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與他最後的一段好時光(2/2)
哭了差不多幾分鐘,我收拾好情緒,趁著他們沒有進來之前,我打算吃完上樓,省的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當我收拾好灶台正要出去的時候,一轉身才發現伊綿綿雙手抱臂,身子倚著廚房的大門而立,一雙嫵媚的眼緊盯著我。
「蘇如,你的命可真夠硬的。」
她冷笑一聲說道。
我根本沒有想到伊綿綿在說什麼。
我的命真夠硬?
我想到交警在醫院的急診室說的話,好像是車子有問題之類的。
「你在車子上做了手腳對嗎?」我冷冷地反問到。
伊綿綿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語氣淡淡地丟過來一句,「神經病,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車子要是沒有被她做手腳,我根本想不出來,剛才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要狡辯,昨天我出車後的事肯定和你脫不了干係。」
我走到她面前心急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姐姐,你幹什麼,我又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不是和你道歉了嗎?」伊綿綿看著我連連求饒,「你先鬆手好嗎?我疼。」
廚房的門是鏡面玻璃,我背對著鏡面玻璃,而入口的方向又被伊綿綿擋住了,她從對面的鏡面玻璃上看到了蔣天御朝廚房走過來,才會出現以下這些沒頭沒腦的對話。
這個小女孩的心機我是清楚的,只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無所不用其極。
「御哥哥,你和蘇姐姐說說,我的手真的好疼。」
伊綿綿哭了起來,嗓音柔軟的求蔣天御。
我還沒鬆開五指,他的手用力的捏住我的手腕,我一吃痛,鬆開了五指。
他居然相信伊綿綿的這套小把戲,卻沒有相信我是無辜的。
「如果,我說她是裝的,來博取你的同情和信任,你信不信我?」
我淡淡地道。
蔣天御修長白皙的手指依然緊緊捏著我的手腕,他擰著劍眉,嗓音陰戾的道,「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實。」
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實。
「呵呵……」我冷冷地笑道。
我在蔣天御的心裡真的已經一文不值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看他們,我伸出手抓下他的五指,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雪又下大了,我站在屋檐下,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寒意冷入骨髓,冰凍我心,我只是覺得整個身體發麻,麻的微微發熱。
庭院裡有兩個雪人,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
我知道男的肯定是蔣天御堆的,女的是伊綿綿堆的。
這是要明目張胆的秀恩愛嗎?
我沒有辦法把愛他的真相說出口,可我有權利為所欲為。
我瘋狂的跑出去,跑到了庭院,跑的太著急,我摔在了地上,快速站起來,我用雙手推倒了兩座堆起來的雪人。
我一邊推,一邊放聲嘶吼。
我受夠了,我受夠了他們,我受夠了我自己。
我為什麼這麼窩囊?
為什麼?
我推倒了雪人,雙腿酸軟無力的跪在地上。
我知道,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愛本來沒有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是我的錯。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站起來,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樓上走去,當我經過二樓的方向,我被一股蠻力打橫抱起。
我問道他身上的氣息,我知道是蔣天御。
他把我抱進了臥室。
「要做嗎?要做的話,我自己脫。」
她抬頭,看著他嘲諷的反問道。
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抱著我進了浴室。
浴室里已經放了洗澡水,已經打開了暖燈,我站在那裡,他幫我脫衣服。
我看著眼前那張英俊的臉,心如刀割。
「蔣天御,我不和你鬥了,我鬥不過你,未來的一個月,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淡淡地說道。
我決定,這一個月的時間,能夠得到外婆的遷墓地址最好,得不到,就等到我與他最後的一段好時光。
愛到深處是心碎,情到濃時是痴纏。
他的吻落下來,我的唇竟然在顫抖。
這是冷戰以來蔣天御給的第一個吻,而我卻懷戀許久。
我聽到門外有東西掉在地板上的聲音,而我什麼也不想管,只想忘情的和他繼續這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