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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火是她放的(必看,真相揭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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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面靜靜用膳的夜呤蕭,何潤珠把頭壓得很低,心裡泛起疑惑,也泛起委屈。

她是越來越看不懂夜呤蕭了,他究竟是怎樣的人,他當時的憤怒,她可是領教過的。

可是此時他的平靜,又讓何潤珠迷茫,又帶一絲竊喜。

他那麼對她,是不是因為她傷了金大猛,但是事後,他依舊是愛她的?

說明自己的地位在夜呤蕭心中還是不可取代的吧。

何潤珠美美的想著,看著夜呤蕭的俊顏出神,連身上的疼痛都減少了。

不過她並不知道,此時夜呤蕭的味口很差,更加沒有心情去想,要怎樣才能讓何潤珠對金大猛做的一切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金大猛,他的金大猛!

其實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既然四百年前,他選擇把這場大火渲染成天災,告訴世人,夜府消失只是泄漏太多天機,並不是有人蓄意放火。

而他這四百年來,日日夜夜生活在折磨中,舔著自己的傷口,一個人默默承受。

那麼,為什麼她轉世的今天,他還要將事實告訴她。

他不是應該一輩子將真相隱瞞下去的嗎?

只要他讓夕顏看到,讓他死去的爹娘看到,其實他娶金大猛只是為了報復折磨金大猛,那麼夕顏便不會將當年她所看到的一切告訴世人,這樣金大猛就不會背負一個謀殺風水世家的滅族之罪。

金大猛還是會被他鎖在身邊,當年的事情就讓它永遠埋藏在地底。

為什麼,為什麼他剛才要失去理智將他辛苦隱瞞了那麼久的真相告訴她。

他真的該死!

此刻,大猛一定自責愧疚的無以復加吧。

「呤,呤蕭,你怎麼了?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我讓廚房重新做幾道?」對面的何潤珠小心翼翼的看了夜呤蕭一眼,看到從頭到尾都沒有怎麼動過飯菜,再也忍不住,一臉嬌媚可人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

夜呤蕭卻對何潤珠的話仿若不聞般,什麼也沒有說,甚至是沒有抬眸看她一眼,而是走出到窗前,換來了一個小廝、

「你把這個書函交給靜心閣的老闆,他看了這書信自然會明白「

「是「

看著小廝飛快消失在視線中,夜呤蕭薄唇扯了扯,全是苦澀與嘲諷的味道,他不希望金大猛和別人有任何牽扯,特別是沐雲書。

可是此時此刻,他只能讓沐雲書陪在身邊。

因為她知道,現在她就只有沐雲書這個朋友了。

坐在膳食前的何潤珠看著不遠處的夜呤蕭,眼眸中是深深的傷痛和仇恨。

他找沐雲書幹什麼?

看他此時的表情,何潤珠很自然的把原因落在金大猛身上。

金大猛!夜呤蕭果然對金大猛不一般嗎?

他果然是在乎金大猛的!

一個沐雲書也就算了,反正她現在不在乎。

但是,現在,金大猛為什麼要跟他搶同一個男人。

成親又怎樣?

只要夜呤蕭不給她名分,她一樣只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卑賤丫鬟而已!

如果,金大猛沒有和夜呤蕭有關係,也許…….她會讓她死的安詳點,更或者,放她一條生路,但是,不可能了,她已經不能再容忍金大猛在她眼皮子地下蹦達了!

何潤珠放下玉筷,讓一邊的丫鬟端來痰壺,清洗了口腔,接過一旁丫鬟遞來的棉巾,擦了擦手和嘴。

揮了揮手,讓丫鬟們都出去,然後沉迷的目光盯著夜呤蕭修長如玉的身影,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此時的夜呤蕭,滿腦子都是想著的金大猛。

微眯著雙眼看向窗外,此時已經是初秋了,樹葉都黃了,相信冬天不遠了。

微微蹙起眉頭,心口划過一絲疼痛,他究竟該怎麼過,一邊是他愧疚,卻當作親人對待的夜夕顏,另一邊是他背信棄義也要愛著的女人,到底他要怎樣才能讓她們倆都好好的。

只要夜夕顏能放開對金大猛的仇恨,是不是代表,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

突然,有人從後面圈住了他的腰。然後整個身體緊貼在了他的後背,將他緊緊地抱住。

夜呤蕭倏爾回頭,同時毫不猶豫地雙手用力掰開那雙圈在自己腰部的手臂,然後用力往後一甩,身後的何潤珠立刻便連連後腿,最後跌倒在地上。

雙手撐在地上,何潤珠抬頭看向夜呤蕭,眼裡立刻就有晶瑩的淚光和怨恨在閃動。

「呤蕭,你怎麼了?對潤珠那麼凶,你不喜歡潤珠了嗎?」何潤珠含著眼淚,楚楚可憐的看著夜呤蕭,那委屈的模樣,只怕是個男人都會心軟。

對於嫁給過死人的何潤珠,並不在意這個男人是人是鬼,別說他擁有的權利和財富,就單憑他的那張魅惑至極的臉,那周身散發出的讓女人發狂的氣質,她何潤珠即便是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撲倒眼前這個男人。

