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難受?哪裡難受,我給你揉揉(1/2)
我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蔣天御,努力回想他說過的那句話。
蘇如。孩子會流產這件事與你無關。
為什麼和我無關。要不是我害怕他會追上來,撞到玩滑板的男生。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會掉,可是蔣天御卻告訴我不是我的緣故。
我不是很懂。
這件事明天等他醒來了,我必須要好好問個明白,問個清楚。
我被蔣天御抱得很緊,緊的我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男人的占有欲到底有多狂烈。我到現在還不算很清楚。
我唯一清楚一件事,這世界上除了他蔣天御之外。不管雌雄接近我,他都會當場翻臉。都會生氣。
眼皮越來越沉,我把臉埋到他的頸窩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我被一道熾熱的目光盯著,那道目光要是在我身上再多盯一會兒。我就得自燃。
「蘇如,你想好了嗎?」蔣天御低沉如低音提琴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想好了什麼?
我睜開眼,不是很明白的反問道。「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懂。」
蔣天御沒有為難我,他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我的臉龐。把滑落在我臉龐的碎發攏到一邊,深邃如海的眼深深地凝望著。
一直望著,一直望著。
我被他的沉默整的有些心驚膽戰。
「留在我身邊。永遠別再離開。」
蔣天御嗓音冷厲的道。
我就知道是這件事。
他現在學聰明了。不會用強勢的手段逼我妥協,可是他的懷柔政策一樣逼我做出選擇,同樣的令我感到窒息,難以喘息。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孩子的流產和我沒有關係?」我問道。
打算和蔣天御跳轉話題,不再繼續他的逼問,我想奪回屬於我的主動權。
被子下,他一隻灼熱的手掌放在我的腰間,我的身子輕微一顫。
「你太敏感了,我根本什麼也沒做。」他取笑道。
我沒敢說話,只是用雙眸怒視著他,關鍵是這句話太容易讓人渾身燥熱起來。
「流產的事為什麼和我無關。」我老調重彈的繼續追問他。
蔣天御沒有繼續隱瞞,他陰鬱的黑眸深深地睨著我清澈的杏眸,嗓音冷冷地道,「要是我不去追你,孩子也不會掉,說來說去是我的錯不是嗎?」
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幽冷的目光睨著我,俊龐緊繃,擰著劍眉反問道,「看起來,你好像不太滿意這個答案。」
我確實對他昨晚說的話在腦海中產生過很多種原因的可能性。
只是,當蔣天御說出是他追我,我在逃跑過程中摔倒而失去了孩子,這個答案對我來說不算有多特別。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這麼快會承認自己犯的錯誤,讓我有些意外。」
我淡淡地道。
有些話題,我不願意和他扯的太深,太遠。
畢竟蔣天御不是一般的男人,他非常精明,可以從一點一滴的小事中追朔到別人的不同尋常,以及內心的細緻想法。
我有時候常常會想,他這樣的人該是以什麼樣的環境下成長,培養,才會變得如此與眾不同,精明銳利。
他把自己保護的太好,太完美。
就好像一座固若金湯的城池,只許他站在高處向下望,卻不允許別人打開那道城門進去與他面對面而立。
在某一種形式上,我認為蔣天御確實比我還不如。
難怪,當時在泰國的民宿里,他朝我大吼,說什麼「我們這種人不配得到愛情……」
「沒什麼好意外的。」他用力抱住我,低眸睨著我的雙眼冷冷地道,「我回答了你的問題,那麼你的答案呢?」
我知道太過於輕易的答案,蔣天御肯定會懷疑我的動機;可我同樣也知道太過於固執的反抗,蔣天御肯定會懲罰我的叛逆。
「這答案等過完元宵佳節我再告訴你可好?」我蹙著黛眉,雙眸與他對視,「我太累了,在你身邊這麼久,經歷了很多事,太激烈,太動盪,我始終不願意再去耗費我的腦細胞,只想安安靜靜地。」
他什麼也沒說,抱著我,吻落在我柔軟的唇間。
我想這一刻,蔣天御根本沒有懷疑我的動機,也沒有懷疑我內心所有的想法。
我知道,這一步我小贏,接下去要在元宵節的這段日子裡,好好穩住我的情緒,甚至在他面前表現的越自然越好。
「別抱著,我難受。」我推了推他的寬肩。
「難受?哪裡難受,我給你揉揉。」蔣天御問道。
他抬起那顆尊貴的頭顱,黑眸睨著我,眼神邪惡極了。
「昨晚我看你太累也沒怎麼發揮發揮我的體力,看來你現在是睡飽了。」
蔣天御的眼神變得邪氣極了。
我認輸,我投降。
這男人要是瘋起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翻身而上,把我壓在身下,我想換個姿勢,他的雙手抓住我的腳踝,讓我的雙腿曲著,反正床笫上的事沒我什麼發揮的餘地,他想怎麼樣我就得怎麼樣。
「唔……」
我的唇被他的吻封住。
蔣天御並沒有像從前那樣用力的狠狠地撞進來,這次幅度非常小,動作也是極慢極慢,我一臉惱怒的看著他,這男人的俊龐浮現惡劣的冷笑。
他在捉弄我,想要我求饒,想要我求他快一點,用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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