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身體對我很誠實(1/2)
「你的組長職務我不會給你晉升的,不過我額外另有獎勵。」
蔣天御的冷眸睨著我。神秘兮兮的道。
我認為。他口中說的所謂獎勵其實都是壞事,我不敢奢求。
和一個腹黑的資本家談獎勵。不如做夢快一點。
我抬著頭,望著他幽冷的黑眸,淡淡地道,「如果,你想給我獎勵。倒不如把渣男的資料給我比較乾脆。」
我的眼裡蔣天御真是越看越帥,越看越愛。
我已經不可自拔的深深愛上了他。
有人說戀愛是一件本質上特別變態的事。因為,戀愛的戀上半部取自於「變態」的「變」。下半部取自於「變態」的「態」。
「休想。」蔣天御擰著英挺的劍眉低吼道。
我發現他特別喜歡和我抬槓。
「那總裁要是沒事的話,我先下去工作了。」我想下去緩緩勁兒。
一大早上班就經歷這麼多的變故,信息多到我沒辦法這麼快就消化光。
「站住,我有讓你走嗎?」蔣天御的冷眸斜睨著我。張狂的不可一世,磁性的嗓音冷冷地。
這又是鬧哪一出?
我記得我並沒有犯錯不是嗎?
他依然抱著我,雙臂的力道緊了幾分。我不敢動,就怕掙扎之中反倒把自己送入了這頭餓狼的口中。
「蘇如。你和部長吃飯,和渣男去賓館的教訓沒有忘記吧?」他陰鷙的冷眸眯著,咬著牙翻舊帳。
我拼命點頭。態度特別的軟。趕緊道,「沒有忘記,我都記著呢!」
他這是霸道的占有欲又開始作祟了?
可是,我今天並沒有和任何男性有私底下的接觸,除非是會議室里那位斯文的男高層問我問題那幾分鐘時間,當時也有很多人在場,那不算什麼秘密。
蔣天御霸道的語氣在我耳邊炸響,「我給你做的項目,你居然被人偷走了都不知道,蘇如,你可有把我放在你心上?」
我暈了。
他這是吃醋,吃醋我不關心他,不愛他嗎?
一份他做的文件被偷走了都要雷霆大怒,指責我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這罪名有點大。
「蔣天御,我不可以愛上你不是嗎?」我向他說明我的立場,「我們只是生孩子的關係。」
我凝視著蔣天御倏然變冷的眼眸,心底深處湧上了幾分擔憂。
完了,怕是我說的話又惹惱了他。
「為什麼不能愛上我?你愛上我給我生出來的孩子才有感情不是嗎?」蔣天御怒然的低吼道,情緒有些激動。
還可以這麼理解?
我似乎有點不太敢相信我耳朵聽到的事實,他要我愛他,通過愛他的前提下,我們生出來的孩子才會融入來自我身上的那份愛。
這種關係的紐帶讓我感到特別稀奇。
是我思想太落伍了?還是有錢人太會玩了?
「蔣天御,你要和你的青梅竹馬結婚,我怎麼能愛上一個即將要結婚的男人。」我搬出我的道德底線,試圖和他講道理。
蔣天御不說話,他低頭又吻過來,我除了回應做不到無動於衷。
儘管我口上說不能愛他,不愛他,可是我的行動非常本能。
他推開我,低眸斜睨著我清澈的杏眼,戲謔的道,「蘇如,你說的都是一套一套,可是你的身體對我很誠實不是嗎?剛才我在吻你,你也回應了。」
我不說話,低眸,眼瞼輕顫著。
「蘇如,我和你說過,我娶我的青梅竹馬是兩家的聯姻,她的身體不適合生孩子,甚至她沒有讓我做的欲/望。」
蔣天御越說越過分。
話語之間露骨又直白。
「你是那個讓我有做的欲/望的女人。」他突然用力的擒住我的下顎,疼的我想咬牙。
這句話到底是誇獎還是貶低呢?
讓他看了有做的欲/望。
我不認為這句話是多麼有誠意的誇獎,反倒讓我覺得有很深的諷刺意味。
「蔣天御,你再不鬆手,我要喊了。」
我想靜靜,不想和他繼續在這種閒事上浪費時間。
他低下那顆尊貴的頭顱,吻落在我柔軟的雙唇間,陰鷙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嗓音冷厲的道,「喊啊,你想喊什麼?總裁強了你,還是你和總裁同居,亦或是你答應要給總裁生個孩子。」
我不說話。
蔣天御的話,把我的嘴徹底堵的死死的。
我也不知道喊的話該喊什麼才不會引起別人對我和他之間的誤會。
我不動,任由他牢牢抱著。
總裁辦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快速離開蔣天御的懷抱,他的唇角噙著惡劣的邪笑,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眼眸緊鎖在我的方向。
「進來。」他沉聲低喝道。
進來的人是給我開車的司機。
他見我在總裁辦,一點也不驚訝。
「歐克,你來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想說。」蔣天御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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