨了?
傍晚,何潤珠一回西苑,就差人來請金大猛。
金大猛踏進西苑,何潤珠就坐在一邊的軟塌上,支著腦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冷漠顯而易見。
金大猛面對如此的何潤珠,一股涼颼颼的冷風突然就灌進了她的心底。
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金大猛看著何潤珠,淡淡的說道:「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何潤珠水眸中閃過一絲陰霾,倒也沒說什麼,揮了揮手,讓眾丫鬟退了下去。
「說吧,什麼事?」
」香梨去哪兒了?「金大猛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探出香梨的下落。
「香梨?什麼香梨?「何潤珠一愣,還沒有緩過神來。
「沐雲書賜給你的貼身丫鬟,香梨,到底去那裡了?「金大猛看著她一臉迷茫的樣子,心裡冷了幾分。
何潤珠腦子裡轟一下,臉色刷的一下變的蒼白,眼神閃爍,更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就是她絕對不能將香梨的事情說給金大猛聽。
她若是殺了人,夜呤蕭會怎麼看她,她可不想被衙役帶走。
「她,她回老家了」何潤珠支支吾吾的撒謊,看著金大猛的眼眸,第一次她覺得,金大猛生起氣來,氣場那麼可怕,那雙清澈柔水的眸子,此時卻一片幽深,恍若深幽的潭水。
「回老家了?潤珠,你沒有騙我?」金大猛看進她閃爍不定的眼眸里,聲音帶著一絲薄涼。
何潤珠訕訕地笑笑,走到金大猛面前,臉上露出一抹心虛,「你也知道啊,我不喜歡別人伺候的,那丫頭聰明伶俐,看著她可憐,就給了她盤纏讓她回家照顧爹娘了」
「是嗎......」金大猛淡淡地笑著問,一貫的語氣,可是,心底越來越涼。
何潤珠不傻,從金大猛的話里,她怎麼可能判斷不出金大猛此時的懷疑。
不行,要穩住,只要過了今夜,她和夜呤蕭生米煮成熟飯後,就可以明目張胆的整治金大猛了,她要沉住氣。
拽過金大猛的手,何潤珠一臉嘆息地道,「是啊,那丫頭我也很喜歡的,也許她和我有緣吧,我看著她就覺得特別親切,所以就放她走了。」
金大猛笑,帶了一絲涼涼的味道,她盯著何潤珠,語氣仍舊平和地問道,「但是有人卻說,香梨沒有回去,而且她爹娘在*之間暴斃,她究竟去了那裡,你不清楚嗎?「
金大猛不傻,只是不願相信,何潤珠現在的表現,讓她失望,讓她不得不懷疑。
何潤珠繼續訕訕一笑,「大猛,你真是會說笑,那丫頭和我分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呢」
說著何潤珠低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暗芒。
「那潤珠,那你為何要燒了我家的太師椅?」金大猛又問。
此刻,渾身的無力感襲擊了她。
她現在索性就一次性問清楚了,那日的太師椅大火沖天,裡面似乎燃燒的不止是太師椅……
很多事情,她不是傻,而是因為她把何潤珠當作自己的姐妹,親人,所以選擇無條件的相信她,她自欺欺人的想從何潤珠口裡得到解釋,得到她是無辜的答案,可是現在看來,何潤珠讓她很失望,而且很氣憤!
「那個太師椅,太,太詭異了,我,我害怕就燒了」何潤珠答的一臉坦然,她就不信,那天漫天的大火,她把香梨的屍體隨著那太師椅一起燒了,她金大猛會有證據?
即便是她懷疑她,沒有證據,她也不會在夜呤蕭面前去告發,更何況官府也不會受理的。
「不單純是太師椅吧,也許你是想借著那場大火隱瞞什麼?」金大猛笑,難言的苦澀在整個胸腔里蔓延開來。
這一刻,金大猛的思緒無比清晰,她和何潤珠的友情,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什麼隱瞞什麼?大猛,你說的我不懂,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我知道你一直就對我不滿,因為我和呤蕭的關係……你嫉妒!」
因為心虛,何潤珠變得語無倫次,索性挑了最敏感的話題挑刺。
金大猛一頓,看著明顯有炫耀和警告以為的何潤珠,滿臉的得意。
她不由的覺得格外刺眼。
不過這又能怪誰?
夜呤蕭那樣蓄謀的令人覆滅的魅惑,誰又能抵擋的住?
她自己,不是輕易也就陷入了嗎?
她該如何?眼睜睜的看著何潤珠繼續如此,還是去官府報案?
