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鬼剝皮(1/2)
「不,不知道,據說前些日子回去後,他就稱病不出門,直到三天前,俺才知道他……」
金財運嘆口氣,不說小月寺,就說那大中月寺,從那次敗落後,還有幾個人去哪裡上香拜佛啊?
這小月寺的神像倒了,還被人玷污了,也是三天前從哪逵大的侄兒,被沾染了屍氣,這才找上他驅邪。
所以金財運才知道關於這事兒,當下就上了仙女山,看了那神像。
當他看到那神像衣衫上那白色的乳液,就覺得一陣噁心,當下找人來清洗了,但是神像從腰間就破裂了,也支不起來了。
當時他火大的,就衝進逵大家大門,可是逵大家卻空無一人,只有那滿地的帶著血肉的人皮,一塊一塊的,猶如頭屑那般多,又噁心,又滲人。
「爺爺,這事情你交給我來處理,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夜呤蕭看著金財運,深邃的黑眸中壓抑著波濤暗涌。
金財運知道夜呤蕭這事兒是管定了,點點頭,也不做任何隱瞞的把事情告知了夜呤蕭。
原來,那逵大叔在玷污了那神像後,那神像的腰間便迅速了出現裂痕,然後就是地洞山搖。
轟隆隆之間,那神像倒塌後,原本神像站立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岩洞,看上去深不可測,據說能通十里八鄉。
「這事情,不要告訴大猛,日落後,我便去看看,那逵大定是玷污了不乾淨的東西,然後惹上了邪氣,那些血皮塊,就是傳說中的鬼剝皮!」夜呤蕭蹙了蹙眉頭,說道。
「可,可這鬼剝皮不是玷污神像得到的報應嗎?」金財運一頓,一時間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兒來。
「不對,神像是通過泉水洗淨的,怎麼會出現鬼剝皮,一定是沾了其他東西」夜呤蕭搖搖頭,雖然對這逵大叔恨之入骨,但是卻不能因為表面的事情而蒙蔽了雙眼。
「你是說……」金財運此時有點悟性了,瞬間明白了什麼。
看來,這其中定然有別的什麼,再想想也是,那逵大叔的侄兒就因為有一次進了他的房間沾上了屍氣,這屍氣可不是一般地方有的,定然是哪房間有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可是那日他衝進逵大的房間除了那些讓人噁心反胃的人皮之外,並沒有別的東西啊……
夜呤蕭淡淡一笑,眼角督見端著吃食過來的金大猛,做了一個禁聲的表情。
金財運會意,當下沒有再說話。
「糕點做好了,午膳也蒸上了,這酥油餅是過了油的吃食,可不能多吃,留著肚子一會兒多吃點菜」
金大猛一邊淺笑著說著,一邊把碟子放在桌上。
丟丟這個小饞貓早已經滴溜溜著黑眸看著盤中的糕點了,而且懷裡的小雪球也是如出一致,滾動著一雙紅紅的眸子盯著那盤子裡的東西看。
「丟丟怪,娘帶你去洗手,洗了手再來吃」
看著那饞嘴的模樣,金大猛心軟軟的,牽著丟丟去一旁的洗手。
小雪球噗通一聲跳在一旁的杏樹上,流著薩哈子,盯著那碟子看。
夜呤蕭挑了挑眉頭,夾起一個紅苕餅,往後一丟,小雪球噗的一下飛了出去,張開雙臂,那毛茸茸的長毛好似降落傘一般,竟然飛了起來,準確無誤的叼到了那塊紅苕餅。
咕嚕嚕,在地上滾動了兩圈。
「這兔子……真是兔精的很」
金財運訝異片刻,回過神來不由得讚嘆道。
「它本就是兔子精……」
說著,夜呤蕭深邃的眸子帶著異樣的光,緊緊的盯著小雪球。
小雪球渾身一怔,險些叼在嘴裡的餅子掉地上,它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趕緊叼著餅子躲在了一邊,不敢看夜呤蕭一眼。
「蕭兒,你真會說笑,這兔子除了靈活些,倒是沒看出什麼不同之處」
金財運打了一個寒顫,什麼兔子精啊,這成天給鬼打交道都夠累了,這兔子也沒有特別詭異之處。
夜呤蕭但笑不語。
丟丟洗好了手,香噴噴的吃著,嘴裡手裡全是油,吃的格外香甜,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看的眾人心裡暖暖的。
「你們方才在聊什麼?怎麼我來了都不說話了?」金大猛見眾人都不說話,好奇的問道。
「一會我要上山一趟,丟丟你照顧,若是夜深了,我還未回來,你就先歇息,今日不回府,你不是要小住幾日嗎?我們就小住幾日」夜呤蕭笑道。
「你上山幹什麼?」金大猛一愣,滿臉的不解。
「自是有事情」
「哦」
金大猛沒有再問,而是眸光探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爺爺。
誰知金財運見她在看他,卻是故意低下頭吃東西,不再看她。
這兩人,有事情瞞著我。
——
吃了午膳,夜呤蕭便踏上上山的路了,金大猛心裡疑惑,看了一眼院子裡和金財運玩耍的很開心的丟丟。
她擦了擦手,把最後一個碗洗乾淨,扯下圍裙,縮手縮腳的跟了上去。
那山上到底有什麼,夜呤蕭和爺爺要瞞著她。
為了不被夜呤蕭發現,她故意落下很遠的距離。
好在夜呤蕭一直拿著玉羅盤在找著什麼,並未注意到她。
玉羅盤?
