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殭屍2(2/2)
金大猛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那隻字片語間,已經把何潤珠的情況說清楚了,她......
夜呤蕭臉上沒有多大的波動,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陪你去」
說著忍著胸口的疼痛,他掏出一張瞬移符,然後兩人來到了那條幽深的小路。
金大猛發瘋一般的衝上了二樓,依著順序挨著拍緊閉的房門,理智好似被消磨殆盡,一把握住夜呤蕭的手,入了魔障一般得不斷搖晃著夜呤蕭的手,反覆大聲問道:「潤珠在哪裡,呤蕭,快幫我找,她在哪裡?」
「我......」夜呤蕭的黑眸閃爍了一下,正要開口。
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因為他們兩人同時聽見,左手方,如此清晰得響起了一陣又陣清晰的女子喘息聲,夾著柔情,帶著嫵媚,還帶著讓人忍不住只是的恥辱與*。
「……求你……求你……給我吧……」那道聲音如絲般帶著放蕩的渴望,細細碎碎的嬌媚喘息聲不斷傳入耳中來,「珠兒受不了了…要,要死了……給我……呃……嗯啊……」
不用想也該清楚,那間房內,此時正在發生多少可怕的事情。
金大猛想要推開房門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怔怔的立在原地,好似忘記了所有的動作與爭執,聽著房內傳來一陣大過一陣的嬌媚和碰撞聲。
怎麼會這樣.......
潤珠,潤珠她......
金大猛眼淚流淌而下,無助的蹲下身,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走吧......」良久,夜呤蕭開口淡淡道。
「潤珠......」
「你現在魯莽的闖進去,她清醒後會更加恨你,何況她被人下了藥,藥性沒有褪去,她只能這樣作踐自己」
「可是她......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會在她藥性退去後,摸去她這一段記憶,若是你想讓她好過的話......」
夜呤蕭說著,率先轉身走開。
大猛,總有一刻,你會明白,何潤珠是個怎樣的人。
至此之後,時間又波瀾不驚得向後推移了三日。
這三天,何潤珠至今沒有回府,金大猛曾經試圖去找何潤珠,可是夜呤蕭卻以各種方式不讓她離開。
她午夜夢回,耳邊都是何潤珠對她的恨意,她恨自己當時為何不衝進去救人,但是她又怕那不堪入目的一面,會讓她更加崩潰。
對不起,對不起,潤珠,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若是她早些發現,早些發現,你就不會......
是夜,空中薄霧縈繞,視線所及之處,有些看得不真切。
此時正是*之中最暗黑的時辰,魑魅魍魎,妖魔鬼怪,皆在此時出來作孽,或殺人放火,燒殺搶掠,抑或是打家劫舍。
三天,整整三天時日,藥性慢慢消散,已經過了三天了,可何潤珠卻不知道,她的子是否還能停止顫抖,又該如何才能將那痛徹骨髓的一幕從她腦海中遺忘。
那三個猥瑣漢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只留她一個人渾顫抖得躲在房間內,雙目呆滯得看著遠處,大腦一片混沌,耳邊不斷回著的,全是自己那讓人羞恥與不甘的媚輕吟聲。
這具體上有了別的男人的痕跡,有了別的男人的氣息,她再知道,她再也,再也坐不上那個位置了。
她蹲在角落,伸手緊緊攀著自己的手臂,努力不讓自己的體太過顫抖。
眼睛好,卻不知道該如何宣洩出來,她哆嗦得越來越厲害,嘴唇都忍不住打起了顫。一頭長髮狼狽不堪得披在後,凌亂至極,平里那般美的她,此時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貓。
她什麼都不想去深想,腦袋尚存留著媚藥的殘留藥,有些發暈,她想站起去找夜呤蕭。哭著投進他的懷中,承受他的愛憐,他柔聲的安慰.......
可她卻沒有勇氣,或許至此此生,她都不會再有勇氣,重新站在他面前。
臉頰上一片滾燙的意,她顫抖著手輕輕撫過,才驚覺,淚水早已布滿了她的臉。
窗外的月色越加濃烈,何潤珠只覺得身心是前所未有的疲憊,竟然不知何時,又睡了過去,身體捲縮成一團,卻不知是累還是心傷。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一片漫無邊際的淡黃色纏擾,然後是一個俏麗嬌小的身影。
「小姐,香梨做了你最愛吃的杏仁酥哦」
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響起,何潤珠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淡淡的湖泊,湖泊表面毫無波瀾,清風徐徐,他坐在一個桌椅上,很是愜意。
慢慢的,她眼前浮現一張清秀熟悉的臉蛋。
那個人......
是香梨!
她看著她,她也看著她,二人沉默著四目相對,無人說話。
許久,香梨才淡淡開口,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意,聲音有著說不出的蠱惑與甜蜜:「因果循環,所謂塵世。」
「什麼塵世?你為何死了還會在我夢裡出現!」何潤珠大吼一聲,香梨的臉慢慢淡化,淡化。
繼而原本秀麗嬌小的臉頰,變成了一個燒焦的骨架,那雙眼眸死死的瞪著她,那黑碳般的嘴角竟然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轟隆——
她四周燃燒起熊熊大火,把她整個人團團包圍。
何潤珠大駭,轉身用盡力氣得奔跑,可饒是她如何奔,如何跑,她始終被困在那片大火中,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夢境至此,猛然驚醒,何潤珠刷得睜開眼,額頭一片冷汗,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刺眼陽光,許久才緩過神來。
拿手帕擦乾額頭的汗珠,看著*底下,自己身體上青紫交加的恥辱痕跡,心中恨意終是掩飾不去,尖銳的指甲盡數掐進了掌心的皮肉里,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這樣的自己,越看越恨,越看越厭。
腦海中猛然響起軒轅靈婉的話:「若是她真當你是姐妹,她一定回來救你」
救你......
金大猛!
別說當天她沒來救她,就是三天後,她也沒有找過她。
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做她的姐妹,她一定是覺得自己礙眼,一定是!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金大猛,金大猛!!
心思每想一分,對金大猛的恨意便深一分,恨意每深一寸,殺意便蔓延一寸。
都是她,都是金家,都是土壩村!
若不是他們,她如何會殺了香梨,若不是她,她如何被軒轅靈婉恨上,若不是她,她現在怎麼會受此奇恥大辱!
因果循環,好一個因果循環,金大猛!我便要你嘗嘗這噬心滋味,我勢要飲你血,食你肉,不殺了你,又如何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何潤珠手中的木梳,應聲而斷。
這一切,皆發生在暗中,住在夜府的金大猛卻毫不知情,焦急的想著辦法救何潤珠。
突然,她憑空從腳底升起一陣寒氣,讓她不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胳膊。
她本想走到月亮門看看,卻看到一個丫鬟急沖沖的往她這邊過來。
見到來人,她一愣,這是何潤珠房裡的貼身丫鬟,她怎麼來了?
「大猛姑娘,我們小姐回來了」
「潤珠,潤珠回來了嗎?」金大猛震驚的同時,心底夜放下了:「快,快帶我去看看」
剛走出兩步,她又突然停住腳步,若是自己急沖沖的去,那就是表示,她已經知道了何潤珠的事情,這樣可能會讓她更加難看。
思來想去,金大猛還是決定依照往常那般,裝作沒事一般去她院子裡打掃,伺候。
「你先回去,不要聲張,晚些我準備糕點過去」
那丫鬟點點頭,獨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