夜呤蕭唇角輕扯,俊美如斯的臉上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心裡卻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厭惡填滿。

一步一步走近何潤珠,他臉上仍舊是那副揚唇淺笑,眉目生輝的魅惑樣子。

俯身,伸出修長白希的雙手,在何潤珠無限期盼嬌羞的目光里,他將她抱了起來,然後走向一旁的軟塌上,小心翼翼呵護備至的把她放在上面。

「怎麼會,我最喜歡我的潤珠了」夜呤蕭淺笑著凝視著何潤珠,眼底所有的暗涌都被壓抑,只有萬千的光華細細地流轉著,此時他所有的一切,都蠱惑著人心,讓人瘋狂的痴迷:「你看,我這不是來陪我的珠兒用午膳嗎?」

話落間,夜呤蕭微涼的指腹划過何潤珠的臉,然後挑起她的下顎,動作尊貴又優雅,眉宇間是寵溺至極的柔情。

「不過,我的珠兒要更主動些就更好了」魅惑一笑,夜呤蕭挑起眉頭繼續道。

「珠兒知道現在該怎麼做了吧?」

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充滿魅惑*的笑意,何潤珠就像著了魔般。

雙手不由自主地就開始去解腰間的腰帶,解裙擺上的扣子,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裙。

夜呤蕭挑起眉頭,欣賞著眼前的何潤珠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解開,脫掉,最後只剩下少得可憐的遮掩,就像在欣賞一個小丑在做著最賣力的表演般,可笑滑稽至極。

當僅剩下肚兜的何潤珠,伸開雙臂準備攀上夜呤蕭的脖子的時候,夜呤蕭眉峰微動,唇角勾勒著最動人最性感的弧度,他深邃的黑眸有意無意的划過何潤珠的手腕處,當看到上面緊纏著的紅色絹布時,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壓抑著心底厭惡的情緒道,「你知道的,我要的是什麼」

夜呤蕭的話,猶如命令一般,不需要何潤珠做什麼思考,只管照做。

何潤珠雙眸迷離,手裡的動作很快,很快,她身上僅有的肚兜,都沒有了,yi絲不gua的站在夜呤蕭的面前。

但是此時夜呤蕭倏爾站直了身子,臉上的神情也瞬間轉冷,大聲對著守在門外的丫頭侍衛道:「來人抓刺客!」

門口守著的眾丫環婆子,以及侍衛和暗衛,碰得一聲就沖了進來。

頓時眾人啞然。

夜呤蕭的話剛出口,何潤珠就如夢初醒,想要立刻去撿丟在地上的衣服,可是夜呤蕭卻冷著臉,一隻穿著黑靴的腳死死的踩在上面。

啊——

「出去,出去,你們給我出去!」

何潤珠猶如發瘋一般,吼叫著。

「少,少爺」

眾人沒有夜呤蕭的吩咐,那裡敢退下,那些侍衛和暗衛們紛紛低下頭,那些丫鬟們卻是嘴角掛著諷刺的笑意,看戲般看著不著絲摟的何潤珠。

「她!企圖引誘我,給我把她抓起來,關入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來!」

「是……」

「不,呤蕭,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啊」何潤珠大赫,她不顧光著身子的自己,撲過去想要抱住夜呤蕭的腿,卻被他無情的踢開。

「何潤珠,你傷害大猛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日的下場!這只是開始,我會慢慢的折磨你!」

說完,不顧撕心裂肺叫嚷的何潤珠,夜呤蕭完全不去看她一眼,嘴角冷冷一扯,大步就出了西苑。

這邊,金大猛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太陽已經快打西了,但是她卻一點知覺都沒有,頭好像要炸開一樣,腦海中一直迴蕩著夜呤蕭的話。

當年的大火,當年的大火是她放的。

是她放的……..

怪不得夜呤蕭如此恨她,怪不得夜夕顏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錯,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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