還是說,找夜呤蕭談談。
想到夜呤蕭有意的安排的一切,金大猛冷冷的看了何潤珠一眼,然後出了西苑,打算去找夜呤蕭。
她想知道,夜呤蕭知道這些後,會怎麼做。
但是心裡卻還是不想把何潤珠置之死地,也許會被別人認為是傻,但是她終究是不忍心看到昔日真心付出的姐妹,落得悽慘的下場。
書房裡,此時的夜呤蕭難得的閒情逸緻,身長如玉的身影立在窗前,淡淡的七色光彩灑在他稜角分明的俊顏上,透出絕色的*。
看到金大猛進來,夜呤蕭微微挑眉不動聲色,端一旁的茶盞,輕抿一口,然後深邃而清亮的眸光投向金大猛,聲音如那茶盞中的龍井新芽一般,透出醉人的味道。
「喝茶」
話落,夜呤蕭伸出白希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小桌上。
看著眼前如此雲淡風輕般的夜呤蕭,金大猛知道,其實一切,都在夜呤蕭的鼓掌之間。
恐怕是,自己想到的,和沒想到的,他都知道。
想想自己差點死在何潤珠手上,夜呤蕭一點也不在意,依舊和她糾纏在一起,金大猛心裡就說不出的滋味。
「夜呤蕭,何潤珠的事,你已經知道了,你讓她回鄉下吧」金大猛開門見山,她不想糾結太多,只求能讓何潤珠回鄉下,做回她自己。
至於他們的姐妹情份,也許也只能停留在這裡了。
夜呤蕭垂眸,揚唇淺笑,眼底划過不知何種的滋味,不過,只是瞬間就被他掩藏。
抬眸,夜呤蕭看向金大猛的視線里仍舊清亮而無害,「潤珠在府里住著不是挺好?她做了什麼我知道了?或者說,你吃醋了,吃醋我對她……」
「沒有……只想讓她離開夜府而已」金大猛深吸一口氣,眉頭不由輕蹙,心底泛起星星點點的痛意。
夜呤蕭笑,將茶盞里的茶水一飲而盡,金大猛能清晰的聽到那些液體滑過夜呤蕭喉骨的聲音。
「金大猛,你是有多大度?居然可以放了要謀殺你的何潤珠,你是傻,還是太天真?你覺得我會放過她嗎?嗯?」夜呤蕭一字一句的說著,慢慢的逼近金大猛,低沉性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火。
「她要殺的是我,我放走她,是我自己的事」金大猛斂眸,咬著唇瓣,懊惱、自責、心疼......各種各樣的情緒湧上心頭。
雖然對於何潤珠的做法,金大猛也是恨的,但是歸根究底,一切都還是因為她當初沒有及時的救她,至於香梨的死,把何潤珠送回鄉下,讓她自己過活,這也算是一個懲罰。
她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何潤珠被衙役帶走,或者被斬首。
情分已盡,她希望何潤珠還活著,僅此而已。
「是嗎?若是我不放過她呢?「夜呤蕭一如既往地笑著,閒適至極地踱步到金大猛面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就在金大猛猝不及防間,夜呤蕭的雙唇倏地覆下,精準地攫住了金大猛的雙唇。
吻,霸道而炙熱,甚至帶著覆滅的瘋狂,不給金大猛任何一絲喘息的空隙。
他的金大猛,真的是太傻了……
傻的讓她想要撕碎她,同時又心疼她。
他不明白從小沒有過朋友姐妹的金大猛,是什麼的心理,以至於可以對何潤珠都如此寬容。
她以殘忍的方式殺死了香梨,還以那樣狠毒的手段想要殺死他的大猛。
他是絕對不會饒過她的,不過再次之前,他必須利用何潤珠,讓金大猛看清楚,有些人,真的不值得如此付出。
面對夜呤蕭突如其來的熱吻,金大猛錯愕片刻後,本能地承受,可是當夜呤蕭的舌頭不管不顧地纏住了她的舌尖之時,金大猛的雙手開始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脖子,開始瘋狂地回應他。
努力壓抑的感情在頃刻間崩塌,噴薄而出,微一彎腰,夜呤蕭把金大猛抱起。
往一旁的軟塌走過去,將她放在上面。
然後夜呤蕭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樣子,對金大猛進行瘋狂的掠奪、索取,而唯一不同的,就是金大猛已經從最開始的反抗變成了如今的熱情回應。
一冰一火的身體*在一起,承受著各自的天崩地裂。
半個時辰後,屋子裡飄蕩著濃郁的*氣息,當一切結束後,腦中理智回籠,滿身青紫的金大猛把掉落一地的衣衫穿好,然後看著仍舊靠在軟塌旁,看著她略有所思的夜呤蕭。
「你……似乎變了,變的習慣為夫了?」倏地,夜呤蕭薄唇中溢出這幾個字,黑眸中閃過一絲璀璨無比的光亮。
金大猛知道,他在自稱為夫的時候,說明他此刻心情很好。
「是的,如果我告訴你,我愛上我的相公了,你會不會放了何潤珠?「
四目交接,夜呤蕭平淡不驚的視線望進金大猛澄澈透亮的雙眸里,明明被金大猛的話震驚了,心裡悸動了,心湖的漣漪漾開了,可是夜呤蕭的眸底,卻讓人看不出任何東西來,一如浩瀚無邊的黑幕。
嘴角一扯,夜呤蕭勾勒出一個漫不經心的譏誚的弧度,垂眸,他動作敏捷地下了軟塌,大步走到屏風後面的浴桶。
當走到屏風旁時,夜呤蕭腳步頓住,卻並不回頭,只是聲音中帶著幾分暗啞的薄涼地道,「大猛,我說過,生生世世,你愛的人,只能是我,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不要拿你的愛來做交換何潤珠性命的籌碼,她不配!」
金大猛咬牙,不顧一切的大吼:「夜呤蕭,你愛我嗎?你是愛我多一點,還是恨我多一切?還是說,你根本不愛我?」
一切的真相讓此刻的金大猛愈發的迷茫。
若是夜呤蕭還愛著他,那他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折磨她?
他真的還愛著她嗎?
這樣彼此折磨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難道,丑嚒嚒說的都是假的?
還是說,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