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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鬼剝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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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金大猛害怕的往岩洞裡沖了進去。

突然的黑暗包裹著金大猛全身,她看不到四周,她腳步有踉蹌,但是她又不敢回頭。只能用兩隻手,不斷的揮舞在黑暗的四周,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後背冷汗不停的冒出來,汗毛炸起。

好黑,伸手不見五指,這種黑讓金大猛心底產生了濃烈的恐懼,席捲而來的恐怖,害怕,她想要大叫,可是卻發不出聲音。

她想現在若是有個鬼站在她面前,她都看不到吧……

這種看不到的感覺,真的好恐怖,好恐怖……

四周很靜,靜的金大猛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突然,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拽。

啊——

金大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嚇得尖叫起來。

「是我」

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直到鼻尖淡淡的檀木味道,金大猛才慢慢的安心下來。

「你怎麼……」

「噓—別說話,這裡陰氣很重,你儘量少張口」

說著,夜呤蕭從自己袖中去除一根紅線,繞在自己中指上,然後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把裡面鮮紅的液體倒在上面,將紅線蘸濕,然後把另一端纏在了金大猛的中指上。

與此同時,他迅速的點燃了一盞長明燈,這次的燈,不同於往日,在燈點燃的時候,便散發出一股熏人的臭味。

那股味道難以形容,總之是極其難聞,熏的金大猛幾乎睜不開眼睛。

「這是什麼味道,這燈油是什麼做的?那麼刺鼻」

雖然夜呤蕭讓自己儘量少說話,但是這味道實在是讓人受不了,金大猛不得不開口詢問。

「這燈油是屍油」

簡單的幾個字,卻聽得金大猛後背心發涼。

屍油……

屍體熬出來的油啊……

點了這燈,是用來招鬼的,那麼這裡有鬼了?

金大猛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唾液,緊張兮兮的注視著四周,深怕一個冰冷的爪子伸向自己。

「既然那麼害怕,怎麼那麼不聽話跟來了」

看著金大猛明明怕的要死,卻不鑽進他的懷裡,夜呤蕭失望的同時又覺得,此時此刻的金大猛可愛的緊。

「不,不是有你在嗎?」

金大猛縮了縮脖子,理所當然的回答。

夜呤蕭對於金大猛的回答很滿意,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長臂一伸,金大猛便落入他寬闊的懷抱。

還不等金大猛反應過來,四周黑壓壓飄蕩的鬼魂就慢慢的靠攏過來,飄忽飄忽的,看不清楚模樣……

金大猛緊張的拽住夜呤蕭的長袍,害怕的不敢去看。

她對於這種飄忽不定,若隱若現的東西最沒有免疫力。

害怕的要死。

那些黑壓壓的鬼魂越來越接近了,夜呤蕭看著那逐漸接近的冤魂,隨手掏出幾張去魂符。

蹭蹭蹭蹭。

只見那蘸滿了雞血的紅線,竟然不斷的發出蹭蹭的聲音,同時如同是水澆滅火的聲音也不絕於耳。

隨著祛魂符的射出。

刺啦刺啦。

鬼哭狼嚎響起,夜呤蕭冷冷一笑,就是這些個小雜碎,也來嚇唬人,不過嚇到了他的女人就統統魂飛魄散吧,反正都是一些乾淨壞事的厲鬼。

夜呤蕭摟著金大猛慢慢的往前走,聲音依舊在持續,鬼哭狼嚎越拉越甚。

夜呤蕭掏出龍鱗劍橫空一掃,群鬼轟然而散,不斷的奔跑逃命。

夜呤蕭手中的紅線一揚,那紅線在黑夜中划過一個美麗的弧度,然後他猛力一拉,只聽見啪啦一聲,然後就沒聲音了。

金大猛從夜呤蕭懷裡鑽出一個腦袋來,四周飄忽的白影也消失了,安靜的能聽見心跳聲。

夜呤蕭又帶著金大猛往前走了幾步,隨著燈光的照耀,面前出現了一個石門。

「這,這是?」

夜呤蕭看了一眼石們,修長白希的手指輕輕的在石門上一點。

轟隆一聲,石門緩緩的打開。

在懷裡的金大猛,渾身禁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咯吱——

門慢慢的開了。

裡面的燈光透了過來,讓金大猛眼睛刺痛難耐。

下意識的用手臂去遮擋,卻在放下手臂打算再看過去時,卻被夜呤蕭一下子扣住了腦袋,按在懷裡。

「你……」

「別看,你會害怕的」

深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大猛一怔,到底是什麼恐怖畫面啊?

