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與他最後的一段好時光(1/2)
「我以為,你至少會跟外面那些虛榮的拜金女人不一樣。」蔣天御自嘲的冷笑道。「蘇如。原來你比他們更高明,腳踏兩條船。」
蔣天御送了我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腳踏兩條船。
然而。面對這項罪名我並不想多做任何的解釋。
「脫吧!」他坐在床上,冷冷地道,「一個月的時間是我給你最後的慈悲。」
一個的時間是我給你最後的慈悲。
他這句話說的真好。
確實是最後的慈悲。
我知道他想做,我也知道昨晚我沒有回來在他眼裡是我的錯。
我忘記了他是個占有欲很強烈的男人,我看一眼異性不行。而我和同性一起留宿一樣是犯了大錯。
我任命的從床上起身,蔣天御就坐在床上。
「蘇如。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他凌厲的開口,「我想你懷孕的一個月時間裡在追加一項條件。」
我有些心慌意亂的站在那裡。我渴望得到我外婆的遷墓地址。
他從床上站起來,頎長的身形比任何時候要來的高大,步步逼近我面前,接著站定。俯下身,靠近我的耳畔,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我要寄我們做的最精彩的畫面給你心愛的情夫欣賞,你覺得如何?」
我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望著眼前放大的英俊俊龐。
「瘋子,你是不是要毀了我才甘心。」我朝著蔣天御低吼。
他的眼神變得陰鷙,冷眸惡狠狠地瞪著我。嗓音冷厲的道。「你和他抱在一起的時候可有想過我的感受,你把我置於何地?我tm告訴過你,我非你不可,可你何曾把我對你的好放在心上。」
蔣天御朝著我大聲吼出這句「我tm告訴過你,我非你不可,可你何曾把我對你的好放在心上」這句話之後,我的心震撼不已。
他從來沒有這麼清楚的表達過對我的感情。
「蘇如,你知道你最讓我可恨的是什麼地方嗎?」
蔣天御溫熱的雙手捧著我的臉頰,那一刻我從他的黑瞳里看到了無盡的恨。
「你的心捂不熱,無論我怎麼對你,你的心始終沒有對我熱乎過。」
他說道。
這一刻我絕望的閉上眼。
我不想承認,我不想承認我對他也有愛。
因為伊綿綿。
「是你用你的行為弄髒了我的愛情,我沒有辦法對你心懷厚愛,蔣天御,我沒法接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無奈的說道,「我只是個平凡又貪心的普通女人,我想要的愛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既然你給不了,那麼請你別再來打擾。」
我在說話間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服。
我知道,我和他之間能夠維持的關係只是這樣簡單的需求,做和被做。
蔣天御陰鷙的冷眸斜睨著我,俊龐鐵青,輪廓深邃的俊龐面無表情,擰著劍眉。
「你就在離園安安靜靜地住滿一個月,之後,你就可以滾了。」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顎冷冷地道。
我僵立在原地,蔣天御鬆開捏住我下顎的動作,他面龐冷峻的走出了臥室,用力的甩上房門。
在房門被關上後,我頹然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我想錯了,最無情的不是他不再愛我,而是連碰我都不再願意。
難怪他說這是最後的慈悲。
確實是可恨又殘酷的慈悲。
不歡而散後,我走到衣帽間換了睡衣,打算睡個覺,養一養精神。
我想了很久,很久,始終沒有想出任何的頭緒,我只知道我和蔣天御之間的這段關係已經覆水難收。
他要是不想和我做,那就是明擺著不會給我外婆的遷墓地址。
在離園住滿一個月就走,在這期間,我應該是不會再有任何接近他的機會了。
窗外下起了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我躺在房間裡,安安靜靜地度過了安穩的一天,一日三餐全部都耽擱。
醒來是晚上十點,我打開燈,臥室一片漆黑。
我穿上厚外套,趿上拖鞋走進洗手間,洗漱完畢打算下樓去做點吃的。
當我下樓,我看到庭院裡有一群人站在那邊,非常熱鬧,蔣天御正在堆雪人,伊綿綿也在旁邊,傭人有些在圍觀,有些在幫忙,我站在玄關,像個偷窺他們幸福時光的小偷。
他也有笑的時候,他笑起來也是一道暖陽,耀眼,注目,讓人不敢或忘。
陸致遠和蔣天御的差距在於氣場,前者過於偏文質一些,後者霸氣如王。
兩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雙眼出神的看著蔣天御的方向,堆雪人,真好呢!我也想出去堆雪人,可是我的出現肯定會讓所有人感到掃興。
我收回視線的時候蔣天御看了過來,我已經翩然轉身。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到一些基礎的食材,打算下一碗麵條,將就著吃一些。
我拿出食材,洗乾淨,切好,又拿出麵條,把水燒開。
當我煮好麵條,盛出來後直接坐在廚房裡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我想到了很多事,想到了很多人,想到了我和蔣天御之間的點點滴滴,眼眶裡有眼淚落下來,滴在了麵湯里。
我擱下筷子,雙手捂住臉頰,無聲的哭了起來。
我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副鬼樣子?
哭了差不多幾分鐘,我收拾好情緒,趁著他們沒有進來之前,我打算吃完上樓,省的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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