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1/2)
蔣天御幫我洗了澡,他沒有留我在房中過夜。
「你接受不了這張床。回三樓吧!」
他背對著站在飄窗前。單手插在家居服的褲袋裡。
我穿著他的睡衣睡褲以及睡袍,站在原地望著他背對著我而立的模樣。偉岸的背影看上去透著淡淡地憂傷。
我的雙唇囁嚅著,想說些什麼來改變我與他之間僵持的氣氛。
可我欲言又止,躊躇不前了好半天,始終沒能說點什麼,做出什麼。
原來。我也有害怕,我怕他會不同意。
我其實想讓他跟著我回三樓。
不過。這句邀請我始終開不了口。
我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我出去後看到蔣天御的臥室門外有黏糊糊的一攤印記,看上去好像是什麼蜂蜜水之類的東西打翻了。
我意識到這是當時蔣天御和我在接吻的時候,門外傳來的那個動靜。
我跨步走過,沒有當作一回事兒。
當我在二樓的樓梯間拐彎的時候手被一股力道扯住。伊綿綿的力氣突然變得很大,通常在這樣的情況下,人除了生氣和強烈的求生意志之外。是做不到力道大增的突發狀況。
「蘇如,你就這麼恬不知恥。非要纏著蔣天御嗎?」她扼住我的咽喉,語氣陰冷的低吼道,「我想要除掉你。殺了你。毫不費吹灰之力。」
二樓的走道中間有一間房是儲物間,平常傭人打掃用的吸塵器,以及拖把之類的物件都會藏在這裡。
伊綿綿把我拽進去,接著把房門反鎖。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
她單手用力擰開窗戶的鐵扣,把我往窗外推。
我的腰抵在窗欞上,很痛,很麻,冷風吹在我臉上,剛洗完澡的身體毛孔是張開狀態,現在冷風一吹,我凍的牙齒上下打顫,加上睡衣的領口比較開敞,冷風吹進去,我覺得更冷。
「咳咳……你放,放開我。」我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伊綿綿的臉上。
她的腳踢到了水桶和拖把,一系列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地板上。
乒桌球乓掉了一大堆。
就在這時候,伊綿綿朝著我露出陰笑,她半個身子趴在窗外,而我腰間的睡袍帶子被她扯開,帶子是穿在腰間,並沒有縫死。
在儲物間的門打開的一瞬間,我才明白這小女孩的心機有多深重。
她從窗外摔了出去,這裡是二樓,加上剛下過雪,下面是厚厚地雪地,這一切她都是算準了,把時間掐的剛剛好。
我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蔣天御從我身邊疾步走過,我的臉龐颳起了一陣風,幅度很小,可是溫度冰冷。
樓下傳來大聲的尖叫,有傭人跑出去查看,伊綿綿倒在雪地上。
我無力的閉上眼,這樣一齣戲我該如何收場?
我不用趴到窗口的位置查看,也能想像那個畫面該有多麼悽美。
皚皚白雪,紅紅鮮血。
一白一紅互相融合,色彩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走出了儲物間,樓下的喧譁和吵鬧已經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為了把我趕出去,甚至不惜以命相拼。
愛情,從來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這一次,蔣天御信不信我都沒有關係了,因為我毫無勝算。
我回到三樓,走到衣帽間換上衣服,靜靜地坐在床尾,伊綿綿要是住院了,那麼我就該徹底離開離園,離開蔣天御。
我的咽喉依然很痛,伊綿綿掐住我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可是我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的心痛。
所有的事讓我感到無可奈何。
半個小時後有警察趕到,他們把我從離園帶走,我不知道報警的是誰,但是我知道我進了警局就一定會麻煩蔣天御過來保釋我。
這如此戲劇性的一齣好戲,我居然無力演下去。
第一次進警局也是為了蔣天御,他要我大晚上出來買菜,可我遭到了宋漪瀾的刁難。
第二次進警局也是為了蔣天御,伊綿綿為了趕我離開離園,以性命想拼,導致扭曲事實。
我坐在那裡做筆錄,那些人的態度非常不好,尤其是當我交代出整件事的時候。
「你撒什麼謊?哪有人不要性命自己跳下去,我說你有手有腳什麼不好干偏偏要當小三?」
有個男警察罵我。
我木然的坐在那裡,我會承受這些罵名是誰害的?
是我自己嗎?是伊綿綿嗎?還是蔣天御?
「我不是小三,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抬眸,冷談瞪著那個出言不遜的警察。
他揚起手臂就勢要跑出辦公桌衝上來打我,多虧他的同事拉住了他。
我不想留在這裡,可是蔣天御不出現的話,我只得被安置在這烏煙瘴氣的鬼地方。
我想,他現在應該是沒有心思再管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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