金大猛止不住好奇,偷偷的瞅了一眼,就那麼一眼,她轉過聲,大吐特吐起來。

那個微弱的燈光是一個石板邊的油燈發出的,很淡,但是可以讓金大猛足夠看清上面的東西。

那是兩具屍體,從輪廓上看,一具是一家死了很久的女乾屍,身體都已經乾枯了,另外一具,卻是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男屍。

不同的是,這具乾屍看上去非常噁心恐怖。

血和肉模糊不堪,能看到裡面森森白骨,而那屍體的周身都沒有皮,全是血肉。

屍體周圍是一大塊,一大塊,連著血肉的人皮……

「果然死在這裡了……」夜呤蕭看了一眼那男屍,聲音有說不出的冷冽。

居然做出玷污金大猛神像的事情,確實該死,這也算最有因得。

「什麼?你,你認識他?」金大猛只是一眼,而且屍體早已血肉模糊,根本認不出人。

「他是逵大叔,因為玷污這個女屍,而中了屍毒」

夜呤蕭慢慢的解釋道:「當初在油菜花田裡的女孩屍體,杏兒,也是被逵大叔玷污的……」

「怎麼會?不可能」金大猛猛地搖頭,她不相信,逵大叔是個實在的好人,怎麼會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這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他早已色膽包天,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不過卻沒有足夠的證據,這次玷污神像也算是他活該!」

夜呤蕭看著逵大叔的屍體,黑眸中依舊是燃燒未盡的怒火。

「怎麼會……杏兒是他殺的?他怎麼會忍心對一個那么小的孩子下手……」金大猛不敢置信的搖頭,眼淚簌簌而下,想到杏兒的悽慘,她就忍不住落淚。

「不,殺杏兒的是另有其人,而逵大叔不過是殲屍而已……」夜呤蕭蹙眉,總覺得有人在暗中搗鬼,這一連串的事情,就像一個陷阱,環環相扣。

「那這次……」金大猛實在是難以想到,逵大叔竟然把目標瞄向這個乾屍。

「這女乾屍身上有股奇香,我想逵大叔就是被這奇香迷了心智,再加上本來他生性就yin穢不堪,所以他把在意外發現這乾屍的時候,便背了回去,可是卻被他侄兒意外發現,無法他只能稱病不見人,偷著把這乾屍背了回來,和這乾屍相擁而眠,行男女之事,卻在幾天後,開始全身浮腫,起血泡,隨後全身皮膚皸裂結疤,不痛不癢,毫無知覺的將身上的皮膚一大塊一大塊地撕下,露出筋肉和脈管,鮮血淋淋,而他本人不感覺到疼痛,一直到血流干而死,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剝皮!」

夜呤蕭說著,然後掏出一張符籙,然後丟在那屍體旁邊,然後熊熊的大火圍繞著那屍體,發出嗞嗞的聲音。雖然他恨逵大叔,但是既然他已經死了,這屍毒也不能傳播了出去,好在這乾屍沒有屍變,不然還真是麻煩。

三天後的清晨,陽光很好,備好了馬車,丟丟抱著金財運親了親,然後給他揮手再見。

金財運樂呵呵的笑著,然後眸光看向金大猛欲言又止。

「我在馬車上陪丟丟」

夜呤蕭淡淡的一笑,然後上了馬車。

金財運拽過金大猛走在一邊。

金財運眉宇輕擰,嘆了口氣,問道,「大猛,蕭兒跟你在一起後,有沒有為難你?」

聽到金財運這樣問,金大猛心咯噔一下,更加確定,爺爺也許知道什麼?

「爺爺,我聽呤蕭說,我前世欠了他,今世才和他結為夫妻,償還他……前世的我……「

金大猛頓了頓,看著金財運的臉色,在看到他臉色唰的一下變白的時候,金大猛更加肯定,爺爺一定知道什麼。

咬了咬唇瓣,金大猛深吸一口氣,索性就一次性問清楚:「那場大火,真的是我放的嗎?」

金財運避開金大猛的視線,不去看她,而深深地嘆了口氣,兀自是朝一旁的杏樹走去。他也是在族譜記載中知道的,所以當年才會等金大猛病危的時候,他奮不顧身的帶著她出去找人。

遇見吳清是個意外,他早已經知道,金大猛從出生,就註定要定下冥婚,這一輩子,都要和夜呤蕭這個鬼糾纏今生今世。

因為這是金大猛該還的,因為族譜上記載著,夜家的消失,都是因為金大猛的前世……雖然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可是上面就是這樣說的。

放火的人,就是金大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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