難道這山上有什麼東西嗎?
走到了仙女山和二郎山的岔路口,夜呤蕭停頓了下,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盛開的陽瓜花,隨後信步往仙女山而去。
看到陽瓜花,金大猛一頓,下意識的退後幾步,然後果然看到了三座山連在一起的臥佛女神像。
這個是……
傳言陽瓜花開時,必定會出現不祥之兆,遍野的陽瓜花,奼紫嫣紅,看似漂亮,但是這汁液卻是有毒的。
所以這是一種比較邪門兒的花,記得小時候爺爺還帶著人上山用鋤頭把這些花連根鏟掉,但是第二年卻還是詭異的生長起來,而且比往年還要多。
久而久之,人們也只能任由它生長,開花,凋零。
說來也怪,開花的時候,什麼詭異怪事都會發生,就連田裡的作物收成都不好,而花一凋零,連著三個月都是風調雨順,而且到了年底,人們都能有餘糧過一個溫飽的年。
所以對於這陽瓜花,人們是又愛又恨。
心裡盼望著開花,更盼望著凋零。
夜呤蕭看著羅盤的方位直接進了小月寺的台階。
金大猛一愣,他去小月寺幹什麼?
他即便是風水師,可是是鬼啊,鬼敢進這廟宇?
裡面可是有神像的……
看著房梁下掛著的匾額,已經掉了漆了,也沾了不少灰。
夜呤蕭深邃的黑眸閃爍著什麼,他伸出手,擦掉了門上的蛛絲和灰塵。
咯吱——
門應聲開了,撲面而來的是滿鼻的灰塵。
夜呤蕭伸出長腿踏了進去,一磚一瓦,他都覺得無比熟悉,這裡,是他為金大猛親自建造的廟宇,以她的模樣製作神像。
當深邃的黑眸觸到倒在角落裡的神像時,夜呤蕭的拳頭慢慢握緊,眼眸中爆起一抹能將人吞噬的熊熊烈火。
逵大,你居然敢把注意打在大猛地神像上,當真是找死!
我不收你,天理難容!
拿出玉羅盤順著屋子找一圈,很快,夜呤蕭便找到了極陰之地。
那個深不見底的岩洞……
看著那漆黑的岩洞,夜呤蕭的劍眉擰緊,這個岩洞,以前是沒有的,再伸手摸了一點泥土放在了鼻尖,夜呤蕭的眸子更加沉了。
若是他沒有猜錯,這個岩洞是人為挖掘的,雖然看上去已經有些時候了,但是夜呤蕭可以肯定,這岩洞絕對不是建造這個廟宇的時候有的,因該是後面人挖的,時間大概推測在十年前。
十年前……是誰在次挖了這麼一個深邃的岩洞,還是通往四面八村。
稍作遲疑後,夜呤蕭便毫不猶豫的踏進了岩洞,不一會兒,修長的身影便消失在漆黑的岩洞深處。
「呤蕭!」
躲在門外的金大猛連忙跟過來,但是卻找不到了夜呤蕭的身影。
「這……」金大猛咬咬唇,有些發緊的看著四周,猶豫著要不要跟下去,目光接觸到神像的腰間的裂痕時,她眼神倏然收緊。
這神像怎麼會……
啊——
突然,金大猛捂住肚子,只感覺好疼,一種撕裂的疼痛。
冷汗冒了出來,金大猛完全慌了神,當她注意到自己捂住的地方,正是那個神像腰間破裂一條口的地方,她臉唰的一下白了。
是巧合嗎?
她怎麼會突然覺得這裡很痛。
再定睛一看,她嚇得魂飛魄散。
那神像……那神像眼眸中流出了血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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